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無淚之宸妃傳 第十八章 :她成了他的婢女
第十八章 :她成了他的婢女
夜晚,靜。
皇太極走進寢宮,哲哲為他寬衣,玉兒的婚事已塵埃落定,可見貝勒爺的神色...哲哲湊上前:“貝勒爺,您有心事?”
皇太極收回目光,思及,海蘭珠與玉兒姐妹情深,玉兒嫁到盛京,而海蘭珠在科爾沁的日子將會履步艱難,該死,說好不再理會任何有關她的事,可...低語:“海蘭珠是玉兒的奴婢,也讓她陪嫁過來吧。”
哲哲幾乎驚愕的望著他,女人的直覺,貝勒爺對海蘭珠的注意,已超過了一般的界限。
見哲哲疑惑,他平靜的說:“我倒是思及玉兒,她從小養尊處優,這次又要遠嫁大金,一個姑娘家初到這,又要面對陌生的環境,怕是她不習慣,海蘭珠與她從小姐妹情深,一起陪嫁過來,倒也可以與她做伴,平時也好解解悶。”
是這樣嗎?貝勒爺句句都在理,可是...
“貝勒爺,這...”
“放心,玉兒是你親侄女,嫁給我皇太極,絕不會虧待她。”
貝勒爺只是說絕不虧待,這卻有些擔憂起。
。。。
海蘭珠親自為玉兒取出喜服,縫製的每一針都那麼精緻,她撫摸著,玉兒掀簾而進,見姐姐看著喜服,睹物思人。一年來她不敢提及卓林哥哥,只怕海蘭珠姐姐傷心。姐姐與卓林哥哥情投意合,卻怪上天捉弄,情深緣淺。
“姐姐。”
海蘭珠連忙別了頭,偷偷的抹去眼角的濡溼,又頷首,笑看著玉兒:“玉兒,姐姐沒什麼值錢的東西,這喜服曾是我心愛之物,現在送給你,玉兒穿上一定是最美的新娘。”
那日她穿著它,等待著心愛之人。如今,她把它送給玉兒,帶著她刻骨的愛情只為玉兒祈福,願玉兒永遠幸福快樂。
玉兒握著,收下,意味深長的說:“姐姐,你也一定會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的。”
是嗎?海蘭珠黯然落淚...
。。。
洞房花燭夜。
屋內,花香袖手床沿坐,低眉垂眼做新人。玉兒穿著別緻的喜服,緊張而期待的等著她的丈夫,她最愛的男人。
廳堂,風風火火,客人一一斟酒道賀,人群裡皇太極依舊卓爾不凡,推杯交錯間,卻不勝酒量:“貝勒爺,恭喜,恭喜。”
皇太極環視了一圈,卻不見多爾袞的身影,下屬來報,十四爺獨自關在屋內。那日十四弟跑來向他質問。
八哥,你明明知道我喜歡的是玉兒,可你為什麼還執意娶她,為什麼?告訴我為什麼?
見十四弟失落憤懣的神情,他不語,鎖眉,他要娶的不是玉兒,而是整個大金,整個天下。
他耳邊奉承話語不斷,皇太極推開來者,假裝醉意,眾人嬉笑:“還是饒了四貝勒吧,今晚貝勒爺是屬於屋內等候多時的新娘,呵呵...洞房花燭夜,四貝勒可不能醉,得好好享受,呵呵...”
皇太極回以淺笑,便離開廳堂。
屋外,清風拂過,他立馬覺得清醒了幾分。廳堂悶熱的氣氛,快讓他透不過氣。終於得以脫身,卻在婚房前止步,燈影下玉兒的身影映入眼簾,他卻折回了自己的書房。
燭火朦朧,皇太極幾分醉意。
今日成親,他終於再見海蘭珠。一襲清雅的長衫,就連發飾也只是用素雅的鮮花代替。一年未見,卻又添幾分成熟迷人的氣息。
貝勒爺,恭喜您。
她淺笑的給他道喜,皇太極扯了扯頸邊的紐扣,心底不禁悶悶,誰稀罕她的道賀。她又何必假裝好心,惹得他心煩意亂。
他醉意的碾磨著墨水,揮筆書下,心情煩悶時,這是他最好的調劑,墨色傾瀉時,他才怔著看著宣紙上的字跡極目生晚照,幽情眷蘭芷。
字裡行間,唯獨那‘蘭’字,筆鋒傾瀉,而格格不入。
甩掉手中的‘千山’,才沒見她幾個時辰,卻滿腦子都是她。
“貝勒爺,側福晉還在房裡等您,您該回去了。”若不是屬下提醒,他也忘了今夜是他大喜之日。
。。。
“吱...”
玉兒連忙頷首,等候多時,貝勒爺終於回來。隱忍著心底的雀躍,等待他步步靠近。
床榻微陷,是他在她身邊坐下,皇太極眯起星目,轉過玉兒的身子,捏起她的下顎,凝視,玉兒幾分羞澀,喃喃:“貝勒爺。”
他笑著,那笑意像陣陣漣漪,在她眸裡一點一點融化,快將她溺斃,只能呢喃自語:“貝勒爺,您醉了。”
是呀,他醉的不淺。一股腦的埋進她的肩背,卻睡去了。
良久,玉兒喊著:“貝勒爺,貝勒爺?”
。。。
晌午。
海蘭珠將豐盛的餐食依依擺放好,平時她和蘇茉兒打理玉兒的日常生活外,她還被分在下等房。海蘭珠從未抱怨過,不管在哪裡,她已經學會隨波逐流。她很慶幸能隨玉兒陪嫁到京,離開科爾沁,她只想開始新的生活。
離開廳堂時,卻正好撞見四貝勒,她禮貌的請安:“貝勒爺。”隨即便退下。
“一起用膳吧。”男人的聲音低沉有力,似命令。
可她是奴婢,依規矩不能與主子坐在一起用膳。
見她眼中的疑惑,他又補了一句:“我只是...希望你多陪陪玉兒。”
哲哲也只好回覆:“那就一起吧。”哲哲恍然想起塞琦亞在臨行前再三叮囑,小心防範海蘭珠。直覺告訴她,這一切並不如想象中那麼簡單。
可最開心的還是玉兒,得到貝勒爺和姑姑的許可,她連忙拉著海蘭珠,在自己身邊坐下:“姐姐,您就坐下陪陪我吧。”
玉兒連忙為海蘭珠夾起葷食,又叮囑著:“姐姐,你不要那麼勞累,多吃點,你看你又瘦了。”
她又瘦了,皇太極突然覺得嘴裡的餐食索然無味,睨著海蘭珠,又問道:“盛京的餐食還適應嗎?”
這話說的突然,海蘭珠才意識到貝勒爺是在向她問話,見玉兒和哲哲驚愕,就連一旁的奴婢也一樣詫異,貝勒爺何時為一個奴婢上心了?
“嗯,適應。”
“現在在哪當差?”
“洗衣房。”
他一怔,側身,溫怒的看向哲哲,為何將她安排在洗衣房?而他又全然不知:“以後你就打理我的日常起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