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小皇叔 第三十一章 回家真好
第三十一章 回家真好
說起杜正倫這個名字,可能是因為歷史上並不出名,反正對唐史認識有限的李元嬰來說,前世並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或者是屬於看過就忘的角『色』。不過李元嬰即使只是從中學時代的歷史書以及已經被戲說得沒邊了的電視劇上對貞觀時期的歷史略有涉獵,也知道他那幾個大侄子爭奪起皇位來並不遜於上一代的激烈程度。所以在來到唐朝的這兩年多時間裡,對他那幾個大侄子明面上的支持者自有一番研究,而中書侍郎兼太子左庶子杜正倫作為東宮在朝中的重要力量,自然也就走入了李元嬰的視野。
雖然李元嬰並不認為太子李承乾有那膽子勾結劉仇弒君,不過看到太子一系被削弱,他還是樂見其成的,畢竟由於天可汗哥哥一直以來就把他當成正面典型教育李承乾,使得李承乾素來就對他這個小皇叔看不順眼,若是真讓李承乾登基,他絕對沒什麼好果子吃。只是萬沒想到二皇兄一下子就把杜正倫給貶到嶺南去了,要知道杜正倫還是魏徵那老頭兒舉薦的,這件事上魏老頭兒怕是也面上無光吧。
“魏徵!”李元嬰心裡輕輕唸叨著這個名垂千古的名字,誰都知道杜正倫和侯君集這兩個人分別是太子李承乾身邊最重要的文武大臣,而巧合的是,杜、侯二人都受過魏徵的舉薦,難道魏老頭兒也是隱藏在幕後的*成員嗎?也許吧,如果沒記錯的話歷史上在太子被廢后不久,魏老頭兒的墓碑就被下詔推dao了。
“殿下,這位壯士是?”楊保媼見薛仁貴手提一把橫刀,默不出聲地跟在殿下的身後,不過她印象中並沒有見過此人,眼中閃過一絲戒備,莫不是什麼江湖騙子騙到殿下頭上了吧?連忙詢問道。
薛仁貴被楊保媼的目光看得有些緊張,言語間他也猜得出來,這個『婦』人應該是滕王殿下的『奶』娘了,拘束地說道:“某龍門薛禮,見過夫人!”
“壯士有禮了!兒只是殿下的奴婢,哪裡稱得上什麼夫人啊!”楊保媼見薛仁貴雖然一身江湖氣,卻又溫文爾雅,文質彬彬,應該不似匪類,心裡也就放下了幾分戒備。龍門薛禮,原來是河東薛家的人。也是,殿下雖然還年幼,不過自小聰慧,哪是這麼容易上當受騙的。
“呃!”思路被楊保媼打斷,李元嬰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有些疲憊地說道:“我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吧,這次能從刺客手中逃出,正是得益於仁貴兄。好了,具體的事情以後再說,都別在這門外杵著了,我這一路走來還沒有好好休息過呢,快去準備好湯水,沐浴更衣完我還要去宮裡覲見呢!”
“哎呀,是奴婢的不是!郭遷,你下去交代一下,殿下要沐浴了!”楊保媼感激地看了一眼薛仁貴,隨即吩咐道。郭遷自是領命,用袖角擦了擦眼睛,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
進了王府後,薛仁貴更是侷促,多年來以寒窯為家的他哪裡見過像滕王府這樣的宅邸。李元嬰見薛仁貴拘謹得很,就和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心思待沐浴後他馬上就要去宮內覲見二皇兄,薛仁貴自然不能隨他進宮,於是便讓王倫帶薛仁貴在府內外熟悉下環境,並安排好客房,既然把薛仁貴帶回長安城,當然是要住進滕王府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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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總算是可以好好地享受一番了!感受著包裹著周身的溫水,以及身後那四隻纖纖細手的搓『揉』,李元嬰愜意地躺在一個足以容下三四個人的澡盆子裡,雙目微闔,兩手隨意地扶在盆緣上,手指像彈鋼琴般有節奏地敲打著,長長地嘆了一聲。連日來舟車勞頓的疲憊,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前幾個月的日子可真不是人活的,在寒窯的時候條件簡陋,而且是寄居在薛仁貴的家裡,李元嬰也就沒好意思讓他們給自己燒水洗澡,去野外嘛,腿腳不方便不說,而且修仁村邊上的那條小溪白天熱鬧得很,晚上也不乏兇獸。而在會興渡遇到李道裕後,為了快點回到京師,沿途也沒有像樣的歇息過,就更別提沐浴了。細細算來,他竟然至少有三個多月沒洗過澡!雖說在古代一年一沐浴的大有人在,但李元嬰可是實打實的現代人,哪受得了這個,若是時間再長點,他非發瘋不可!
“殿下,怎麼了!”李元嬰感覺到背上的搓『揉』突然一滯,身後傳來一個嬌媚、柔弱而又略有些緊張的聲音。
“沒什麼,繼續!”李元嬰正享受著,有些不耐地喝道。身後的那兩個侍候他沐浴的少女,叫做初晴和初雪,也就十四五歲的模樣,至於是不是她們的本名李元嬰就不關心了。原本是長孫皇后立政殿裡的兩個宮女,雖然上次李元嬰在兩儀殿拒絕了李世民的保媒,不過從楊保媼那裡聽說了李元嬰曾經派人打聽過應國公家的女郎後,長孫皇后自是認為她家這個小皇弟已經長大了,於是便從立政殿裡挑了兩個她最為滿意的宮女賜給李元嬰。
得,剛剛出了孝期就送來了兩個千嬌百媚的宮女,這皇家的生活和平常人家就是不一樣啊,二皇嫂這不是在『逼』著人家犯錯誤嗎?不過人家眼巴巴地送過來了,李元嬰自然沒有往門外推的道理,先不說這倆宮女雖然年紀不大,還只能算是花骨朵兒,但即使如此,放在後世,也絕對屬於後面跟著一個加強連的角『色』,而且如果真的把她們拒之門外,那天可汗哥哥會怎麼想,你李元嬰既有孝行,現在又不好女『色』,莫非是另有所圖,難道也覬覦著皇帝寶座嗎?
再者說,有道是:“長者賜,不敢辭!辭之不恭,受之不愧!”李元嬰也就只好笑納了,可惜現在他還只能看吃不著,唯一的的功能也就只剩下侍候著他沐浴了。
幾個月沒洗過澡,身子都差點發酵了,李元嬰舒舒服服地在澡盆子裡躺了半個多時辰,實在是不想起來,直到屋外的郭遷傳來宮裡已經來人正在外邊等候的消息,他才戀戀不捨地從澡盆子裡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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