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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心繞指柔 第二十五章 賭氣的人,其實是我!

作者:水羽白函

第二十五章 賭氣的人,其實是我!

所以呢,特意送她一支限量版的萬寶龍的鋼筆?

親,那不是用來寫字的好吧?

那鋼筆不拿來收藏,單拿來寫字的話,是暴殄天特好吧?

阡陌小心翼翼的將那隻裝有萬寶龍鋼筆的盒子放在靠窗臺邊的那臺博古架上。

博古架並不高,上面放的東西也不多,但卻顯見樣樣珍貴。而這樣一支萬寶龍限量版的鋼筆,更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也不知道這樣的一個大校先生,哦不,少將先生俸祿幾何,湊多久才能買這樣一支鋼筆?莫不是……

她及時制止自己邪惡的思想,清了清嗓子道:“抱歉先生,我不會寫鋼筆字。”假意對著博古架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又道:“怎麼看這鋼筆還是擺在這兒合適。”

路哲乴蹙了蹙眉:“這是送你的,怎麼能留在我這兒?“

兩人正爭執不下,阡陌的手機響了。

是x市雜誌編輯,她回到北方,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了,剛開始忙著照顧林巧玉,後來又忙著照顧路哲揚,壓根兒就沒時間碰電腦,約定好了該給雜誌的稿子也已經過了近一週時間了。

“周主編,真是抱歉。稿子我今天下午16:00前發到你的郵箱。哎,好的,好的。謝謝你,謝謝,嗯,再見。”

電話剛收起,正對上路哲揚審度的視線,阡陌心裡“叮”的一聲,警鐘鳴了一下。

他知道她在給雜誌社供稿,聯想一下,推測一下,他知道她完全可以不去應聘保姆的職位,再聯想一下,他算準她接近他另有目的……

這聯想沒把眼前的人怎麼著,倒是把盧阡陌自己給嚇得額上沁出薄薄細汗。

路哲揚眼見得她臉上騰起熱潮,未再追究,骨節分明的手往右一指:“趕稿子?電腦在那兒”

趕稿要緊,阡陌急步至電腦前。

筆記本的桌面設了密碼,路哲揚手裡捏了一本文件,頭也不抬,脫口而出一串數字,阡陌愣了愣。

那是她的生日!

確切的說,是胡御夕的生日!

她扭頭看去,某人依然不為所動,手裡的筆時不時的點動文件,彷彿在思索什麼事。

阡陌震驚之餘,只能強自壓下。看向他的目光卻多了幾分考究,他這是在內疚麼?為當年之事內疚?

隨著音樂響起,電腦打開,看見桌面的剎那,阡陌再次石化。

桌面由兩組照片拼接而成。

左邊是身穿格子衣的十歲左右小女孩,手裡握著書本,青蔥似的纖纖素手捏在粉色的書邊上,青澀稚嫩得恍若夢中人一般。

右邊是身穿酒紅色旗袍晚裝的女孩,手間持著高腳杯,靈動的眼眸流轉間,波光瀲灩,明媚動人。

她的臉已不僅僅是潮紅,甚至帶了絲絲可疑的青白色。

左邊的照片,她還記得,是在父親離開前拍的。

那是她第一次拍照,很拘謹。是十五歲已有拍照經驗的路哲揚給了建議,讓她以平時的姿態只管安心看書就好。

不知不覺間被拍了個側面。

“這……”阡陌的話說不完整,心裡像敲鼓似的轟轟直響。他知道她為什麼而來了嗎?他知道她答應交往暗藏目的嗎?

不知為何,她竟然有些害怕,害怕他知道她的目的後,這種安靜平和相處的狀態不復存在。

路哲揚被她打擾,微蹙著的眉似乎還為文件中的某件事困擾,只單純的問了一句:“嗯?”目光掃向那張桌面,才又收回視線:“當晚有媒體拍攝了這張照片,特意送了過來。”

仍然是雲淡風清,輕描淡寫,但事實只有他自己知道。哲帆大婚的次日一早,他便致電各大媒體,請他們將拍攝的照片盡數發至郵箱。她不曾看見的他的郵箱裡,躺滿了她當晚的各種照片。

他的雲淡風清令阡陌的情緒緩和下來,對於左側的照片卻仍有她的好奇心在。他特意將新舊照片擺在一邊做對比,不難想像他已對她產生了懷疑,而她要做的,就是往另一條思路上去引導。

“咳、咳,這就是許西園幼時的照片麼?”臉微有些紅,明知故問的話的確不太好問出口。

路哲揚不置可否,倒是岔開話題:“過兩天,我得去趟京城。有個會。”

之前的話題,他不願再說,她也就不再問了。點頭道:“正想和你說呢,雜誌社要稿,芯芯的飲食情況我也得跟當事人瞭解一番,所以……”

路哲揚合上手中的文件,稍稍整理好。雙手支在下頜處,表示正在認真的傾聽。

“我想訂明天的機票。”他那一本正經的模樣,那雙深邃的眸子,令她不敢直視。

這段時日的相處,他的霸道少了,柔情多了,阡陌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招架。

“不是賭氣?”他的眉稍眼角微微挑著,心情似乎不錯。

阡陌臉又是騰的一紅:“誰賭過氣了?”

路哲揚也就不再逗她,抬手撥了個電話,對著那端的人一通吩咐。大抵說的是訂機票的事。

放下電話,忽而正色道:“我向你坦白,前兩天,賭氣的人,其實是我!”

“嘎?”阡陌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確認似的又問了一遍:“先生剛剛說什麼?”

一抹可疑的紅色爬上他俊逸的臉,伸手拿起桌案上方才已看完併合上的文件,臉在文件後,聲音聽起來嗡嗡的:“什麼說什麼?”

阡陌惱怒的瞪他一眼,起身將博古架上的萬寶龍鋼筆取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放進了包包裡。

小李訂的機票,是用軍人專用渠道訂到的。

當得知阡陌上了飛機,尚在j市正處理分公司事務的邢槳將一疊文件扔在了傑森跟前,一張俊臉黑得仿如包公。

傑森扶了扶黑框眼鏡,驚訝於boss忽然而至的爆脾氣。

在邢槳手下工作不是一日兩日了,他的脾氣向來好得不像話,即便有不順意的事,也從不會用這麼暴力極端的手段,而通常都是幽默的一兩句帶過,既讓人知曉錯處,亦讓人心情不似此刻這般忐忑。

傑森最最無法接受的是,這件事,他並沒錯。

他試圖上前一步去勸說,邢槳已背過了身,巨大的玻璃窗外,一架飛機正快速駛離。

顧霖鋒的徵信社不是蓋的,盧阡陌的身份,他已經查了個清楚。

對於這個結果,邢槳既興奮又緊張。興奮的自然是她還活著,而緊張的則是,那日她給予他的回答,她說她和路哲揚的關係,也許是,也許不是做秀。

不過,邢槳嘴角微微上揚,“也許是,也許不是”至少說明了他還有50(百分號)的機會。

只可惜,人家是近水樓臺,而他,要製造個機會還被眼前的人給搞砸了。

邢槳抬手又拍上傑森染了酒紅色、打了層層髮蠟的頭:“你,立馬給我買最快航班的機票,安排人送我去機場!”

他當然知道這段日子來,阡陌都跟路哲揚在一起。也不知道他們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傑森苦哈哈的差人去訂機票,又安排好了車子,這才對著寬廣的藍天上,那架飛機過去的方向,雙手合什:“我的姑奶奶,求求你給boss一個好臉子吧,讓我們這些人也有飯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