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二戰美國大兵 第二百零七章 元首之死
第二百零七章 元首之死
當魏德林與希特勒在一起時,愛娃?希特勒帶陶德爾?容格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飯後希特勒來到了妻子的臥室。一會兒以後,他們兩人出現在了前廳的走廊,京斯謝已經召集納粹核心階層的人都來到了這兒。戈培爾、鮑曼、克萊勃斯將軍、布格多夫將軍和兩名秘書同他們進行了最後的道別。戈培爾的夫人顯然情緒混亂。呆在地下避彈所房間內沒有出來。這間房是她從馬蘇爾醫生手中接管過來的。希特勒穿著平時經常著的服裝黑色褲子,灰綠色的軍用上裝,白色襯衣扎著領帶,這身裝束將他同其他納粹領導人明顯區別開來。愛娃?希特勒穿著一件黑色禮服,胸前彆著粉紅色的花。希特勒漠然地同他那些親密同事們握了下手,然後離開了。
地下避彈所下層房間已清掃乾淨,不過這兒卻不是死一般的寂靜,似乎沒有人聽到希特勒對著自己頭部開槍的聲音。
下午3時15分剛過,京斯謝、戈培爾、鮑曼和最近剛到總理府的艾克斯曼跟著希特勒的男僕海因茨?林格走進了希特勒的起居室。其他人透過他們的肩膀向裡面窺視,門然後在他們面前關上了。
京斯謝和林格抬著用國防軍毛毯裹著的希特勒的屍體來到了走廊。沿著樓梯走到了總理府花園。林格偷偷地取下了他主人的手錶,這並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好處,因為在蘇軍到來把他變作戰俘前,他還要想辦法處理掉它。
愛娃?希特勒的屍體――毒藥使她的嘴唇有些捲曲――也抬了上來,放在了希特勒屍體的旁邊,離出口不遠。有人然後用便裝油桶給兩具屍體澆上了汽油,戈培爾、鮑曼、克萊勃斯和布格多夫依次對元首進行最後的致敬。當用作引火的紙和破布扔在兩具屍體上時,他們舉手行了希特勒式的敬禮。
一名曾在小賣部與一群人喝酒的黨衛軍警衛從側門裡看著這一情景,他迅速下了樓梯跑到地下避彈所。“元首火化了。”他對羅胡斯?米斯叫道,“你不去看一看?”
希特勒的死顯然刺激了戈培爾。戈培爾和他的夫人開始按照原計劃自殺,看著六個健康無辜的孩子,戈培爾夫人有些猶豫。但是看到戈培爾臉色沉痛的搖了搖頭,頓時把心狠了下來。戈培爾的六個孩子根本沒有成為孤兒的危險,她們的父母準備帶她們一塊兒共赴黃泉,或者更精確地講。是先送她們上路。
戈培爾的孩子們似乎非常喜歡地下避彈所的新生活。每次使地下避彈所都感到震動的爆炸後,男孩子赫爾穆特都會宣佈一下,彷彿這只是個遊戲。“阿道夫”叔叔對他們很寵愛。給了他們很多三明治和蛋糕,將它們放在了茶几上,上面蒙有一塊兒僵硬的印有花押字的桌布。孩子們甚至可以使用希特勒的個人浴室,這是整個地下避彈所內唯一一個浴室。不過她們的父母早就為她們的未來作了打算。
在4月27日晚,瑪格達?戈培爾在地下避彈所走廊攔住了剛來的黨衛軍醫生赫爾穆特?孔茨。
戈培爾夫人道:“我需要同你談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在孔茨不解的時候,她立即補充說:“形勢已到了這個地步,最為可能的是由我將孩子們毒死。”
孩子們沒有被告知4月30日下午所發生的事情,但是後來看到母親極度緊張的情形,她們一定是想到發生了一些極為可怕的事情。沒有人想起給孩子們吃午飯,直到最後陶德爾?容格突然想到了孩子們,這也預示著下午將要發生的不祥的事情。
