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梟妻酷帥狂霸拽 066 遭暗算,強勢出手

作者:自由米蟲

066 遭暗算,強勢出手

白藍洗乾淨手鐲,烘乾後弄成手鐲戴在左手手腕上,抬頭看到鏡子裡精緻靈秀卻又略帶邪氣的女人,愣住了。

有多久沒認真照過鏡子了?什麼時候自己眼底的猶疑漠然消失,被清冷傲然取代?甚至,眼底那靜謐下的邪惡又是怎麼回事?想起自己剛剛在擂臺上的表現,突然一個激靈,不細想不知道,原來自己已經變得如此漠視生命,如此的殺伐決斷!白藍嚇了自己一身冷汗,不行不行,做人怎麼能這麼極端?

打開水閥,朝臉上潑了兩捧冷水,看著鏡子裡略顯頹亂的臉,緊縮的毛孔才漸漸張開。

回想自己出獄後的經歷,白藍啞然發現,從進入山莊後,自己就開始變的肆無忌憚了,不止體內暴力因子激發,更是發展到連生命都不當回事,殺了人,不覺得負罪,反而還覺得理所當然!雖然自己殺的是敗類,可殺了人連半點心理不適都沒有,這個狀態就比較危險了。

白藍拍了拍臉,轉身出了洗手間,掃了一眼話華麗的格局佈置,決定要儘快離開山莊,這地方絕對是吃人不吐骨頭,把好人變成壞人,把純良變成罪惡源泉的該死地方。

“我是好人,我是好人……”自我催眠了幾句,白藍匆忙走人。

路過陽臺時,白藍聽到嚶嚶的哭聲,想起擂臺之前遇到的不和諧事,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那個拿鞭子抽人的公子哥已經走了,只剩下那個捱打的女人,癱坐在地上埋頭哭泣。

腳步不自覺就停下了,等回神的時候已經站在了女人的面前,白藍嘆口氣:“哭有什麼用?如果受不了,為什麼不想辦法離開那個男人?”

女人哭聲一窒,緩緩抬起淚眼,白藍這才看清楚她的長相,小巧的瓜子臉,一雙剪水雙瞳明亮璀璨,即使哭過了也非常好看,微微的紅腫不但不影響美貌,反而有種梨花帶雨的風情。瓊鼻小嘴,看起來極為清純可人,這哪裡是成年女人?十七八歲的高中女生還差不多。也許就是因為她的長相太荏弱無助,才激起了那個bt公子哥的施*虐欲吧?

白藍動了惻隱之心,放柔了聲音道:“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女孩兒停止哭泣,因為慣性哽咽了兩下,睫毛上的淚珠兒顫動著掉了下來,看了眼白藍,又失望的垂下眼:“沒用的。”

白藍皺了下眉頭,看著女孩兒的懦弱逃避,好像看到了才入獄時的自己,有些恍惚的道:“沒試過,你怎麼就知道沒用?”

曾經的自己,在獄霸張姐的欺辱下,一次又一次的低頭、逃避、退縮,直到低到不能再低,連自己都覺得自己是螻蟻,是塵埃,最後生無可戀,自殺了斷。

久遠的記憶湧入腦海,現在再看,自己都覺得怒其不爭。

女孩兒沉默,白藍搖搖頭準備離開,女孩小聲的開口了:“我想離開,可我離開了,家裡父母弟弟都會沒命的。”

“他用你家人威脅你?”白藍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確實夠複雜。

女孩兒看到白藍皺眉,自嘲的笑道:“所以,你幫不了我。”

女孩兒緩緩撐起身體,打開手袋拿出一隻銀色金屬盒,“不介意我抽支菸吧?”

