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心繞指柔 第四十一章 強上本少將
第四十一章 強上本少將
自上次離家,又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
因答應了林巧玉暫時不會去x市,因而阡陌向家裡報備的地址都是北京,說是有活動在那邊舉行。她之前也常參加一些活動,或是旅遊或是像上次那樣,去參加極限運動。此次回來,她特意經過北京,買了些那邊的特產帶回家。
開門進屋,這個時間點,老媽應該正在準備晚飯。
將行李稍稍放下,拎了特產就往廚房走。
站在廚房門口,剛喊了一聲“媽”,她就愣住了。
不算太大的廚房裡,除林巧玉瘦小的身子之外,還有一道高大的身影。
他怎麼會出現在家裡?
聽見喊聲,林巧玉和路哲揚同時朝她看過來。
“阡阡回來了?哎喲,你看,哲揚在這裡等你幾天了。”林巧玉將炒好的菜遞給路哲揚,一面招呼阡陌道:“阡阡,你先去洗個手,很快就可以吃飯了。”
路哲揚見她仍然眼直的模樣,笑著走過來,一手端菜,一手揉揉她的發。那親暱的模樣,彷彿她已經答應了和他結婚,可她明明記得,她在x市商業街的珠寶區不告而別,明確的告訴過他,不會和他結婚!
“你怎麼來了?”阡陌緊跟在他的身後問。
路哲揚不回答,指指她的手道:“把東西放下,洗洗手,準備吃飯!”
這完全是當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路哲揚,我想我短信裡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可我還沒說清楚!”路哲揚放下菜,直視著她。眼裡的暗潮洶湧,幾乎要將她吸進深處。
“哲揚!”林巧玉又在廚房裡喊:“來,切點薑絲!”
“馬上!”路哲揚笑著回應。
這兩個人……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老媽這是根本沒把他當外人的在使喚,而他,很顯然也沒把自己當外人。
“吃完飯再說!”路哲揚眼神看向廚房的方向,丟下這句話便大踏步接受林巧玉的召命去了。
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阡陌跟在他的身後,倚在廚房門上,看他和老媽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
他的手指修長,一手執刀,一手按姜,手法奇快。
“剁剁剁”的響聲之下,細如雲絲的薑絲就切好了。
林巧玉滿意的看著他的手法,又向阡陌道:“阡阡,你不去洗手吃飯,還愣著幹嗎?”
路哲揚亦是抬頭,朝她笑道:“菜馬上就好了!”
這無懈可擊的完美表演……路哲揚,你就是去奧斯卡,也能得個影帝回來。
洗手換衣服再出來的時候,飯菜已經好了。
幾人坐定,開始吃飯。
阡陌埋頭扒著碗裡的米飯,頭也不曾抬一下。
驀地,碗裡多了只雞腿。
抬頭看去,便見林巧玉滿意的視線,正落在路哲揚的身上。
路哲揚又夾了一隻遞到林巧玉碗裡:“阿姨,你也吃!”
這熱絡程度讓阡陌傻眼了。
好容易一餐飯吃完,路哲揚很自覺的便要幫著收拾碗筷,卻被林巧玉攔住了:“這些我來就好,你在這等了好幾天了,一定有話對阡阡說。”
老媽真是銳利!阡陌率先回了自己的房間。
路哲揚亦緊跟其後。
她的房間,他不是第一次進入。
他到盧家,是在三天前。林巧玉並不相信他是阡陌男友的話,畢竟,阡陌從未向她提及過。幸好他早有準備,將在路哲帆婚禮上媒體無意中拍到的兩人的合影出示給她,林巧玉才半信半疑。
這幾天,他都住在她的房間裡。
房間不大,牆上貼著淺藍色的牆紙,一張桌子,一張床,一個衣櫃,僅此而已。很簡單,但書桌上擺放著的小人偶,床上放著的布娃娃,窗臺上種著的小花小草,看上去卻很安靜溫馨。
“你怎麼到我家來了?”還是這句話。
路哲揚拿起桌上的小人偶左右端祥:“我要和你結婚!”
“我不要!”盧阡陌冷冷的道:“請路先生立刻、馬上離開我家!”
路哲揚才不理會她,反而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床上,繼而倒下,雙手枕在頭上,頭靠在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上,“我困了!”
打了個哈欠,竟然閉上了眼睛。
“你!”阡陌上前拽他:“給我起來!”
怎麼那麼無賴?!“起來啊!”
路哲揚繼續裝死,手臂向下一滑,手腕一翻,抓住她的小手一帶,軟玉溫香便在懷裡了。
阡陌剎那紅了臉,頭撞在他硬硬的胸膛上,有點疼,有點暈。
但很快就掙扎著要走來,路哲揚按住她的腰,低沉的聲音似在他的胸膛處響起來:“別動,讓我抱抱!”
