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小夢 60診脈
60診脈
劉翠花見實在套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感嘆劉文青嘴緊的同時,也是暗恨,等當了她的嫂嫂,把她哥哥緊緊抓在手心裡,要怎麼折騰小姑子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想到這,又洋洋得意起來。
被打擾了好心情,靈感全跑光了,也無意再寫小說,拿起繡活做了起來。
剛開始,練繡活,是迫於壓力,為融入社會而必須練習的,誰想到,練了幾年後,她是真心的喜歡上了,因為她有幾十年的眼界前瞻性,繡出來的東西往往更有想象力和藝術性,連劉任氏都不止一次的讚揚,自己的閨女在這方面真的很有天分,這還是她藏拙的結果。
而且每當心浮氣躁的時候,做幾手陣線,能很好地平復心情,也是劉文青對它愛不釋手的原因之一。
強大的精神力也不是擺設,這些年一天不懈怠地鍛鍊,成績也是斐然的,繡活做的出色不說,連用的針都被發掘出來,當做秘密武器在使用,配合精準的穴位,簡直是指哪打哪,陰人的無上法寶。
劉文青是多麼希望有不開眼的找上門,好讓她試驗試驗啊。
手上做的這件小衣服是給弟弟穿的,還別說,劉文望眼力真挺好,挑剔得很,只穿姐姐做的衣服,可惜從來不愛惜,新衣服早上穿出去,晚上回來肯定不是這兒開線,就是那邊膝蓋磨了個洞的,太廢衣服了,不得不說,這也是種本事。
劉任氏見閨女又在給四兒做衣服,忍不住嘮叨:“你就太慣著他了,這整天新衣服的,村裡哪個孩子有他這條件啊,之前破的衣服拿出來縫縫補補就行了,小孩子哪要這麼浪費啊。”
“娘,你放心吧,四兒乖得很,再說家裡也有這個條件,也不能怕別人說,久特意穿打補丁的衣服在身上吧。”劉文青也明白自己在這方面,是有點嬌慣弟弟,前世幾十歲的年紀,她是把弟弟當兒子在養,再說弟弟也是個精怪的,肯定不會養成紈絝子弟的作風的,只是稍微調皮點。
“再說,難不成非得像咱們小時候一樣,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
劉任氏不置可否:“小孩子不都這樣嘛,也就你說他乖,也是,在你面前,就跟老鼠看見貓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生肖上面絞著。”
劉文青聽了好笑,也不當回事,不過話說回來,生肖上面確實是克著的,她屬虎,弟弟屬兔子,可不是一物降一物嗎?民間這種說法還是挺多的護花高手在現代最新章節。
“三弟妹在嗎?”門外想起馬氏的聲音。
娘倆對望一眼,都感到很無奈,這哭訴的又來了,也不知道是大伯命中註定無子呢,還是這馬氏患有不孕症,像前世女人常有的什麼輸卵管堵塞之類的病症,成親六七年,硬生生地沒生下一兒半女,眼睜睜看著當初的一朵鮮花,漸漸的枯萎,再無當初的活力。
馬氏現在猛一衝看上去,整體的年紀比劉任氏還大,在家裡的地位也尷尬得很,佔著正妻的位置,又無子,邊上劉張氏和肖氏又虎視眈眈的,可以說她嫁到劉家來,除了開始的頭一年,過了幾天舒心的日子外,其餘的時間都是如坐針氈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弟妹,你說這劉張氏到底想怎麼樣,一天到晚地不得消停,三個丫頭都嫁人了,她現在也沒顧慮,整天指桑罵槐的,連習禮都管不住了。”馬氏一落座,就像小鋼炮似的,說著家裡最新的八卦。
劉文青給她倒了杯茶,也做在一邊,心裡感慨道,想當年,多有青春活力的美人啊,硬生生地熬成一祥林嫂了,時間真是把殺豬刀啊。
“我也就能和嘮嘮,我這心裡啊,不說憋得難受。”馬氏抹了一把眼淚說。
“沒事,家裡的孩子都大了,你來,正好和我解解悶。”劉任氏握著她的手,安慰著。
“也就是你厚道,換了旁人早嫌我煩了,這也是沒辦法,又不能和外人說,要不然只能是讓他們看劉家的笑話。”馬氏嘆了口氣:“我這身子,看了多少大夫,誰也說不出個三四五六來,還是二子說我身子寒涼,要好好調養,這都養了五六年,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劉任氏也不能說深了,否則會給對方留下炫耀的印象,只好語意模糊地說道:“慢慢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是啊,大伯孃,你好好養著,遲早會有的。”劉文青也在邊上勸道。
“那就承你吉言了,小三,村裡誰不知道你是個有福氣的,你說了一定準。”馬氏得了安慰,心裡稍微輕鬆了點。
這話說的,劉文青心裡吐槽著想,好像你懷不上,她就沒福氣似的。
“弟妹,今來有件事想求你。”躊躇半天,終於開頭道。
“咱們妯娌還有什麼話不能說的。”
