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愛凌心 第三章 ,莫同坤
第三章 ,莫同坤
所以憑著這股子狠勁老爺子撐過了文革經歷了改革,依然佔據著總參元老,退了也還掛著軍委委員的虛職。
得益於此,梁家後代自然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梁老爺子三個兒子,大兒子繼承老子家業進了軍隊,早幾年在外地軍區擔任司令,年前調回來進了總參老爺子的老窩,二兒子在國防部,三少則在經貿委統統都是要職。
作為長房嫡孫的他,自然有足夠的資本和光環被稱之為天使,可是他確實有惡魔的一面。
梁家算起來真的在軍在政都有豐厚的資本,自然挑媳婦生後代也很重視門閥,不過有小道消息說,自然這消息只流傳於京城權貴圈子裡,甚少外流,主要是老爺子堵得死死的,梁家對此從來否認。
都說這梁少,是外頭生的野種,無奈正房正妻生不出個蛋,不得不把唯一的梁家正統給接回來,當然,這裡頭是真是假,到底如何,外人是很難知曉的。
所以梁瀚冬梁少,打小就是軍區大院裡的混世魔王,一流軍區那些清貴八旗子弟哪個不知道梁少是個多麼混不吝的祖宗,他不像那些自命不凡的,惹了他天王老子也不在乎,這院子裡哪個不是頭上有人的,你還別說,愣是沒人敢惹這主,光這點,他那個殺了多少土匪混了一身匪氣的爺爺就特有勁:“瞧我這孫子,有我當年風采啊……!”
得,最大的那個都護犢子,你說誰敢說他壞話?
等他後來弄出了人命官司了,老爺子也動用了一切人脈將他給送出國去了。
不過,人再囂張囂張不過老天,梁家夠囂張是因為他家有個捅破天也不怕的老爺子,老爺子五年前中風了,終於再也沒了雄獅的威風,這時候有些個盯著這些風光無限家族的有心人士就來搞事了。
那時候梁家第二代都還在往高處爬的過程中,總有些個事情,是不能夠曝光的,這不過是一些官場行規,不過一旦被人揪住了捅出來,正好趕上某些敏感的政治風波,也就不可避免的風霜雨露大廈將傾了。
這種時候最看人情冷暖世態炎涼,梁家被打擊,平日裡走得近的那些個七大姑八大姨一個個避瘟疫一樣,連梁家最親密的姻親,梁瀚冬的爹娶的老婆的孃家人,同樣也是京城裡數一數二的大家族梁老爺子的戰友莫家居然也採取了閉門不見的態度,甚至在後來,莫家藉助這股子風暴在政治圈裡得到了更大的晉升機會。
誰都以為梁家就像紅樓夢裡說的呼啦啦大廈傾,沒戲了,那個常人眼裡二世祖的少爺突然就回來了。
五年,只用了五年時間,京城知情的人心裡頭都明白,一場龍捲風式的風暴席捲了京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真理梁少用五年就給翻牌了。
要說這裡面最重要的,就是一個字“錢!”
梁瀚冬就是一印錢機器,國外混幾年,用老爺子人脈積累的金錢成立的公司像滾雪球一樣滾成個滔天的巨球,他在海外華人圈子裡建立的政治同盟又給他足夠的資本,政治權利從來都和金錢掛著親密的鉤子,這個真理梁瀚冬比梁家任何一個人都要看的明白。
也正是因為這個,梁家現在誰也不敢把這個小魔王當成個只會爭強鬥狠的二世祖看,而同樣的,梁家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元氣雖然傷了,恢復的也快,在軍界和政界又重新築起高牆,為梁瀚冬的商業帝國在國內的運轉又提供了強而有力的保障。
這就是互惠互利的原則最大體現。
當年那些拖了梁家後腿的,落井下石的,現在估計沒幾個有好下場。
所以說,京城但凡有點名頭的人都知道,在這裡混,商界也好,政界也罷,即使和梁少做不成同盟也絕對不要和他作對,業界人士送這位大少爺一個綽號叫“大白鯊”和他作對小心被他連皮帶骨吞了。
當然,大白鯊還有個意思,它是海里的霸王,也是海里最有生命力的優雅生物,在生物學家眼裡,它是最美麗的王者。
上三章
梁少,自然也不辜負這個稱號,他那張臉蛋,京城懷春的女士沒幾個不知道他大名的。
用再多的形容詞來形容梁瀚冬這個人的外表都不為過,不少人都很奇怪老梁家基礎不咋地這第三代咋就出了那麼個出類拔萃的種呢?
所以說,歪瓜裂棗高粱地長著長著也會茁壯的,關鍵是土壤要夠肥厚,據說當年梁老爺子就是強要了人家京城裡的一枝花,不管人家是如何大家閨秀看不上他個土老帽,誰叫人是打天下的英雄呢?
後來的梁家媳婦,哪個都是品貌雙全的,所以這第三代都是精品,梁少更是絕品,那就是真是私生的,估計也是個優良品種。
就這麼個天之驕子的主,你說他要怎麼樣的女人沒有?打小這少爺就沒少過紅顏陪伴,不過,他精貴,挑剔也是出了名的,他喜歡了,千金買一笑這事他做多了去了,少爺有錢是不?沒錢的諷刺一句他也就是一暴發戶,可這年頭有錢是大爺人家還是官宦大戶呢,笑話他那也就是自個沒錢酸的。
可是這麼些年,玩玩的倒是沒斷過,京城裡的名門閨秀也好,紅粉樓子裡的高級妓女也罷,沾了他光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是你還真看不到這大少爺新鮮過倆個月的。
所以,對於這樣一個人,卻會為了一個關在監獄裡的女人如此在意,作為律師儘管職業要求不可以過分探究委託人的內心也依然有種止不住的好奇,這個女人有什麼特殊之處,可以讓梁少如此介懷。
介懷到看到他傳送過去的照片時所表現出來的情緒在面對著屏幕如此遙遠都可以感受到他的一種壓抑的哀傷。
奇了怪了,梁少這種生物,也會有哀傷這樣的情緒麼?
可是樂澤國在這個圈子裡混了多少年也是成精的人物了,能夠得到梁少賞識的他清楚什麼事自己該問的什麼不是自己該問的,他把這種好奇最多只是在腦子裡過濾了一下,然後保持恭順的沉默等待梁少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