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權情天下 第一百八十七章 少女之殤!【求贊求賞求訂閱】
第一百八十七章 少女之殤!【求贊求賞求訂閱】
也能大打出手的男人,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陳揚都無法接受。
“陳先生,你不瞭解情況,就不要多管閒事,這啞巴的爸爸原來一直是我的常客,賭石這個行當,本來就是個高風險行當,有贏就必有輸,一切後果自負,我想這一點葉先生你應該明白,這丫頭的父親前段時間來我這裡賭石,相中了一塊翡翠毛料,這塊原石毛料是我從緬甸高價進回來的,整體包殼兒,未切開,也沒有開門子,雖然不大,但種好色透,我估摸著是塊上等好料,所以開價很高,聲明賭石者願賭服輸,買賣無欺,真要是好貨,我認賠,如果不是,對方也得守規矩。這丫頭的父親也是個懂行人,圍著我這塊石頭猶豫了三天,最後還是咬牙賣了下來。”
聽到這裡,陳揚心裡已經大致明白了一些,這啞巴少女的父親應該是一個賭石痴人,跟這王老闆賭石看來是輸了。
那王老闆又續道:“我這塊毛料的開價是六十萬,這丫頭的父親以前是我們這兒的常客,大賭沒有,小賭不斷,有輸有贏,賠賺相當,但這次不知道他犯了什麼勁,死活看中了我這塊石頭,不知道從哪兒搞來六十萬,買下了我這塊翡翠毛料。他剛買下來,我這兒又來了一個客戶,也相中了這塊石頭,但這丫頭的父親先得了一步,那位客戶也明白這行當的規矩,只能望石興嘆。後來那位客戶提出讓這丫頭的父親當場切石驗貨,而這丫頭的父親似乎也想炫耀自己的眼光。竟然答應了下來。切開第一刀,果然成色不錯,他興致大漲,又讓切開第二刀,結果卻發現一片漿石窟窿,這麼一來,他這塊毛料原石算是賣賠了。他當時有些崩潰,第三刀說什麼也不敢切下去了,可那時候另一位客戶卻提出拿出二十萬把這塊看上去買賠的石頭再買走,他猶豫了一會兒。最終以二十萬的價格將這塊看上去已經毫無價值的石頭賣給了那位客戶。成交之後。那位客戶當場要求切開第三刀,你猜怎麼著,我這塊毛料石的最中央簡直出乎所有人預料,顏色濃綠。分佈均勻。濃豔而且明亮。質地極為細膩、透明度較極好,翡翠的濃、陽、正、和顏色都全了,竟然是一塊老坑玻璃種(翡翠中的極品)。”
說到這裡。這王老闆的臉都紅了,似乎自己也在後悔為什麼會走眼將這塊翡翠中最值錢的寶買了出去。
“陳先生,老坑玻璃種翡翠的價格你也應該知道吧,就算不加工,單是毛料原石的市值就在三百萬左右,我那塊料石足有十幾斤重,這麼一來,市值至少也得上千萬了。這丫頭的父親眼看著自己到手的寶貝因為自己的誤判送給了別人,當時就完全崩潰了,誰都沒有想到,他居然像個瘋子一樣把那塊料石搶到了自己手中,衝到了我的加工臺,用錘子將這塊價值極高的料石砸了個稀爛,你想想,一千多萬的東西就這麼沒了,那位客戶能饒得了他嗎?要他賠他絕對賠不起,他原來是開玉石小店的,生意不紅不火,勉強能養活家口,老婆早早死了,家裡也沒別的親人,帶著這麼一個啞巴女兒過日子,卻迷上了賭石,心態又不正,結果不僅賠光了錢,連自己也賠進去了。後來我才知道,那位後來的客戶也是個難惹的大主兒,是冀興市道上有名的人物,被這丫頭的父親就這麼砸了一千多萬,心裡哪兒能甘心,找人把他拖出去打了一頓還不說,順帶連他養家餬口的玉石小店都砸了,而且人家關係夠硬,氣還沒出夠,楞是把他弄進了局子,我們這兒有監控錄像,也有人證,他也窮的請不起律師,這個牢是坐定了。”
王老闆說到這裡,緩了緩氣兒,看了看那依舊跪在地上死死抱著陳揚腿的啞女,又道:“陳先生,剛才你也許覺得我有些心狠了,怎麼能下手打這個丫頭,其實說實話,我一開始挺同情她的,她父親被關了以後,她就來找我了,可那件事跟我真沒啥關係啊,我跟她父親的交易已經完成了,後來所發生的事情完全是她父親與那位大戶之間的事情。這丫頭不會說話,一開始比劃啥我不懂,後來她的一個好像是鄰居的人跟著來了,一解釋,我才明白,原來這丫頭的父親來我這裡賭石的那六十萬幾乎有一半都是借來的,剩下的一半則是抵押了自家的玉石店,這丫頭來找我,是想讓我告訴她那位把她父親送進牢子裡的大戶的信息地址,她去公安局打聽,可人家局子裡的人就是不肯告訴她,說她父親證據確鑿,馬上就要開庭宣判定罪了,還說人家那位大戶沒有再追究他們的民事賠償就已經算不錯了。