“你看,能不能讓小四跟我回去住幾天,算命的說,弄個屬兔的男娃壓壓,估計能有效果。”馬氏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這也不認識其它的人,就只好求到弟妹頭上了。”
看劉任氏準備答應的空擋,連忙扯了扯她的袖子,話到嘴邊也噎下去了,開玩笑,那劉張氏可不是吃素的,要是小四有個三長兩短的,誰知道啊,雖然離得近,她耍點陰招也不能及時發現。
“大伯孃,咱可不能病急亂投醫啊,再說明人不說暗話,要是你們家裡就你和大伯,這都好說,可是。。。”
馬氏顯然也明白劉文青的未盡之言,她也承認,家裡是亂,整天跟唱戲似的,三天兩頭來一出,她現在也是適應了,不得不說,人還真是頑強的生物啊。
“要不這樣,我哥挺擅長治療婦女病的,最近醫術見長,等他回來,再幫你診診脈,說不定有所發現?”劉文青也不好過生硬的拒絕,還不如另外給她點希望。
“這怎麼好意思呢,每次都麻煩他。”
“有什麼麻煩的,這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劉任氏也是鬆了口氣,既不讓對方心裡落下怨恨,又能和睦地解決,她也很高興,連忙接口道。
馬氏千恩萬謝地走了,只等晚上再來,讓二哥看看玩轉異界全文閱讀。
“她也真是可憐,希望這次能有所收穫吧。”劉任是看她那樣,也是有所不忍。
“哪有那麼巧,說不定是誰使的壞!”劉文青很不屑地撇撇嘴道。
劉任氏趕緊捂住閨女的嘴:“你這孩子,說話還是這麼沒大沒小的,這沒影兒的事,萬一傳出去,又是一場風波,娘現在是怕了,安安分分地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這不是在家裡說說嘛。”不過她越想越覺得自己猜中真相了,回想起以前劉張氏惡毒的眼神,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難不成真是她下的手,這也太狠了吧,要大伯斷子絕孫啊。
不管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又不關她的事,何必操這個無用的心呢,白白浪費腦細胞。
飯點,小弟準時地回來,急忙地扒了碗飯,又火急火燎地出門了。
兩人也不管他,就剩這半年能儘性地玩了,等明年開春就會被上緊箍咒,到時候就上規矩了。
晚上一家剛吃過飯,馬氏帶著大伯就上門了,這得多急切啊,時間掐的這麼準。
“吃飯了嗎,大哥大嫂?”劉習廉連忙招呼道。
“吃過了,又來麻煩你們了。”大伯也很是不好意思,他做大哥的,從沒幫襯過弟弟,反而三番兩次地求到對方頭上,先前的災荒要不是有弟弟照顧著,自己家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光景呢。
“兩兄弟,就不說這些客氣話了。”
“大侄子這身衣服真是威風啊,穿這身出去,估計誰都會給幾分面子。”馬氏不無羨慕地說道。
劉習廉他們也很是替大兒子自豪,這馬屁算是拍到心坎上了,但嘴上還是謙虛道:“威風什麼啊,整天和牛鬼蛇神地打交道,這碗飯也不好吃。”
“你就安心地享福吧,大侄子心裡成算大著呢,手上功夫也俊俏,有什麼好擔心的。”劉習禮這話倒不是討好對方,而是發自內心的。
想想自己的年紀,也不知道今生今世,能不能把香火傳下去,本來從娶馬氏的那天起,就心心盼盼地等著她肚子大起來,這都五六年了,他的心也是漸漸冷了,有點認命的意思,要是他也能有個這麼本事的兒子,就是現在要他命,他也會心甘情願地奉上。
早聽娘和妹妹說了這事,劉文智也有準備,洗了把手,把看診的工具都拿出來擺好,做了個手勢,讓馬氏坐到對面。
其實劉文青心裡也是有數的,兩哥哥能有這番成就,和長期飲用空間水是有很大關係的,沒見爹孃基本不怎麼顯老嘛,這也是她不怎麼擔心弟弟的原因之一,雖然調皮了點,貪玩了點,但也很是聰明,願意動腦筋,只要沉下心來,馬力開足,成就是顯而易見的。
再說自家的人都屬於厚道的那一類,長期的潛移默化,還能好樹上出個歪棗?也就是在物質上不虧待他,真是犯錯了,該打還是打,該罵還是罵,一點不留情的,這也是弟弟怕她的原因之一吧。
爹,娘,哥哥們才是真心寵愛,要不是有她在旁邊鎮著,做個惡人,那還真是翻上天了呢,犯錯只要撒個嬌,賣個嗲,保準輕易地過關。
二哥輕輕搭在馬氏的脈搏上,仔細感受了會,又皺上眉頭,重新診脈,翻來覆去地幾次,讓周邊的人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驚擾了他,影響他的判斷。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毛毛同學扔的地雷。
話說因為是小菜鳥,還沒弄懂怎麼看那個霸王票,回去整理下,之前沒感謝的筒子,明天會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