“你隨意。”白藍撥了一下耳邊的短髮,勸慰的話再也說不出口,自己現在還危機重重,有什麼資本去救人?去得罪一個有權有勢的人?她自認沒那麼善良,路見不平就能不顧後果的拔刀相助。

終究,人心是自私的,或許將來有一天自己有實力了,才能有資格管閒事。

想到這裡,白藍就要告辭,卻突然發覺眼皮變得沉重了,身體也不受控制的搖搖欲墜,意識到情況不對,瞳孔猛地放大,想做點什麼,卻發現身體失去了控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黑暗來臨前最後的畫面,是女孩兒冷漠的眼神,和她吞雲吐霧時熟稔而優雅的動作。

……

等白藍再次恢復意識,已經換了陌生環境。

耳邊是隆隆的機械聲音,和不高不低的說話聲。

“真看不出這個女人有哪點好,少主還廢這麼大的力將她偷樑換柱。甚至還不惜與未婚妻作對!”

“未婚妻?別開玩笑了,酈家楠沒了酈家公主的身份,你以為少主還會娶她?”

“酈二爺這次奪*權失敗,酈家楠勢必會被驅逐,確實配不上少主了。難道這就是少主看上這個女人的原因?”

“可能吧,這個女人比較特別,沒聽說今晚地下拳王被這一個女人虐殺了麼?”

倒抽一口氣:“難道就是她?看不出來啊。”

“叫你看出來了還叫特別嗎?”

“難道是天賦異稟?我倒要摸摸看。”

一隻爪子捏上了白藍的手臂,白藍眼皮微微一動,反手一扭抓住來人的胳膊,往下猛地一拽,同時另一隻手,毫不保留力道的朝對方攻去。

“咔”骨頭的斷裂聲清晰悅耳。

“怎麼這麼快就醒了?”旁邊發出一聲驚呼,接著就是就是掏槍的聲。

“別動,不想死就……”

“砰”子彈出膛,但卻沒命中目標,因為拿槍人的手腕骨咔的一聲斷掉了,而兇器,正是一枚小小的硬幣。

沒給他撿槍的時間,白藍彈射而起,衝著對方心窩就是一腳,高大的身體瞬間倒飛出去,伴隨著無數根肋骨的斷裂聲。

沒等最先那位從地上爬起來,白藍轉身又朝對方後背補上一腳,踩碎骨頭無數。

白藍暴怒之下發作,力道兇猛,只這麼兩下,腳下的那位只是微弱的彈了兩彈,就再無聲息。而被踢飛的那位,正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顯然是肋骨扎破了內臟,看樣子情況也很不妙。

快速的掃了一眼周圍,白藍髮現自己身處的環境有些特別。幾步走到前方疑似駕駛室的位置,將從手腕上取下的匕首擱上他的咽喉,“不想立刻沒命就掏槍試試?”

駕駛員隱秘的小動作頓時停了下來,白藍能感受到他身體的緊繃,嘴角扯出一個嗜血的冷笑:“這裡是什麼地方?”

“直,直升機。”駕駛員回答道。

“你們是陳冠齊的人?”白藍沒忘記剛甦醒時,聽到的那些對話,如果她記憶沒出問題,酈家楠的未婚夫應該是陳冠齊吧?

“是,是的。”

“是他讓你們劫持我?”白藍最大的忌諱就是被人囚禁,或者受制於人。偏偏就是有人不信邪,要來激怒她。

她想做好人的,至少被暗算前幾分鐘,她還在洗手間暗暗下決心,以後要收斂暴力。可是,這些人偏生就是不給她從良的機會!

“七年前,我就發過誓,這一輩子只能被人囚禁一次,你們敢這麼對我,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白藍眼底殺氣洶湧,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兇獸,原本清麗的臉竟然因為情緒激動而變得有些猙獰。

駕駛員被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氣壓迫的幾乎不能呼吸,他甚至感覺,自己面前站著的不是女人,而是死神。太可怕了,他一輩子都沒感受過如此可怕的氣場,光是被她的目光盯著,就好像自己在經受千刀萬剮之刑,讓人五臟六腑差點都因憋氣而擠爆。

“回答我的問題。”白藍的聲音沒有任何聲調起伏,冰冷的沒有絲毫溫度。

駕駛員差點崩潰,受不了的交代道:“不是我劫持的你,我只是一個駕駛員,都是他們做的,不管我的事……”

