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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二戰美國大兵 第二百零四章 他們需要報酬嗎

作者:郎心夠肥

第二百零四章 他們需要報酬嗎

蘇軍繼續使用代號為“晴空霹靂”的“喀秋莎”火箭作為一種心理武器和區域目標攻擊武器。

紅軍不止是進駐到了柏林。它早就建立了臨時政府以使一些重要的機構開始重新運作了。目前還不知道貝利亞早已計劃讓“鋤奸團”組織來負責管理平民事務的朱可夫,剛剛任命了第5突擊集團軍司令別爾扎林上將擔任柏林指揮官。

蘇聯的蘇沃洛夫元帥在18世紀曾主張,攻入一個城市的第一支部隊的指揮官應當擔任該城的指揮官,紅軍延續了這一傳統。崔可夫對競爭對手的嫉妒是無以復加的。

安娜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怎麼著,竟然會跑到蘇聯朱可夫的指揮部採訪了別爾扎林上將。事實上蘇聯對於盟軍的記者採訪,是相當防備的,並且這些記者所有的新聞稿,必須要給政治部門審核之後,才能發表,否則的話。會極容易造成國際外交的衝突。另外為了避免麻煩,盟軍的高層也是很少派遣記者去採訪蘇軍。

當然安娜的採訪也會被蘇聯的政治部門給嚴密監視,不過,安娜也不在乎這些監視,因為她明白,所有的資料和新聞稿,必定會受到蘇聯政治部的審查而且地點也是他們選中的。按照他們的意思來寫的。只不過自己的目的,也只是順便為了離開柏林而已。

“柏林城的指揮官,”安娜在筆記本中記道。“身材肥胖,有著一雙狡黠的褐色眼睛,頭髮過早地變白了。聰明,鎮定和機智。”

蘇聯管理柏林只是把一些向蘇軍投降的原本是柏林小人物的一群人扶上了臺……副主管變成了主管,地區企業負責人成了國家的要人。當然也有一些投機者也跑了來,向蘇軍要一些職位,如納粹上臺前的德國老**員也來了。他們也希望得到一個職位。一個老的房屋油漆匠出示了他的共¥產¥黨員證件。他從1920年起就是一名黨員了。但別爾扎林上將的軍官反應很冷淡,他們對他說“坐下吧”。

當一名剛剛上臺的市長被告知要組織一個工作小組清掃街道時,他問別爾扎林上將道:“這些人將得到多少報酬?”

這使在場的其他俄國人大吃一驚。蘇聯平民在德國遭受奴隸式的勞工待遇後,這個問題的答案是顯而易見的,那就是毫無分毫。德國這個顯然看上去有一個強烈的權利觀念,徹底被蘇軍給摧毀了。新任的柏林市長由於給平民無報酬的緣故,德國平民按照原本的習慣根本無動於衷。

不過,德國平民的心理在第二天即4月27日受到了衝擊。蘇軍在南部郊區集合了兩千名德國婦女並將她們趕到了騰珀霍爾夫機場以清除跑道上被毀壞的機器,蘇軍航空兵希望能在24小時內使用該機場作為一個基地。

拿我給林伯納的話講就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自己人可以給你講道理,可是侵略者卻不會給你講理由,如果不聽,直接從身體上抹殺你。”

在德軍向柏林市中心“z”區撤退的過程中,雙方的戰鬥愈加激烈了。每當德國人成功地使用一枚反裝甲手雷消滅掉一輛蘇軍坦克,當地的蘇軍指揮官總是會利用“喀秋莎”火箭進行報復。在這種情況下,使用這樣一種區域目標攻擊武器實施報復行動無異於德國人以前在蘇聯遭受游擊隊攻擊後殺戮人質的行徑。

4月27日當天晚上發生了一件預示第三帝國必定滅亡的典型鬧劇。

裡特爾?馮?格賴姆將軍被用擔架抬進了總理府地下避彈所前廳,他是根據希特勒命令的從慕尼黑趕來接替戈林擔任德國空軍司令的。

格賴姆將軍因被蘇軍炮火擊中而腿上受了傷,陪他一塊兒來的是他的情婦漢娜?賴奇――一名試飛飛行員也是元首的忠實追隨者。在他們駕駛一架“白鸛”型飛機通過最後一段極為危險的航程時,在格呂訥瓦爾德上空被蘇軍炮火擊中。漢娜?賴奇摟著受傷的格賴姆將軍的肩膀成功將飛機降落在了勃蘭登堡門。這一行為需要天大的勇氣和高超的技巧,不過它幾乎於事無補。儘管德國空軍已不復存在,不過希特勒仍堅持進行象徵性的司令官交接儀式,隨後由於和希特勒談及空軍無法參戰的原因,格賴姆差一點被希特勒殺掉。

第二天,也就是4月28日,克萊勃斯將軍開始效仿納粹領導人欺騙下屬部隊。儘管對與盟國談判問題遮遮掩掩,他仍然鼓吹“美國人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從易北河行軍90公里來到柏林,那時局勢會有所好轉”。

戰鬥進行到這個時候,柏林城中的德**隊不管還剩下多少人,也不管目前戰鬥力如何,都是極力希望獲得增援。

蒙克欣喜若狂地告訴克魯肯伯格將軍說:“一個連的海軍人員已到達柏林並在威廉街外事機構的花園佔據了有利地形。”

當克魯肯伯格將軍聽說這一切後,更是信心大增,其他增援力量包括一小隊黨衛軍拉脫維亞志願者,這促使克魯肯伯格對手下的參謀宣稱道:“我的柏林防禦區已代表了整個歐洲!”

克魯肯伯格將軍設在施塔特米托地鐵站附近的師指揮所只是一節地鐵車廂。這兒沒有電燈,也沒有電話。他的部下能維持下去,是因為他們搶劫了柏林廣場附近的一家雜貨店。他們現在之所有還有戰鬥力,是因為可以從帝國總理府地下避彈所臨時軍火庫獲得大量的反裝甲手雷。和其他部隊一樣缺乏其他武器和彈藥的法國黨衛軍志願者,在使用反裝甲手雷時,不僅發揮了它們的基本的反坦克效用,而且還用其進行近距離房屋作戰。

黨衛軍一級突擊隊中隊長佩爾松來到了該防區,並帶來了從紅軍手中繳獲的四輛裝甲運兵車和“諾德蘭”師配備的原本用來防禦帝國總理府的兩輛半履帶車輛。其他車輛在從新卡倫向柏林市區撤退的途程中由於燃油耗盡或是發生故障被炸燬了。

在柏林“z”防禦區,受傷的士兵被遣送到了德軍設在阿德隆旅館地下室的救護站。黨衛軍傷員則被送到了設在帝國總理府地下室的另一處救護站,這個救護站配備有黨衛軍外科和內科醫生,戰鬥結束時擠滿了近五百名傷員。另一家更大的托馬斯凱勒傳染病院成了“屠宰場”。

   

不提苏军与德国守军的交战,在达勒姆,苏军的一些军官访问了豪斯?达勒姆修道院的院长库尼贡德修女。豪斯?达勒姆修道院此刻是一家妇女诊所和孤儿院,库尼贡德修女告诉苏军军官说,这儿没有藏匿任何德军士兵。

苏军这些军官和部下的举止简直无可挑剔,实际上,他们甚至提醒库尼贡德院长注意后面还会来第二批部队。他们的预言后来证明是绝对准确的,不过她们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修女、年轻姑娘、老妇人、怀孕的妇女以及刚生过孩子的母亲都被残暴地强奸了。一名妇女将达勒姆发生的事件比作“中世纪的恐怖事件”,其他人想到了三十年战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