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世為官 第八十章 危難之中見真情
第八十章 危難之中見真情
第八十章 危難之中見真情
當陶哲被衝下河堤後,周圍附近的上百人都呆了!
無形之中,陶哲早已經成了他們精神支柱,大家都能咬牙硬頂住,是因為陶區長也守在這裡,守著最危險的第一線!
但是現在小陶區長遇險了!
剎時間,呂鐵怒吼一聲,渾身不顧的跳入決堤的洪水中,這一刻他什麼都沒想到,只想到陶哲,在他腦子中,任誰都可以,但是陶哲不能死!
接著又一個人跳了下去,眾人都呆了一呆,這個人長髮齊肩,是那個極為漂亮的女孩兒!
這是喬茵!一個女孩子都能往洪水裡跳,這種勇氣一下子把眾人驚悟過來,一時間,河堤上的人接二連三的跳了下去。
盧秀娟大叫著:“河堤上的,快把沙袋搬過來堵住缺口!”
頓時,搬沙袋的搬沙袋,堵缺口的堵缺口,救人的救人,說話的聲音都沒有,只有喧囂的洪水衝擊的浪濤聲。
缺口很快堵住,因為只是河堤上的沙袋被衝開,這裡稍低的地形水淹的位置略深,但好在河堤仍然穩固,沙袋堵住缺口後,決堤的洪水止住了,在河堤內,呂鐵在衝成一片爛泥濘的地裡撈到陶哲,後面的人都搶上來,七手八腳的把陶哲抬上河堤。
喬茵在泥濘裡掙扎,一顆心兒嚇得幾乎都不會跳動,都沒有力氣走動了,陶哲被呂鐵等人抬上河堤後,鄭瑩跳了下來,把喬茵扶著狼狽不堪的爬上河堤。
陶哲已經被一大群人圍在了中間,喬茵根本就擠不進去,擔心和恐懼紛至沓來,淚珠兒一顆顆滴落。
呂鐵叫了幾聲,陶哲沒半點反應,一張臉煞白,白裡又透著青紫!伸手探了探鼻息,雖然微弱,但好在還有,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擔架,當即脫下身上雨衣,又指著周群幾個人說:“快點,雨衣脫下來!”
周群同幾個民警趕緊把雨衣脫下來,然後把幾件雨衣墊在一起,呂鐵把陶哲放上去,跟周群幾個人一起抬起來。
衛立業從驚懼中醒悟過來,衝著吳順才說:“吳書記,出個聲,現在河堤上你給大家帶個頭!”
吳順才明白,到了這個境地,他也沒有了退縮的餘地,揮了揮手,對呂鐵幾個人喊著:“呂所長,陶區長就交給你們,盧區長,小鄭,你們幾個女的一起走,看著一下小陶區長,河堤這邊由我守著,大家記著了,河堤要守住,人一個也不能丟,小陶區長更不以丟!”喊到後面,聲音都啞了!
呂鐵等六七個人抬著陶哲迅速的往馬田鎮上去。
一向遇事舉重若輕,從來都沒見慌過失態過的小陶區長倒下了,鄭瑩一時間無所適從,這才發覺,不知不覺中,陶哲已經成了她心裡的支柱。
扭頭看著喬茵,這個漂亮得讓所有女人都會妒忌的女孩毫不掩飾的表『露』出對陶哲的愛意,那雙哀傷和關切的眼神自始自終都只落在陶哲身上!
伸手抓著喬茵冰冷冷的手兒,拉著她跟在呂鐵等人後面,兩個人跌跌撞撞的在泥濘中急走,呂鐵他們走得很快,到後來,鄭瑩和喬茵差不多是半跑著才跟得上。
回到鎮上的區委辦公樓,呂鐵撥了縣裡的電話,全都不通,從電話裡傳來的沙沙電流聲都能估計到,線路是斷了!
馬田的電話線路是清河的電信,主線斷了與外界的聯繫也就斷了!
一時情急,想了想趕緊朝周群說:“周群,你帶一個人到山上安全區請鎮上醫院的醫生回來,搞快一點,我先準備好車,醫生跟車,馬上向苗西走!”