“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些,別挑戰我的耐心。”白藍毫不留情的打斷他的陳述。

駕駛員嚥了口唾沫,艱難的控制著顫抖不停的身體,勉強梳理了一下措辭,說道:“我家主人是陳冠齊,他得知酈家楠要出手對付你,就安排了那兩個人插手將你劫了過來,由我開著直升機送你出境,前往越國。準備,準備將你送到那裡的陳家莊園……”

說道這裡,駕駛員打了個冷顫,因為他敏感的察覺到白藍的殺氣更凌厲了,讓他說話都顯得困難。

“現在在哪裡?出境了沒?”竟然想將自己囚禁到國外?不可饒恕。

“沒,沒有,再過十分鐘到邊境線。”

白藍沒有任何猶豫的命令道:“返航。”

“不,不能返航。”

“為什麼?”白藍手中匕首往前一遞,駕駛員脖子上瞬間多出了一條不淺的傷口。

人在飛機上有傷口,在氣壓的作用下,很容易出問題,駕駛員心臟一緊,顧不得疼痛,趕緊道:“別,別殺我。真的不能返航,如果返航,我們都會死的,會被邊境的駐軍發射導彈擊落。”

感受到白藍的匕首稍微離開了脖子,駕駛員鬆了口氣的解釋道:“國內的私人飛機,航線都是預先備案了的,這架直升機只買了出境的航線,返程的還沒有安排。如果這時候飛回去,會被擊落。”

白藍眉頭緊蹙,想了一下,目光一厲:“你以為我是傻子?飛機上難道沒有雷達設備嗎?如果飛機出了故障,應該是能緊急迫降的吧?”

“如果你不想活了,可以直接告訴我。”

“不是不能迫降,而是已經來不及了,還有幾分鐘就出境,在境內來不及迫降。”駕駛員慘白著臉說著:“如果你,你不著急,可以出境後再迫降。”

出境?不可能。到了別人地盤,自己還能討到好?出了國,自己就是黑戶,縱然她有些微實力,又能如何?

白藍不傻,自然不會做出對自己不利的抉擇,“飛機上有緊急降落傘吧?穿上,跳傘。”

駕駛員一愣,白藍沒時間跟他廢話,“再不行動,我不介意你你身上多兩個洞。”

駕駛員明白了白藍的意圖,為她的瘋狂感到不可思議,但這種情況容不得他再猶豫,看白藍急切的樣子,分明不想出境,若是自己拖延到境外降落,說不定等飛機降落的時候就是自己的末日。若是聽話的跟她一起跳傘,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飛快的調整了飛機航行軌跡,換上降落傘包,又拿出另外一個遞給白藍,被白藍伸手推掉:“我跟你共用一個。”

駕駛員愣了一下,又很快反應過來,面前這個兇殘的女人不會跳傘?

不過,即使猜到了原因,他也不敢做出什麼舉動,否則丟掉的絕對是自己的小命。因此格外配合的將兩人用安全繩釦在一起,白藍在後,他在前。

艙門開啟,機外風颳得猛烈。

“要跳了!”駕駛員喊了一聲,白藍只聽到破碎的音調被刮碎在風裡。

白藍拍了下他的肩,沒說話。

駕駛員在艙門口雙手抱腹,俯身四十五度屈膝略蹲,輕輕前跳、離艙。

風很大很猛,吹的眼睛都睜不開,縱使白藍在駕駛員背上,也能感覺到好像遊樂場的過山車從最高處瘋狂掉向最低處,脫韁野馬一般越來越快!

幾秒後,降落傘“噗嗤”一聲自動打開。

白藍只覺得自己下落的身體被輕輕一提,速度開始減慢,而後駕駛員開始調整降落傘,讓他們的背面正對著風來的方向。

白藍抬頭,看到直升機如同一顆失控的隕石,毫不猶豫的朝著地面自由落體。想到飛機上那一死一重傷的兩人,白藍眼底飛速劃過一抹暗色。

也許自己從來就沒有做一個平凡人的潛質,看看,自己短短的二十幾年,過的有多精彩?

