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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愛凌心 第七章 無言

作者:蔚錦繡

第七章 無言

相對於她這裡社會最底層的快樂,這個城市裡另外一端最高級的地方卻反而顯得有種人間地獄味道。

雖然有點誇張但是當梁氏企業經理兼行政助理蕭梟推開總裁辦公室厚實的大門後,嗖貼著他鼻樑飛過來奪一聲釘在門板上的飛刀冷森森晃悠尾巴,蕭梟敏銳的體會到外頭秘書小姐那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有多麼的隱忍。

十幾米遠坐著的大老闆梁少就這麼大咧咧的架著他修長的腿在黑色巨大的桃心木辦公桌上,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個那修長白皙的手上冰冷的刀子,尖銳的瑞士軍刀片閃著冰冷的鋼刀銳意,反射在他那雙幽藍的眼睛裡也是一種鋼鐵般的冷。

這傢伙從小到大這副表情意味著什麼蕭梟最清楚,要不是憋到極點了他估計就差見血了。

為了自個安全和廣大人民群眾的安危,蕭梟咧咧唇角,好歹得對得起被大傢伙眾望所歸推舉出來面對老大的殷切期盼對不?

“我說樑子,是不是還沒找到人?”以他的交情他自然比別的人更瞭解老大不正常的原因,應該說很多年前,在這個主自個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他就已經旁觀者清了,可惜,這中間經歷了太多的不可逆轉的人禍和天災,只能眼睜睜看著事情往不可收拾的地步發展。

只是在這時候,梁少這個人卻開始明白自己的感情,想要挽回失去的某些寶貴東西,在他看來,有些晚了。

“這麼些年了,你到底還想把她怎樣?我看你還是別找了,你覺得你去找回她她還會是那個愛慘了你的許甜麼?”

嗖地一聲,擦著蕭梟的臉蛋飛過一把小刀牢牢釘在後頭的投擲盤上正中紅心。

那一瞬間都可以感受到梁少的殺意透過那把小刀陰測測壓進皮膚裡去的感覺。

不過蕭梟依然笑了笑,他雖然比不上樑瀚冬那種骨子裡透著妖氣的俊美,卻依然也是帥哥一枚,應該說,更有種北方人的高大俊逸,眼裡有和梁瀚冬同類的野獸味道,只是比較收斂而已。

所以他並沒有被那種明顯的威脅嚇到,他不是嚇大的是和梁少從小打架打大的,也只有他敢於和他叫板:“嗯,有進步了,好歹沒落我一邊禿子,下回再準點,你削他媽槓子的弟兄幾個鳥蛋還不夠威風是不是?何必呢?人家好不容易出來了不躲你躲誰?你即便真找到她了又準備怎麼樣?你也算是她滅門仇人呢,怎麼地還想著人家惦記你不成?”

梁瀚冬放下腿,霍一下站起來,大步流星走近蕭梟,直挺挺鋼刀一般的鼻樑快要頂到對方臉上了,咬牙切齒道:“活膩味了?”

蕭梟倆手一攤,“不敢,不過提醒你一下,許甜不是物品隨你想要就要想扔就扔,當初你用得著人家寵她成個公主,換來的是一家子被你送上斷頭臺,再傻她也該知道是你做的了,梁家和莫家如今這趨勢,你還想把她弄回來做什麼?人家到底是個姑娘家,你和她是倆個世界的何苦再攪合在一起,給彼此一個自由,別告訴哥們你不在乎她,真在乎她放過她吧,人家為了你好歹連身世清白都沒了還搭進去五年,夠了吧,啊?這都五年了你難道還不滿意?”

蕭梟的話,帶著一種威脅般的冷銳,這也就是他敢這麼和他叫板,梁瀚冬那張俊美的臉蛋陰鬱著一種讓人喘不過起來的冷,但是直到數分鐘後他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眼神裡有一種一點點沉下去的深邃。

“不滿意,是的,我是不滿意,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放過她,不會!”彷彿一種自言自語的誓言,在蕭梟前吐著心裡的那點不為人知的秘密。

蕭梟有點不明白的看著他,就聽到他看著他,眼神卻有種邪魅的執著和鬼魅的糾結:“我欠她的,我會還,她欠我的,我也要討回來!”

