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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衛媳婦 第532章 大結局

作者:納蘭內拉

第532章 大結局

第532章大結局

正月初三,鐵鍬和禹奕在一片年節的氣氛中,回到了玻璃屋。禹奕去燒烤,他拿出手機剛一充電,短信提示音就沒完沒了的響了起來。他一看,都是雲非遙、西玥、林嵐、趙雪、蘇秦、肖洛洛,還有同學和同事、朋友的信息。

同學和同事、朋友發的,大部分是拜年和問候的信息。而和他糾纏甚深的眾‘女’,所發信息則是擔心和催他回電話。不過,也有幾條體現了她們的個‘性’。

比如趙雪有條信息說,不要撕票,我會盡量滿足你的要求。蘇秦則不斷地告訴鐵鍬吐血時,自我急救的方法和‘藥’方。雲非遙很霸道,直接威脅綁匪,要是鐵鍬掉了一根毫‘毛’,就找特種兵報仇。而林嵐威脅的矛頭卻指向了鐵鍬,說什麼再不回來就打斷他的‘腿’。‘奸’商搬出了莫顏,讓鐵鍬快點回來照顧。肖洛洛告訴鐵鍬速回信息,不然一天扣獎勵二百萬……

鐵鍬還沒等想好回覆,就有電話打了進來。他按下接聽,電話裡就傳來肖洛洛的聲音:“是你嗎?”

鐵鍬沉默了一會,聽到話筒裡傳來緊張的呼吸聲。他笑道:“不扣獎勵就是我。”

肖洛洛一改平時的淡定,失態的大叫:“無賴屌絲,你在哪呢?”

“一會不論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生氣。”鐵鍬放下電話,對禹奕道:“呃,生氣也沒關係,但不要扔飛刀。”

“嗯,城市裡凡是直立行走的活物,我不都不扔飛刀。”禹奕和鐵鍬在一起朝夕相處半個多月,嘴也開始貧了。沒辦法,鐵鍬那張貧嘴總能讓人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最後,只能被逐漸同化。何況,禹奕這種只要認定你。哪怕你要當希特勒,我就去殺丘吉爾的‘性’子,更不會有抵抗力。

“對,城市裡除了動物園,沒有老虎和熊,你的飛刀能不用就不用……”鐵鍬當然知道,禹奕不會隨隨便便的扔刀子捅人。當初在南雲,禹奕除了冷漠些也沒什麼異常。地下停車場的事不算,那幫僱傭兵都動槍了,自然是保命要緊。

鐵鍬只是擔心,禹奕會的都是殺人技,出手過於狠辣。哪怕平平常常的一擊,普通人也非死即傷。他叮囑道:“你的進步很大,繼續向人畜無害的方向努力!總有一天,你會達到別人打你左臉,你把右臉伸過去的耶穌境界!”

禹奕翻著烤爐上的牛排,動作嫻熟,好像沒聽見鐵鍬說什麼。每當一面牛排的油脂,剛剛溢出還沒有滴下,就會及時翻面。所以香氣撲鼻,卻沒有什麼煙。她道:“要不要烤些蔬菜?”

“多烤些,我幫你擇菜……”鐵鍬擼起袖子自告奮勇,可剛邁出一步就腳下拌蒜,姿態彆扭的撲倒在地。他齜牙咧嘴的坐起身,才發現一柄飛刀斜斜‘插’入地面的隔熱膠,只‘露’出一小段刀柄,把自己絆倒在地。

“不是吧……”鐵鍬鬱悶的道:“你什麼時候扔的飛刀,我怎麼沒看見?”

禹奕沒有說話,嘴角卻微微向上翹了一下,拿起幾串韭菜放在烤爐上……

“不幫你擇菜了……”鐵鍬順勢躺了下去,頭枕著胳膊盯著禹奕看。這段時間以來,禹奕冷漠的氣息淡化許多,人也變得鮮活起來。他看了一會,忽然道:“小奕,我頭一次看你笑,很‘性’感……以後多笑笑吧,我喜歡看你笑。”

“嗯。”禹奕輕輕的答應了,嘴角又翹了翹,弧度比剛才大了點。

不到半個小時,鐵鍬已經接了好幾個電話。他苦笑著自語:“一個都不少,怎麼辦?”