同樣也沒有做一個善良人的資本,瞧瞧,一天之內,已經有三條人命在自己手中隕落!

既然如此,何必一定要分善和惡?

七年前,一個小小的傷人罪,就能將她送進監獄七年。

但是如今,三條人命,卻沒人會追究她的罪行。

目光追溯到飛機墜落地面,緊跟著爆炸,火團裡飛開數塊殘骸。

火光中,白藍看到太陽緩緩升起,天光從灰藍變成越來越亮。

空中猛然吹來一陣大風,將降落傘吹的搖搖欲墜飄的更遠了。

下方出現了一大片的叢林,似乎是看不到盡頭的原始森林。白藍聽到駕駛員喊:“將身體縮小,腿曲起來,腳伸平,要落地了……”

然而,駕駛員的交代終究沒用上,因為下方林子裡的樹木太密集,他們降落的地點沒能在空地,而是在樹上,還是一顆參天大樹,降落傘掛在了一根樹枝上,繩索將他們纏繞的緊緊的,吊在半空中,上不沾天,下不挨地。

白藍拿出匕首,淡淡的說道:“我會割斷繩索,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

駕駛員連忙道:“別,看看能不能把降落傘拽下來,如果不能,繩子留長些,我們落在森林裡,降落傘和繩子都很有用,如果可能,儘量保留。”

白藍的動作頓了一下,沒反對駕駛員的建議,抓住繩索使勁兒的拽了拽降落傘,但上面纏繞的太緊,根本沒辦法,只好按照駕駛員說的,將繩索儘量留長些。

隔斷繩索,又割開兩人捆綁在一起的安全繩,白藍的身體再次了自由落體,噗的一下被樹枝迎面打個正著,白藍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身上也是。

然後,白藍落到了地上,掉進了一大叢葉子細小的灌木裡,腳小著地,朝前一撲滾了一週半。

爬起來的時候,就看到駕駛員躺在不遠處,白藍看了他一眼,最終收起了匕首,說道:“我不殺你,我們在這裡分開,以後是死是活各安天命。”

駕駛員本來就怕白藍殺人滅口,此時得到這個答案,頭點的飛快,將身上纏繞的繩子扯下來抱在懷裡,起身跌跌撞撞的跑遠了。

“等等。”才跑出十來步,就聽到身後白藍的喝聲。

難道她要反悔?駕駛員顧不得多想,腳下的速度更快了。

“把手機留下……”白藍在身後猛追幾步,喊道。

駕駛員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嚇的腿都要軟了,聽到白藍的要求,二話不說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朝後一扔,腳下速度一點沒慢,更快的朝前跑去,邊跑邊還在想,森林裡手機有什麼用?火和gps定位儀才是最重要的吧?

白藍自然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伸手抓住迎面飛來的手機,開機一看,果然沒有信號,雖然已經猜到,可猜想被證實,還是難免讓人頹喪。

仔細回想落地時看到的森林全景,高空時天色灰暗,森林又大,僅有的印象,都被降落傘快落地時的旋轉弄混了,白藍只好找了幾顆大樹,蹲下身,仔細確定方位。

還好她記得中學時的生物課,森林中,樹木繁盛的一面為南,溼潤喜長苔蘚的一面為北。又想到剛剛的日出,抬頭看看天空,辨清方向,白藍用匕首在大樹上做上標記,以免再被弄混。

判斷完這些,白藍開始考慮往哪個方向走。飛機是飛往南方的,回去的話應該是朝相反的方向走,想到這裡,白藍取下繩索,割下兩截短的,用匕首將裙襬從中間開了個叉,然後用繩子分別綁到兩條腿上。這樣在森林行走,才不會妨礙走路。

