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鎮那點事 寫 在 後 面 的 話
寫 在 後 面 的 話
這幾乎是一部沒有任何虛構、粉飾、加工、著色成分,也無需虛構的紀實體小說。裡面除了人物、地名外,所有的情節、細節、故事、線索、素材都取之於生活,來源於生活,還原於生活。許許多多的人都可以從中找到他的影子,他的原型,他的位置。所以,我不提倡有人對號入座。
現實生活中,我們經常在眾多的影視和文學作品中看到太多太多的完美的、經過加工、提煉幾乎像“神”一樣只有優點沒有缺點的“英雄”式的主人公形象,尤其是太多太多的影視中有著太多的帶有政治色彩的,由那麼幾個大家熟悉得幾乎一見到他們就想換臺的演員扮演的帶有說教面孔的代表所謂正直、正義、剛正不阿、公正廉潔的“正面”人物形象。
這類形象要麼極其完美,渾身上下都是優點;要麼極其醜惡,渾身上下都是缺點。帶給人們的是很不客觀的視覺衝擊,其所產生的效果就是一個很假的感覺。
而真正來自於現實生活、還原於生活本體、忠實於生活原型的人物很少。
有人把作家的寫作行為細分為三類,即公民寫作、臣民寫作和細民寫作。“公民寫作”要求作家抱著自由平等的觀念介入國家的法治、人權和憲政,關注人民的生活、生活和生態;“臣民寫作”顧名思義就是奉旨寫作,為某個團體或個人操刀吶喊,搖唇鼓舌;“細民寫作”即屬不聞國是的“個人化寫作”,諸如“小花小草眯眯笑,鴛鴦蝴蝶睡覺覺”,整天寫一些時令、節氣,春天來了寫春天,秋天來了寫秋天,到了明年又再複製一遍,週而復始,沒完沒了製造一些不痛不癢、無病**,純屬浪費自然資源和讀者時間的文字垃圾。
如果讓我也去歸類和對號入座的話,我應該是屬於第一類的。“作家”不是“作假”,作家的使命應該是關注民生,關注社會,具有強烈社會責任感的人。在別人讀了你的這部作品之後,要麼帶來閱讀的快感,要麼帶來感官愉悅,要麼有所思考,要麼有所裨益。
在我的這部作品裡,並沒有去塑造什麼非常高大、非常完美、非常典型,只有優點,沒有缺點的主人公的光輝形象。也沒有去塑造“典型環境中的典型人物”。
我沒上過大學,沒有接受過正規的應試教育,也沒有接受過任何的寫作培訓,我更不懂什麼寫作技巧,我只是出自對文學的強烈興趣和執著追求,像盲人摸象般誠恐而行,率性而為。
我和我的主人公同呼吸,共命運,與他共同沐浴著陽光雨露,共同感受著生活的酸甜苦辣,共同品味著人生的悲歡離合,共同見證著世態的熾熱炎涼。
我的主人公也和千千萬萬的有正義感的人士一樣,他也憎恨那些阿諛奉承、投機鑽營、溜鬚拍馬、買官、跑官、討官、要官和貪汙受賄、中飽私蘘、損害黨和國家形象、坑害百姓的腐敗分子和害群劣馬,恨不能接過革命先軀和魯迅先哲的匕首和投槍,大喝一聲:“看槍!”,一夜之間將所有的腐敗分子剷除殆盡,建立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和平”、“平等”、“和諧”的社會。
但他從未舉起什麼反腐大旗,去舉報哪一個腐敗分子,這是他那顆過於善良的心決定的。他從不去坑人、害人,他甚至不忍心看到哪一個貪官和腐敗分子由於他的原因而落得家破人亡、傾家蕩產,走上斷頭臺或在監獄裡終其餘生。
因此他成不了反腐鬥士和反腐英雄,這是他的性格、身份和地位決定的。他的所作所為僅僅出於自身生存的需要而作出的一種本能反應。
他只是全國幾百萬公務員隊伍中處於最底層,職位最低,甚至可以忽略不計的一名普通公務員。
而且是一個由血肉之軀組成,食著人間煙火,有著七情六慾的普通人。他也賭博,他也好色,所以他不完美,也不高大。但他一生善良,同情弱者,從不害人,算計人。
他始終操守“知恩圖報”、“有恩必報”;“害人之心不可有”,“報恩之心不可無”的人生信條。
再說,國家從中央到最基層的鄉鎮,都設有紀檢會、公安局、監察局、反貪局、檢察院,這麼多的國家機器不起來運作,憑什麼要他這樣的小人物起來和他們作“英勇、頑強、不屈不撓”,甚至不惜冒著反被“陷害、迫害、報復”和獻出生命的生死決鬥?