阡陌竟然被那如大提琴般醇厚的嗓音蠱惑,一時間停止了掙扎。
他的呼吸均勻綿長,她趴在他的身上,跟隨著他的呼吸起起伏伏。屋內很安靜,只有兩人的心跳你追我趕的一人快過一人。
阡陌幾乎就要沉溺在這樣的安寧之中,只是……
她雙手撐住他硬實的胸膛,瞬間起身:“路哲揚,你不走是吧?我走!”
這好歹是她家,她的臥室,憑什麼該她走?!
在門口愣了愣,路哲揚的聲音已傳了過來:“你要走去哪裡?就算你走到天涯海角,我也……”
似是瞬間的移動,他已一躍而起,拉住她的手一帶,將她帶到懷裡。
“阡陌,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不管發生什麼事!”
他的氣息落在她的耳畔,溫溫熱熱的。阡陌幾乎就要淪陷了……
猛的將他一推,阡陌抓到了門的把手,冷著臉道:“路哲揚,別忘了,當初交往的時候,你是答應過我的,如果我沒有愛上你,你不得糾纏我!”
路哲揚站在離她一步遠的地方,目光裡閃閃爍爍,身上卻瞬間似冷卻了好幾十度一般,聲音亦似這剛下過雪的北方之冬:“盧阡陌,你捫心自問,你真的沒有愛上我?”
刻意壓低的聲音似山雨欲來的緊繃,似乎只要她敢回答個是字,就會被他當場撕碎。
“你聽好了!”阡陌迎著她的視線,一字一句的道:“我、不、愛、你!一點兒都不愛!”
她背轉身去,手撐在門的把手上,仍然冷著聲音道:“這樣,你可以走了嗎?”
屋內安靜異常,路哲揚沒有回答,一點聲音都沒有。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響起路哲揚的聲音,充滿頹敗:“如果這是你的心裡話,那麼,就這樣吧。”
他大踏步越過她,手按在她的手上,轉動門把手,步出房間。
“阿姨,我先走了。您好好保重!”他甚至還跟林巧玉告別。
“哎,怎麼這就走啊?”林巧玉一面喊著,一面回頭去看阡陌的房間。阡陌正站在窗邊,夜風將她的髮絲吹得凌亂不堪。
路哲揚輕應著,打開玄關大門。
“那你有空再來玩。”
路哲揚往前邁了一步,迎面有人輕呼一聲:“首長?”
路哲揚頓住腳步,眼前的男子二十六七的年紀,濃眉大眼,穿一身軍裝,本該滿是英氣的臉卻顯得灰黃,一雙本該英氣銳利的眼睛這會兒黯淡無神。
“盧連長?”他朝後看了一眼,林巧玉還倚在門口送他。
恍然,盧阡陌是盧連長的妹妹!而他,竟然一直以來只關注阡陌和小夕的關係,從未想過阡陌和盧旺勇的關係,今日一見,還真有些感嘆。
在盧旺勇的力邀之下,路哲揚在離開盧家一分鐘不到,又再次踏了進來。
今天恰是週末,盧旺勇可以回家,卻未料到首長會出現在家門口。
從母親的交談中,盧旺勇知道了路哲揚和阡陌的關係,只是,這是不是太戲劇性了?
阡陌在屋裡聽得幾人的聲響,知道是哥哥盧旺勇回來了,擦了擦淚,她強顏歡笑:“哥,你回來啦?”
當路哲揚透明,她緊緊黏在盧旺勇的身邊,手抓著他的臂彎,和顏悅色。
路哲揚眉頭微蹙,雖然那是她哥,可卻是半點血緣關係也沒有。
“你個野丫頭,又上哪兒禍害去了?上次回家就沒見到你。”盧旺勇刮刮她的小鼻尖,寵溺的道。
“哥,哪有你這樣說自家妹子的?”
路哲揚右手虛握,抵在唇邊,假咳了兩聲。
眾人這才注意到路哲揚的存在。
一番寒暄客套之後,盧旺勇請了他至書房。
“首長,請坐!”
路哲揚在書桌前坐了下來,老式的竹製太師椅發出嘰嘰咕咕的聲音。
他打量著眼前的書房,說書房其實有些過了,只是在他臥室外的一截小陽臺,大約十平米左右。立了一道書架,放置了一張大書桌之後,就沒有別的空餘地方了。
只是牆壁不似阡陌的臥室巾了藍色的牆紙,這面牆上貼滿的是各式獎狀、照片之類。
裡面都是盧阡陌,只是,照片分成兩個人。
左邊的是小時候的盧阡陌,扎兩個小辮子,很乖巧的模樣;右邊的是稍大一些的盧阡陌,剪著學生頭,眉眼間或有幾分相似,但略細心一看,就能明白這兩人根本不是一個人。
“首長也許也看出來了,這兩個人不太一樣。但她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我的妹妹盧阡陌!