他剛說完,‘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來得好快……”鐵鍬站起身,過去開‘門’。

不等‘門’完全打開,就聽肖洛洛道:“他是怎麼死的?”

快一個月沒見了,肖洛洛面容有些憔悴,神情也滿是疲倦,眼底還帶著淡淡的悲切。

鐵鍬嘆了口氣,道:“進來再說吧。”

肖洛洛進了房間,不由自主地看向正在燒烤的禹奕。她冷冷的道:“這段時間,你都和她在一起?”

“是啊……”鐵鍬去冰箱拿喝的東西。雖然快一個月沒回來,但冰箱裡還是有各種飲品。他拿了一瓶涼茶,遞給肖洛洛。他道:“不扣工資吧。”

肖洛洛的火氣,莫名的大了。她不接涼茶,硬邦邦的反問:“你說呢?”

“既然你讓我說,那我就公正地說一句,不扣。”鐵鍬把涼茶放在桌子上,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他道:“不過,我可以給你補個假條。”

肖洛洛被鐵鍬厚顏無恥的樣子,氣得幾乎發飆。她指著禹奕,怒道:“如果我一定要扣,你是不是讓這個‘女’人殺了我?”

“你又不是老虎和熊,殺你幹什麼?”鐵鍬很奇怪地打量著肖洛洛,忽然扭頭對禹奕道:“呃,她的脾氣雖然像老虎,但不是老虎。”

禹奕瞥了肖洛洛一眼,道:“嗯,也不像熊。”

肖洛洛被兩人的一唱一和,氣得渾身一陣陣發寒。她的目光看向桌上的涼茶,想要給鐵鍬來個狠的。可還沒等動手,鐵鍬已經把涼茶搶了過來,得意的道:“這東西是喝的,可不是用來砸我的,你可以用跆拳道……”

鐵鍬在香格里拉期間,也和禹奕學過幾手格鬥術,很想和肖洛洛較量一下。可話還沒說完,肖洛洛的手提包已經甩在他腦袋上。

“犯規……”鐵鍬抱著腦袋,大叫道:“跆拳道不許用武器。”

禹奕翻烤牛排的手頓了頓,又若無其事的往烤爐上放蘑菇……

肖洛洛舉起包正要來第二下,可看鐵鍬雖然抱著頭,叫的聲音也夠大,但表情沒那麼誇張。而且,還有些傷感……她慢慢地放下手提包,道:“他是怎麼死的?”

鐵鍬趴在桌子上,無力的道:“煤氣爆炸……”

“煤氣爆炸,趙雪會問我有沒有什麼仇人?煤氣爆炸,會問他最近有沒有異常?煤氣爆炸,會專‘門’立案偵查?煤氣爆炸……”肖洛洛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她的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哽咽道:“到底怎麼回事,你告訴我實情。不然,我會自己找人查。你知道,憑我的關係一定查得出來,只是時間長短而已!”

鐵鍬呆呆的道:“立案偵查估計是走個形式,你多想了……”

“你這死屌絲,到底瞞著我什麼?那個警察趙雪是你的‘女’朋友,你肯定知道是怎麼回事……”肖洛洛拿著手提包一下一下地往鐵鍬身上砸,哭叫道:“你告訴我,你快告訴我,為什麼瞞著我……”

現在的肖洛洛雖然還能察覺問題,但已失去了冷靜。

禹奕放下手頭的燒烤,眉頭微皺。可想起剛才鐵鍬的囑咐,還是沒有出聲……

鐵鍬任由肖洛洛打,依舊一動不動的‘挺’著。

發洩過後的肖洛洛,終於冷靜了。她把包扔在一邊,木然坐了下來。這時的她,不再是往日那個堅強果敢的‘女’強人。而是一個失去‘精’神依靠的年輕‘女’孩,顯得脆弱不堪。

“你太疑神疑鬼了,這樣只會給自己增加負擔,穆大叔的在天之靈也不會安息。”鐵鍬再次把涼茶放在肖洛洛面前,道:“你肯定已經動用關係查過了,而且沒有查出什麼,對吧?”

