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舞蒼穹 認他做父
認他做父
“顏兮夫人來了。”才一進門,就看到劉世正端坐在議事廳中的太師椅上品茶,樣子很是悠閒。聽到下人的稟報,將頭微微抬起,目光直射向知顏。
“愛妾過來與本王一同品下這茶味道如何。”聲音很溫和,但聽在知顏耳裡就像是誘惑小紅帽的大灰狼。
雖然不情願,但知顏還是很識趣的走到了劉世的身邊那把椅子前坐下,隨手端起已經沏好的茶欲飲,不知為何,卻又突然停下來看這劉世問道:“你不會是在裡面下毒想要毒死我吧?”
“哈哈哈……愛妾真是有趣,難道愛妾以為本王需要用這樣的方法對付你嗎?”劉世笑得很大聲,只是那聲音卻是沒有任何溫度的。
知顏也不理他,只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後道:“你找我來就是為了喝茶?”
“自然不全是,昨晚愛妾的一位故人來訪,但因為時間太晚,所以就沒有通知愛妾,便將那客人留了下來,如今張成去請去了,愛妾要稍等片刻哦。”
故人?會是誰?是從前顏兮認識的人嗎?糟了,要是等下自己不認識他,那不就穿幫了?知顏在心裡盤算著怎麼矇混過關,可當她看見張成押進來的那人時,一下子便驚呆了。
“王爺這是什麼意思?”知顏冷聲問道。
“先說,你是何人?”劉世甩出袖中軟劍抵在了知顏的脖子上朝那兩鬢斑白的男人問道。
那男人表情冷靜,對劉世的威脅不為所動。
“不想說嗎?”劉世稍用了點力,劍鋒便已嵌入知顏的皮膚,鮮血一下子就流了出來,順著軟劍,滴在地上,開出朵朵梅花。
“放了她。”那男人終於開口。他知道,自己一開口,便是輸了,但他還是開了口。
劉世的劍並沒有離開知顏的脖子,他嘴角的弧度開始擴大:“你是誰?”
知顏只覺得自己的脖子很痛,血還在流,她很憤怒的瞪著劉世,卻不敢動,這一動估計她的命就沒了。
“殺了她對你不會有任何好處。”男人不回答劉世的問題,反而威脅道。
“哦?那現在本王還真是很好奇殺了她會有什麼壞處。”劉世說著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知顏彷彿都能感覺到刀尖接觸到大動脈的寒冷了,只要劉世在用點裡,大動脈應該就要割破了,她疼得皺起了眉頭:“劉世,你為什麼拿他來威脅我?”她很鬱悶,她不過是那男人手裡的一顆棋子,哪有用棋子來威脅主帥的,這不本末倒置了嗎?
聽到知顏這麼一說,劉世又笑了:“本王的愛妾似乎越來越可愛了,是啊,或許愛妾的嘴巴沒那麼緊。”
那男人聽了知顏的話,也明顯一楞,隨即表情又恢復了冷靜。
劉世的軟劍終於還是離開了知顏的脖子:“那你說,他是誰?”
“他……他是我爹。”知顏不知為什麼,一不小心竟脫口而出。
“顏兒。”那男人聽知顏這麼一說,竟開口喚了她的乳名:“原來你早就知道我是你爹了。”
什麼?還真是她爹?知顏頓時覺得有些天旋地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世則仔細盯著這兩人的表情,想從中讀出什麼他想知道的信息。
“劉世,我要和這男……嗯……我爹單獨談一下,之後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知顏悄悄靠近劉世的耳邊輕輕說道:“否則,你就算殺了我們也別想知道什麼有用的信息。”
劉世低頭沉思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命眾人都隨他走了出去。此時的議事廳已經被裡三層,外三層團團圍住,連只蚊子都飛不進去。
“你的脖子怎麼樣?”男人率先開口,語氣中滿是關心。
“還死不了。”知顏沒工夫跟他廢話,只趕緊問道:“你有幾成把握離開這裡?”
“我一個人沒問題,但是帶上你就……”男人的臉色有點為難。
“那好,你回答我幾個問題。”知顏知道自己肯定是逃不出去,不過她一定得掌握和劉世談判的信息:“首先,你是誰,我又是誰,我們在替誰賣命,我的毒什麼時候能解?”如果她沒有估計錯,這顏兮對這男人的身份根本一無所知,更不知道他們身後真正的老闆是誰,這男人既然是顏兮的爹,就不可能給她下毒,但是為了能威懾住顏兮,所以才以她領導的身份給她下命令,她剛才已經從這男人的眼中讀出了他對這女兒還是有感情的,或許感情還是挺深的那種,只是不知為了什麼原因而隱瞞身份,做起了顏兮的上級。
“你只要記住我叫喻漸風,你叫喻兮顏,我會想辦法讓你出去的,出去之後你就去皇城南郊月牙村找一個叫李巖的,他會帶你離開天朝去爍國。”喻件風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塊玉佩掛在知顏的脖子上道:“這是你娘留下的,你到時候拿著這玉佩給李巖看,他會知道該怎麼做。到了爍國之後,你直接去吟風堂,到了那裡會有人告訴你今後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