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小皇叔 第四十九章 街頭圍堵
第四十九章 街頭圍堵
“孝逸從兄的府第是在長安縣嗎?”長安城被一條朱雀大街一分為二,東為萬年縣,西為長安縣,李元嬰的滕王府所在地平康坊就位於萬年縣境內,他見李孝逸突然攔住他們的去路,故有此問。
李孝逸指了指前面說道:“二十二郎,你看那邊!蕭老夫子還沒走遠呢,如果不想耳朵受罪,二十二郎還是繞道吧。”
眺眼望去,前面那兩個走得比烏龜還慢的背影可不就是老蕭和上官儀嗎?要是平常,一下學那些弘文館生也就都跑光了,自然是碰不上走幾步就要歇上一會兒的蕭德言,不過今天李孝逸和李元嬰因為送李治回虔化門,耽擱了不少時間,所以落到老蕭的後頭去了。
李元嬰認同地點了點頭,雖然只在弘文館呆了一個上午,不過對那個蕭老頭兒,還是心有餘悸的,“孝逸從兄說的是,我們還是穩妥點,走承天門大街好了。”薛仁貴他們雖然不明就裡,不過都是以滕王馬首是瞻,李元嬰既然發話了,他們也不會有什麼異議。
李孝逸則笑道:“還回什麼家啊!這兩年來我們宗室裡面滕王李元嬰和梁郡公李孝逸這兩個名字基本就沒有分開過,今天是第一次見面,自當要好好慶賀一番。走,二十二郎,我們一起去西市逛逛,昨天聽程處弼他們說,前幾天西市那裡又開了一家新的胡姬酒肆呢。”
胡姬酒肆,李元嬰頓時兩眼放光。和平康坊只有一牆之隔的長安東市他也是前兩天才剛剛逛過一次,西市自然是隻聞名不曾見了。早就聽說了長安西市雲集了高麗、新羅、百濟、波斯、大食等幾十個國家的商人,素有“金市”之稱,其繁華程度比起長安東市,自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了。至於長安西市的特『色』,那些胡姬酒肆,即使李元嬰在前世的時候,就已經如雷貫耳了,李白的《少年行》裡就寫到,“五陵年少金市東,銀鞍白馬度春風。落花踏盡遊何處,笑入胡姬酒肆中。”
幸好今天早上沒讓郝處俊跟著,否則估計這長安西市也去不成了,李元嬰暗暗慶幸,打發王倫回府知會楊保媼、張天水他們一聲。本來還以為可以跟著滕王殿下去西市,結果又領到了苦差事,王倫羨慕地看了郭遷一眼,只好苦著臉,聳拉著腦袋朝延喜門走去。他一個小太監當然不用害怕老蕭的嘮叨。
既然是要去西市,他們便改成取道安福門離開皇城。雖然不管是走橫街出安福門還是走承天門大街出朱雀門到西市都是差不多的距離,但是承天門大街兩旁分佈著包括中書外省、門下外省在內的各大有司公廨,所以李元嬰他們更願意走安福門這條路。
走出皇城,沿安化門街向下,差不多走到皇城順義門附近,前路就被一群人給擋住了。
“那裡是怎麼回事?”李元嬰奇怪地問道,安化門街可是長安城六條主幹道之一,就這麼被人給堵住了,附近順義門的那些監門衛卻視而不見,一點反應都沒有。至於維持京城治安的左右武候府,更是不見了蹤影。
李孝逸冷笑一聲,正要說話,蕭鑰倒搶先說了,“殿下,前面為首的那個少年卑官認得,他叫柴令武,算是長安城一霸了,算起來他還是殿下的外甥呢!”
“柴令武?”這名字好像有點熟悉啊。
蕭鑰見李元嬰還沒有反應過來,繼續道:“就是平陽昭公主和譙國公柴紹的第二子!”
“原來是平陽皇姐的遺子!”李元嬰這下想起來了,這個柴令武后來好像捲入了房遺愛謀反案,怪不得名字這麼耳熟,沒想到還是所謂的長安城一霸。
李孝逸估計是司空見慣了,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只是說道:“好像程處弼和尉遲寶琳也在呢,看來他們今天要圍堵的人又是劉仁願了。程處弼和尉遲寶琳先後在劉仁願手上吃過虧,不知道柴令武今天會不會再步他那倆兄弟的後塵!”
郭遷奇道:“梁郡公,那劉仁願是何許人也?竟然同時惹上了長安三鷹。”他經常在坊間走動,對讓長安百姓談虎『色』變的柴令武、尉遲寶琳和程處弼當然不陌生。
“劉仁願和你家殿下一樣,也是弘文館生,上個月程家小子嘲笑他腦子不靈,不是讀書的料,結果被暴怒的劉仁願打得連親孃都不認得了,接著程家小子聯繫上尉遲寶琳,可惜最後的結果還是一樣。這不,今天柴令武也忍不住要出馬了。”李孝逸倒沒有因為郭遷是個太監而輕視他,詳盡地解釋道。
這一會兒工夫,李元嬰也看到了被二十幾個壯漢圍在中間的劉仁願,畢竟劉仁願那個絡腮鬍子還是很有特點的。從李元嬰的角度看,劉仁願好像還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不過除了程處弼外,柴令武和尉遲寶琳並沒有加入混戰中。前面在弘文館的時候,他是聽說過劉仁願和程處弼結怨的事,不過卻不知道尉遲寶琳也被劉仁願揍過,也不知這個尉遲寶琳有其父尉遲恭幾成的武藝。
薛仁貴忍不住讚道:“好一員猛將!”
“不知劉仁願的武藝和薛將軍相比如何?”李孝逸雖然被他的長兄李道彥『逼』到弘文館來,不過李神通的兒子嘛,對武藝自然更加地狂熱。
薛仁貴遲疑一下,說道:“這個劉仁願既然是弘文館生,那應該還不到弱冠之齡吧,禮自認為算得上是天生神力了,不過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武藝恐怕及不上他。”
李元嬰聽到薛仁貴的話,笑道:“仁貴兄謙虛了,也許徒手格鬥仁貴兄不是劉仁願的對手,但是隻要方天畫戟在手,元嬰想就是翼國公秦叔寶、鄂國公尉遲敬德鼎盛之時也不一定是仁貴兄的對手。而且,仁貴兄還有一手堪比養由基的百步穿楊之術。”
李孝逸也連連點頭,“是啊,現在長安城裡,誰不知道單戟退百寇的龍門薛仁貴啊!”
“哎喲!”李孝逸話音剛落,長安三鷹中唯一在戰團裡的程處弼就以一個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摔到了李元嬰他們前方十幾步的地方。
不過程處弼那粗壯的身體還是經得起摔打的,當下就爬了起來,狼狽地擦掉嘴上的泥巴,對著前面怒吼道:“程務挺,你還愣著幹什麼,某是讓你來瞧熱鬧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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