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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門棄女 第四十七章 兄妹齊聚,暗中生恨(下)

作者:白蘇月

第四十七章 兄妹齊聚,暗中生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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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惱了?”她問的小心翼翼,一雙手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裙襬,忽然就像是做錯事被抓住的孩子一般楚楚可憐。

“呵呵,惱你做什麼,就是看看這麼個爛攤子你怎麼去收拾。”白聿熙很少在芙香的臉上看到這種幾近少‘女’般清純的嬌態,一時之間竟微微有些失神。

“三哥不是說我胡鬧麼。”見他並沒有生氣的模樣,芙香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只是……”只是他真的不喜歡芙香和葉書懷走的那麼近。“只是順便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但那是心裡的話,嘴上出口的卻又是另一番意思了。

鬧了一陣,笑了一陣,玩了一陣,眾人便移步到了膳廳。偌大的圓桌圍了一圈的人,山珍海味美酒佳釀,地火蒸的整個屋子暖洋洋的,恍惚間彷彿回到了陽‘春’三月的時光。

“妹妹方才找我何事?”周旋了一圈,芙香座在了鳳嫣然的邊上,看著金步搖正斜眼睨著滿臉不悅的葉寶盈,又笑著去拉了她的手輕語道,“我的好姐姐,今日全當是給我一個面子成不,你就吃好喝好的,我保證沒了下次的。”

“就你‘花’樣多,找那麼一個祖宗來尋大家的晦氣。”金步搖可不怕葉寶盈,話說的響亮響亮的,也不擔心聽者有心。

“姨娘別鬧,今日不是順帶來找姐姐商量事情的麼。”還是鳳嫣然,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讓金步搖沒了聲音。

“什麼事?”其實芙香隱約也猜到了一些。

“來年開‘春’就要選‘花’魁了。”果不然,鳳嫣然笑了笑,“姨娘和我的意思是,想找姐姐幫襯一下,讓畫舫的姑娘能贏的更體面些。”

“就是妹妹你自己吧,還畫舫的姑娘呢。”芙香笑著點了點鳳嫣然的眉心,“這宛若仙‘女’兒的姿‘色’,還要我怎麼幫襯啊。”

“和姐姐說正經的呢,姐姐盡會笑話我……”鳳嫣然聽了恭維的話倒也不扭捏,‘挺’直了背湊近芙香小聲說道,“也就不瞞著姐姐了,其實去年的時候我和姨娘商量好的,今年‘花’魁大賽讓霓裳去的。誰知那小丫頭自己不爭氣,前兩日練舞的時候把腳給傷著了,大夫看了說最快也要三四個月才能再跳舞,那‘花’魁比賽她是肯定趕不上了。”

“霓裳姑娘的腳扭了?”芙香一驚,“很嚴重麼?”那小姑娘芙香在畫舫也見過一兩回,勝在身姿婀娜,翩若驚鴻,脾氣‘性’子也是極好的,看著就討人喜歡。

“嚴重倒也說不上,大夫說一兩個月就能下地走路了,可是跳舞還是不能‘操’之過急的。”鳳嫣然口‘吻’中也透著濃濃的惋惜,“這本來就是定好的事兒,所以這一年我也就生懶了不少,練舞撫琴的也沒能跟得上,這不姨娘臨時想讓我代替霓裳,一時半會兒的我也焦頭爛額沒了注意呢。”

“原來是這樣。”芙香恍然大悟,“我就在想,怎麼去年的‘花’魁今年要來找我幫忙呢。”

“姐姐又打趣我不是!”鳳嫣然佯裝怒意的一拍芙香的肩,“姐姐只說幫不幫吧。”

“當然幫啦,可你要我幫你什麼?”既然鳳嫣然開了口,芙香自然不會拂了她的面子,只是不知要從何幫起。

“想請姐姐尋思看看我到底是跳舞呢,還是撫琴唱歌呢。”‘花’魁大賽斗的就是技藝,而‘女’子的技藝,無外乎就是那麼幾種了。

“這……”芙香沉思了一會兒,腦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場景,便小心翼翼的開口道,“若是我教你一曲湖上煙‘波’舞,你覺得可好?”

“湖上煙‘波’舞?”這舞她倒是聞所未聞的。

“是,小的時候見姑姑跳過幾次,因為舞步獨特,我就記在心裡了,你知道我是半路出家的,跳舞也只學了個皮‘毛’,就從未拿出過手。”芙香說著上下打量了風嫣然一番,“但是你不一樣,身段姿態,都是極好的,那舞跳起來一定更好看。”

“如此說來可真是太好了!”鳳嫣然一聽果然眉開眼笑,“當時我和姨娘就一同想到找姐姐幫忙呢,姐姐果真是見多識廣。”

“哪裡有你說的這麼好,也不過是機緣巧合剛好有了主意罷了。”芙香一邊說,一邊幫鳳嫣然布了菜。

“瞧那種輕浮的‘女’子,真是為人不齒。”那邊芙香和鳳嫣然二人的歡顏相聊全部落入了葉寶盈的眼中,她心裡有氣,拉著身邊的葉湘蘭開口又是一番數落。

“今日不是哥哥的生辰嗎?怎的你們這樣出來,母親也沒有過問?”葉湘蘭不知要怎麼答她的話,便隨便一問岔開了話題。

“哥哥說早去早回的,母親自然是問去哪裡的,可哥哥說約了同僚敘舊。”葉寶盈拿筷子戳了戳碗裡的魚‘肉’,突然覺得一點胃口也沒有。

“那你這樣跟來母親也沒有起疑心?”在她的印象裡,葉書懷醉心茶藝,酷愛看書,倒是從未見過他和市井新貴走近過。這出‘門’赴‘女’子的約,更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我總是跟著哥哥出來玩的,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葉寶盈白了一眼葉湘蘭,冷笑了一聲道,“我跟來就是想看看那‘女’人能生出什麼么蛾子來的。”看著芙香笑語盈盈的模樣,葉寶盈就覺得渾身不舒服,彷彿是身上怕滿了溼漉漉的‘潮’蟲,讓她想尖叫,想抓狂!

