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人柱力的蘿莉養成手冊 26 作為朋友以及LOLI控
26 作為朋友以及LOLI控
“鳴人老師你受傷了!”
把手輕輕放在鳴人被劃開的傷口,一直忍耐著的眼淚最終還是如同失控的水龍頭一般宣洩而出。
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傷口,鳴人『摸』著鈴蘭柔順的頭髮,安撫著情緒激動的她:“我沒事的,鈴蘭。這種程度的皮肉傷還不會威脅到我的生命。接下來的戰鬥會很激烈,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其他的全部都交給我吧!”
把輪椅輕輕一踢,輪椅在巧力下來到鈴蘭身旁。
“可是......”
鼬瞄準鈴蘭,再次揮舞手中的利刃,不過鳴人先一步擋在了鼬前面,然後成功的以一記空手接白刃攔截下攻擊。
鼬冰冷的表情下透『露』出一絲訝然,顯然是對於自己的攻擊居然被一個小孩子擋下而微微驚訝。但是很快就恢復如常,畢竟他本身的力量就不算很高,剛才的攻擊也沒有使用出很快的速度。況且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被一個小孩子擋下自己最不擅長的力量攻擊也並不出奇。
“放心,我可是要成為超越影的存在,不會這麼快就倒在這裡!”
對仍然擔憂的看著自己的鈴蘭,鳴人『露』出自信的笑容。能夠消融冰山的笑容帶著讓人安心的不可思議力量,鈴蘭努力攀上輪椅,笨拙的身影堅強地努力著。
成功攀上輪椅的鈴蘭朝著正與鼬對峙的鳴人喊道:“鳴人老師!我們能再次見到姐姐嗎?”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我和你姐姐的比賽可還沒有結束呢!”
雖然信心不多,但是鳴人還是給了鈴蘭安心的自信語,得到鳴人回答後稍感安心的鈴蘭才推動輪椅向後面躲避。
“鳴人老師,不要死!”
“恩!”
‘那麼接下來就只剩下說服你了―――宇智波鼬。’
“你是誰?”
鼬微皺眉頭,對於眼前為何有非宇智波的人到達這個戰場很不解。按照正常來說,現在位於宇智波駐地的應該都是宇智波家族的人。畢竟在木葉高層的有心安排下,不可能有其他無關人士偶然來到這裡。
這時月光微微從黑雲中『露』出自己皎潔的身影,藉著這道月『色』,鼬清晰的看見眼前來者的真實面貌。
‘九尾人柱力!’
看清楚來人後,即使以鼬冰山般的『性』格,也覺得微微棘手。如果殺死了村子的重要戰爭砝碼九尾人柱力,面對木葉高層的憤怒是必然的。雖然鼬自己並不害怕木葉高層的憤怒,但如果他們給自己的弟弟穿小鞋那就悲劇了。
“未來會超越影的男人―――旋渦鳴人!”
‘果然是九尾人柱力!’
即使是九尾人柱力,但現在的鳴人只是一個小孩子。所以雖然覺得棘手,鼬還是有自信毫髮無損的完全壓制對方。
‘只要不殺就好了!’
打定主意的鼬打了個響指,這是通過動作來進行催眠的幻術。
“這種不入流的幻術我勸你還是不要使用。”
面對幻術上達到一個恐怖境界的鼬所施展的幻術,鳴人毫不所動,因為這種程度的幻術對於此刻的鳴人來說不過是浪費時間與查克拉而已。
‘那對眼睛究竟是怎麼回事,總覺得看著那對眼睛的自己就像站在巨龍面前。’
在鳴人說話的時候,鼬才發現鳴人的雙眼變化了,流『露』出君臨世界的王一般的威懾。然而現在的這個威懾還是過於渺小,至少對於鼬這種程度的強者來說接近無害。
“是嗎?”