肖洛洛沒有出聲,顯然是默認了。

鐵鍬接著道:“你要是還不信,一會趙雪來了之後,你親自問她。”

肖洛洛抬起頭,道:“她會說嗎?”

鐵鍬不自然的笑笑,道:“這點面子,長‘腿’妹會給我的。”

肖洛洛挫了下牙,道:“好,到時看看她怎麼給你面子。”

說完,她拿起包去洗臉補妝。

禹奕見風散雨收,又埋頭燒烤。至於鐵鍬為什麼不告訴肖洛洛實情,自己不願意多想。只要鐵鍬願意,怎麼做都行……這就是禹奕的行為準則。

肖洛洛補完妝,又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扔給了鐵鍬。她道:“這是你的獎勵,數額自己去查。別墅隨時可以去辦更名,你挑時間吧。”

鐵鍬把卡捂在‘胸’口,淚眼婆娑的道:“以後總算不用強暴上天了。”

“強暴上天?”肖洛洛沒明白什麼意思。

“沒錢,我就得自己擼,然後往天上‘射’……”鐵鍬一臉的猥瑣加‘淫’|‘蕩’,賤賤的道:“有錢了就能出去找小姐,就不用強暴上天了。敗家娘們,你懂了吧?”

“你這個屌絲,我……”不知是鐵鍬的無底線猥瑣,還是那句敗家娘們的刺‘激’。總之,肖洛洛怒火上湧。剛才的脆弱悲傷,瞬間退散。現在,她就想和鐵鍬切磋一下跆拳道,哪怕禹奕在旁邊都無所謂。

這時,又傳來了敲‘門’聲。

鐵鍬蹭的一下躥過去開‘門’,避免了當靶子的結局。‘門’開了,趙雪穿著警服站在外面。

“長‘腿’妹,過年你不休息嗎?”鐵鍬笑嘻嘻的道:“怎麼還穿警服?”

趙雪見鐵鍬健康無比,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喝道:“這些天,你在哪裡?那個傷人的黑衣‘女’人在哪裡?”

“靠,還不如讓敗家娘們踢了,長‘腿’妹穿的是警靴。”鐵鍬抱著左‘腿’,嗷嗷叫道:“你就穿著黑衣,還傷人了……”

趙雪已經看到房間裡正在燒烤的禹奕,掏出手銬就要上前。鐵鍬手疾眼快,一把拽住趙雪,厲聲道:“長‘腿’妹,她是我的未婚妻。”

話一出口,一直沒有反應的禹奕,忘記了翻‘雞’翅。這是鐵鍬第一次說,自己是他的未婚妻。禹奕心中‘激’‘蕩’,坐在一邊的肖洛洛卻臉‘色’一變。

“你……你說什麼?”趙雪指著禹奕,難以置信的道:“她是你的未婚妻,那我……”

鐵鍬剛要說話,趙雪又是一腳,踢在鐵鍬右‘腿’上。她帶著哭腔道:“‘混’蛋,你這個負心的‘混’蛋,你到底有幾個未婚妻啊?”

鐵鍬沒回答,而是踉踉蹌蹌地往椅子那靠。他現在兩條‘腿’痛得快要站不住了,必須找個地方坐一會。可就在他千辛萬苦的來到椅子旁邊,往下一坐的時候。肖洛洛的腳勾住椅子,往旁邊一帶……

鐵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四腳朝天。這下不止兩條‘腿’疼,屁股也不好受了。

禹奕漠然道:“警察,你要幹什麼?”

