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稱心如意 第一百一十二章 撲朔迷離(下)
第一百一十二章 撲朔迷離(下)
如意不由得“噗哧”一聲笑出了聲,“木頭裡也有珍貴的品種,像那小葉檀木可是貴比黃金呢!你這個詛咒倒是說的巧!”
世子王妃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衝著如意做了個鬼臉,“知道我為什麼單留下你麼?你家的夫婿早就打發人來說,要你等著他一起回去呢!沒見過你們這麼恩愛的,只不過隔了兩條街的路程,也要同宿同歸的,兩人倒還似新婚一般蜜裡調油似的!”
如意不由的紅了臉,不好意思起來。楊大少奶奶見狀便笑著對世子王妃說道:“殿下對你不是也上心的緊,但凡你一出門,只要他有空都是親自相陪著,你們才是真正的形影不離呢!”又低聲嘆道:“像你們這般要好的,只怕京城裡也是沒有誰能比得上的!”她的丈夫楊雄信是西吉州的副指揮使,常年駐紮邊關,夫妻二人已經是近兩年沒有見過面了。
世子王妃是知道堂姐心思的,忙安慰她說:“姐夫也快回來了,聽琰哥說聖上似乎要調換一批將領,這次調防的名單都是聖上親手擬定,連兵部都插不上手!姐夫在外面這麼多年,說不定這次就調防回京了!”
楊大少奶奶勉強一笑,“每到冬天的時候,北地的胡人缺糧便要騷擾邊境,西吉州是大榮國的西北要鎮,今年的冬天又冷的特別早,大少爺上月捎家信來時就說,北地那邊早就是冰天雪地了,恐怕今天冬天又得和胡人打一場惡戰了!”
幾人又說了一會子話,前面外院的宴席也漸漸散了,如意告辭了世子王妃和楊大少奶奶,帶著丫鬟婆子等人到二門外坐車。進了馬車一看,杜子瀟正歪坐在車座上,半閉著眼睛躺在那裡,車廂裡一股濃濃的酒氣,想來他今天喝的也一定不少。
如意一陣乾嘔,強忍著不適瞪了他一眼,嬌嗔道:“今天怎麼喝了這麼多?”杜子瀟一向喝酒比較自制,如意還沒見到過杜子瀟醉酒成這個樣子,忙讓車伕慢慢行駛,免得過於顛簸讓他更加難受。好容易回到了杜府,如意忙讓人扶著子瀟回到“秋怡居“歇下,自己則帶著紅芍等人去往老夫人的“福壽閣”走去。
杜仲遠和杜夫人都正在老夫人這裡坐著,聽丫鬟稟報說少奶奶回來了忙讓扶進來。老夫人滿臉堆笑的看著孫媳,一疊聲的噓寒問暖,對她有著從未有過的關切。如意坐下後便將今天在靖王爺府的所見所聞撿緊要的給杜仲遠說了一遍,只是略去了梅園撞見三王爺和湘王妃的這事。
杜仲遠微微頷首不語,沒想到二王爺竟然今天去了靖王爺的府上,這位王爺他也曾見過幾次,待人一向謙恭有禮,和三王爺的倨傲陰冷完全兩樣。靖王爺雖然偏居靖州,但他是當今聖上的胞弟,一向在大榮國百姓中口碑甚好,在朝中官員裡也頗有威望,若是他支持二王爺奪儲,那麼朝裡的局勢就是三足鼎立之勢了。
“聽說朝廷裡要調換各地的將領,還是聖上親自擬定的將領名單,沒有經過兵部……”如意將世子王妃所說的話講了一遍,“楊家大少奶奶說楊家大少爺來信,可能過些日子西北那邊又要打仗了!”
杜仲遠心中一驚,兵部尚書是晉陽候李瑾兼著的,按理說這些武將的任命調防都是經由他的手中安排,可是聖上現在卻親自插手過問此事,莫非聖山對晉陽候也有了防備之心嗎?但或許這不過是聖上故意用的障眼法,用來迷惑三王爺那派的勢力,天意難違,聖意難測啊!
西北的胡人年年都要在冬季與大榮國開仗,這個事情並不稀奇,以前的將領調防都是李瑾安置的,那些他的親信自然是安插在了比較重要的位置。如今大戰在即,莫非聖上又要啟用三王爺去和胡人打這一仗,所以事先為他安排好屬下將領嗎?
“瀟兒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嗎?”杜夫人問道,一直沒見兒子的影子,她心裡確實放心不下,剛才聽兒媳講朝裡如今的形勢緊張,她便想當面囑託兒子幾句。
“大少爺今天喝多了,兒媳讓人扶他回秋怡居休息了!”如意忙答道,看到杜夫人眼裡閃過一絲不快,又笑著解釋道,“今天兩位王爺都去了靖王府,聽說王府前院裡的宴席足足擺了好幾個時辰,連三王爺那樣海量的都喝高了,坐轎子回的王府!”
老夫人不耐煩的瞟了一眼兒媳,又命令一旁正在沉思的兒子,“你且先退下去,我們孃兒仨說幾句體己話!”
等杜仲遠出去之後,老夫人笑著對如意說道:“子瀟調任到京兆府後,只怕以後的應酬也越來越多,你的身子也日漸沉重,若是身邊有合適的丫鬟,不妨抬舉了放在子瀟身邊服侍他,這樣你也省了不少心!”
