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小皇叔 第一百零三章 黜陟大使
第一百零三章 黜陟大使
程處弼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大家的視線中,李元嬰見李治還眼巴巴地看著自己,拍拍他的小腦袋,微笑道:“雉奴,我們也回去吧,要不你母后也該擔心了!”
李治輕輕應了一聲,拉著李元嬰的手臂,乖巧地跟在他的身後,弱弱地說道:“小皇叔!雉奴知道父皇和母后對小皇叔最好了,要不小皇叔也幫雉奴在父皇、母后面前求求情吧,如果通一經不行,那通二經、通三經也成啊!”
李孝逸奇道:“雉奴,弘文館這些學生中,除了劉大鬍子以外,也就屬你和紀王李慎最認真了,怎麼現在也想學你小皇叔偷懶起來了?”
李元嬰也道:“是啊雉奴,前幾天你父皇還在小皇叔面前誇獎過你呢,你可不要讓你父皇失望啊!”
李治嘟著嘴說道:“可是父皇說了,因為雉奴還沒有在弘文館業成,所以雉奴也就當不成黜陟大使了!等到雉奴業成後,誰知道父皇下次選派黜陟大使會是什麼時候?記得上次父皇選派黜陟大使還是四年前的事情呢。”
“黜陟大使?”李元嬰一愣,詫道,“皇兄怎麼突然想起要選派黜陟大使了?”黜陟大使是什麼李元嬰當然知道,貞觀八年的時候李世民就曾經派李靖、蕭瑀、李大亮等十三位大臣作為黜陟大使巡察全國各地,考察官吏,觀省風俗。
李治鬱悶道:“前幾天雉奴在立政殿聽父皇跟母后說起過,好像是因為出了薛萬徹那件事情,所以父皇擔心地方州縣的吏治情況,才突然想起要選派黜陟大使的。當時雉奴就向父皇『毛』遂自薦,不過父皇連考慮都沒考慮,直接說讓雉奴先在弘文館業成再說,唉!”
李元嬰心裡一動,笑道:“小皇叔可沒有那個本事!不過雉奴也不必傷感,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雉奴還怕沒有出去的機會嗎?再說,再過幾年,雉奴也該出閣之官了,到時候要想去哪裡還不容易嗎?”
李治嘟囔了一句,“就算外放了刺史、都督,不也同樣不能出界嗎?只要在界外過上一夜,那可是要杖責一百的!”看到跟著他的老太監已經在前邊等候了,李治也知他的小皇叔所言不假,只好悶悶不樂地跟李元嬰和李孝逸告辭了。
李孝逸看著李治的背影笑道:“雉奴好像連宮城都沒有出過吧,也難怪他想著要當這個黜陟大使了!”
李元嬰搖頭道:“誰讓他是皇子呢,當年元嬰未出閣開府前,除了去過幾次獻陵以外,也一樣是沒有再出過大安宮,哪有孝逸從兄這般逍遙自在啊!”顛了顛手裡的一卷書卷,又笑道,“不過比起雉奴來,元嬰算是幸福了,只要讀通了這卷《孝經》,元嬰也就可以和弘文館說再見了!”也許是想表明一下決心吧,從當日從兩儀殿出來後,李元嬰就一直隨身攜帶著《孝經》。
李孝逸點點頭,見左右無人,悄聲笑道:“雉奴也是拜錯神了,他可是你我兩人最為中意的儲君人選,二十二郎又豈會讓他荒廢學業呢!”
李元嬰也是淡淡一笑,轉而促狹道:“孝逸從兄,明天就是寒食節了,過了寒食後靜女可就要南歸了。不知孝逸從兄對黜陟大使這件事有沒有興趣呢?說不定還可以去觀一觀揚州的風俗,考察一下吏治情況呢!”
“黜陟大使?二十二郎說笑了,別說某還沒有在弘文館業成,就算已然業成,以某的門資,最多也只有從五品上的出身而已。貞觀八年那一次的十三位黜陟大使中,就算品秩最低的劉德威當初也是綿州刺史。”李孝逸翻了個白眼。
“綿州刺史嗎?”李元嬰低喃了一聲。
“怎麼,二十二郎莫非也想去聖人那裡討要一個黜陟大使的頭銜?”李孝逸當然能聽到李元嬰的低喃聲,搖頭道,“以二十二郎滕王,金州刺史的身份使於四方,觀省風俗當然沒問題,不過和雉奴一樣,二十二郎現在可還是弘文館學生啊!”
“使於四方,觀省風俗?殿下,您不會是被聖人委為黜陟大使了吧?”不知不覺中,李元嬰和李孝逸也從虔化門走到了左延明門前。等候在此的蕭鑰聽到李孝逸的後半句話後疑問道,對於黜陟大使蕭鑰當然熟悉得很,貞觀八年的那一批黜陟大使中就有他叔叔蕭瑀的名字。
李元嬰搖搖頭,其實他心裡早就惦記著李世民什麼時候再往各道派遣黜陟大使,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正如李孝逸所言,要想拿到這個名額,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李孝逸把剛才從李治那裡聽來的消息複述了一遍,蕭鑰聽罷遲疑道:“殿下如果想出任黜陟大使,也並非沒有機會!”
“哦?願聞其詳?”李元嬰微微一怔,奇道。
蕭鑰朝兩儀殿方向拱了拱手說道:“雖然晉王殿下說聖人因為薛萬徹一事而生出了往十道派遣黜陟大使的心思,不過人選也不是一時就能定下的。既然聖人已經允諾殿下只要通一經就能在弘文館業成,那自然也不必等到歲末再考核。而國子監的孔祭酒又是《孝經》的大家,殿下只要多向孔祭酒請教,以殿下的聰慧短時間內讀通《孝經》應該不是問題,也許還能趕得上。只是,只是我朝還沒有親王出任黜陟大使的故事啊!”
“雖然沒有先例,不過不試試又怎麼知道不行呢?”李元嬰笑笑,又問道:“孔祭酒,蕭卿是說太子右庶子兼國子監祭酒孔穎達嗎?”
“正是!”
李元嬰點點頭,孔穎達既然身兼太子右庶子,那肯定就是李承乾的人了,雖然李承乾心裡面同樣恨著他,不過表面上關係還算融洽,想來孔穎達應該不會為難於他。於是便把這件事情記在心裡,明後兩天因為寒食節和清明節放假,正好可以去孔宅拜訪一下。
“二十二郎,你這是要去哪裡?”李孝逸見李元嬰出了承天門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左拐,而是徑直從承天門大街走下去,不由按住李元嬰的肩膀愕道。
李元嬰轉頭笑道:“孝逸從兄難道忘記劉仁願和程處弼的事情了?雖然現在已經是申時了,不過李大將軍應該還在右衛公廨呢,正好順路去跟他提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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