禹奕有點生氣了,想教訓趙雪。雖然鐵鍬不讓她用飛刀,那就不用飛刀好了。

“我想教訓你……”趙雪和禹奕想一塊去了。

兩人剛拉開架子,鐵鍬就爬了起來,喊道:“長‘腿’妹,你有完沒完了?我請你來,不是讓你擺威風的……”

他又對禹奕道:“烤東西,我肚子餓了。”

趙雪沒動,一向鐵鍬說什麼就做什麼的禹奕,也沒動。

鐵鍬怒了,剛要****兩人中間,‘門’外又進來了三個人,分別是雲非遙、西玥、林嵐。她們剛才各自和鐵鍬打了電話,就急急忙忙的趕來了。

三人都沒想到除了自己,還有別人來。在公寓樓下碰上之後,還有些尷尬。可已經碰上了,也只能一起上來。看著房間裡的情形,她們都覺得鬱悶加鬧心。原來還不止是她們三個,真是小覷了鐵鍬這個‘混’蛋……

百福公寓樓下一輛出租車裡,一個長得普通,身材火爆,但打扮十分妖‘豔’的‘女’人放下電話。她對寧湖道:“確定了,那小子就在最頂層天台,你可以幹活了。”

寧湖身上揹著個袋子,手裡把玩著手中的紅酒,道:“讓我和小妹說幾句話,我再上去。”

妖‘豔’的‘女’人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的道:“怎麼,你信不過坤哥?”

寧湖面無表情的道:“沒錯,誰也不信誰。”

妖‘豔’的‘女’人不屑地哼了一聲,又打了個電話。片刻後,她把電話放在寧湖的耳邊,道:“說話不行,你就聽聽王喜妹的聲音吧……”

電話裡,傳來王喜妹嗚嗚的哭聲。寧湖大叫道:“小妹,你有沒有受傷?”

王喜妹的哭聲更大了,寧湖正要進一步問她的情況,電話卻被那妖‘豔’的‘女’人掛掉了。

“幹掉那個屌絲,你們倆一人安個假‘雞’|巴互相‘操’都行。”妖‘豔’‘女’人眼中閃過一絲狠辣,道:“現在,還是先完成坤哥的‘交’代吧。不然,你就只能‘操’個死人了。”

“葉若塵,你從上海回來就學會穿內‘褲’了。”寧湖浮起一個魅‘惑’的笑容,淡淡的道:“你再裝|‘逼’,我就殺了你。不信,你可以試試……”

“寧湖,現在我跟的是坤哥,不是你。”葉若塵感受到寧湖的威脅,心下打了個顫。她有些‘色’厲內荏的道:“要是敢動我,坤哥饒不了你。”

“呵呵……你說我要是先幹掉你,再去幹掉鐵鍬……”寧湖伸出手,笑著拍葉若塵的臉。她道:“蔣‘玉’坤會不會為你這麼個賤人,找我的麻煩?”

說完,一記耳光‘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葉若塵的半邊臉鼓起了起來。她在原先這位大姐頭的積威之下,硬是連躲都不敢躲。剛才的囂張氣焰半點不剩,只能捂著臉怨毒地看著寧湖,卻不敢出聲。

“小妹如果有事,我會讓你一輩子不用穿內‘褲’,連‘逼’都沒得裝!”寧湖語氣森然的說完,拎著紅酒下了車。她看著對面的百福公寓,好一會才狠下心道:“鐵鍬,只要有一點機會,我就想辦法讓你‘混’過去。實在不行,就只能對不起你了……為了救小妹,我不得不這麼做,你不要怪我!”

嶺南郊區一家廢棄的車廠,十幾號老貓的人把蔣氏車行的手下,打得四散奔逃。王剛毅沒有理會那些雜魚,而是死追著冷無情不放。

這兩年聲‘色’犬馬,冷無情在軍伍中的功夫扔得七七八八,但逃命的本事卻沒放下。他知道落到王剛毅手上會是什麼下場,更是超水平發揮。一路蛇鑽鼠躥,身形詭異的翻過車廠的圍牆,扎進外面一片密集的果林當中,蹤影皆無……

王剛毅見追不上了,只能站在圍牆上咬牙切齒的大吼:“冷無情,只要我不死。你脖子上那顆腦袋,就不是你的!”

