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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門棄女 第五十三章 幕後推手,入世為實(上)

作者:白蘇月

第五十三章 幕後推手,入世為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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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伯年和昌平侯約定的日子是四月二十六。 那天,用了午膳後就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已過清明,天氣倒是一日熱過一日。芙香本是昏昏‘欲’睡的,可想著一會還有一個大場面等著自己張羅,便是怎麼睡都睡不踏實,索‘性’早早的就起了身。

言歌聽到動靜聲,端了水進屋幫她梳洗打扮。挽了一個墜馬髻,襯了一件粉‘色’桃夭嬉蝴蝶的褙子下配一條月牙黃挑線羅裙,芙香整個人頓時看上去明媚大方,楚楚動人起來。

她本是很詫異蘇伯年最後又把日子往後挪了一挪的,但蘇伯年卻笑著說,越是吊足了侯府的胃口,回頭就會越順利。

果然,午時三刻還未到,葉書懷就帶著昌平侯葉德盛來了。

這是芙香第一次見到昌平侯葉德盛,這個傳說中自己嫡親的父親。可是令芙香詫異的是,昌平侯看著如此‘精’幹,以至於他比大太太蕭琴素還顯得更年輕一些。

“這是家父。”葉書懷的介紹禮數週全的有些過謙了,果不然引來了葉德盛不滿的一記皺眉。

芙香全當沒有看見,笑著曲膝福身行禮道,“民‘女’見過昌平侯。”

“嗯。”葉德盛微微一頷首算是回了禮,隨後便不請自坐,端起了大大的架子,沒有給芙香留一點顏面。

本來,近日一段時間他在允帝面前就非常吃香,阿諛奉承的話聽的多了,雖不至於狂妄自大,但或多或少還是生了一些傲慢的心思。想來芙香只是一個區區的商賈‘女’流之輩,自然用不上自己禮數週全的相互寒暄。

但是思及一會蘇伯年還要靠面前這個‘女’子代為引薦,所以方才葉書懷的過分自謙他僅僅就是不滿在了心頭,並未在言語上有過多的表示。

“看來是我們來早了,見著天公不作美,家父說還是早些出‘門’,免的路上耽擱了讓蘇大人久等。”察覺到室內一時之間尷尬的氣氛,葉書懷連連開口解釋。只是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又是讓自己和葉德盛的氣勢矮了一截。

“咳咳……”昌平侯再一聽,果然坐不住了,板起了臉佯裝咳嗽了兩聲。

葉書懷連忙噤了聲,面紅耳赤的朝芙香訕笑了幾下,隨後退到了葉德盛的身後。

“讓芙香先給兩位爺上一壺好茶,想來侯爺是第一次來我這茶舍,您老是皇上面前的紅人,品茶無數,一會兒也給民‘女’提提意見。”芙香笑著裝作沒有聽見葉書懷的話,又藉著一番體面的說辭讓昌平侯的面‘色’終於好看了一些。

“早就聽聞晁新茶舍的芙香夫人茶藝一流,老夫今日有幸來此,自然是要好好品一品的。”

“那給侯爺上一壺翠茗香如何?是明前茶,剛剛炒制好的,口味極佳。”見葉德盛靜靜的閉上了雙目並不答話,芙香便瞭然於心的又一福身,悄悄的退出了雅室。

“父親……”見芙香一走,葉書懷這才唯唯諾諾的開了口。

“胡鬧!”葉德盛果然發了脾氣,只見他猛的一睜眼,壓低了嗓音罵道,“人還沒有見到,事情還未談,哪裡有你這樣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

“我……我就想著讓夫人留一個好印象。”葉書懷低了頭,論起為人處世,他這個養在侯‘門’高牆的世子爺自然是沒那麼老道‘精’明的。

“好印象?”葉德盛眯起了眼,“我們又不是和那個‘女’的打‘交’道,你給人家十二分的好印象都沒有用!”想到一會要面對的是一隻真正的老狐狸,他自己都有些拿捏不定,“罷了,一會太傅大人來了以後,你就不要開口了,萬事有我。”

“是父親。”

芙香很快泡好了茶端了進來,還順帶布了乾果點心,隨後又默默的退了出去。

半盞茶後,芙香帶著蘇伯年進了雅室。

“太傅大人!”見著蘇伯年,葉德盛利落的起了身,連忙迎上了前。他最後一次見蘇伯年還是十幾年前,現在看來,蘇伯年倒是比起在朝為官的時候更顯得‘精’神爽氣了。

“區區空名,不足掛齒。多年不見,侯爺風采依舊啊。”

“大人這是笑話本侯了,本侯老了,大人倒是悠閒自在,快活逍遙啊。”

……

兩人便是如此寒暄一番,芙香關上‘門’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葉德盛在感嘆允帝‘操’勞傷神,‘精’神不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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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後院的小屋,言歌正在打絡子,見芙香進了‘門’頗有些詫異,“大人沒讓夫人在一旁伺候麼?”