換個角度說,有條件腐敗的人都是手握實權,身居要職的官員,並非丁示田這樣的小人物可以扳得倒的,想取得腐敗的真憑實據都難。李高成之所以能反腐敗是因為他本身是堂堂的大市長。
也沒聽說哪部電影和小說與腐敗分子作“殊死搏鬥”的是丁示田這樣的小角色。因此說,“反腐倡廉”,“正義與邪惡的較量”這麼重大的課題並不是我的主人公可以完成的,也不是他的職責所在。
我不喜歡用電腦寫作,因為要固定在一個地方,也比較沒靈感。我還是喜歡用手寫,隨身帶一本筆記本,在哪都能寫,走到哪寫到哪,隨心所欲,不受電腦固定場所的限制。
帶一本筆記本總比帶一臺筆記本電腦輕便得多。
寫好後,我就交給我的老婆來打字。這樣,下崗又沒有再就業,靠我這個有著28年黨齡,25年工齡而至今才領著2000多元工資,“革命工作幾十年,至今還是個科員”的鄉鎮幹部養著、閒著也是閒著的老婆,既可以練習打字,又幫了老公的忙。
所以說,我這部作品的問世,老婆也有很大的貢獻。
寫這種敏感的題材,老婆很是擔心,問我會不會給自己帶來牢獄之災,給家庭帶來滅頂之災。
有這種擔心也是正常的,因為在中國,無論是古代和現代,都不乏這樣的例子。但我還是說因該不會的,社會在發展,人類在進步。
我並非有意歪曲事實真相和損害誰的形象。我在基層工作了一輩子,我所說的,都是我所知道的;我所寫的,都是我所看到的。我只是想記錄一段歷史,還原一段生活,再現一段真實。
或許有人問我,你為什麼要寫這麼一部小說?為什麼能寫這麼一部小說?首先我是一位文學工作者,雖然只是業餘的,不是專業的,但我從小愛好文學,並把當一名作家作為自己的理想和奮鬥目標。
在寫這部書之前我已經出過一本書《我的作家夢》,並由此成為福建省作家協會會員。所以我具備寫書的要件。
其次我是中國鄉鎮發展史幾十年中尤其是轉型時期的直接見證人。所以也是最有發言權、最無爭議的知情者、參與者、經歷者,對於鄉鎮那點事我有絕對的話語權,也是最有資格寫這本書的人。
我所擔心的並不是我的這部文學作品因文學性不夠而只是一堆文字垃圾。擔心的是能否能遇上我心中的伯樂,有沒有一家出版社能接納我的這部作品;有沒有一個足夠大的空間來容納我這個人。
個人以為,如果一個國家,一個政權,一個民族連給一個普通民眾傾訴、發聲、說話的肚量都沒有的話,那麼她的胸懷是不夠博大的。我希望團體也好,社會也好,政黨也好,都能夠包容一個普通民眾的思想和行為,並希望有人將它作為一部“參考資料”和“鄉鎮工作小百科全書”放在他的案頭,作為政策、決策上的參考。
而不是把我這部書扣上“大逆不道”,“反動”,“反人類”,“反黨”,“反社會”的帽子和什麼莫須有的罪名。因為,我作為一名黨齡多於工齡的黨員幹部,我是愛黨的;作為一名血性中國人,我是愛國的。這是我發自肺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