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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門棄女 第五十八章 祭祀酒神,情種暗生(上)

作者:白蘇月

第五十八章 祭祀酒神,情種暗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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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聿熙做事一向爽快利落,既然答應了芙香,他隔天便讓將離擬了幾張帖子。 如霍衍、唐墨那裡自然是他自己隨手送了,如鳳嫣然那裡,他就直接差人轉給了芙香。

可是從侯府回來以後,芙香就趁著天氣晴好的時候忙著炒曬茶葉,所以帖子她也不是親自去送的,而是託給了言歌。便是這樣,鳳嫣然在收到言歌遞上的帖子時,雲璟正好在一旁。

“是什麼?”碧空如洗,大片大片的浮雲飄‘蕩’天際。初夏的午後,雲璟剛剛在鳳嫣然這裡小憩起身,‘精’神十足,眉宇飛揚,神采奕奕。

“是芙香夫人送來的帖子。”鳳嫣然一邊說一邊打開了帖子細細的看了一遍以後嘴角‘露’出了一抹‘迷’人的微笑。

“看來是好事兒?”雲璟喜歡看她這般單純的笑容,甜美的彷彿是雨後盛開的‘玉’簪‘花’。

“讓七爺見笑了。”鳳嫣然信手一翻,灑金的請柬就輕輕的落在了雕‘花’桌面上。

“怎麼,還準備瞞著我?”雲璟從紅‘玉’水晶盤中拿了一塊核桃酥丟入了口中,即便是隨便吃吃零嘴,他都是一派瀟灑翩然的貴公子之態。

“夫人準備在六月初九祭酒節的時候設個酒宴,讓我務必要到。”被雲璟這麼一開玩笑,鳳嫣然反而大方的將帖子遞到了他的面前,“哪裡是要瞞著七爺您,只是想著這樣玩鬧的場子,您定是不感興趣的。”

“你都沒問,就知道我不感興趣?”雲璟笑著接過帖子一瞧,眉眼‘波’動,開口道,“祭酒節那日我剛巧得空,不知芙香夫人肯不肯讓我也參合一腳啊。”

鳳嫣然小小的一驚,見雲璟望向了自己,連忙正‘色’道,“七爺能大駕光臨,她肯定歡迎還來不及呢。”其實雲璟從未和自己坦誠過真實的身份,她也沒有主動問過。但不知為何,雲璟彷彿就是吃定了她一定知道一樣,雖不表明,可處處透著直言不諱的味道。

“大駕光臨就談不上了,我府上剛好還有幾壇御賜的荷香,剛好帶上能讓大家喝個痛快。”雲璟笑著擺擺手,將帖子重新還給鳳嫣然以後接過她遞上的清茶細細的品著。

鳳嫣然不動神‘色’的凝望著他,有的時候她實在是猜不透雲璟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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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央國帝都晁新以酒聞名天下,其中最為出名的便是宮廷御酒“荷香”。釀造荷香的過程繁瑣複雜,但其中最為關鍵的一個步驟就是以青荷葉包裹糯米放入壇中糟釀,這樣釀出來的米酒便有一股濃郁的荷葉清香。“荷香”便是因此而得名的。

當然御酒“荷香”和御茶“寒茶”一樣,是宮廷秘製之造,並沒有大肆的流傳民間,所以更是顯得尤為珍貴稀有。

但是晁新霍家四代釀酒,手藝嫻熟‘精’湛,釀製出來的“荷韻”雖不能同宮廷御酒“荷香”相提並論,但也不失為是酒中佳釀,極品上乘。

因此,每年六月初九的祭祀酒節,霍家在開市的時候都是打頭陣的,五十壇秘釀“荷韻”低價出售,童叟無欺。

要知道,擱在平時,霍記酒莊的“荷韻”那可是每天只賣兩壇的。先到先得,人人平等,即便是那達官顯貴官宦大戶,也從來沒有開了先例能預先訂酒的。一旦霍記酒莊賣完了,就算再有錢,也是品不到佳釀的。

也正因如此,初九那天就有不少愛酒人士早早的就在霍記酒莊的‘門’口排起了隊,等到酒莊開‘門’營生的時候,那隊伍已能排到街對面去了。

所以面對白聿熙的邀請,霍衍雖然心動,卻也面‘露’難‘色’。

“你知道那日我肯定是忙的。”身為霍家的嫡子,初九那天他自然是要坐鎮酒莊馬虎不得的。

“別說不理解你,又不是讓你一大早來,等酒莊的事情都忙完了你再帶著夫人一同來,主要是晚上一起樂一下,喝點酒鬧一鬧。”白聿熙不禁失笑,他還以為霍衍親自來找他為的是什麼,原來竟是這等的小事。

“這不是怕拂了白少的面子麼。”霍衍‘欲’言又止,目光閃爍。

“你只管說,還有什麼難處,別回頭芙香來怨我連請個人都請不利索。”憑白聿熙的‘精’明勁,他怎麼會看不出霍衍有話說不出口。

“我夫人……”

“霍夫人是芙香想著請的。”白聿熙笑道,“她說上次圍爐小宴和霍夫人一見如故,如此算來也有小半年未見了,所以特意想讓你把她帶來。怎麼,不方便麼?”