”盧旺勇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頓時陷入了回憶。
“十五年前,我爸在南方經商。那年冬天,他說生意忙,讓我們到x市去過春節。媽帶著我和十歲的妹妹阡陌,從這裡出發,倒了好幾次車,總算在凌晨時分到了x市。公交車已經沒了,我們只好打的。”
“誰知道……”盧旺勇的聲音哽咽:“誰知道,半路上闖出來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孩子,她騎著腳踏車,歪歪扭扭的朝著大馬路騎來。”
“的士師傅來不及剎車,只能猛打方向盤,最後車子撞上了路邊的綠化帶,恰巧綠化帶前的馬路上有一根鋼筋翹起,巨大的撞擊力導致鋼筋劃破了油箱。我那時候已經十三歲了,又坐在靠門的位置,很快便逃了出來。”
盧旺勇的敘述很艱難,但卻仍然堅持著講完,這或許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向別人提起這場車禍。
“我媽坐在中間,她讓阡阡把另一邊的車門打開,從另一邊出去。阡阡向來機靈乖巧,所以,在我出來之後,媽也緊跟著鑽出車來。我們才剛站定,車子便轟的一聲爆炸了。”
“我們以為阡阡早就出來了,可是左找右找,阡阡都不見。我媽登即就暈過去了。司機師傅說,也許是受到撞擊,那邊的車門被上了鎖,阡阡打不開車門,所以……”
盧旺勇低下頭,雙掌捧住臉,無聲的嗚咽起來。
儘管對整場車禍,路哲揚都很瞭解,但這是頭一次聽人訴說,不由得替他難過起來。
說起來,他的妹妹不幸遇難,和路哲揚還有些關係。
當年,如果他不激阡陌,她就不會在還不熟練的情況下騎著腳踏車離家出走,也就不會導致這場車禍。
他想安慰,盧旺勇已經控制好了情緒:“救護車來之前,我媽醒了,她看見瑟縮在一旁,一臉驚恐的小女孩子,猛撲過去抱住,連喊‘阡阡,別怕,別怕,媽媽在!’”
“我媽的心臟也就從那時起,落下了病根。我爸在悲痛之餘,帶著我們回到了這裡。當然,我們之中,包括那個女孩。因為我媽一刻都不願放開她,把她當成了阡阡。而從出車禍到我們離開x市,都沒有人來找過這個小女孩,哦,我忘了說,也許是被突然發生的車禍嚇到了,這個小女孩竟然什麼都不記得了,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路哲揚接話道:“她就是現在的阡陌?”
盧旺勇點頭:“首長,阡阡的身世我從來都不曾去查過,一是因為我媽,二來也是因為阡阡在我們這個家裡生活得很開心。現在,她遇見了你,如果有朝一日,她恢復了記憶,想要找尋她自己的親人,也請你多多幫忙。”
這句話令路哲揚幾不可察的皺了下眉頭,沒有立即答應,只是提醒道:“連長臉色看起來很差,要不還是早些休息?”
盧旺勇的臉色自剛剛在玄關外見到,就很不好,方才那番話,似乎也在對他交待後事一般,這中間肯定有什麼。
盧旺勇擺擺手道:“我沒事,只是有些不舒服。”
路哲揚臉朝房門而坐,正巧看見盧阡陌一閃而過的身影,眸子裡變了變顏色,對盧旺勇道:“連長,部隊裡的紀律嚴明,吸毒不是小事,我建議你……”
盧旺勇臉色突變,他居然忘了,路哲揚是什麼人,自然對吸毒的徵狀很瞭解。本來還打算申請復員,現在只怕……於是點頭道:“首長告誡得是。這件事,我會盡快處理!”
路哲揚剛從書房裡一出來,就被一隻纖細的手臂拉過去了。
站在方才站過的房間裡,路哲揚雙臂環胸:“盧小姐,有事?”
“你幫我哥處理吸毒的事,我和你結婚!”清脆的聲音擲地有聲。
路哲揚不動聲色,眼眸裡卻冰冷一片:“一個不愛我的女人,我為什麼要娶?”
“你!”阡陌背轉了身,咬著嘴唇。
“如果沒別的事,我想我該走了!”路哲揚利落的向後轉,大步朝房門邁去。
那句“我愛你”,阡陌打死都不會說。她腦筋飛快的轉著,在他出門之前叫住他:“路哲揚,你的結婚申請上不是寫的我的名字麼?”
“那個,可以作廢!”路哲揚腳步絲毫未停。
一定要說麼?非說不可麼?阡陌還在糾結,路哲揚已經走出了房門。
阡陌跑前兩步,雙手抓住他的手腕:“萬事好商量!”
