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舞蒼穹 牢獄之災下
牢獄之災下
“你以為我會將兵符交給你?”雖然身體被捆綁在柱子上,但是劉世的語氣依舊平靜,頭輕輕向上昂著,露出優雅的頸項。
“哈哈……你不交嗎?”目光帶著一絲兇狠,手中的鞭子揮起一下就抽在了知顏的身上。沒有絲毫的預兆,知顏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鞭痛得眉頭擰在了一起。
“你當上了太子依舊只有這些手段嗎?對付女人,你終究就這麼點辦法。”劉世的眉頭也隨著那抽在知顏身上的鞭子皺了一下,接著他便開口譏諷道。
“說得也是,那麼我是不是要對付你呢?”露出一個怪笑,狠狠一鞭抽在了劉世的身上:“兵符在哪裡?”
雖然捱了打,但是劉世的臉上依舊帶著笑容,似乎剛剛的鞭子不是抽在他的身上。
見劉世絲毫不為所動,劉旭將鞭子往身邊的隨從手上一扔道:“給我好好的招呼東南王,不用客氣。”
那隨從接過鞭子,便朝劉世身上抽過去,速度頻繁,不多久,劉世那雪白的長袍上便出現了累累鞭痕。但是劉世的臉上依舊只是帶著淡淡的笑,並不開口說一個字。
知顏側過頭看到劉世的面上已經沒有什麼血色,想他一定是強忍著痛沒有出聲。剛剛若不是他故意刺激劉旭,可能現在這滿身傷痕的就是自己了。
“劉旭,你不過是想要兵符,打死了他,你一輩子都別想拿到兵符。”終於,知顏不忍看到劉世受苦,開口喊道。
“我不打他,他照樣不會將兵符拿出來不是嗎?”劉旭起身慢慢踱步到知顏面前,伸出手在知顏的臉上輕輕一摸:“本宮記得,夫人才華滿腹,這樣吧,如果你能馬上作首讓我滿意的詩來我今日便不再對他行刑,你看怎麼樣?”
“好,你出題,我來作詩。”知顏想都沒想一口氣答應下來。她實在沒辦法理解劉旭,在這地牢里居然還有心情讓她作詩。
“本宮不出題,你自己來想,一定要本宮滿意的,不然這鞭子是不會停下來的。”掃了一眼額頭上冒出冷汗的劉世,他滿意的坐在了椅子上欣賞著兩人這幅狼狽的模樣。
這個劉旭真是變態,他到底喜歡什麼樣的詩呢?上次在他壽宴上隨即背出的那首《牡丹》似乎很對他的胃口。而且他後院內種了特別多種名貴的花卉,似乎他本人對植物有種特別的愛好,如此就給他背一首描寫蘭花的詩句吧。想到這裡,知顏在腦海中仔細搜索起有關蘭花的古詩來,不過片刻她便想起李白的那首《蘭》,隨口便唸了出來:“為草當作蘭,為木當做松。幽蘭香飄遠,松寒不改容。”
“哈哈……好,好一個幽蘭香飄遠,松寒不改容。我倒要看看在這頓鞭子抽下來,他劉世改不改口。”劉旭聽著知顏念出來的詩,一下子就聯想到眼前的情景,這詩寫得好,但是不對他的胃口:“讓開,給我烙鐵。”
一把推開正在抽鞭子的隨從,接過另一名侍衛用布包著遞過來的已經燒的通紅的烙鐵,劉旭猙獰的表情在臉上蔓延:“你說是烙在臉上好呢,還是烙在胸前好?”
“劉旭你住手,你瘋了嗎?他可是你哥哥。”不管他高不高興,知顏還是脫口說了出來,希望他心中還有點手足之情。
“我說過,你得做出我喜歡的詩來,不過現在你沒機會了,因為我很討厭你剛剛的那首詩。”說著,烙鐵就往劉世的臉上探過去。
此時的劉世已經遍體傷痕,衣服早已被那鞭子劃破,看著眼前晃動的通紅烙鐵,他猛然一笑,笑得邪魅至極,但是目光裡的寒意卻讓劉旭心頭一震。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實在是沒有辦法,情急之下,知顏將曹植保命的那首七步詩脫口而出。
似乎沒想到知顏會作這麼一首詩,劉旭和劉世都是一愣,然後皆轉頭看向她,可能是因為來不及收手,劉旭手中的烙鐵還是燙在了劉世的胸口。
感受到胸口傳來的灼痛,劉世終於皺起了眉頭,緊接著劉旭就將手中烙鐵一鬆,烙鐵頓時掉在了地上,濺起幾顆火花。
“劉世,你怎麼樣?”知顏趕緊開口問道。
“沒事。”眉頭一舒展開來,又馬上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來人,將他們關起來,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他們。”劉旭扔下這句話就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