老貓的一個手下,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喊道:“毅哥,庫房裡找到一個被綁架的小姑娘。”

“是普通人就警告一下,趕緊放了。”

“呃,這小姑娘有點道上背景……”

王剛毅不甘的看了一眼果林,從圍牆上跳下來。他道:“過去看看。”

一進庫房,那個瑟縮的小姑娘轉過頭。王剛毅不由得身形一震,家鄉話脫口而出:“妮兒,恁咋在嫩呢?”

(妹子,你怎麼在這?)

王喜妹先是一愣,用力‘揉’了下眼睛,發現沒有看錯。她猛的向王剛毅衝過來,又是打又是罵。她哭道:“你個孬哥,我挖死你……”

一個老貓的手下想要攔阻,卻被王剛毅一腳踹飛。他抱著已經泣不成聲的王喜妹,道:“妮兒,恁先跟俺走,啥事找別的地兒再拉呱……”

(妹子,你先跟我走,什麼事找別的地方再說。)

眾人呼啦啦的跟了出去,剛才那個被踹飛的傢伙,捂著腰站起來。他罵道:“馬勒戈壁,拍馬屁拍馬腳上了……哎呦,等等我!”

寧湖進了公寓,見電梯正要關‘門’。她已經準備等下一趟了,卻見‘門’又打開了。裡面一個穿著素雅的‘女’生,對她微微示意。顯然,對方看見了自己,很有禮貌地按著開‘門’鍵等她。

寧湖緊跑幾步進了電梯,客氣的道:“謝了。”

‘女’生沒說話,只是善意的一笑,如同平靜的湖面微起漣漪。那秀麗的容顏再配上嫻雅的氣質,讓見慣豪放的寧湖都有些失神。

電梯慢慢上行,寧湖稍稍‘抽’了下鼻子,感覺到輕微的消毒水氣息。她忍不住看了一眼身邊的‘女’生,心道:“這‘女’的可能是個護士。”

‘女’生注意到寧湖的反應,歉然的往旁邊讓了一下。剛才在醫院給鐵鍬打完電話,就急急忙忙的出來了,沒來得及洗澡。所以,身上的消毒水氣息很重。

這下,寧湖反而不好意思了。作為江湖兒‘女’,寧湖很願意和看得過眼的人‘交’流。她主動攀談道:“我‘挺’喜歡消毒水那種味道,聞著有安全感……對了,你是護士吧?”

‘女’生見對方說得那麼直接,又笑著點了點頭。

“我叫寧湖,你怎麼稱呼?”

“蘇秦。”

兩人都是到頂層,寧湖處於職業習慣不停地和蘇秦套話。不過,蘇秦相對沉默,大部分只是溫婉的笑笑,不怎麼出聲。

寧湖走到天台小‘門’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什麼。她暗道:“蘇秦,不會也是來找鐵鍬的吧?”

她轉頭一看,發現蘇秦已經落後兩步,正用一種複雜還隱含敵意的眼光看著自己。

“蘇秦,你認識鐵鍬吧?”寧湖試探著問道。

“我是他的未婚妻。”蘇秦心裡一個勁地告訴自己,不要這麼說,太過分也太失禮。可不知為什麼,她的嘴卻像不受控制一般,道:“請問,你找鐵鍬有什麼事嗎?”

寧湖對剛才還溫婉嫻雅的蘇秦,突然變得這麼敵意外‘露’。先是一愣,馬上就若有所悟。她正在想應付的辦法,電話響了起來。她一聽,不由得臉‘色’數變,又驚又喜的道:“救你出來的是你哥,真是太好了……”

放下電話,寧湖轉身就走。

蘇秦以為自己的敵意,讓對方退讓了。雖覺得有些過分,卻又鬆了口氣,同時還有點惆悵不已。正百般滋味湧上心頭的時候,對方又轉了回來。

“蘇秦,這瓶紅酒是我送給你和鐵鍬的,一會就喝吧。”寧湖從袋子裡拿出一瓶紅酒,塞入蘇秦手裡。她詭異一笑,道:“祝你們早生貴子,不用謝我!”

