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如爐鼎 20仙府一(修bug
20仙府一(修bug
謝搖籃看著同行的弟子一個接一個沒入黑色大門之中,她驚奇地發現王衝也在十人弟子當中,問道:“這麼快就結了金丹?”
“搖籃師姐!我前幾天才頓悟了,”王衝微笑道,“在築基期大圓滿徘徊十年,萬萬算不得快。”
謝搖籃眯起眼,笑了下。王衝有野心,機緣也不錯,性格更是八面玲瓏,吃得了苦,從外門弟子一步一步向上爬,爭奪修煉資源和尋找機遇,哪一步不得費勁心機,哪一步不是苦澀心酸。而此次難得一見的先人洞府開光,挑選弟子的長老允許他進來,可見他頗得長老喜歡。說來,就連謝搖籃對他也是有幾分好感的。
她叮囑王衝注意安全,然後跟在他身後進入了黑色大門之中,大門之內是一片虛體,如同當初謝搖籃頓悟無名心法所處的混沌之境,不同的是,她的神識探到此地還是有邊緣的,她朝邊緣處趕去,發覺哪裡居然有三個傳送陣。
無論哪個有本事的大能,都會在自己的仙府之前設置些禁制,防止宵小偷窺,南谷真人出了名的愛財如命,他的仙府想必不會輕易讓旁人進入,這麼一看,果然如此惡魔首席的百萬新娘。
王衝正站在傳送陣旁邊等待,衝她招招手:“師姐,這裡!”
“可見到其他人?”謝搖籃問。
“沒有,來的時候就只有我一個。”王衝倒是不以為意,他是從外門弟子一步一步爬上來的,面對首次開光的先人洞府,即便是同一門派的師兄弟,也不會等著你來分食,機緣面前,人人趨之若鶩。
王衝明白自己的斤兩,他剛踏入金丹期,力量運用尚不夠純熟,不如跟在謝搖籃身邊,一同行動,也好有個照應,她是掌門的愛徒,性格溫柔還是個女人,倘若自己陷入危險之中,她絕不會像有些同門一樣無視自己。
“搖籃師姐,我們走哪一條路?”王衝問。
謝搖籃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我選?”
“王衝道行淺薄,還是師姐來選吧。”王衝微微低頭。
謝搖籃對著三個看起來有年頭的傳送陣憂愁,她十分清楚自己的氣運差到了哪步田地,正巧這時,萌萌在她袖中剛剛睡醒,爬出來瞥了一眼,懶洋洋地傳音:“中間那個……”他打了個哈欠,似乎又要睡過去。
只要不是她自己選的,就肯定靠譜!
王沖和謝搖籃相繼走向傳送陣,放上傳送所需要的靈石,萌萌打完了哈欠又伸了個懶腰,舒服地繼續傳音:“……前邊沒人走,很危險。”
靈石已經放上,傳送陣開始啟動。站在謝搖籃身邊的王衝,奇異地看到師姐的眼角一直在不停得抽啊抽。
傳送陣停止,謝搖籃腳步沒動,卻突然對王衝道:“師姐可能要連累你了,提前跟你道個歉。”
“哪……哪裡的話。”王衝撓頭。“是我要連累師姐才――”他客套話還沒說完,就祭出了自己的劍,吼道,“背後!師姐!”
謝搖籃意念一動,抬手握緊滅渡,揮手向身後砍了過去,滅渡光華大盛,只聽嘩啦一聲,身後偷襲的東西碎成殘渣,謝搖籃定眼一看,才發現只是一個笨拙的石人,此刻那石頭人只餘底座,底座中間一塊驅動石人運轉的靈石盈盈發光。
王衝也一劍砍向了另外一個石人,這石人極為笨重,攻擊力也低得可憐,堅持了不足一彈指的時間就碎在腳下,腦袋咕嚕咕嚕地滾遠了。
兩人朝前一看,此處有一條長長的甬道,兩邊以夜明珠照明,甬道上偶爾有金光閃閃,似乎佈下了不少符咒禁制,這道路一眼看不到盡頭,神識探去只覺一片浩浩渺渺,似乎前方有極為廣闊的空間。
而每個夜明珠下,都守著一頭和剛剛兩人砍碎的石像差不多的東西,而且看起來,似乎越到裡邊,石像的表情越猙獰,面容越清晰。
萌萌察覺不對勁,從她胸口衣衽交叉處露出自己的腦袋,眨了眨眼睛:“你還真走了這條路?”