剩下的繩子鋝順綁在腰上,白藍開始朝著北方前行。

一路行走,樹木鬱鬱蔥蔥,龐大壯觀的彷彿那些高樓大廈的城市只是出現在記憶中。

大多數時候,樹木遮擋住了陽光,這讓白藍走的很吃力,因為要時不時停下來辨別方向,還要邊尋找水源,她渴的嗓子都快冒煙了,毫不懷疑再這麼下去,她會脫水。

……

酈家山莊內。

“失蹤?什麼意思?”屠化憤怒的瞪視酈舜堯,恨不得將他盯出一個窟窿。

酈舜堯瞥過頭不敢看他,“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原以為她身手不凡,在我的地盤裡不會有什麼危險,就沒讓人關注,誰知道竟然會……”

“是誰?”屠化臉黑的快要滴出墨來。

“你怎麼知道她不是自願離開的?”酈舜堯訝然的看他。

“她不是那種不辭而別的人。”屠化危險的眯眼,“聽說你讓她上臺打擂了?還殺人了?你不知道她是普通人嗎?為什麼讓她接觸這些?”

“誰知道她是普通人?她表現出來的能力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我以為她早就接觸過這些。”酈舜堯氣弱的解釋道。

“這筆賬以後再跟你算。”

酈舜堯縮了縮脖子,屠化發飆可不是玩的,要知道他在國特區的代號可是“神獸”,禽獸的最高級別,誰敢跟他硬碰硬?

“調了監控出來,只查出是酈家楠動的手,但酈家楠那裡卻沒找到人。”酈舜堯老實交代實情。

屠化是知道白藍身份的,一個才出獄的人,能得罪幾個人?想來想去,範圍也就那麼三兩個,“查沒查陳冠齊?”

“這個倒沒有,他不是提前走了嗎?況且你們出手,他還有閒情做這種事?”

“人沒在就沒嫌疑嗎?也許早就安排好了。”

酈舜堯一想也是,雖然搞不懂屠化為什麼那麼堅信是陳冠齊下的手,但查一查總能更安心,叫來酈軒,“重點將陳家來的人排查一遍,多了什麼人少了什麼人,有嫌疑的,一個都別放過。”

一個小時後,酈軒過來彙報:“陳家少了兩個人,航空局那邊有調用直升飛機的記錄,目標是:越國。”

屠化得到消息,眼底眸光冰冷無比:“陳冠齊,好的很。”13acv。

說完,轉身離開,伸手碰了一下胸口第二顆紐扣,冷聲道:“龍組聽令,座標畹町至越國航線,目標,直升飛機,要求查清其動向,並控制目標。”

兩分鐘後,屠化耳朵裡的微型耳塞傳出彙報聲:“報告神獸,找到目標兩個,一個是昨晚九點,另一個是今早七點,分別出現在邊境線雷達監控區。”

“今早的那個,現在如何了?”

“雷達檢測結果,在跨越邊境線前幾分鐘,直升機突然墜毀,目前軍方正在介入調查。”

屠化的呼吸一變,“墜毀了?”

“是的,不過軍方雷達還檢測到飛機墜毀前有人跳傘。”

“龍組聽令,在跳傘區搜尋生還者,如有難度,可以申請駐邊軍隊配合。”

……

找到水源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因為身在樹林,光線已經變得很微弱,白藍決定停下來休整。

幸虧練就了一手暗器絕技,叢林裡小石頭多的是,打一兩隻獵物並不難,不過半個小時,白來就在附近帶回來一隻兔子,一隻比家養雞小一倍但卻比鳥雀稍大的禽類。

接下來,是生火,白藍找了乾枯的松絨,然後運足力氣將兩塊石頭碰撞出火花,花了十來分鐘,引燃了火種。

在河岸邊挖了溼泥巴,胡亂將野雞一裹,扔進了坑裡埋好,然後在上面生火,火燃起來後,就將剝了皮的兔子串好做燒烤。憑著學生時代為數不多的野炊經驗,總算手忙腳亂的解決了生存大計。

