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小夢 36算計(二)
36算計(二)
今兒肖萍能看出是特意打扮了一番,感覺還是有幾分姿色的,正代替著劉張氏行使女主人的權利,熱情地招呼著劉習廉,劉文青看她就像看一隻跳樑小醜,在上下亂竄。
她爹眉頭皺得緊緊地,也覺得不像話,顯然是很不買賬。
桌上擺著六菜一湯。涼拌豬耳朵,涼拌海蜇絲,白斬雞,西紅柿炒雞蛋,韭菜炒千張,紅燒肉外加一大碗絲瓜豆腐湯。看來為了今天一齣戲,對摳門的劉張氏來說是大出血了。
劉張氏看肖萍賣力的招呼,都沒得到三弟的一個眼神,暗道沒用,只好親自上馬:“三弟,快坐,今兒這頓飯可是專門賠罪的,呆會要多吃點。”
“大嫂,客氣了。”劉習廉也不客氣,坐下來後也招呼劉張氏:“大嫂,你也坐吧,把來弟她們都叫過來,這兒好多空位置呢。”
“三弟,你吃你的,這席面哪有我們女人做的位置。你那三個侄女已經在廚房吃飯了。”劉張氏笑得是花枝招展,說著還瞟了劉文青一眼。
劉文青當做沒看到,穩穩地做在爹的旁邊。怎麼了,你孩子不上桌,就明理暗裡暗示我也是個女孩,得學著她們,只配去廚房吃飯嗎?快拉倒吧。
劉張氏見小三不動,兩個男人也不發話,只好自己開口道:“小三,你幾個姐姐都在廚房呢,要不要和她們去一起吃啊,女孩在一塊才好玩啊?”
“不必了,就讓小三坐在這吧,孩子還小呢,沒到上規矩的年紀。”劉習義對三弟家唯一的閨女還是很有好感的,沒用劉習廉開口,直接回絕道。
劉張氏暗恨,坐桌上就坐桌上,怎麼靠著三弟做?三弟左邊做著她男人,右邊坐著劉文青,哪有位置留給肖萍啊玄屍最新章節。
她完全是魔怔了,小孩子不跟著大人坐,坐哪呢?
面對這種情況,劉張氏也是無可奈何,只好招呼肖萍坐在劉習廉的對面,心想挨邊上的位置沒了,只好將就坐對面了。三弟吃飯喝酒的空擋抬起頭就能看到肖妹子,能不心動?都說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酒後看美人,那不也是一個道理。
只要事成了,也不枉費拿出拿出自己平時都捨不得穿的,陪嫁的衣服來打扮她。至於女人不能上桌的規矩到這兒,早已被拋到腦後去了。
看著肖萍含羞帶怯地坐下,兄弟兩人都不怎麼高興。雖然是客人,但看到兩個男人吃飯,不應該是主動避嫌。坐在邊上和他們弟兄兩個算怎麼回事啊,就是有些私話都不方便說。
劉張氏明明知道哪個男人的意思,但是並不加以理會,為了今晚的大計,她寧可違逆男人和三弟的意思,難不成他們還能當面趕肖萍下桌?
酒過半巡,劉張氏為了方便今晚的行事,早早的就和孩子洗洗睡了,臨行前還和肖萍使了使眼色。
席間肖萍連連的勸酒,三人都喝得有點微醺,有點忘記了男女之別。這是放之四海都有的現象,酒桌上,只要一個女人帶頭喝酒,勸酒,氣氛就能調動起來。
這時劉文青冷笑起來,就是傻子也能明白接下來將要上演的事情,何況她那麼聰明的人。不就是想趁著喝酒成就好事嘛,把這女人強加給爹。前世明星吊凱子的橋段被用在這了,有才啊。
沒想到大伯孃是光記吃不記打的貨,鋼回來,就敢整么蛾子。不給你來招狠得,你永遠不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今晚就讓你自食惡果,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該怎麼做呢,劉文青想了半天,精神連接空間,在積留的藥品箱裡,找到她需要的東西,大家猜到沒有啊。不錯,就是安眠藥。給他們混在酒裡喝下去,保證讓他們睡的跟死豬似的,想怎麼擺佈還不是她說了算。
想到這,劉文青賊賊地笑了起來。
悄悄躲到廚房裡,拿出藥品,再搬出一罈子酒出來。撕開封住酒口的油紙,把安眠藥放進去,再用筷子使勁的攪拌,促使它快速地分解。她沒有放太多的藥物,反正他們的酒量也到極限了,再來一點催化劑就夠了。
看到白色的藥丸都融化的差不多了,才搬著酒罈出來,又悄聲沒息地換走了只剩一點酒的罈子。他們忙著乾杯,勾肩搭背的,一點都沒注意到這小人的動作。
劉習廉還是有點理智的,哪怕現在喝的燻呼呼地,也沒接觸到肖萍的肩膀。肖萍之前還不是很醉的時候還能記著今晚的目標,總是找機會想靠在劉習廉的身上,都被爹一一躲過去了。後來漸漸地變成劉習禮和肖萍兩人在對飲,勾肩搭背了。