周群一走,區裡的兩名司機小譚和小方早把兩臺桑塔納開到了區委辦公樓門口。
鎮醫院的醫生來了兩個男的,都是中年男子,跑得快癱倒,看到所有人的焦急表情,兩個醫生沒歇氣,當即給陶哲作了表面檢查,漸漸的,表情嚴肅起來。
呂鐵和喬茵最是緊張,鄭瑩給喬茵抓著的手很痛,低頭一看,喬茵的指甲都深深的抓進自己的皮膚裡!
年紀大一點的醫生向呂鐵說:“呂所長,小陶區長的傷勢不好說,但顯然有內傷,不管有沒有洪水的事,鎮上的醫療設備都是沒有辦法的,必需轉移到大醫院治療,因為昏『迷』的原因,情況很危急,還得快一些!”
呂鐵一張臉頓時難看到死,咬著牙說:“馬上抬到車上,到苗西!”
那醫生又趕緊說了聲:“小車不行,小陶區長的傷勢不允許劇烈運動和扭曲,最好是專用醫護車!”
呂鐵破口大罵:“醫你媽比,從天上掉下來啊?陶哲要出事,你們老子一個都不放過!”
對於失去理智的呂鐵,眾人都沒有怪責,大家的心都系在陶哲身上。
喬茵忽然間站上前對呂鐵說:“呂鐵,你叫人開車送我到馬田區到苗西地區的界連處,我去打個電話,讓苗西軍分區派一架直升機來!”
呂鐵雖然理智有些『亂』,但腦子還是明白的,喬茵這話讓他一怔:讓軍分區派直升機來,就一個電話!別的人不明白,他可是明白,軍分區與地方『政府』可是兩碼事,能讓軍方開口的事可不是用幾句話能說明白的,只是現在只要有一絲希望他都不會放開!
馬田區是清河縣最東的一個區,鄰近就是苗西的羅興區,距離只有半小時的車程,呂鐵當即吩咐把陶哲抬上桑塔納的後排,儘量讓他躺得順直一些,喬茵輕輕坐在了旁邊,握住了陶哲的手不鬆開。
呂鐵愣了一下,隨即關了車門,自己到前面開車,鄭瑩拉開車門坐在了副駕位置上,另一輛車,小譚開了車,周群和兩個醫生還有幾個民警擠在了一起,兩輛車迅速往苗西方向開去。
呂鐵別看急怒,車還是開得又穩又快,到羅興半小時的車程硬是隻花了二十二分鐘。
到羅興邊界的一家小店邊停了車,喬茵急急的跑過去,店裡的老闆娘喋喋的說著長途要一塊錢一分鐘的話,喬茵懶得理,直接撥了電話號碼。
不遠處,呂鐵在車邊上點了一支菸,依稀聽到喬茵說著“爺爺……求您……保證”什麼的,過了一會兒,喬茵掛了電話走過來,眼圈兒紅紅的,低聲說:“我問了店裡老闆娘這裡的地址,就在這兒等,你找個紅布或者國旗撐起來做個記號!”
呂鐵把煙一扔,到小店向老闆娘扔了一百塊錢,問:“把你家的大紅布給一片,這一百塊錢給你!”
老闆娘一喜,說:“紅綢緞被面可不可以?”
呂鐵只說快些快些,老闆娘趕緊回房拿了來,紅被面不新,顯然是舊的,一百塊買這樣的新的也能買好幾件了。
紅綢緞掛起來後,呂鐵等得很焦急,不時看了看錶,似乎時間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走得這麼慢!
半個小時後,天空中終於傳來噠噠的聲音!
呂鐵在公路上用力的揮動著紅綢緞,直升機像一隻蜻蜒般漸漸變大,到公路上空時,還能清楚的看見機身上的“米――7”的標誌。
直升機在公路上停下來,艙門一打開,兩名身穿『迷』彩服的士兵跳下來,過來向呂鐵這邊的人行了一個軍禮,然後說:“你好,請問,哪位是喬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