填飽了肚子,白藍就用旁邊溪流的水滅了火,雖然她很想保留火種,但這種事在森林比較危險,萬一刮點風將火種吹散了,引起山火,那自己就在劫難逃了。

在附近轉悠了一圈,白藍看到很多樹上都長著野果子,很想吃,但她分不清有毒無毒,只好舔了舔唇,忍下口腹之慾。

挑了顆還算枝椏比較壯碩結實的大樹,訂做自己晚上的棲息之地,南方溼氣重,據說晚上森林中有的地方還會起瘴氣,自己還是住高一些比較穩妥。

砍了幾根樹枝,在相鄰的枝椏間搭了一張簡易的單人床,然後用隨身帶著的繩子綁牢,夜晚的棲息地就弄好了。

考慮到明天還要早點趕路,白藍想了一下,絕對再去打一隻獵物準備著作為明早的早餐。

給大樹做好了記號,白藍沿著小溪往上油走去,大概走了幾百米遠,白藍看到了一群正在飲水的梅花鹿。

正看的兩眼放光,突然就發現鹿群開始狂奔起來,當即朝騷*亂處看去,正好瞧見一隻氣喘吁吁的黃斑老虎在鹿群間縱橫捭闔,朝著一隻幼鹿發起了攻擊。不過它的運氣似乎不好,幼鹿是個健壯的小傢伙,有驚無險的躲過了它的追捕,竄入了鹿群中心,逃過一劫。

老虎停止了追捕獵物,卻緩緩踱步,轉頭望向了自己!

糟!這是白藍一瞬間的反應。

她所在的位置,是一大片開闊地,周圍只有豐盛的水草,卻沒有適合躲避逃竄的樹林。

黃斑老虎鎖定了她,逃無可逃,她的速度再快,能快過老虎?

這可不是動物園那種馴養的如同家貓的大傢伙。

這是叢林之王!有著健壯的流線身軀,光亮的皮毛,深邃的虎眸,尖銳的爪牙,豐富的捕獵技巧……

白藍膽怯了,重生以來第一次膽怯。

她連武器都沒有,不,還是有的,只有一把十公分長的短匕首,她甚至懷疑能不能刺穿老虎那厚實的皮毛。

白藍並沒有多少時間與老虎對峙,因為老虎給出的信息很明確:它捕獵失敗,需要裹腹的肉食生物。

而白藍,就是它選定的目標。15530561

怎麼辦?怎麼辦?白藍有些慌了,她不想被老虎吃掉,一點也不想,可她沒把握能與它對峙,她的暗器,她的匕首,攻擊力對老虎微乎其微,最多能讓它受傷,而對於叢林獵殺,沒有輸贏,只有死亡和生存,她沒辦法殺了它,那死的就一定是她。

白藍握緊匕首,渾身肌肉緊繃,唇部抿成一條直線,眼睛死死盯著老虎的脖子,算計著有多少把握在迎戰的時候讓匕首隔斷它的動脈?

老虎開始蹲身後斂,緩緩調整奔跑前的準備姿勢,喉嚨裡發出一陣陣咕嚕聲。

那是屬於野獸的震懾!

白藍的手心出了汗。

白藍緩緩躬身,舉起匕首,做出老虎相同的前撲搏殺姿勢,兩腿打開,在老虎撲來的瞬間,她同樣蹬地躍起……

騰空而起的剎那,白藍識海里的星雲猛然間開始急速轉動,兩眼的視線變得空洞虛無。然後,她的身體像是進行高難度表演一般:左手著地小臂橫觸緩衝,下頜骨緊貼鎖骨間,頭頸繃緊,額頭抵著膝蓋,翻滾,右手的匕首刀尖對著臀外,嗤……好似利刃入肉的聲音?