第六章

京城裡有個人你不得不知道,那就是地頭蛇槓子爺,他的人脈關係和富貴圈子裡的那些遺老遺少不同,全都是幫混混和不要命的,但是你還別說,人家辦事效率還是特一流的找個人本來是沒有啥問題的。

梁少的字典裡本就沒有妥協這麼一說,所以他要求槓子爺將滿城嘍囉都召集起來幫他找人,放出話說要找多久就找多久,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作為地頭蛇的槓子爺,其實也沒多大年紀,不過在京裡頭混大家都知道,道上想要辦什麼事,找槓子爺大概是最便利的。

槓子爺本來是覺得這輩子沒啥事是棘手的,從來沒他槓子找不到的人辦不成的事,可惜這世界上沒有絕對這一說,還就是這麼個照片上萎頓頹廢的一個女人愣是讓他大爺栽了。

問題是,人家還不讓這照片流出去,看過這照片的,也就槓子爺自個和他身邊的幾個機要人員,也就是說,滿大城找人的他的手下就憑著一點點描述尋找一個類似的女人。

快一年了他就是找不到人,京裡頭地皮都快翻了個了,也想過人是不是出去了,在京裡頭勢力是他的出了地界可就不是那麼好辦事了。

可是人家梁少說了,死這個女人也不會離開這塊土地,絕對她就是在京裡頭沒出去過。

得,人家大爺說了要繼續找,出錢是大爺,更何況,槓子明白,他是這地方的地頭蛇梁少更是龍,在這種龍子龍孫的地盤上幹事,尤其是給梁少幹事,那就只有聽的份,誰讓人家是個混世魔王呢?繼續找唄。

其實這些人有一個方向性錯誤,也是要怪梁少卿,當然這個也不能全怪他他不知道許甜,就是許無心現在失憶了根本不記得以前的事,她是沒離開京城可是也沒有去他任何熟知的可能落腳的地方。

那些地方都是一流二流的,再不濟也是個清爽乾淨的地方,誰又知道許無心現在正窩在一個黑漆漆的出租房裡頭啃著冷饅頭和著生水過著她以前絕對不會去過的日子呢?

槓子爺再混不吝也不會找到那種最不濟的地方去,誰想得到梁少那麼在乎的一個女人會去待在那種地方?

她現在啥活都幹,只要能給個溫飽,能幹加上肯幹,許大有自告奮勇認了乾親做她大哥,大哥給介紹的都是些窮苦的活計但是她乾的倒也開心,至少有吃有住沒有打架,日子不就是這麼簡單就好麼?

這一天快要過年節,城裡頭很多大飯店都需要進大量的菜以備年節國人的習慣,出門吃的多了自己做的少了,大有和無心這幾天忙著拉著板車把大卡車上運送來的新鮮菜品運下來,往各個酒店派送。

靠的是倆條腿,自然送的是一些附近的大酒店,其中麗晶飯店就是其中之一。

說起來其實麗晶飯店那麼大的高級酒店不需要啥小地方來的送貨的,不過這就叫有市場就有買賣,這年頭有錢啥吃不到?大魚大肉是不缺的,唯獨缺個健康,有錢了吃夠了油膩回頭又想起窩窩頭來了,菜要那地裡頭沒灑過農藥的,飯是自家地裡割下的米粒,雞鴨也得是放養的最好不要是量化的,少有才是精華。

農莊文化是一種趨勢,有錢人玩的那就更大了,專門劈了個山頭,整個一個純天然的山谷,離著首都百里地的天然無汙染山溝溝,丫的全都是放養的動物,天上飛地下跑水裡遊的都是得來的野生貨,然後僻了一塊田畝,種植了不少葡萄,絲瓜,西紅柿,各色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