當希特勒的屍體還在上面花園內燃燒的時候,地下避彈所內大多數人的心情開始有所好轉。許多人開始酗酒,不過鮑曼卻把主要心思放在了政府更替和下一屆德國政府組建事宜上。他向鄧尼茨海軍元帥發了一封電文,鄧尼茨此時正在設在波羅的海海岸基爾附近普倫的指揮所裡。電文只是簡單地通知是鄧尼茨而不是帝國空軍司令戈林被任命為元首的接班人。
“委任狀已發出,您應根據當前的情況,立即採取一切相應的措施。”
而戈培爾、克萊勃斯和布格多夫都決定留在柏林自殺。還有一些不希望自殺的人,其中就有巴塞的第9集團軍,他們試圖從柏林南部的森林突圍。大約有兩萬五千名士兵和平民已偷偷溜過科法涅夫元帥的封鎖線。急急如喪家之犬,儘管疲憊不堪,他們仍逼迫自己前進。
就在戰爭如火如荼的時候,我得到了一個命令,而這個命令竟然與蘇聯有關。原來蘇聯的羅科索夫斯基的白俄羅斯第二方面軍解放了柏林北部的拉文斯布呂克婦女集中營後。西方盟國同時發現,在羅科索夫斯基冒險穿過梅希倫伯格後,克里姆裡宮竟然意圖佔領丹麥。英軍迅速做出了反應,向漢堡和波羅的海海岸的基爾前進以攔住蘇軍。而美軍也迅速作出相應的調整。
林伯納和約翰私下裡開始相信德國人的傳言。“難道我們真的要準備同蘇聯人開戰?”
就在美國領導人仍然未能領悟到,德軍在全力抵抗蘇軍的同時卻是迫切地希望向美軍投降的時候。
傳達希特勒信息的黨衛軍二級突擊隊大隊長下午6時又回到了魏德林將軍設在佈德勒區的指揮所,當時魏德林將軍和參謀們正根據希特勒的授權制訂當天晚上的最終突圍計劃。這名黨衛軍二級突擊隊大隊長傳達了一份電文,要求所有的突圍計劃暫且擱置。魏德林要立即向帝國總理府彙報。
當魏德林到達元首地下避彈所時,他受到了戈培爾、鮑曼和克萊勃斯的迎接。他們將他帶到了希特勒的房間。戈培爾道:“他元首夫婦在這兒自殺了,兩人的屍體己被火化並埋在了樓上花園的一個彈坑內。”
說完眼睛直盯盯的看著魏德林將軍。魏德林自然知道這樣的事情有多麼的巨大,無奈的發誓道:“我保證我絕不向任何人洩露這個消息。”
在柏林市中心的夜晚,遭受過轟炸的建築物燃燒的火光映紅了黑漆漆的街道,並在地下投下了形狀非常奇怪的陰影。空氣中的菸灰和塵土幾乎讓人無法呼吸,不時地會傳來石頭建築轟然倒塌的聲音。更具恐怖效果的是,探照燈光束晃來晃去,搜尋德國空軍早已銷聲匿跡的夜空。
   
一个党卫军外国志愿者士兵小队躲在了“大陆”旅馆内的地下室。妇女和孩子早就把这儿占满了,他们不自然地用眼睛瞅着因战争而变得精疲力尽的士兵们。旅馆的经理来到他们面前,询问他们是否愿意去杰考伯大街的防空洞。这群党卫军外国志愿者感到一阵痛苦的怨恨,他们为了这些人去牺牲自己的生命,这些人却对他们抱以冷眼。
小队转身离开了,仍在战斗的士兵们发现自己成了被社会遗弃的人,他们不再是勇敢的防御者,而是一种危险。在医院,甚至有一家传染病院,护士们立刻没收了刚到的伤员的武器,这样俄国人就找不到任何射杀伤员的借口了。
待在帝国总理府的“诺德兰”师的前任指挥官齐格勒,突然出现在了驻威廉街的德国空军部。不用说,他已经明白了情势的迫切。不过,让每个人惊奇的是,由一名比利时人指挥的只有20名外国志愿者支队的一个排也来到了。这个排的人都在大声欢笑,在场的一名士兵写道:“看上去好像是我们刚赢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