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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為官 第六十章 恩威並用

作者:紅塵百年

第六十章 恩威並用

第六十章 恩威並用

瘦瘦的老男人又罵了:“王龍,龜兒子的,別說叫區長你就是叫『主席』來也不行,賠老子錢來!”

陶哲慢悠悠兒的接了口:“哦,『主席』來都不行,那就先叫派出所的先來一下,小鄭,你去把呂鐵叫來……算了,這屋裡有電話,用這個打一個!”又對王龍笑了笑說:“王龍!”

王龍臉上汗如雨下,囁囁著說:“陶……陶區長!”

陶哲臉上帶著微笑,淡淡兒說:“王龍,你既然喜歡打麻將,嗯,我批你長假,從今天起,你就好好的打麻將吧,不用上班了,下午麻煩你抽個空到區裡辦公室嚴主任那兒交個職就行了!”

嚴主任就是新上任接替王德彪的嚴正華。

王龍咧著嘴,那表情比哭還難看,想要出聲求饒,卻是感覺到陶哲雖然是淡淡的語氣兒,卻自有一種言出如山,不容他有絲毫討價還價的餘地,張了嘴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鄭瑩打完了電話過來站在陶哲身邊,一屋子的人除了兩個小孩子依然興高采烈的看著電視外,打麻將的四個人可各是一種表情。

劉老三和瘦老男人與另一個痦子一樣的年輕人見陶哲淡淡的說了一席話,王龍就嚇得痴在那兒了,這才發覺有點不對路,不過劉老三囂張慣了的,區裡的官他的確不怎麼睡在眼裡,再說陶哲這樣的年紀,就算做官,又能當得了什麼官?大大咧咧的說:“王龍,咋個回事?這傢伙啥來頭?”

王龍上下牙齒直打架,格格格的半天忽然一下子哭了起來,叫道:“陶區長,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自打他二叔王德彪被下了後,三叔王金彪也給學校扣了一腦門子的屎,給開除了,他家算徹底倒了,二叔王德彪至今還關在縣看守所裡,想來以查出來的那些事怕是出不來了,樹倒猢猴散,現在是求人都求不到了,今天給陶哲又一擄到底,自己啥也不懂,以後幹什麼啊?恐懼,孤單,無助種種感覺紛擾而來,忍不住便號淘大哭起來。

劉老三罵道:“王龍,你格老子的長卵子沒有?老子就沒見過你這麼膿包的男人,這『毛』頭傻比,老子一把就將他的蛋蛋捏出水,老四,給他長點記心!”

那痞子一般的傢伙應了聲,在屋子裡掃了幾眼,沒找到襯手的傢伙,『摸』到裡屋裡提了一把菜刀出來,鄭瑩臉一下子白了,抓著陶哲的手有點兒發顫。

陶哲伸手抓著身旁一把木椅子,朝著那痞子和劉老三說:“你們兩個,到派出所自個兒慢慢再捏!”

這時門外響起了一片摩托車聲音,鄭瑩焦急的望著門口,呂鐵帶著十多個民警終於到了。

痞子提著菜刀側身望著劉老三,有詢問的意思,來了這麼警察,要行兇還是有點兒膽怯。

呂鐵一進門就看到居然有人提著菜刀對著陶哲,話也不說衝上前就一拳將他打翻,兩三名民警撲上來將他死死的壓在地上,然後銬了起來。

劉老三一拍桌子,聲音大了:“媽的,以前李有福對老子都恭恭敬敬的,你們算啥『毛』,知道老子背後是哪個嗎?”

呂鐵啪的給了劉老三一耳光,罵道:“管你媽比背後是哪個,李有福關在號子裡,等你進去了叫他慢慢對你恭敬恭敬!周群,銬了!”