不一會,藥效就起作用了,三人都迷迷糊糊地倒在桌旁。劉文青見狀,連忙回家喊來兩位哥哥,說爹喝醉了,讓他們幫忙把他抬回去。想想都知道,若劉張氏醒來看到這情況,肯定會殃及池魚,他們一家都不在場才是最恰當的。想往爹身上賴也賴不了。
讓哥哥把爹搬回去,自己則說要留下來幫助大伯孃打掃一下,省得菜生蒼蠅。她會幫他們收拾碗筷,打掃殘局?做夢。
腦子裡飛快地轉動,想著怎麼處理眼前的兩人,最好決定還是不把他們搬到房間去。在這,殘留的酒桌旁更加真實,嘿嘿,酣醉的兩人不明所以的摟在一塊,怎麼看怎麼像拍電影啊。
將肖萍和大伯的衣服脫掉,只留下下面的貼身衣物,沒想到可能因為衣服被脫掉,有點涼的原因,兩人自動地向溫熱源靠攏,最後忘情地抱在一起,省了劉文青費勁地把兩人湊到一塊的功夫官運全文閱讀。
處理好兩人,劉文青把剩下的酒倒到,誰知道幾人昨天喝了多少酒啊,喝了這麼多,做糊塗那時情理之中的。
站在院子裡,看著劉張氏房間的方向,默默地說道:劉張氏,上次你差點害得娘流產,一直在找機會報復你。沒想到還有人會主動送上門來,是可忍孰不可忍。給你弄個姐妹,應該很高興吧,你們倆不是一直姐妹好嗎?馬上就要做真姐妹了,共享一個男人,千萬不要太感謝我哦。
房間裡的劉張氏,本來興奮得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可惜終究撐不過沉重的眼皮,再加上今天忙席面有點累,帶著美好的憧憬也沉沉地睡著了。
第二天,雞剛打鳴,還沉浸在吐納中的劉文青就被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給吵醒了。徐徐睜開眼睛,她嘴角浮起微笑,好戲開始了。是大伯孃的聲音。家裡的人也都被吵醒了,緊接著村裡的狗都叫起來,村民們也起床了。
這時候民風淳樸,大家一個村的,平時都是守望相助的。現在聽到劉張氏殺豬般的慘叫,都以為劉家大房出了什麼事,紛紛起床,往劉習禮家去,希望能搭把手。
可惜人越多,她劉張氏出的醜就越大,更加會坐實多個姐妹的事實。如果她夠聰明的話,關上門來分開兩人或者偷偷地解決,事情也許不會那麼糟,可惜她就是個沒腦子的。
等劉文青一家到得時候,大伯家的院裡院外圍著很多村民。看到劉習廉他們過來,都自發地讓開一條道路,並且七嘴八舌的說清楚屋裡發生的事情。
原來劉張氏覺得有點口渴,遂起床找點水喝,順便到隔壁房間看看肖萍和三弟的好戲。劉習禮不在床上的事實,她壓根沒理會得到。
迷迷糊糊走到客廳,被眼前的白花花的一幕刺激得立馬清醒了,看清兩人後,血立刻上湧,不由自主地發出尖叫聲。
抱在一起的兩人也被吵醒了,稀裡糊塗地看著對方,顯然沒弄明白眼前的情形和處境。
在兩人愣神的空擋,劉張氏已經反應過來,她‘嗷’地一聲衝上去,對著赤身裸體的肖萍大打出手,狠狠地抓著對方的頭髮,抽打著她的耳光。
肖萍顯然也不是省油的燈,眼下已不由得她出神,事情已成定局,再加上她瞬間想到大房沒有兒子,劉張氏更不是她的對手,大房這個選擇對她來說會更加有利。不由得暗自有些竊喜,當下不由分說地回擊,和劉張氏撕打在一塊,昨兒還高唱姐妹好的兩人,現在是醜態畢現。
等劉文青他們進屋的時候,二伯二伯孃早早就到了,連爺爺都坐在中堂椅子上抽旱菸。整個屋子煙霧繚繞的,顯示出他此刻不平靜的內心。
劉張氏和肖萍兩人都是狠得,對對方的出手也是不遺餘力的,估計她們媽站在跟前,都認不出誰是誰。頭髮扯得一地都是,臉也被抓花了,腫的快把眼睛遮住,鼻子的血塗得滿臉都是。活脫脫地兩豬頭。
一家人向爺爺行禮,他這才回過神似地抬起頭來,打量著眼前最讓他省心的一房人:“小三,你娘呢,怎麼沒來?”
“爺爺,娘還在床上休養呢,也不知道這出了什麼事情,就讓我們先來看看,要是需要,再立馬回去通知她。”劉文青三下兩下地就回答了爺爺的問題。
明明是劉文青導的好戲發作了,可惜別人不知道啊。
以劉張氏眼裡揉不得沙子的習性,也清楚今天不會有好事,遂勸下想一起過來的娘。這亂糟糟的場面,要是磕著碰著到時候找誰去啊,世上可沒有後悔藥吃。再加上那兩條瘋狗,孃的在場只會刺激她們。現在讓她們狗咬狗一嘴毛,才有趣呢。
劉學止聽後,回道:“你們是好的。”並沒有讓回去通知劉任氏的意思,劉文青也樂的當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