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戰晚清 第十五章 柔軟與滑膩
第十五章 柔軟與滑膩
直接將她扯上了牆頭,不過再想將她用繩子順下去已是不可能。因為下面的弟弟為了能夠吊住他的姐姐,將剩餘的繩索幾乎全部都纏繞在他自己的身上了,跟個粽子似的。
審時度勢本就是李向東曾經在生死之間,磨礪出來的一項本領,很多情況下根本就不用去思考,本能的就會做出最有利於自己的選擇。
就像此時乾脆利落的從美婦小腿彎處一抄,便將其抱在了胸前。雖然隔著衣物但是不要忘了,現在可是火熱夏天,溥溥的衣衫又怎麼可能擋住些什麼?
一陣無法言語的柔軟與滑膩被無限迅速的導入李向東的神經中樞,卻沒有影響他身體的動作。抬腳便躍下了牆頭,嚇的懷中嬌女條件反射的摟住了他的脖子,好在並未發出女人那獨具殺傷力的尖叫聲。
臉譜人身上獨特男人的氣息,因肢體接觸而產生的燥熱,就在他們躍下牆頭的瞬間,擦著二人頭皮飛過的板磚……還有他不顧及她人感受的霸道。
總知之前發生過一切的一切,都叫此時捲縮在李向東懷中的嬌女感受到了一種,自從家破那兒一天就十分可望得到,而又不可求的東西 。
如果非要給它起個名字的話,估且就叫它“安全感”吧!
就在她眸現迷離的那一刻,“通!”的一聲響起,緊隨而來的就是一陣劇烈的震動。本就摟著李向東脖子的她,突然感覺自己的身子好似要擠進對方的身體一樣,甚至都能感覺到那屬於她的傲然此時已被擠得變了形。
“真的是羞死人了,他怎麼這樣……啊!”
反觀李向東由於帶著臉譜看不出來表情有什麼樣的變化,但是那瞬間的親密接觸他又怎麼可能一點感覺沒有呢?
瞬間的堅挺及隨之因擠壓而變形的柔軟,讓他的身體迅速的產生了一種燥熱及生理上的反應。
好在他的反應夠快,在震動過後的瞬間立時起身順勢將懷中嬌女放於地上,幫其扶正那讓他多少有些異樣的身體後。
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轉身來到一邊被繩索纏繞的跟一粽子似的弟弟身邊。
揮手間一抹寒光閃過,其身上的繩索紛紛斷裂開來,看的當事 人的眼中流露出一種他自己可能都沒有注意到的灸熱。
“快走吧!
再晚一會我們可能就走不了了。”說著話便不再理會各懷心思的姐弟二人,抬步朝著黑暗之中走去。
一抹幽怨的目光直視著漸漸容入黑暗中的背影,銀牙暗咬,她知道對方不欠她什麼,反而於她姐弟二人有著莫大的恩德。
先前的事情也只能算是一種緊急情況下的不得已,所以,她根本就沒有理由埋怨人傢什麼。
但是她更知道除了他現在沒有人能夠救得了她們姐弟二人,如果因為她個人的原因而放棄的話。那她就是她們簡家的罪人,弟弟更是簡家現在唯一的希望,眼下的她又沒有保護弟弟的能力。
要是再不放棄曾經以為重越生命的東西,那她可能就真的要失去一切了,單從弟弟看自己的目光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假如一切都能夠從來的話,她相信自己一定不會再堅持所謂……只要他、她們能夠活過來。
靜靜的走過去,拉起弟弟的手神色堅定的朝著就快消失的黑色背影追了上去。
走到一僻靜之處李向東不得不停下腳步,因為後面始終跟著倆個麻煩。
不用說除了那一對姐弟,他實在是想不出還有誰能夠如此執著的跟在他的背後。
果然,功夫不大倆道模糊的身影出現在李向東視線之中,不是姐弟倆個還有誰。
看到站那裡看著二人的臉譜人,弟弟微微一楞隨之露出一絲興奮的神色。
姐姐卻是一付平靜之態,好似她早就料到會如此一樣,絲毫沒有什麼意外的表情。
看得李向東也僅不住暗暗點頭,心說。
“這兒是一個很具有智慧的女孩子,先前的表現就能看的出,雖然做事的手段還有些生硬。
但是只要有一個好人帶著的話,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有一翻作為的。估計要不是經歷過一翻變故,她也很難做到這兒種程度。
也就是老人們常說的,‘不經歷風雨,又怎麼能見彩虹’?”
不過這兒些與他又有什麼關係,倒不是不想幫助她們,而是他下面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做,實在是耽誤不起那個功夫。
――――。
“你們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不找個地方躲起來還跟著我幹什麼?”
李向東語氣淡漠的看著姐弟二人說道,聽到他的問話弟弟興奮的目光瞬間變得暗淡了下來。
慢慢的低下腦袋,反觀他的姐姐顯然要平靜的多,似早就想到會有這兒樣的結果一般,神色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
就是袖中玉手不自覺的抓緊了裡側的衣袖,可見她的內心與外在的表現並不是一致的。
“撲通!”
一直表現平靜的姐姐再一次的跪倒在地,只是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這兒一回她並未拉著弟弟一起跪下。
因為,老話說的好,‘男兒膝下有黃金’豈能輕意給他人下跪。第一次姐弟倆一起給李向東跪下,是因為他為她們姐弟二人報了父母的大仇。
這兒一次是她自己要為弟弟謀求一條生路,能否成功她不知道,但是不論結果如何有自己下跪就夠了。
“恩人您不但幫我們姐弟二人報了父母大仇,還義助我二人逃出虎口,按理說我們真不是不該再為恩人增添麻煩。
但是那惡人的身份擺在那兒裡,不論是洋人還是官府都不會放過我們姐弟二人的。”
話頭一頓,見臉譜人即示表態,但是也沒有轉身離開,這兒讓她此時一直忐忑不安的心裡,多少鬆了一口氣。
“我知道恩人定是為先前,小女子利用恩人之手段而不齒,小女子在此給恩人陪罪了。”
說著話她已猛然俯身向地面一頭磕去。
“通通通!”
三個響頭落地有聲, 不要說她身旁的弟弟看的一楞神,就是一直不動聲色的李向東,也僅不住有些動容。
她的弟弟一蹲身,“姐你這兒是幹什麼?”他有些心痛的問道。別看他心裡對這兒個姐姐有著一股說不清楚的情緒,但那兒是因為父母的關係。
倒不是真怨恨姐姐什麼?
從小那個一直十分關心,愛護他的姐姐是多麼優秀且高傲的人,他比誰都清楚。
父母沒有了,雖說大仇得報但是世上他也就姐姐這兒麼一個親人了。看她如此作踐自己要說他這兒個做弟弟的不心痛,不難受是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只姐姐磕頭的對象是有著大恩於他們的臉譜人,他自然不會說什麼。他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他知道姐姐如此做必是報著某種目的,具體是什麼他卻不太清楚。
當他的姐姐抬起頭來的時候,額頭之上明顯的殷紅了一大塊,由此可見她這兒頭磕的確實是用了力的。
不動聲色的李向東知道,他該說話了,否則,事情是不會有結果的。而且,現在的他也實在是浪費不起那個時間,要不麻煩的事情還會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