周群一揮手,兩三個人把劉老三按倒反銬起來,見他叫囂得兇,銬子還狠狠的緊了一下,劉老三痛得唉喲唉喲的叫,嘴裡還不清不楚的叫著:“你麻比的,唉喲,我老闆是大發的楊光楊大少,你們唉喲得罪得起嗎,唉喲我的天,痛死人了!”

呂鐵在他屁股上又狠狠踢了一腳,別提狗日的楊光還好,一提他,呂鐵氣不打一處來,罵道:“麻比的,恐嚇『政府』人員,老子多加一條!”

陶哲指著劉老三和那痞子說:“這倆人聚眾賭博,威脅『政府』工作人員,並用殺傷『性』武器準備攻擊,呂所長,帶回去好好審審!”

呂鐵明白,這是要他往重裡整這倆人了,好說,像這樣的傢伙屁股上乾淨不了,特別這個劉老三,聽說有多起嚴重傷人案,那就新老帳一起翻了!

陶哲對王龍說:“回家好好想想!”揮手朝呂鐵他們示意快些走人,呂鐵點點頭,但仍然說了話:“領導,我把周群留下來?”

陶哲搖搖頭:“你們都走,我還有事!”然後向瘦老男人說了話:“你就是朱天龍吧?”

呂鐵是擔心他的安全問題,但劉老三倆個痞子帶走了是沒什麼問題了,剩下的那個老傢伙看樣子陶哲有什麼不想給外人知道的事要做,趕緊帶了人撤了出去,王龍也哭喪著臉跟著走了。

這一陣子風捲殘雲一般,老男人朱天龍發了傻,聽得陶哲這麼一問,趕緊點頭答應:“是是是,我就是朱天龍,您……”

陶哲笑笑說:“我叫陶哲,新來的區長!”

朱天龍臉『色』更是蒼白,眼皮突突的跳個不停,趕緊搬了兩把椅子上前,招著陶哲跟鄭瑩坐下,又跑到另一邊把電視錄相機關了,將兩個小孩趕走,偌大的客廳裡立時只剩下他們三個人,氣氛顯得更是緊張。

陶哲坐下後仍是那淡淡的笑容,只是盯著朱天龍,沒有說話。

朱天龍站在那兒,手腳都感到沒地方放,陶哲剛剛兒這一手如雷霆般的舉動著實嚇人,雖然只是坐在那兒一句話沒說,但給他的感覺便如是一座山一般從頭頂直壓下來,有種粉身碎骨連氣都喘不過來的味道。

過了半晌,陶哲見朱天龍已經快要崩潰的時候,這才笑笑說了話:“朱天龍,知道為什麼剛才沒讓呂所長把你一起逮走?”

朱天抹著額頭的汗水,喘著氣說:“不……不知道……”

陶哲呵呵一笑:“你不知道那就好好想想吧!”

朱天龍更是嚇得不行,朱由貴死後,他的支撐倒了,好多工程就接不到了,再說朱由貴的體系中的人馬大部份都給撤了關了,朱天龍一時正惶惶不可終日,他跟朱由貴可沒少幹見不得人的事,這些日子也就老實的呆在家裡,沒事跟人打麻將混日子。

陶哲這些話觸動了他心底的恐慌,思來想去沒半點主張了,忽然一下跪在了陶哲面前,老淚長流,叫著:“陶區長,陶區長,你救救我吧!”

“救你?哼哼!”陶哲冷哼著說,“我如何救你?你有什麼事要我救你?”

朱天龍囁囁著說不出口,似乎也不想說出來。

陶哲站起身朝鄭瑩說:“小鄭,我們回去吧!”

“別別,陶區長,我說我說!”朱天龍一把抱住了陶哲的腳,慌不迭的說,“陶區長,您別走,我說我說!”

看著近些時候朱由貴的體系一個一個的被抓,朱天龍其實早嚇破了膽,晚上時常被惡夢嚇醒,陶哲給他的這些舉動似乎有一絲兒放生的味道,那便如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一般,只要有求生的可能,那就緊緊的抓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