“他們談他們的事情,我進去瞎參合什麼。”芙香搖搖頭,看著言歌手中已經快成形的五福絡子問道,“你無緣無故的打絡子做什麼用?”

“天氣熱了,想著要把窗上的簾子收起來,可是一時半會兒的也不知道取下來放在哪裡,就想著打兩對絡子把簾子給綁起來,即通風又好看。”言歌衝軟榻後的窗欞努了努嘴。

“我們言歌果然是大姑娘了,如此賢惠的心思,我真是應該好好尋思著給你找一戶好婆家了。”芙香嘴上雖打著趣兒,可心裡還真把這件事情給記住了。

言歌從小就跟著自己,論情分自然是不一般的。

本以為商道艱難,怕熬出頭的時候即沒了身份,又抹煞了豆蔻年華。可現如今看來,這一路走來,比自己當初想的要順利的多。如此一來,言歌的終身大事,她也應該好好的思量思量了!

“夫人說什麼呢!”誰知芙香這一開口,言歌倒是臊紅了臉,急急的跺腳嬌嗔道,“夫人再這樣開我玩笑,以後夫人內屋的事兒我一概不管了。”

“好了好了,不過和你說幾句貼己的話,看你臉皮薄的。”知道言歌害羞的‘性’子,芙香也不再繼續鬧她。

她讓言歌接著打絡子,自己則坐到了案臺前算起了帳。事兒一上手,時間就過的很快,一晃眼就到了未時末。

芙香正納悶怎麼過了這麼久蘇伯年和葉德盛還沒有聊完,就見著伊水匆匆的從前樓跑了過來。

“夫人,侯爺和世子爺走了。”芙香當時吩咐了伊水在雅室外候著,若是要端茶遞水的,這丫頭眼明手快,自然不會有所怠慢。

“那蘇大人呢?”

“還在屋裡,大人讓您過去一趟。”

雅室裡已是人走茶涼,蘇伯年一人臨窗而坐,深幽的眼神不知望向了院子裡的何處。

“義父。”過了良久,見蘇伯年依然沒有回神,芙香才出了聲。

“啊,芙兒。”蘇伯年聽到聲音轉過了身,“茶涼了,再泡一杯吧。”

芙香正是提著小暖壺進來的,很快便又沏了一杯新茶端至了蘇伯年的面前,“義父,同侯爺談的如何?”

“你知我等這個日子等了十多年,久到我都快忘記自己的初衷了。如今得償所願,不知為何倒覺得有點失落。”從蘇伯年落寞的神情中不難看出他所言不假。

“這麼說,侯爺答應了?”

“無所謂什麼答應不答應,本就是他來求的我。”蘇伯年用茶盞暖了暖手,笑道,“本想著有多難,誰知道時隔多年,也就是幾句話的事兒了。”

“恭喜義父苦盡甘來。”

“你和我之間還來這套虛的。”蘇伯年拍了拍芙香的手,“這事兒你辦的漂亮,‘抽’個日子去清安寺同你姑姑說一聲,她會高興的。”

“是。”芙香曲膝允諾。

其實她一直很好奇,‘花’扶柳和蘇伯年之前到底有著怎樣的關聯。為何蘇伯年會篤定的說一旦他能入世重新博取聖上的歡心,‘花’扶柳會高興?可蘇伯年明明是衝著七皇子去的,那‘花’扶柳有是七皇子的什麼人?

但這一連串的疑問她只能統統的壓在心底,問不得,也想不得。

“過幾日侯爺在侯府設宴小聚。”蘇伯年一邊說一邊注意著芙香的神情,果真見她眼瞼微顫,沒了之前的鎮定,就又接了一句道,“那麼,你就同我去一趟吧。”

芙香猛的抬頭,卻見蘇伯年的嘴角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義父不怕芙香把事情給‘弄’砸了麼?”

當面相見,她不知道能不能忍住!

“你是個識大體的孩子,義父信你。”蘇伯年將茶盞擱在了桌上起了身,“明日一早我要隨侯爺進宮面聖,成敗在此一舉,你且聽了我的消息以後再去探望你姑姑吧。”

芙香點頭稱是,然後送蘇伯年出了茶舍。

望著絕塵而去的馬車,芙香還是久久不能平復心裡的‘波’瀾。如果蘇伯年明日面聖順利的話,那侯府的這次小宴他就必去無疑。

葉‘門’侯府,那個地方對她來說就是一個禁錮的牢籠,裡面的人和事分明和她沒有一點關係,但卻時時刻刻的牽引著自己往裡窺探。她就好比是吸食煙麻而成了癮的人,明知不可為而偏偏為之。

蘇伯年是記得她的,她推‘波’助瀾的幫蘇伯年完成了多年的夙願,蘇伯年就會在關鍵的時刻將她推至侯府眾人的面前。

可她要的,只是單單蕭琴素一人而已!

所以,隱忍兩世,這一刻,終於要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