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人柱力的蘿莉養成手冊 38 手持鐮刀的少年

作者:死身楓月

38 手持鐮刀的少年

天『色』逐漸暗淡,鳴人三人暫時在這裡休息。

點燃了一堆樹枝,鳴人他們開始閒聊。

鈴音奇怪地問道:“說起來,鳴人。我們的任務目標三忍之一的自來也,你是怎麼知道他現在位於水之國的?按說這種級別的忍者應該不可能輕易就被你找到他的行蹤。”

“猜的。”

在剛離開村子沒多久,鳴人就把自己的目的地提了出來―――水之國。火影第一部兩大年輕但又實力強悍的忍者水無月白與輝夜君麻呂的出生地都是在那裡。當然鳴人的目標不是他們,鳴人的目標是此刻監視著瞄準輝夜血繼的大蛇丸的自來也。

因為鳴人需要自來也幫他修行,有自來也的幫助相信自己可以少走很多彎路。別看漫畫裡面的鳴人在疾風傳出現時好象毫無成長,其實自來也做的事情正是當時鳴人所缺少的―――基礎。自來也用那數年的時間幫助鳴人打好了基礎,所以鳴人在之後才能以飛躍『性』的速度成長。

而前期的自來也行蹤在漫畫裡面有答案給出:一直監視著大蛇丸。其實仔細想一下就很容易明白,大蛇丸前腳在木葉現身,自來也後腳就出現在木葉。世界上哪有這麼多的巧合,在加上後面自來也和卡卡西說的那句:他一直監視著大蛇丸就不難猜出他的行蹤。

既然有大蛇丸出沒的地方就能找到自來也的行蹤,目標就明確多了。

當然,大蛇丸的行蹤也不好找,畢竟這位大boss第一次真正的登場是在中忍考試。不過幸運的是漫畫裡面的回憶篇給了鳴人很重要的信息。大蛇丸曾經為了得到輝夜一族的血繼而來到水之國。

再根據大蛇丸的基地滿天下來分析,鳴人覺得大蛇丸除了想要在這裡得到輝夜的血繼外,還想要在這裡建立一個基地。

既然大蛇丸會在這裡停留一段時間,守株待兔就是最好的選擇了。不過按照鳴人的想法是最多在這裡停留一個月,如果一個月後還是找不到自來也,再另外打算,畢竟他的主要目的是修行,與其浪費多餘的時間尋找自來也,期待他來教導自己,倒不如自己獨自修煉可能更有效率。

雖然一切好象是賭博,但鳴人還是多少有幾分肯定的,因為之前他已經通過詢問三代,得知輝夜一族還沒有滅族。

所以鳴人雖說沒有十分把握,但五六分還是有的。

“如果我的情報沒錯的話,一個自來也正在監視的人會出現在水之國。”

“能被自來也監視的人一定很不簡單。”

“沒錯,這個人就是同為三忍之一的大蛇丸。而且我們這次也許會和傳說的三忍戰鬥也不一定,因為大蛇丸這傢伙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收集有優秀天賦和血繼的孩子。”

提到三忍之一的大蛇丸,鳴人的眼中流『露』出忌憚的光芒。這號人物是自己這次尋找自來也所遇到的最危險人物,沒有之一。

因為自己的身邊可是帶著兩個血繼能力足以讓大蛇丸垂涎三尺的loli,不過唯一幸運的一點就是大蛇丸現在應該還沒有對鼬出手,所以對宇智波家的寫輪眼還不會那麼痴『迷』。但是身為金魚佬的他,見到兩隻優質loli還會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嗎?

