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無淚之宸妃傳 第五十七章 復仇而來
第五十七章 復仇而來
他徑自一人在風沙中尋覓,這條路是回盛京的必經之路。
他不相信,不相信他們就此作別!
“蘭兒——蘭兒”
——
午夜,
“咳——咳”
海蘭珠揉著發疼的額,是被那一陣急促的咳嗽聲擾醒,緩緩睜眸,她在哪裡?
昏暗的燭火搖弋,屋裡透著靜謐。她環顧著,熟悉的擺設,這是她的寢房,她立馬知道是阿古拉將她送回了盛京。
——只有皇太極才能改變你我的命運。
——回盛京,回到他身邊!
她怔著!
“咳——咳”
循聲而望,自己屋裡卻多了張臥床,離她兩米之外,她赤腳下床,走近,見他斜躺在臥床上,隨意的蓋著薄薄的被褥。
“大汗——”海蘭珠輕喊著。
睡夢中,他聽見那溫婉的聲音,睜眸只見她容顏,見她柳眉微蹙的睨著自己:“你終於醒!”他擔憂的撫上她的頰,她未拒絕:“你染了風寒。”
皇太極寵溺的笑了笑,磨蹭著她的鬢髮:“還不是因為你,你和玉兒在路上走失。我擔心死了,一路朝著原路尋你,蘭兒,老天還是將你送回了我身邊。”
玉兒說他們是走丟?
還是不敢承認賽琦雅所做的一切?
她覆上他的手,回以淺笑:“大汗,你為什麼對蘭兒這麼好?”
他怔著,她忽而的柔情蜜意,讓他心顫,五日不見,她竟第一次主動回他笑意。
“你額祁身子好點沒?”他問起。
提及塔納,海蘭珠閃過悲慼,只是一瞬,她強忍著眸中的濡溼,輕跪在他臥床邊,她伸手環過他的頸項,輕輕的抱著他:“能見到額祁一面,我很開心。大汗,謝謝你!”
他有些恍神,輕喊,低沉的聲音化作細細的呢喃:“蘭兒——”
她柔軟的身子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膛,這久違的懷抱,讓他忍不住埋首,輕嗅著,那幽幽的清香在他鼻尖纏繞,他情難自已的揉捏著她如墨的髮絲,
“我會失控的。”她怎能如此柔軟?讓他恨不得揉捏至碎!
“大汗——”
“嗯”他忍不住在她頸邊輕啃,他動作很輕,生怕會嚇倒她,可眼前的女人未拒絕,只輕聲問:“你真的喜歡蘭兒嗎?”
皇太極怔著,她到底怎麼了?
“大汗,您真的喜歡蘭兒嗎?”她再問。
“你還是在懷疑我的用心良苦?”他頷首,重新望著她。
她縮在他懷中:“我只是害怕。”
“你怕什麼?”
“您曾說怕拳拳交付一顆真心卻得不到回覆,我又何嘗不畏懼,您對我只是一時的征服**罷了。新鮮勁過後,怕是不知被大汗扔在了何處。”
“傻女人——”
她頷首,悽楚的眼神,哀切的表情,惹的他疼惜:“難道不會嗎——”
“你未試過怎知我那樣薄情?”
她閉眸,噙著笑意說:“如果說我想試一試呢?”
他瞬間怔忪,
她湊近,冰冷的唇邊湊上他的,今夜她異常的主動,可他長指抵著她的唇,輕問:“你知道你現在做什麼?”
她知道——她比任何時候都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她捏過他的手指,只牽到自己唇邊,細吻著,水眸微頷,她瞥向他,唇邊扯過一抹妖嬈的笑意,皇太極一把抽回素淨的長指,他喜歡絕對的掌控:“你在引火自分。”一把橫抱起她,邁向了床榻邊。
溫熱馨香的氣息將彼此包圍,他雙手攬住她的腰身,在她回神之際,他啟唇含住了她瑩白如貝的耳垂。
將她長髮攏到一側,在她頸後印下今夜的第一個吻。他靈活的舌尖挑豆的不斷上滑,緩緩的,沿著她頸部細膩的肌膚,來到耳畔:“蘭兒——這場火是你挑起來的。”
她微微眯起雙眼,柔順的依在他懷裡,任他索求。
他素淨的手指輕巧挑開她的衣釦,白色的長衫被他一寸寸的拉下,瑩白的肌膚越露越多,細碎的舔吻沿著她肩背光滑的肌膚一寸寸的下移。
他輕輕扯過她的褻衣,手指臨摹著她細緻的鎖骨,溫熱的手掌漸漸覆著她圓潤的堅挺,尤見她眼底微微失神,
“啊——”驟然的疼痛讓她的輕吟溢出嘴角,身上的男人毫無預示的咬上了她的肩膀。
“疼嗎?”肩頭淺露著牙印,她定了定神,拂過他頰:“你喜歡這樣?”
他只勾起她的下巴,慵懶的嗓音難掩炙熱的情浴:“我不喜歡你這樣失神,失神落魄的樣子,讓我——很不開心。”
海蘭珠略微一怔,他太聰明,即便是她細微的神情都未曾逃過他。
他用拇指輕輕的摩挲著她的唇瓣,看著她隱忍的情緒:“你若不願意,趁我還能把控的時候叫停。”
可她吻上他,第一次主動的伸出自己的靈舌,那般畏懼,在他面前,她太青澀,她為他解開長衫,堅實的胸膛,完美的線條,每一寸都蘊涵著力量,強勁而兇悍!
