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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鎮那點事 第十二章 時代催生的怪胎

作者:田巖苦竹

第十二章 時代催生的怪胎

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和社會的發展,“紅燈區”、“按摩店”、“桑拿”、這樣的新生事物開始從土裡冒出來。起先還是以“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姿態出現,按摩價格在10―20元左右,只是捏捏肩膀、敲敲背,然後小姐站在你背後兩手伸進你的胸部撫摸、輕捏你的奶頭。

電流通過你奶頭上既豐富又敏感的神經傳達至大腦,繼而傳遍全身再到達大腿根部。經不起刺激的jj立即從冬眠中甦醒過來、充血、**與大腿形成180度角,就像一枚等待點火的火箭,幾乎刺破內褲和外褲要去尋找喚醒它的主人。

雞店後來漸漸升級,價格也在升級,收費在30―50元,開始有了“打飛機”的業務。小姐可以讓客人撫摸,有的可以拉下長褲、內褲,掀開胸罩讓你一飽眼福、過手癮。也是為了讓你早點繳械投降再接下一單業務,讓經濟效益最大化。但不讓你的“小弟”和她的“小妹”有任何的實質性接觸。

再就是發展到“打炮”了,收費80―100元,允許你的小弟和她的小妹作零距離接觸,甚至可以深入敵後。如果加價還可以給你“吹簫”。

以男人為需求、服務對象的各種場所漸漸多了起來。脫衣舞的出現以10元錢的低廉價格吸引了眾多的老少爺們前去一飽眼福;以開飯店為掩護的公路沿線的路邊店蓬勃興起,吸引著跑長途和過路的司機,在解決了肚子的同時也滿足了老二,一舉兩得;公園內的樹叢中更不甘寂寞,雲集著以鄉下、農村來此淘金的婦女,以15―30元的低廉價格吸引著來自鄉下的農民和打工群體。

那裡的淘金者們有的只是業餘從業者,在縣城趕墟的前一天晚上偷偷瞞著老公出來賺點外快,在第二天的墟場中換些油、鹽、醬、醋回家。

還有一個群體是以低檔旅社為據點,以專業的姿態**的身軀直接躺在被窩裡,連衣服都懶得穿,以“隨時恭候”的高姿態迎接上門的嫖客。

再後來又出現了眾多的“夜總會”、“ktv”等五花八門的娛樂場所,目標都盯著各個層次男人的口袋。這些都是改革開放的產物。

因此有人說改革開放在引進蜜蜂的同時也引進了蒼蠅。但不管蜜蜂也好,蒼蠅也罷,倒是樂壞了那群娶不起老婆的光棍和領著退休工資、衣食無憂的老頭們。他們有身體時就去哪個場所挑一個比自己小几十歲甚至比自己孫女還小的“雞姑娘”享受一番;沒身體時就花10元錢欣賞脫衣舞,一飽眼福。

這些老頭們常常感慨道:“還是改革開放好啊,連我們這些老不死的都能享受到這種豔福,以前連想都不敢想啊。就算死了也值了。”想不到真有個老頭,可能太過於透支,竟死在小姐的肚皮上,嚇得那個小姐連衣服都忘記穿了,跑到大街大喊救命。

畢應滔只要有機會來縣城,基本上都要到以上的某個場所釋放一下能量。要麼去看一場脫衣舞放鬆一下心情。俗話說“常在河邊走,總有溼鞋時”;“槍法再差亂髮也能命中”。那種地方去多了就自然中獎(毒)了,下身流出濃濃的白漿來,又不敢去正規的醫院,只能在街頭的電杆上找治療性病的廣告,或偷偷跑到偏僻的私人診所去打“淋必治”、“菌必治”。

色膽包天的畢應滔,就連頭上的土也敢動,他到縣城辦事時,都會藉口去施鄉長家坐坐,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於“酒莊”的女主人。

鄉長在家時就藉口找鄉長彙報工作、聊天;鄉長不在家時就找鄉長夫人傾吐愛慕之情,放電。說一些“鄉長夫人,你好漂亮好有女人味好讓男人想入非非”等一些讓人聽了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話。

三來二往,鄉長夫人逐漸弱化了抵禦電流的能力,在強電流的不間斷刺擊下,渾身乏力,最後防線徹底崩潰,竟也發出“你也很耐看”這樣的信號。於是,“一個要補鍋,一個鍋要補”,人間又一件“椰風擋不住”(廣告語)的風流韻事水到渠成。只是跟這兩個家庭以外的任何人沒有實質上的關係。

這日,沒有下村的畢應滔,在政府大院悠閒地蕩悠著,從這個幹部的房間走到那個幹部的房間,最後來到鄉紀檢書記王成剛的廚房,看到王的老婆嚴麗獨自在廚房,問:“小嚴,煮什麼好吃的,王書記呢?”

嚴麗說:“你好,老畢,今天不用下村?王成剛去城關了。”

“噢”。畢應滔一邊東南西北地和嚴麗調侃一邊目光像掃描儀一樣對著她全身的各個部位進行快速掃描。恨不得自己的眼睛能裝上紅外線,透過嚴麗的裙子。

畢應滔看看四周無人,不聲不響走到嚴麗的身後,將她的短裙一下掀起,接著一把扯下她的三角褲。

被突然襲擊的嚴麗嚇了一大跳,迅速的將三角褲拉回到腰間,臉一下漲得通紅。她很生氣地對畢應滔說:“老畢,你這人怎麼這樣子,一個幹部這麼沒形象,要注意影響。快快出去!”

被趕出來的畢應滔,碰到了丁示田,還嘻皮笑臉地將這事說了。

丁示田聽了感到真的不可思議,說:“你真的很沒形象,嚴麗怎麼不會給你一個大巴掌。”

畢說:“你懂什麼,嚴也是個很悶騷的人。你知道她跟誰有一腿嗎?”

“跟誰?我怎麼沒聽說?”丁示田有點不太相信。

“以後再告訴你。走,我們去泡財政所的林美霞,她也是很騷的。”

丁說:“我可不去,要是被人家臭罵一頓,多沒面子。萬一再被老婆知道了,事情就鬧大了。”

“走吧,走吧,老婆知道個屁,膽子這麼小。”畢說。

“不去,不去,要去你去,我可不去。”丁示田一口拒絕。

畢見丁不去,就一個人屁顛屁顛的朝財政所走去。

一會兒,畢從財政所出來了。丁示田見了問他:“怎麼不泡了?是不是又被轟出來?”

畢說:“不是,有男同事在,不好玩。你知道不知道我們黨委書記和打字員的事情?”

丁說:“有聽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畢說:“走,我們找她玩去。

丁說:“你連書記的女人都敢碰?”

畢說:“我們找她打80分。”

丁說:“打牌可以,人數夠嗎?”

畢說:“隨便叫都有。”

兩人到打字室找朱碧芳,問她要不要打牌。朱說:“三缺一怎麼打呀?”

畢說:“我去再叫一個來。”

一會,畢把財政所的林美霞叫來了。

四人中林美霞和畢應滔一挑,丁示田和朱碧芳一挑。這叫男女搭配,打牌不累。

丁說:“怎麼打法?是打著玩,還是帶點刺激的?”

畢說:“打摸奶。”

朱碧芳說:“去你的,你們男人哪來的奶,純粹想賺便宜。”

畢說:“那就打脫衣服。從a開始到k,k硬過。誰輸就脫一件衣服。”

林美霞說:“脫你個頭,就打著玩好了。”

丁說:“純粹打著玩也沒什麼意思,打吃午飯吧,哪邊輸了就去飯館請吃飯。”

大家一致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