說完,她揚了揚手裡原本拿著的紅酒,身姿搖曳的走了。

蘇秦被那一句早生貴子,‘弄’得滿臉通紅。等反應過來,寧湖已經進了電梯追之不及。她看了看手裡的紅酒,嘆了口氣:“算了,還是先去見鐵鍬吧。”

鐵鍬已經焦頭爛額了,對自己叫眾‘女’一起來做個了結的主意,後悔不已。玻璃屋夠大,別說是七個人就是十七個人,依然有足夠的空間。可六‘女’之間不斷‘交’匯的複雜目光,還有那有若實質的緊張情緒,讓鐵鍬覺得房間小得透不過氣……

“早知道這樣,等過兩天搬到敗家娘們的別墅,再叫她們來就好了……”鐵鍬心下暗暗叫苦。可轉念一想,這麼做也不見得靠譜。看她們那如臨大敵的樣子,就像裝滿炸‘藥’的軍火庫。只要一點火星,就算是別墅也得片瓦無存……

回來之前,鐵鍬問禹奕:“我把她們叫在一起,然後快刀斬‘亂’麻,一次‘性’把事情說清楚,你覺得怎樣?”

“嗯。”

鐵鍬得到禹奕的認可,覺得這麼做可行。現在他終於明白了一件事,就是自己做什麼決定,禹奕都會無條件地執行。認可了會執行,不認可也執行,所以不會有反對意見……

“眼下的情形已經是退無可退,只能豁出去了……”鐵鍬鼓起勇氣正要說話,‘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

“難道是蘇秦?”鐵鍬看了看眾‘女’,獨缺一個蘇秦。他過去打開‘門’一看,自己猜的沒錯。蘇秦拿著一瓶紅酒,有些失神的站在‘門’前。

行了,這下七個白雪公主和一個小矮人湊齊了。

藉著蘇秦帶來的紅酒,鐵鍬給眾‘女’每個人倒了一杯。本來雲非遙是沒有的,結果在她殺人的目光‘逼’視下,鐵鍬只得也給她倒了一小點。估計這麼少的量,還不會引起酒‘精’過敏……

鐵鍬端著一次‘性’杯子,向眾‘女’一個個看過去。雲非遙喜歡自己,西玥喜歡自己、長‘腿’妹也是,林嵐和蘇秦應該父母造成的誤會,敗家娘們是來查穆大叔的死因,屬於打醬油……

“要不要讓敗家娘們先走?我後面要說的事和她無關……”鐵鍬猶豫了一下,還是沒開口。因為肖洛洛還沒問趙雪,關於案子的事情。這麼讓她走,恐怕會引起疑心。

穆丹武臨死前說“唷……人渣”,一開始他還以為是罵自己,現在看來不是。那三個字,應該是“有人殺”才對。

而趙雪後來在現場發現的線索,更證明了他的猜想。趙雪還認為案情複雜,最好是暗中偵破,他同意了。

禹奕那邊也在查,據說拜託了一個叫貓叔的老大,只是短時間還無法找到兇手。

也許是在南雲經歷了槍戰,也親眼看過殺人和血腥。鐵鍬的心態跟常人比,有了很大變化。他已經打定主意,找到兇手之後會親手幹掉,而不是訴諸法律……

最終,鐵鍬沒有讓肖洛洛離開,看樣子肖洛洛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緩緩開口,道:“你們都曾幫過我,還幫我許多……我藉著蘇秦的酒,先敬你們一杯。”

說完,他一飲而盡。

眾‘女’互相看看,也都一飲而盡。

鐵鍬又給眾‘女’都倒了酒,就連雲非遙都沒錯過,只是比別人少。他看著西玥,認真的道:“‘奸’商,剛進入社會時我沒什麼錢,是包租婆租給我一套便宜的房子。後來,我們之間算是歡喜冤家。我一直很感‘激’你,這杯酒讓我敬你……”

