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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小皇叔 第十四章 劉氏後人

作者:馬千牛

第十四章 劉氏後人

薛萬徹咬牙道:“陛下,要不讓末將試一試能不能單騎突圍出去,雖然函谷折衝府不能指望了,但末將還可以去陝州搬取援兵!”

不過李世民還是拒絕了薛萬徹的請戰,雖然薛家四兄弟,均有萬夫不當之勇,但是讓薛萬徹以疲憊之身突圍,只能是作無謂的犧牲。

“陛下您看,那個人應該就是這群刺客中的頭目!”李大亮看到扼住前路的刺客中間突然一陣『騷』動,隨即恭敬地退守兩旁,從中一前兩後走出三名刀客。不過這三個刀客的面目都被他們故意用巨大的箬笠遮住。

“爾等是何許人也,竟敢襲擊朕的車駕?”李世民久經沙場,曾經以六騎赴渭水,隻身迫使*頡利可汗退兵,面對這些蟊賊,當然不會怯陣。

那為首的刀客冷聲道:“李世民,到這個關口了,你還在老子面前擺什麼皇帝架子,當初若不是我祖父的運籌帷幄,這天下又豈能輪的上你們李家!哼,當年劉家能輔佐你登上帝位,今日老子也可以把你李世民從龍椅上拉下來!”

這話說得李世民等人面面相覷,難道剛才猜錯了,這些刺客並不是太子的人,而是另有隱情?“劉家?你到底是什麼人!”李世民臉『色』數變,大聲喝道。

那刀客冷笑一聲,將戴在頭上的箬笠摘下,突然降低姿態說道:“陛下可還記得‘高鳥盡,良弓藏,果不妄。’這九個字嗎?”

“劉文靜――”一旁的薛萬徹失聲叫道。這九個字正是當年魯國公劉文靜臨刑前所說的最後一句話,只要是武德朝的舊臣,幾乎人人皆知。

李世民從那名刀客的臉上也能隱隱看到當年劉文靜的影子,激動地問道:“你是肇仁公的後代?”肇仁,即劉文靜的表字。

刀客冷笑道:“沒想到陛下還能記得先祖,真是先祖的榮幸啊!當年汝父聽信裴寂讒言,兔死狗烹,殺害先祖和先叔祖,後陛下又誅殺劉氏滿門,不知可曾想到今天啊!”

“你是劉樹藝還是劉樹義的兒子?”李世民重新恢復了冷靜,知道今天的事情不是太子的謀劃,不管怎麼說,心裡頓時舒服了許多。

李大亮則怒喝道:“陛下待你們劉家不薄,登基後很快就為劉文靜平反昭雪,並讓劉樹義繼承魯國公的爵位,詔尚主,何等的恩寵!可是你們劉家呢,卻不思報國,起兵造反,這又能怪得了誰?”

“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嗎?你以為這樣就能補償我們劉家十多年來所受的屈辱?”刀客氣笑道,“老子也不和你們爭辯什麼,雖然當初先父最後功虧一簣,不過今天嘛,看你們如何逃出老子佈下的天羅地網!”

李大亮還要反駁,卻被李世民攔住,淡然道:“不要說了,在肇仁公這個問題上,是我對不起他!”

刀客不屑地說道:“李世民,收起你那套假惺惺吧,你以為這樣說老子就會放過你嗎?”說罷突然單膝跪地,仰天嘆道:“祖父、父親、叔父,仇兒隱忍十年,今朝終於是可以為你們報仇雪恨了!”

原本劉仇的計劃是利用這場大雨將李世民困在函穀道中,進不得進,退不得退,最後達到兵不血刃的目的。在這麼惡劣的天氣條件下,一般是不會有人趕路的,至於偶爾闖入函穀道的路人,自有人招待他們,所以劉仇並不擔心夜長夢多。只是在看到十年來從未忘卻過的仇人就立在他面前後,劉仇再也按耐不住報仇雪恨的心情,重新站起身來,拔出腰間明晃晃的障刀,下令發動總攻。

薛萬徹冷哼一聲,不退反進,單騎闖入那些刺客中間,攔住了劉仇的去路。劉仇為了今天準備了將近十年的時間,幾乎研究透了李世民身邊的文臣武將,雖然知道薛萬徹馬上功夫了得,不過他卻自視甚高,並沒有把薛萬徹放在眼裡。

而跟在劉仇身後的另外兩名沉默寡言的刀客則在劉仇的掩護下分別向李世民和李大亮砍去。守在李世民身前的那些千牛備身在其他刺客的圍攻下連自身都難保,更別提擋住那兩個實力更勝一籌的刀客了。

薛萬徹大驚,正要回援,可惜劉仇並不給他這個機會。劉仇和薛萬徹實力相當,豈會讓他輕易抽身去援救李世民。只要能夠殺了李世民,就算不是自己親手報仇,劉仇也無憾了。不過天可汗哥哥卻非一般的皇帝可比,不到弱冠之齡就隨父從軍,南征北戰的他雖然已年近不『惑』,久居龍位,但一身武藝卻沒有因此而丟下,再加上有李大亮悍不畏死的保護,那兩名刀客一時半會兒也拿李世民沒有辦法。

被李世民留下來的阿史那忠見前頭再次『騷』『亂』起來,知道刺客又有新的行動了,心裡愈發地著急,拾起身旁的障刀,就要上馬前去支援,卻被宇文士及給攔腰抱住。李元嬰也勸慰道:“史將軍,你現在連行動都不便,又何談救駕呢?”

阿史那忠雙眼凝視,怒喝一聲,掙開身後的宇文士及,可惜兩腳一軟,又跌了下去。無奈地摔掉手中的障刀,雙手緊拳狠狠砸在地面的血灘上,含淚喃道:“陛下待忠恩情甚重,現在陛下有難,忠卻無能為力,恨哪!”隨即擦淚道:“宇文公,阿史那忠賤命不值一提,用不著這麼多人保護,宇文公不必管忠,救駕要緊!”

宇文士及被李元嬰的眼神看得本就很不舒服,現在更是臊得慌,訕訕說道:“殿下,您現在也是行動不便,如果士及走了,那您怎麼辦?”去救駕勤王當然是好事,不過也要有命享受才行。

李元嬰淡淡說道:“皇兄身系天下社稷,而元嬰只是一孩童爾,孰輕孰重,宇文公自該知道!”

宇文士及老臉通紅,告了一聲罪,臉『色』不善地領著衛兵趕去支援前方的李世民,只留下幾個照顧保護李元嬰和阿史那忠,心裡對他們言語間的擠兌自是怨恨不已,暗自腹誹:“阿史那忠,李元嬰,哼!勤王救駕是吧?行!若是丟了『性』命到了下面可不要說我宇文士及的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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