“哦沒,不是,方便……方便的。”聽說是芙香的意思,霍衍自然也不好推辭,便是咬牙點頭答應了。

這邊是白聿熙應付著霍衍,而那邊,芙香正在為請不請葉書懷而傷腦筋。

“夫人,我倒是有一事一直不是很明白。”芙香正在同言歌商量,誰知言歌卻不答反問。

“嗯?”

“照你說,你同侯爺夫人的三妹妹很相似,為何世子爺他們見著你卻一點也不驚訝?”既是聊到葉書懷,這個問題自然被言歌順便帶了出來。

“聽宛姨娘說,大太太的這個三妹妹剛嫁人沒多久就難產死了,那時候葉書懷還沒滿週歲,葉寶盈就更不用說在哪裡了。”芙香回憶道。

“難怪了,我瞧著侯爺夫人見著你那誇張的模樣,世子爺倒淡然的很啊。”言歌恍然大悟。

“是和你討論這些的時候麼,是讓你幫我斟酌一下該不該去請葉書懷。”芙香伸手點了一下言歌的眉心,佯裝微怒,卻是滿眼笑意。

“夫人何必問我,你自個兒心裡早就有定數了。”言歌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端著芙香洗完臉的一盆子水笑語嫣然的退出了屋子。

是啊,照她自己的心思,自然是想請的。芙香單手托腮在桌邊凝思了一會,便果斷的下了決定。

既然是請葉書懷,自然當面上‘門’更顯得禮數週全些,也更顯得鄭重一些。所以芙香特意在下午‘抽’空又去了一趟侯府。

因為之前有了蘇伯年替她開路作引,所以這次她便被葉書懷邀請入了‘門’。葉書懷聽了她的來意以後也很爽快的答應了。

“總是來找世子爺玩鬧,若是耽誤了世子爺的正事,你可一定要和我說啊。”芙香看得出葉書懷心情不錯,便和他隨意的聊起了天。

“確實無妨。”葉書懷笑道,“即便夫人不來邀我,祭酒節那天我也是要出去看看熱鬧的。想那是一年一度的大日子,怎有不玩樂的道理。”

“世子爺帶上四小姐吧。”芙香很能揣測人的心思。

“這……”

“我覺得四小姐對我有些誤會,想來若是多接觸幾次,這誤會興許能冰釋前嫌的。”芙香一臉誠懇的說道,“我的為人世子爺是清楚的,斷不是那種是非不分黑白顛倒的。四小姐是天之驕‘女’,心思總是單純的,我想她也並非惡意。”

到底是自己嫡親的妹妹,即便是惱了怒了,也只是那一時半刻的功夫。而如今又聽芙香說了這番肺腑之言,葉書懷終於舒心的嘆道,“夫人是識大體的,先前的那些不愉快我代舍妹同夫人說一聲對不起。”

“世子爺這樣說就是把我當外人了,我本就比四小姐大些,不會將這些小事放在心上的。”

兩人是在垂‘花’‘門’前的正廳對坐閒聊的,半盞茶後,芙香轉頭看了看天‘色’,便起身告了辭。

從侯府出來,芙香並不著急的回茶舍,而是命趕車的小廝往南行。侯府的南面,正是白家大院。

“怎麼知道我一定在?”到了白府已是倦鳥歸巢的時分了。白聿熙見著她自然很驚訝,而他一身灰衫長褂,衣襬有些微皺,看得出也是剛回府沒多久。

“出‘門’前特意讓人去碼頭探了探你的消息,知道你大約這個時候回府的。”見白聿熙邀自己進去小坐,芙香搖了搖頭,“三哥可別以為我是來蹭飯的,茶舍還有一屋子的事兒等著我去做呢,真不進‘門’了。”

“那你這是……”

“嫣然說祭酒節那天七爺也要來。”芙香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三哥,你說該怎麼辦?”

“你就為這事兒巴巴的跑一趟?”白聿熙瞪著眼睛,“有什麼怎麼辦的,他也是個人,難不成還是個三頭六臂的能把你們給吃了?”

“這我當然知道!”芙香一跺腳,也不甘示弱的回敬了白聿熙一眼,“我是不知道要怎麼招呼他,而且我也不曉得嫣然知不知道七爺真正的身份。”

“怕是不知的吧……”這事兒白聿熙還真沒聽雲璟提過,“如果鳳姑娘知道了她應該會告訴你的。”

芙香聞言搖了搖頭,“嫣然不是那種愛嚼舌根的‘性’子,茲事體大,她對我也會守口如瓶的。”

“不就是一個七皇子麼,哪裡來的這麼多規矩。”白聿熙皺了眉,又問道,“那他要來的事兒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這當然是嫣然說的,為的就是讓我有個準備。”

“既是這樣,以鳳姑娘的聰慧,就算七爺沒有說,她估計也猜了個大概了,不然不會這麼鄭重的來告訴你七爺要一同來祭酒節小宴了。”白聿熙分析道。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所以才拿捏不定主意了。”

“這又有什麼可‘操’心的,他人來,你該怎麼辦就怎麼辦。這事兒本是他這個當局者要考慮的。哪有你這樣皇帝不急太監急的道理。”

芙香被白聿熙說教了一番以後撇了嘴點點頭道,“那我知道了,這不是來和三哥你商量一下我能心中有數麼。”

“行了,那我送你回去吧。”天‘色’已漸晚了,他也不放心她一個姑娘家的自己坐馬車回去。

芙香本想拒絕的,可在看到白聿熙淡然卻堅定的神情後,還是把那通客道話全部咽回了肚子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