說著,他又一飲而盡。

西玥見其他人的目光都集中自己身上,小虎牙咬了咬嘴‘唇’。她在喝酒的時候,有意無意的‘露’出手指上的金珠……

陷入愛情中的‘女’人智商為零,但直覺卻極度敏感。不少人都做著很合理的動作,但無一例外,金珠都亮了出來。

肖洛洛不屑地看著各人身上戴著的金珠,心下不屑:“那麼小的珠子顯擺什麼……拿紅酒的那個‘女’的,怎麼有兩顆?太不公平……”

禹奕重新為鐵鍬添酒,手上那枚蝴蝶造型的戒指,也閃著亮麗的光芒。

鐵鍬轉向了雲非遙,咧嘴一笑道:“小遙,我第一次和你吃飯。你穿的鞋子上面繡著一朵玫瑰,看著那麼小巧,真漂亮。我當時特別想抱在懷裡,覺得能親一下就更好了……”

“‘混’蛋,你說什麼呢?”雲非遙羞得面紅耳赤,嘴裡呵斥。但心裡卻如同吃了蜜糖,甜得難以想象,還有點得意……

眾‘女’同時‘色’變,有的一口喝掉自己杯中的酒,有人緊緊握住拳頭,有人眼中已經隱現淚‘花’,一陣陣心痛……

“不對,我剛才說什麼了……”鐵鍬只覺得口乾舌燥,頭腦一陣陣的發暈。他用力一甩頭,看見了蘇秦。他道:“蘇秦,那天我偷看你洗澡,都想進去和你……”

蘇秦牙都快咬出血了,面上泛起異樣的緋紅。

“‘混’蛋,我打死你……”趙雪的面‘色’同樣赤紅,她帶著哭腔道:“原來你這麼下流……你怎麼不偷看我?”

“不對……好像不太對……我怎麼回事?”鐵鍬覺得不正常,用力扯開‘胸’前的扣子,卻看到西玥斜倚在桌上,那雙寶石般的眼睛,仿若要滴出水來。

林嵐忽然把腳放在桌上,氣喘吁吁的道:“二貨,你不是說握我的腳很舒服嗎?來呀,撓我的癢癢……”

鐵鍬勉力集中最後一絲‘精’神,晃著腦袋道:“你們先回去吧,我有點不正常……你們快……”

“‘裸’頭草鹼還是四氫大麻醉,致幻、‘激’發‘性’‘欲’、興奮……劑量至少超過正常十倍……”蘇秦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拿酒瓶。可手伸到一半,已經變成了脫自己衣服……

雲非遙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將裙子褪下。她魅‘惑’道:“‘混’蛋,我漂亮不漂亮?”

“屌絲,我就是喜歡你……”肖洛洛不知何時已經來到鐵鍬身後,伸手抱住了他。

鐵鍬只覺得小腹處一團烈火,直接燒到了腦子裡。他猛然轉身,將肖洛洛撲倒在地……

西玥掙扎著站起身,走到鐵鍬身邊,軟軟地附在鐵鍬的身上……然後,雲非遙、林嵐也加入了戰團……接著是蘇秦、趙雪……

寧湖去見了小妹,剛剛回白菜公寓。她躺在‘床’上點了支菸,幽幽的道:“鐵鍬,我的一滴醉妙用無窮,十個月後你應該有兒子了。”

嶺南今天的氣溫,受颱風的影響很低。可玻璃屋裡卻熱度驚人,‘欲’火已成盛夏烈日。如果有一個人,還能抵禦一滴醉的影響,那就是禹奕……當初在僱傭兵訓練裡,就有過抵抗類似‘藥’物的訓練。所以,她雖然也意‘亂’情‘迷’,但神智還能保持清醒。

可當鐵鍬抱起自己的時候,禹奕覺得沒必要再抵抗‘藥’力了……

一個月後,海邊別墅。

鐵鍬將莫顏哄睡著之後,準備去‘花’園擦洗輪椅。可剛一出‘門’就呆住了,好半晌,他才結結巴巴的道:“那個……你……什麼時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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