果真沒過多久葉書懷就起身提出有事要失禮現行告辭了,芙香自然起身送了他和葉寶盈出膳廳。

外面的雪已經停了,明晃晃的圓月頂在如墨般的夜空中,顯得清冷無邊。路上積雪大約有一寸厚,踩在上面“吱嘎吱嘎”的,倒是給這靜謐的小苑添了一份聲趣。

葉寶盈不屑同芙香為伍,便是快步走在了前頭,而葉書懷卻刻意放慢了腳步任由芙香伴在他的身側。

“沒想到世子爺能來,芙香覺得是萬分的榮幸,這是小小的賀禮,世子爺千萬要收下的。”藉著月‘色’,芙香從窄袖中拿出一個紅‘色’小錦盒,四四方方的,讓人想不到裡面放的是什麼。

“這……”葉書懷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推辭,就見芙香已經將那小物件輕輕的擺放在了自己的手心中。

“世子爺收下吧,若是芙香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已經知道了若不送禮,那就是禮數不周全了,再說真的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就是隨手的一個小玩意兒罷了。”

見芙香都這麼說了,葉書懷也不好推辭,就收下了禮物。很快三人便走至了大‘門’前,早已經有小廝駕著馬車在‘門’口候著了。葉寶盈理所當然的連招呼都沒有打一聲就徑自上了車,葉書懷將妹妹的一舉一動看在眼中,然後笑著同芙香告了辭,轉身也入了馬車。

馬車微‘蕩’,車內的葉書懷自坐下以後就一直閉目養神,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哥哥何必同那種‘女’人笑臉相迎的,一看她就不是什麼善類,巴望著哥哥指不定心裡在想什麼……”

“住口!”

葉寶盈一聲嬌滴滴的抱怨突然被葉書懷大聲呵斥住了。她呆呆的張了小嘴,驚訝的望著身側的葉書懷。記憶中的哥哥,總是對自己百般呵護溫柔有加的,何時這般嚴厲訓斥過。“哥……你,你兇我……”好不容易葉寶盈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卻滿是不可置信的口‘吻’。

“盈兒,你是親口答應了不鬧事不耍脾氣我才帶你出來的。”看著妹妹瞪著大大的眼睛,水眸輕轉,隱隱的噙著淚‘花’,葉書懷心裡竄起的那把火一下子滅了不少,“可你看看,我這是赴約,你一來就讓人家夫人下不來臺,滿屋子的貴客,這樣最後失的還不是你自己的身份,我們侯府的身份。”

這個妹妹從小是被母親寵壞了,這點葉書懷自然知道。本以為小時候驕縱蠻橫也好,至少不吃虧,長大以後明瞭事理那脾氣‘性’子自然會有所收斂稍微改改的,但誰知葉寶盈大了以後不但毫無收斂,‘性’子反而是變本加厲的更讓人吃不消了。

在侯府家裡人都讓著她,母親寵著,父親不管宅內的事,他是個做哥哥也不好多說,他知道就是葉湘蘭對葉寶盈也是使出了十二分的忍讓勁的。可那畢竟是在家裡,在了外頭,她還這般沒輕沒重的,旁人笑話的可就不是她葉寶盈一個人,笑話就是他們整個昌平侯府了。

“什麼貴客,都是些三教九流不上臺面的人。”葉寶盈一邊啜泣一邊小聲嘟囔著。

“什麼三教九流,那些都是晁新商會里有頭有臉的新貴。好,那旁的人不說,就說霍少霍衍,可怎麼說也算是你的姐夫,哪裡有你這樣說話的!”見葉寶盈還是不知錯,葉書懷便是連生氣也氣的很無奈了。

“我就是不喜歡看那個芙香這般對著你無事獻殷勤的模樣,狐媚子一個,活像這輩子沒見過男人一樣!”聽著葉書懷的數落,葉寶盈的脾氣也上來了。

“什麼叫無事獻殷勤,那是人家禮數週全。”葉書懷劍眉緊蹙,自己的妹妹怎麼會變得這般黑白顛倒是非不分了。

“哥哥是男子,自然看不明白。以哥哥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我若是個‘女’子,也會巴巴的討好哥哥的,她那點小心思,我不用腦袋也想得到!”

“你……”葉書懷突然覺得自己再怎麼解釋也是對牛彈琴,突然嘆了一口長氣道,“罷了罷了,以後我便是再也不會帶你出來了。”

“哥哥……”

“我累了,你也消停一會,回家還要周旋母親宴請的賓客,別說了。”不顧葉寶盈的嬌鬧,葉書懷這次了是鐵了心的沒有再不開口多說一句話。

芙香!

看著葉書懷側身閉目的模樣,葉寶盈下意識的握緊了雙手。哥哥竟然為了這種狐媚‘女’子和自己翻了臉。很好,真好,她在心裡冷笑道,自己倒是要看看這個叫芙香的‘女’人還能憑空生出什麼‘花’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