所以她就來問我了,可我哪兒知道啊,就算知道我也不敢告訴她啊,人家是什麼人物,我一個做石頭買賣的,要惹上這樣的人以後也就甭想在冀興市混下去了,更何況我是真的不知道。可這丫頭卻跟她父親一樣犯了瘋勁兒,就是不肯走,天天來我這裡跪著,搞的我生意做不了,後來我實在受不了,乾脆把他父親跟我賭石交易的錢裡拿出了三十萬給她,讓她回去好好生活,可她卻死活不肯要,非要跟我耗著,陳先生,你說這事兒要換成你,你能受得了嗎?我是一個生意人,她天天要是來我這裡跪著,過不了多久我就得關門了,所以剛才見她那樣,我是真受不了才下手打她,像她這樣,我就算報警抓她都正常,可我不想那樣,我寧可打她讓她不敢來,也不想把這事兒鬧太大把她一生給毀了。”
這王老闆前前後後一番長談,總算讓陳揚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此時再看這位啞巴少女,陳揚已經不止是同情,他突然覺得她很可憐,一個賭徒父親在一次失去理智的瘋狂賭石之後,毀了他自己,也毀了女兒的一生。
陳揚看著這個蜷縮在自己腳下的可憐少女,心中憋悶難發,究竟有著怎樣的信念和意志才使得這個少女能夠如此的作踐和拋棄尊嚴的給人下跪在這裡,只為了哀求一個可能永遠都得不來的信息,當公權部門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她想得到致使她父親坐牢的那個大人物有關信息的請求後,她唯一能選擇的,就真的只有乞求能從王老闆這裡得到些什麼這條路了。
陳揚蹲了下去,輕輕的撥開這少女散亂的頭髮,看著這張清秀而憔悴的臉龐,感受到她眼神中所蘊含的倔強與執著,他知道,此時此刻的自己,恐怕很難做到撒手不管了。
“起來吧,我會幫你。”陳揚朝這少女輕輕說了一句。
旁邊的王老闆愣了,以一種同情的眼光看著陳揚,陳揚明白他眼神中所透出的意思,在他眼裡,自己根本不可能幫到那少女。
蜷縮著的少女此時已經站了起來,口中啊啊出聲,雙手不住的比劃著。
陳揚不懂手語,但他可以從這少女的表情上看出來,她似乎聽懂了自己剛才的話,卻又不敢相信。
“我說,我會幫你。”陳揚又重複了一句,儘管知道這少女可能根本就聽不到他的話,但他還是說很大聲。
少女的眼淚撲簌而下,她突然給陳揚再次跪了下來,不住的磕頭。
陳揚強行將她扶了起來,道:“不要再作踐你自己的尊嚴,這世上有些事情不是靠出賣尊嚴就能換回來的,明白麼?”
少女點點頭,抹了抹眼淚,不再哭泣。
王老闆如釋重負,看著陳揚的眼光也有了變化,一半讚歎一半鄙夷,不管怎麼說這個看上去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的青年敢於對這個少女許下這樣一份承諾絕對是要比他強的,但另一方面,這樣的承諾由這樣的一個青年說出來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有些雞蛋碰石頭的牽強之感。
陳揚轉向王老闆,問道:“那一塊被她父親砸毀的翡翠現在市值多少錢?按最高的說。”
王老闆瞅著陳揚,突然有一種想笑卻笑不出來的感覺,如果之前覺得這青年還有些年少義氣的話,現在則是有些輕狂了,此時在王老闆眼裡,陳揚如果不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物,那麼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相比而言,後者的形象似乎與陳揚更為貼切一些。
“我那塊翡翠如果經過雕刻高手的加工雕刻,市值可以買到一千一到一千二百萬之間。”
陳揚沉默了下來,一千多萬,這的確是一個很大的數字,即便讓秦可心或者李靜來拿這筆錢,恐怕一時半會也拿不出來這麼多現金,更何況,陳揚也不想在這種事兒上麻煩自己的女人。
“老闆,你把你這裡的料石都拿出來,我要從你這裡買幾塊。”
“好,除了展示臺裡的,我後面庫裡還有,我全給你拿出來。”王老闆馬上恢復了生意人的本色,不管他對陳揚的身份是詫異也好還是懷疑也好,都不會影響到他做生意。
陳揚嗯了一聲,先是將那啞巴少女扶到了一旁的座椅上,朝她點點頭,笑道:“你坐在這兒等我一會兒。”
ps:請諸位書友多多支持,給些各種火力支持哈,拜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