衝力用盡,白藍雙腳重新著地,一撐地面,藉著衝力彈起,轉向,匕首橫與身前,面對老虎

白藍愣了,因為那頭黃斑老虎往前衝了幾步後,喉嚨裡發出一聲悲慼的低吼,隨即一下子重重癱趴在地,不動了。

它的腹部,鮮血浸紅了皮毛與草地。

而它龐大的身體無力地驚鸞了幾下,就悄無聲息了。

林間的風吹過,斑斕細密的虎毛微動。

白藍僵硬的看著這一幕,呆住了,這是自己殺的?可是,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想到這裡,白藍的腦海中突然就湧現出一連串的動作回放,和兩篇新的功法。

總綱《武技》,篇一,柔影身法;篇二,拂風指。

白藍“看”完,這才恍然,剛剛殺死老虎的那一幕,正好是二者結合使用的效果。

以前就遺憾,《武道》傳承只有內修,卻沒教給她如何使用,卻沒想到這一回誤打誤撞,竟然解開了《武技》篇的傳承

伸手抹了抹額頭的冷汗,這樣的因禍得福,還真夠bt的!

身體一放鬆,白藍就聞到空氣中濃烈的血腥味。即使沒什麼叢林生存經驗,白藍也知道這種味道會招惹來大量的食肉動物。這種事,遇到一回就夠了,她可不想再來一回,但是就這樣離開,將老虎屍體讓給那些食肉動物,白藍又心有不甘。

要知道,這年頭的野生老虎可是很值錢的,全身都是寶。

再者,這是自己的戰利品,就算不值錢,白藍也捨不得。

……

白藍不知道,在她頭頂一千米的高空處,正有一架直升機來回的搜尋地面,雷達掃描,生物熱源感應,望遠鏡觀察……全是最先進軍用搜尋設備,最精英的特種兵。

“老大,沒發現活人,是否再降低高度?”

屠化看了一眼掃描儀器,命令:“降到五百米。”

“老大,現在天色不早了,森林裡能見度低,加上有層層樹木阻擋,搜尋實在不容易。”

“不容易也要搜索,森林裡夜晚最是危險,現在不抓緊時間,明天的機會更渺茫。不管怎麼樣,就算進入森林地毯式搜索,也必須把人給我找出來。”屠化看著下方的森林,堅定不移的下達命令。

“是!”手下的野獸們應了一聲,再次投入工作。

突然,用望遠鏡觀察的特種兵低呼一聲,激動道:“老大,有發現。”

“下方溪流附近,有一隻剛剛死亡的老虎,周圍有動物正朝著那裡趕。”

他這一嗓子,經驗豐富的野獸們立即就明白過來:老虎是非正常死亡,否則,殺死它的對手一定會在第一時間享用它的屍體,而不會任由他原封不動躺在原處,等著血腥味吸引周圍的野獸來搶奪屍體。

屠化立即下令:“降低高度,放軟梯,留下三人,其餘人隨我下去搜索。”

“是。”

十分鐘後,屠化帶著三個隊員站在了地面上,小溪對岸,黃斑老虎的屍體靜靜躺在草叢中。

“速度檢查。”耳邊已經能夠聽到野獸的吼叫,這裡必須速戰速決。

幾人淌水,很快達到對岸,檢查過老虎的情況,其中一人驚喜道:“人為。”

老虎腹部那條整齊乾脆的切口,可不是野獸的爪子和牙齒能製造的!

屠化看到這個情況,慢慢吐出一口氣,命令道:“把老虎弄上樹,讓上面的下來接應。”

“是。”一個隊員欣然領命,笑呵呵的道:“沒想到有這麼好的收穫,虎皮、虎骨、虎肉、虎鞭,哈哈,都是寶貝。”

屠化冷冷瞥他一眼,“是嗎?你想要?”

那人臉上的笑容一僵,乾笑一聲:“不敢不敢,這東西是國家的,我哪裡敢貪汙?”

屠化冷笑轉身,留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話:“獵物是屬於獵人的。”

“你們再不速度,等著喂狼群吧!”