他慢慢的分開她的雙腿,讓她柔嫩細白搭在他強健寬厚的腰上,黑色的眼眸緊盯著她。
感到她的身子不由一顫,他握上她的掌心,輕哄著她:“蘭兒,記住,這是我!”
熾熱的昂揚穿過她,他剋制著,可情難自控,他捧著她的頰,細瞅著,而她的身子宛如風中的柳絮,只能隨著他強悍的律動而擺動,飄散的黑髮向四周層層的漾開,如同深海里的水藻,
他看的痴迷,頓下身形,觸著她頸邊被汗水沾染的有些潮溼的髮絲:“蘭兒,你真美!”
隱隱的嘆息徘徊在喉間,他低頭,情不自禁的吻落上了她的唇角,啄取著她的芳香柔軟:“你柔軟無力的模樣——讓人瘋狂。”他的神情專注而忘我,身下的動作卻變得更加狂野,呼吸逐漸的粗重起。
她緊閉著眸,再也無法抗爭,她的命運便由此與他痴纏——
海蘭珠醒來時,床榻邊只存留一絲冰冷,望著被褥間那一串串褶皺,昨夜裡的炙熱襯著此刻的冷清。
她起身,今兒終於天晴了。
推門而出,金燦的晨光一瀉而入,她下意識的抵著額,雙眸被耀眼的光芒刺得發疼,曾經她多渴望這一米陽光,可是黑暗夜襲,將她所有的希望一併吞噬!
沒有人明白,她曾經只想隨波逐流。
海蘭珠緩緩睜眸,她終被推入風口浪尖處!
“蘭姑娘,”是如瑩,見她手上呈著衣裳。她說:“這是大汗命人送來的。”
“擱下吧。”
“大汗還說三日後是大金一年一度的祭天儀式,你也一併參加。”
古銅鏡中映著那嬌美的容顏,這一襲湖綠的錦緞綢衣,沉得她肌膚賽雪,那姣好的身姿宛映著迷人的曲線。
瑪瑙、玉釵恰到好處的裝點著這髮髻,海蘭珠睨著鏡中的自己,如瑩不禁感嘆:“蘭姑娘,今兒你這一身真的太美了。”
她淺笑著:“是嗎?”
今兒宮中早已忙的不可開交。
奴婢們將祭祀的祭品端至在大殿外,吉時已到,文武百官次序井然的踏上臺階。
不僅眾貝勒到場,大汗各宮大小福晉也紛紛而來,今兒不僅是祭天儀式,正好也是這群嬌媚動人的美人兒爭芳鬥豔的好時機,個個打扮的面若桃花。舉步輕搖,都希望自個成為冠壓群芳的主。
祭祀起,
喇嘛站在祭祀的桌案邊,雙手合十的念著祭文。
皇太極一襲黑色的朝服,從大殿內走出,百官俯首,以表敬意,他雙手呈起金色的酒樽,朝天祭拜,眾人跪地。
皇太極的聲音鏗鏘有力:“長生天,保佑我大金繁榮昌盛。早日一統中原!”
眾人齊呼:“天佑大汗,天佑大金!”
呼聲在瀰漫的香火中響徹了整個長空!
祭祀活動一直持續到晌午,皇太極在大殿外宴席各位百官。觥籌交錯,坐起而喧譁,眾人歡也。
大福晉哲哲不論各種宴席都是在一人之下,皇太極在人群中尋找著那抹身影。
“呵呵,瞧她那模樣,還真以為自個穿了華麗的錦服就成主了。”有福晉輕瞥著海蘭珠,徑自議論著,故作亮著嗓子,唯恐海蘭珠聽不見,哲哲在一旁輕瞅,也只是高高掛起,隔岸關火的看著:“呵,是野雞就算穿著鳳袍也變不成鳳凰啊,是不是?呵呵”
引起一陣竊笑。
海蘭珠別過視線,她這一身富麗堂皇太刺眼,招人非議,雖心有準備,可聽見那番嘲諷,心中依覺得難堪。
玉兒隔著幾位福晉,望向了她,從科爾沁回盛京後,兩人便再未打過照面。
皇太極終在那不起眼的角落尋到了她,起身之際,哲哲不解:“大汗,怎麼了?”
他越過哲哲,只走向海蘭珠:“你怎麼坐在這兒?”
她頷首不答。
他笑起,她果然聽話的穿著這一身妝容:“來,坐我身邊。”
引得一陣錯愕、與嫉妒。
“大汗,”見她猶豫,他笑著說:“做我的女人,你就要習慣別人看你的眼光。”
玉兒見著,連忙回首咬著唇關。他帶著她,走向萬人中央,她有些抗拒,可他不準,朝著文武百官,朝著他的天下,大聲的宣示:“從今往後,科爾沁的海蘭珠就是我的側福晉!”
未料到他在祭天儀式上宣佈此事,她該開心的,不是嗎?
她只見哲哲眼底的錯愕,只見玉兒眼中的失落,她嘴角扯過淡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