謝搖籃認真道:“萌萌,商量個事情,下次把一句話說完了再去打哈欠。”
萌萌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謝搖籃甚至感覺到他的大尾巴歡快地搖了搖,“富貴險中求,這條路最危險,說不定更有機緣呢。”
王衝也道:“師姐這靈獸說的有道理,富貴險中求。”少年人笑眼盈盈,儼然沒有絲毫被連累的想法。
“你才是靈獸!你全家是靈獸!”萌萌咆哮。
謝搖籃不理他,拱手道:“那今日就連累師弟了。”
兩人並肩而行,路邊石像隨著他們走進而變得鮮活起來,起初還好,石像攻擊力弱,一擊即碎,後來隨著甬道邊石像的面孔越來越猙獰,戰鬥力也越來越強,甚至會噴出大型的火球傾城元素師。
萌萌臥在謝搖籃肩頭,冷眼盯著王衝看了一會兒,傳音給謝搖籃:“娘,我不喜歡你那個師弟,假惺惺的。”
“嗯。”謝搖籃敷衍他了一聲。
萌萌察覺王衝的神識在繞著他打轉,立刻朝石像丟了個小雷球,裝出一副和主人並肩作戰的靈獸的模樣,等到那人的神識走了,懶洋洋收了手,繼續舔爪子。
謝搖籃一杖敲碎了又一個石像的腦袋,繼續朝前走去,她給萌萌傳音:“我知道,不過他沒有害人之心,你就忍忍吧。”
“你知道?”萌萌拿眼睛斜她。
“他一舉一動,甚至每個表情,都像是算計好的,他知道什麼時候用什麼樣的口氣說話我會高興,知道什麼時候擺什麼樣的表情我會對他增加好感。”謝搖籃說著,笑了一下。
“那知道他像帶個面具一樣,你還傻笑什麼?!”萌萌吼她。
“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謝搖籃幫了王衝一把,替他將偷襲的另一尊石像擊碎,看著他微微低下頭,澀然道了謝。
“玩弄別人是很有意思。”萌萌又甩了個雷球,將一尊石像整個轟成粉末。
“不不,”謝搖籃立刻搖頭,“我這位師弟,據我所知,門派之內鮮少有人不喜歡他,即便是脾氣最陰沉難以捉摸的弟子,對他即使沒有好感,也難得沒有厭惡。好多人,包括我,對他的好感度都是居高不下的。”
兩人繼續朝前走去,王衝突然在謝搖籃身後喚叫了聲:“師姐。”
“嗯?”
他捧出一把靈石,道:“這是剛剛從那些石像底座上收集到的,師姐要補充靈氣嗎?”