幾人不敢再耽誤時間,趕緊合力將幾百斤重的老虎弄上了樹,保證不會上樹的野獸不會輕易夠到,才跳回小溪中,將身上的血腥味洗去,然後匆匆的去追趕老大。

……

白藍也不知是走了什麼運,被老虎襲擊,命大的沒死,還僥倖做了回打虎英雌。卻在返回棲息地的路上,敗給了一隻蠍子。

她的左腳腫成了紫黑色的饅頭,左腿整個麻木了,找了根木頭柺杖撐著,才勉強一步一拐的回到了臨時營地。

“毒性真大!”白藍嘀咕著,滿頭大汗的滑坐到樹下,看看自己的左腿,再看看頭頂的簡易單人床,欲哭無淚。藍幹成在漠。

這要怎麼上去?

歇息了十來分鐘,白藍撐起身子,打算砍幾根樹枝回來,剝皮搓繩子,腿受傷爬不了樹,只有用手臂爬繩了。反正地面上她是不敢再待了,萬一再碰上什麼毒蜈蚣,毒蟲,毒蛇,野獸什麼的,太危險了,十條命都不夠折騰!

折騰了好半晌,眼看天色暗下來了,繩子還沒搓到兩米,看看枝椏的高度,白藍想吐血。暗恨自己為什麼當初會把床做那麼高。

耳邊聽著鳥蟻蟲鳴,野獸時不時的低吼,風吹樹葉的沙沙聲,爬行動物在草叢間穿梭的聲,白藍第一次有了害怕到大哭的衝動。

可惜她不敢出聲,怕自己的聲音會招惹來動物的注意。

眼看天色越來越暗,也顧不得腫痛的雙手,繼續賣力的搓著繩子,爭取盡快回到樹上過夜。

埋頭苦幹的白藍,沒發現溪流上游不遠處,正走來幾隻人形生物。

不過,她沒發現別人,不代表別人也沒發現她。

“老大,那邊樹下有人!”某隻野獸激動。

屠化淡淡的道:“看到了。”

某野獸鄙視,先前擔心的坐立不安的是哪位啊?現在居然來裝淡定,忒假!

白藍專心致志一心一意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搓著繩子,忽然就聽到有人問:“才一天不見,你就成山頂洞人了?”

“你才山頂洞人,你全家都是山頂洞人,當我願意當野人啊?”白藍反射性的張口就答,說完了才反應過來情況不對,她在森林啊,腫麼可能遇到人?而且還是屠化那個傢伙?

猛地抬頭,就見屠化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向她走來,眼眶一瞬間就溼潤了,別問她怎麼忽然就感性了,反正她就是覺得鼻子好酸,眼睛好熱,傻愣愣的看著他走近,在自己面前停下。

“你怎麼來了?”欲言又止半天,才問出一句廢話。

屠化就笑:“我不來,你還不知道還要當多久的山頂洞人!”

本是嘲笑的一句話,可被他說來,卻帶著一股子軟綿綿的曖昧和關心。

白藍臉上瞬間就紅了,一半是氣的,一半是難為情的。

然後她就又聽到幾聲壓抑的低笑,這才看到屠化身後還站著幾個縮頭縮腦的人類。

頓時臉更紅了,憋了半天,才吭吭哧哧的道:“我本來是想上樹休息的,誰知道被蠍子咬了一口,爬不了樹,只好想法子搓繩……啊,你幹什麼……”

她知道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只胡亂解釋著,忽然眼前出現一個黑影,她還沒反應過來,左腳已經被屠化抓在了手中。

“猴子,去找些清熱解毒的草藥來。”屠化好像很生氣,冷聲喊道。

“是,老大。”人類中的其中一人應了一聲,一溜煙的消失了。

另外閒著的兩人趕緊主動表示:“啊,老大,我去聯絡上面。”

“老大,我去滅幾隻毒蠍子,弄回去泡酒。”

話音剛落,兩人就已經不見了。

白藍好奇道:“他們都是你的人?”

屠化沒回答,自顧自的查看白藍的腳,看到紫黑色蔓整個腳背,臉上就變得凝重了,兩下解開她綁裙角的繩子,扔掉,正要掀開裙子,卻被白藍一把按住,驚叫:“你要幹什麼?”

“鬆手。”屠化命令。

“你……”雖然知道他是好意,但白藍還是被他的理所當然理直氣壯的冷硬態度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