又將他拽了進來,將他按坐在床上,開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路哲揚,你看,你現在的情況,上哪兒去找一個像我這麼溫良淑德的老婆呢?你看啊,你上有老,下有小,這一大一小脾氣都不好;這中呢,又還有嫂,這嫂吧,腿腳又不靈便……”
路哲揚坐得端正,眼睛直視前方,絲毫不受盧阡陌一左一右來回說叨來回晃動的影響。更有甚者,在她說到口乾舌燥、筋疲力盡的時候,竟然倒在她的床上,睡著了!
阡陌一看,有些傻眼,可腦殘的又冒出一個想法: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飯,還怕他不答應?
當即輕手輕腳的趴在他的身側,伸手便去解他的皮帶扣。
對這檔子事,阡陌知道得不多,更加沒有經歷過。貌似電視上的情景都是這麼演的,至少得先把兩人之間的障礙給解除了。
身為作戰師的師長,路哲揚的警覺性那得有多高啊。可這會兒,都有人解皮帶扣了,愣是閉著一雙眼睛,還將呼吸也保持得十分的均勻。
皮帶扣愣是半天沒弄開,她急得跟什麼似的,用了點蠻力。
路哲揚嘴角微抽,不經意的翻了個身,很自然的就將一條長腿架到了阡陌的身上。
“啊”阡陌尖叫一聲,一面用手捂住嘴巴,一面輕輕的去抬他那條粗壯的大腿。
好容易快要搬離成功,路哲揚卻似睡不安穩一般,又動了動,這次更誇張,不止是一條腿,連手臂也橫了過來,攬在她的薄肩上。
阡陌推也推不動,一張小臉憋得通紅。
他的臉近在眼前,那雙似深潭般的眸子閉上,裡面沒有攝她心魂的魔力,她的膽子大了些,手慢慢的伸去,去撫那雙入鬢的眉。
她的手軟軟的,身上的幽香更是縈在他的鼻端,路哲揚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還未待他有所行動,阡陌已然湊上了自己的唇,試探似的在他的唇間輕點。
本來輕點後便即退開,哪料路哲揚根本沒有睡著,手上一用力,緊箍她的小蠻腰,硬是加深了這個吻。
阡陌驀地睜大眼,路哲揚眼裡盛著點點笑意。
繼而,他伸手擋住她的視線,亦是閉上眼,與她纏吻。
這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她的氧氣一乾二淨,他才移唇,只是手卻依舊緊扣著她的細腰。
“路哲揚!”阡陌氣得很,伸手便要去打他,被她一手攔住。
“你這又是解皮帶扣,又是主動獻吻的,莫不是想強上本少將?”路哲揚仍然半抱著她,那軟軟香香的身軀透著無比的誘惑,一股火竄上來,他只能藉著故意氣她來分散注意力。
“你!”阡陌被她這一說,弄得滿面通紅。儘管這本就是她的本意,可是他這麼大咧咧的說出來,她只覺得全身都像在燒,跟只蝦子一樣。
阡陌被他這一說,咬了咬唇,反倒破罐子破摔了,小手按在他的胸膛上,爭道:“是啊是啊!我就是想強上你,怎樣?怎樣?”
路哲揚忽的撤除了對她的禁錮與壓制,往床上平躺著,道:“那,來吧!”
阡陌徹底傻眼了,這個男人,骨子裡就是個流氓,流氓!
她早就知道的,早在他被明哥的人打傷的那晚,就已經露出了一些苗頭。都怪她啊,怪她太大意了。
路哲揚等了兩秒,索性坐起來,正色道:“你說的,我幫你哥處理吸毒的事,你跟我結婚?”
阡陌見他提及正題,點頭道:“嗯,我說的!”
“那好吧,那就這樣吧。”他站起身來,將衣服整理整齊:“我去找你哥再談一次,你也把身份證、戶口簿整一整,明天一早去登記!”
這婚先結著吧,以後會遇到什麼問題,到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好了。
盧旺勇還沒睡,路哲揚到的時候,他正在痛苦的抽搐著,動靜弄得挺大的,把林巧玉和阡陌都給驚動了,兩人都嚇了一跳。
路哲揚力氣比較大,成功接近他之後,一掌劈在了他的後頸上,將盧旺勇給劈得暈過去。
林巧玉急著打120,路哲揚忙攔住她,只說他可能是壓力過大,他會在他房裡陪著,明天一早醒來就好了。
林巧玉和阡陌這才在他的說服下,回屋去睡。
阡陌卻是輾轉反側,一夜未眠。
現在回想起來,她答應路哲揚結婚,是不是有些太沖動了。
日後,她要怎麼面對他,面對路鴻雲?
但願,但願路鴻雲和父親的失蹤一點關係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