聽完鳴人的話,鈴音秀目圓睜,苦笑道:“傳說中的三忍?在他們眼裡,宇智波一族的稱號可一點也不算什麼。”

正如漫畫裡面的鬼鮫和現在的鈴音所說的,宇智波一族的稱號在三忍眼裡算不得什麼。

不要因為大蛇丸被鼬和佐助各種虐,自來也唯一的一次全力出擊卻被佩恩打倒就小看他們。即使是後期強者如雲的曉組織裡面,能夠打敗三忍這種級別的也不會超過三個,而能與三忍平分秋『色』的估計不會超過五個。

不過鳴人不會做一點把握也沒有的事情,雖然鳴人無法依靠現今三人的戰力去對抗大蛇丸,但不被對方捉到還是有辦法的。

這次的主力就是憑藉八雲的血繼『操』縱五感,短時間困住大蛇丸,然後趁著大蛇丸被困,迅速撤退。

八雲一直沒『插』嘴,因為她正在努力補充體力,一直被鳴人揹著的她還是消耗了大量的體力,現在正努力補充能量。

兩隻兔子很快就填進她的小肚子裡面,看見鳴人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不耐煩的道:“有什麼事就快點說,我可是還沒有吃飽呢!”

鳴人好心提醒道:“古書裡有一句話:吃飯八分飽”

八雲歪著腦袋答道:“可我只吃了五分飽。”

‘你的能量都消耗到什麼地方去了!剛剛不是根本就沒怎麼動過嗎!’

在心裡吐槽完的鳴人決定無視她:“......算了,你繼續吃吧。”

似乎是被八雲所感染,鈴音也拿起烤兔開始吃起來:“算了,鳴人,是禍躲不過,憑藉我們的實力即使無法打敗大蛇丸,逃跑應該沒什麼問題。而且自從決定與你一同前進,我就早已有犧牲這條『性』命的覺悟。”

“不要一邊說著這麼嚴肅的話,一邊卻不斷狼吞虎嚥!”

“嘛嘛,細節就不要在意了。”

“鳴人,你不吃嗎?”

“你們給我客氣點,十隻兔子你們居然消滅了九隻!至少留兩隻給我啊!”

於是一場暢快的消滅兔子肉行動開始了。

為了讓自己每時每刻都處於修煉狀態,三人都是在樹枝上睡覺,方便鍛鍊自己的查克拉控制能力。即使是身體條件最差的八雲也忍耐下來安靜地躺在樹枝上睡覺。

而鳴人雖然擁有龍王眼的超級查克拉控制力,但他也明白即使有先天優勢,後天卻不努力修煉,最後只會被世界所淘汰,在這個世界被淘汰就意味著離死亡不遠了。

隨著夜『色』的逐漸濃厚,月亮也灑下自己的柔和光芒,今夜的月『色』格外美麗,宛如一顆皎潔的白牙。

鳴人突然雙眼睜開,向著右邊的一棵樹投去苦無。

在鳴人行動時鈴音也睜開眼,雙手開始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火焰將整棵樹都燒燬,在火焰即將瀰漫開來之前,一聲低『吟』傳來:“水遁-月牙海。”

一道如同月亮般皎潔的水月牙將火焰盡數澆滅,一名少年從水蒸氣中緩緩走出。

平視著眼前景『色』的褐『色』眼眸裡毫無神采,彷彿沒有能引起他興趣的東西,連正直視著眼前的事物也只是打發時間一樣。黑『色』眼罩的存在彷彿是為了讓另一隻眼睛得到充足的休息。穿著和二戰時期的d國軍裝類似的服裝,只是服裝上鏽著特殊的印記。手持一柄等人高的巨大鐮刀,鐮刀的末端還連接著一件月亮樣子的垂飾。

睜著朦朧的眼睛,懶散地打著哈欠:“好睏。”

當鳴人反應過來準備攻擊時,少年已經依在另一棵大樹:“我討厭在月『色』下進行戰鬥。”

少年說出這句話時,巨大的鐮刀已經架在鳴人脖子上。

鳴人當然不可能被一位少年輕而易舉就打敗,少年的鐮刀被他的兩隻手指穩穩抓住:“你是誰?”

少年用力把鐮刀從鳴人手指中脫出,掛在自己的肩膀上,答非所問道:“今夜的月『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