這些靈石對於這些傀儡石人來說,相當妖修和魔物的妖晶魔晶一樣,謝搖籃雖知道是好東西,卻懶得去取,她嫌摳弄著既損形象又麻煩。
王衝手心裡靜靜躺著幾塊靈石,都是上品模樣,乾乾淨淨散發著誘人的靈氣,而他的手指和衣袖對比之下倒是有些明顯灰塵,王衝道:“靈石我都擦乾淨了,不……不髒的。”
謝搖籃道了謝,取了兩塊徑直吸收掉,靈石化作粉末從她指間瀉下,上品靈石吸收起來和中品下品完全不同,她立刻感覺身體內正在滿滿匱乏的靈氣被補充完畢。王衝將剩餘的靈石收起來,繼續跟在她身後控制著劍打石人。
謝搖籃挑著眉,對萌萌說:“真是由不得人不喜歡他……不過,他要這麼多的好感做什麼?準備當第二個夙長生?可是人家夙長生只對女人,王衝他可是男女不拘,據說連師兄都挺喜歡他的。”
“修真歲月艱苦,人都要有點別的盼頭或者愛好呀,有人喜歡靈石法寶,有人喜歡名望聲譽,有人喜歡美女侍妾,連父親也希望秋天能不脫毛,想那麼多為什麼多累,知道他沒有危險不就得了。”
謝搖籃點點頭,沒有將這件事再放在心上。
甬道漸漸走到了盡頭,足足有四人高的一扇古樸大門映入眼簾,而四周也只餘下兩個石像,魚眼猴腮,口露獠牙,極為猙獰。
兩人從甬道開頭走來,不知不覺已經走了將近一天,謝搖籃尚可,這點苦頭比起她曾經在千霧森林之時所吃的苦頭,並不算什麼,而王衝卻上氣不接下氣,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些藥物吞下,勉強提起一股勁,繼續往前衝。
謝搖籃攔住他,囑咐他休息一下帶著屋子闖異界最新章節。
她前幾天閉關的時候,多數時候都是在無邊無際的蒼茫混沌之間,事後領悟了一招法術,她給這法術取名觀心。她尚且不曾用在修士身上,這次先拿這石頭人試試威力。
她向滅渡杖頂凝聚靈氣,兩朵正在緩緩盛開的蓮花如同有了實體一般,緩緩從杖頂旋出,一邊一朵落在了兩旁的兩座石像上,蓮花離開滅渡後,金光保持了片刻,就漸漸熄滅了下去,然而與此同時,飛旋的蓮花下,石像的眼睛如同散盡兇光一般,逐漸發生變化,蓮花光芒徹底熄滅,石像也逐漸閉上了眼睛,面目雖然依舊猙獰,卻如墜美夢,稍顯安詳。
“咦?”一聲清脆悅耳的女童聲突然出現在陰暗幽深的甬道深處。
謝搖籃握緊滅渡,王衝也擺出了防禦的姿勢。
古樸的大門口空氣一陣波動,一個七八歲模樣的小姑娘漸漸露出身形,女童身著火羽,面容雅緻,最近人注目的則是那一雙眼,竟是重瞳!
女童面露苦惱:“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
她跺跺腳:“主人交代我說,要我守在這裡,看你們怎麼對待門口這兩座石像,就讓我怎麼對待你們,可是……可是這一招人家又不會!你們太討厭了!”
“娘,我說你怎麼突然大發慈悲……”萌萌搖搖頭,“原來算計到這裡了。”
“我只知道不會那麼簡單只是打打石頭人,我可猜不到她家主人如何交代的。”謝搖籃搖頭,“這女童可是妖獸?”
“重明鳥,上界也有一窩,我見過,都挺漂亮的,就是眼睛長得嚇人,一高興就褪毛撒歡四處裸奔,這隻修為不高,不過逼急了浴火焚身的話你可應付不了。”
謝搖籃點頭嗯了一聲,想要靠近一點,女童立刻警惕地發出刺耳的鳴叫聲。
“娘,你離遠點,你身上禪修的味道雖然對於我來說沒什麼感覺,可是對於這種小妖獸來說簡直是催命符。”
謝搖籃知道這點,默默後退了些,她盯著王衝看了一會兒,福至心靈般將王衝一把推上前去,對他傳音:“去逗那姑娘開心去,順便哄她把門打開。”
王衝疑惑看她一眼。
謝搖籃鼓勵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就當她是同門師妹,去吧。”
王衝用力吞了吞口水,擺出一臉無害的笑容過去了,謝搖籃後退幾步,縮在石像後,聽到女童怯生生回答:“我叫重明。”
“我要守衛整個仙府最重要的寶藏,不可以放你們進去,可是我也不想殺掉你們,你們快點走吧。”
謝搖籃幸福地眯起眼睛:最重要的寶藏啊~
據說南谷真人飛昇前斂財無數,不知道他眼裡最重要的寶藏會是什麼?
法寶?靈石?丹藥?
作者有話要說:小師弟王衝是猛刷好感度的生活型玩家--
還沒出場的夙長生是吃幹抹淨就跑的種馬型小boss
女配……
女配是流氓
男配--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