如意一愣,沒想到老夫人不再提章若煙的事情,反而又開始勸自己抬舉丫鬟給子瀟做通房。她笑吟吟的回道:“祖母說的極對,只是少爺的脾氣您也知道,這些事情都要經過他先同意了才行,等孫媳問過大少爺之後再來回稟祖母可好?”
老夫人似乎早料到如意會如此回稟,臉上露出了不以為然的神情,“你們小夫妻成親不到一年,按理我做祖母的不該讓你們分開,只是你現在剛有了身子,懷著的又是咱們杜府的長房嫡孫,年輕人又不知道事情的輕重,若是孩子因此有個長短,祖宗牌位面前我可是擔不起這個罪名!”
不待如意答言,她又衝著杜夫人吩咐道,“從明天開始,讓瀟兒去外書房裡歇著,就說是我的吩咐,等過了三個月再回秋怡居去!”老夫人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怕杜子瀟和如意親熱的時候傷了胎兒,這理由冠冕堂皇,讓如意無法拒絕。
如意覺得臉頰發熱,又羞又臊只能低頭不語。杜夫人笑吟吟的說:“還是母親想的周到,兒媳倒是一時沒想到這些,這樣安排自然是極好的!”又回稟了老夫人道:“我院裡丫鬟多,反正她們閒著也沒什麼事情做,便讓秋霜過去外書房暫且服侍子瀟,母親你看可妥當?”
老夫人沉吟了半晌,“一個丫鬟怎麼夠用的?我這裡望月也過去罷,兩人夜裡值班也輪流有個照應!”當下兩人便定了兩個大丫鬟跟著杜子瀟去外書房服侍,竟是當如意透明人一般,是問也不問她一聲的。
如意心裡暗暗生氣,但是卻又不好意思說些什麼。眼見的老夫人和杜夫人互相都不放心對方,爭著在子瀟身邊安插自己的人,她不由得暗自冷笑,章若煙那樣的美人兒,都沒有入了子瀟的眼,她才迫不得已使了那種下流的法子最後也沒能如願;這兩個丫鬟不過略有些姿色罷了,子瀟就是再獨宿一室,又豈是那種飢不擇食的好色之徒!
這麼一想,如意心裡反倒覺得鬆快了許多,笑吟吟的聽著老夫人長篇大論的囑咐了一番,才藉口勞累告辭回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只聽得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喊道:“大少奶奶您慢走!”便有一個年輕的丫鬟過來幫著掀門簾子。如意看那丫鬟長身削肩,纖纖細腰似乎盈手可握,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含笑看著自己,正是老夫人眼前的大丫鬟望月。
如意看她一臉的喜色,想來是已經在門邊聽到老夫人的話了,不由得眼神一冷,淡淡向紅芍低斥道:“好沒眼色!”理也沒理站在一旁的望月。
紅芍會意,忙上前扶住門簾,口中笑嘻嘻的說道:“我就是個沒有眼色的,做了這討人嫌的事情自己還不覺得。望月姐姐且請鬆手,您是做大事的人,這點小事怎麼敢勞煩姐姐呢!”她剛才立在一旁,早就聽到了老夫人和夫人派丫鬟到大少爺身邊的事,心裡很替如意鳴不平,話中自然是夾槍帶棒的。
那望月不愧是老夫人身邊的大丫鬟,也不是個一般角色。“妹妹這話說的,我們都是主子面前的奴才,無論什麼大事小事,主子吩咐讓做什麼,咱們自然是照辦就是了!”這幾句話得體大方,倒是將紅芍的嘲諷給輕輕擋了回去。
如意不由的多看了她一眼,暗想這個丫鬟倒是個厲害的,自帶著丫鬟們回到“秋怡居”,只見杜子瀟已經睜開了眼半躺在床榻上,見自己進屋來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自己,眼神竟是與以往有些不同的。
如意故意坐在梳妝檯前不理他,讓金桔幫自己梳通頭髮,卻聽到子瀟令金桔等人出去,便知道他有話和自己說,只得自己一邊動手卸下頭上的簪子,一邊問道:“可是喝了醒酒湯沒有?要不要喝點熱茶?”
卻聽到背後沒有聲音回答,如意剛要轉身卻覺得自己被子瀟從後面緊緊抱住,那雙有力的大手直接覆上了自己胸前的柔軟,不由得心裡一慌,剛要開口喊一聲“杜子瀟”,卻被灼熱的唇給堵了回去,如意頓時覺得身子癱軟了一半,不由得仰起頭回吻過去……
過了好久,杜子瀟才放開如意的櫻唇,卻是不安分的順著她的脖頸吻了下去,不客氣的在她白皙的頸上留下了一個淡紅色的吻痕。如意只覺得心癢難耐,她用力推開他,顫聲說道:“杜子瀟,你還沒有醒酒啊!”
‘哼,我怎麼沒有醒酒?我又沒有喝醉了吐別人一身!”杜子瀟低聲輕哼了一聲,又在如意的頸子上使勁吻了一下,橫抱起如意便朝床榻走去,隨手將銷金帳鉤上的床帳放了下來……
PS:關於上一章裡,有親說看不出任大小姐怎麼看上的三王爺,我是覺得以她那種才女的自傲性格,一般不會說別人的好的,況且是一位王爺,剛才已經又修了上章加上了一點內容,因為她父親一向和三王爺走的很近,平時常聽父親提起這位王爺,心生愛慕之心也是應該說的過去的,謝謝親們的指正,這文我是每天現寫,所以難免會有許多疏漏,很感激大家的提醒,謝謝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