淡淡的語氣帶著讓人信服的強者自信,鼬的第二個幻術襲來,但正如剛才鳴人所說的,不入流幻術對他是沒用的。
稍微混『亂』的查克拉經過龍王眼的帝皇一般的控制,很快就變成波瀾不驚的湖面。
“所以說了這種小手段對我是沒作用的。”
收懾心神,鼬平淡的雙眼中第一次『露』出把鳴人當成能夠交手的敵人來看待的慎重感。
“雖然很想現在就和你敞開心胸,面對面的對答。但是,如果我沒有表現出一定的實力,來證明自己不只是個天真任『性』自以為是隻生活在陽光中的小孩子的話,後面的回答你是絕對不會接受的。所以,雖然我不認為現在的自己能夠打敗你,但我會盡全力讓你看到屬於我的堅持!”
身上的傷口在對話之間逐漸的癒合,雖然真九尾被小玉所吞噬,但這具身體的高恢復能力似乎沒有散失。當然高恢復力的代價是消耗生命力這點依然沒有改變。
龍王眼中是傲視一切的自信,身體卻是不自覺的顫抖著,顫抖是因為一年來的擔憂與修煉將在今天收穫果實的莫名緊張感,最終的果實究竟是甜美還是枯澀就要看自己現在的表現,並不是害怕畏懼這一類的弱者對強者的天生敬服,而是三條生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不安所帶來的緊張。
“你在害怕嗎?”
“害怕,這可是在看扁我。本大爺可是從來都不知道畏懼為何物的男人!”
張狂的笑容下,天龍之姿態展『露』無疑。
“那麼為何而顫抖?”
“當然是因為緊張,因為我手中可是掌握著我珍貴朋友的未來!”
“珍貴的朋友嗎?”
鳴人的回答讓鼬陷入某種沉思當中,那是屬於宇智波鼬與宇智波止水的珍貴友情:“你並不知道吧,這個女孩所在的這個宇智波一族究竟是多麼醜陋的存在。這是個為了得到更強的眼睛,不惜同伴之間自相殘殺;為了得到永恆的瞳力不惜父子反目、手足相殘,並一直以得到此力量為榮的被玷汙的一族。如果你就此離開,我並不會阻止你,因為我的目標只有這個醜陋而平庸的種族。相信你重要的朋友也不會因為你的離開而怨恨,畢竟你已經為她而流血了。”
無法奪取鳴人的生命,也沒有想過對除了任務必殺目標以外的人進行殺戮的鼬心中早已有了決定。當然影響他決定天平的除了這些,還有對此刻的鳴人為了朋友而不惜賭上『性』命和自己戰鬥的行動感到欣賞,以及鳴人的話而回憶起已經逝去的重要友人止水,鼬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你說的這一族的醜陋姿態,我早就在之前領教過。但是我不會離開,因為對我來說,重要的不是她是否是這醜陋一族的成員,而是她是否是我的朋友。我之所以珍視她並不是因為她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員,而是她是作為我的朋友而存在的宇智波鈴蘭這個個體。更何況,即使她不是我的朋友,只是個單純的陌生路人,但只要她是loli,作為loli控的我就無法站在一邊獨自觀望她被你殺死。”
鳴人的回答讓鼬錯愕了一下,平淡的表情被最後那句loli控宣言所打破,臉上奇蹟般出現了笑容:“也就是說即使你已經為了她擋下一劍而受傷,也因為自己那自以為是的個人英雄主義以及莫須有的虛榮心而必須繼續跟我作戰?”
‘這個孩子雖然說著常人無法理解的話,用著常人無法理解的行動法則做著犧牲自我的事情,但是這份純粹的心意所表現出來的是他毫無虛假,毫無猶豫的直率行動。這種心思還真的很難說是讓人羨慕還是讓人頭疼。’
看著這樣的鳴人,鼬覺得此刻的心情是接受任務以後被陽光照『射』得最多的時候,於是情不自禁地說出自己的調侃。
在鼬的心裡有種小小的期待:‘不過如果佐助能成長為這樣的孩子,我應該會發自內心而覺得高興。’
完全聽不出鼬是在調侃的鳴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回答道:“如果你想這樣理解也可以。因為對我來說,剛才的付出還不足夠擔當得起她的朋友這一稱呼以及維護我身為loli控的矜持。”
“你這剎那的慈悲我會永懷於心,接下來你就盡全力上吧!雖然無法打敗你,但我會阻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