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人柱力的蘿莉養成手冊 59 “關門,放小玉。”(三)
59 “關門,放小玉。”(三)
這個世界的每一個地方,每一秒鐘都發生著各種偶然『性』的事情,這無數的偶然就構成了世界的必然,有的人的偶然被稱為幸運,有的人的偶然被稱為倒黴。
打個比方的話,就如同站在鳴人眼前,親眼目睹他對小玉做出各種羞澀臉紅心跳加速事情的是君麻呂,而不是其他人這點正是鳴人的運氣所在。
鳴人可以百分之一百萬肯定,如果鈴音看見自己此刻這個動作,肯定會在自己身上做出各種慘不忍睹的事情,例如五馬分屍拉,陵遲處死拉什麼的,絕對不會給予鳴人緩刑或者一刀兩斷這種如此輕鬆的刑罰。
如果是八雲,鳴人可以肯定她一定會用各種手段來討價還價,以達到她不可告人的目的:掐自己的帥氣正太臉。如果是自來也,鳴人可以肯定他一定會用各種手段來剝削自己的零花錢,以達到他夜遊旅店的目的。如果是櫻鯉,好吧。鳴人覺得她會很仁慈的讓自己去和其他世界的父母重聚的。
但是,今天似乎運氣在鳴人這邊,因為目睹這一切的人居然是君麻呂!
“什麼誤會?”聽到鳴人的解釋,君麻呂反倒是不解的歪著頭,疑『惑』的看向鳴人。
看到君麻呂的表情,鳴人瞬間就懂了:君麻呂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動作代表的意思是什麼!就在鳴人準備忽悠君麻呂時,小玉從鳴人的肩膀山跳了下來。
雖然仍舊是袖珍的身體,然而小玉的速度還是相當可觀的,眨眼間就來到君麻呂前面。於是......
冷漠的君麻呂與小玉四目相對,然後雙方很默契的舉起手。
“玉藻前,小玉。”
“輝夜君麻呂。”
‘等等,難道是我的常識出現某種意義上的錯誤,為什麼君麻呂能如此淡定的面對小玉現在這個袖珍的身體,普通的應該是驚訝吧!’
“君麻呂,你不驚訝的嗎?你不會對這個世界居然有如此袖珍的人而覺得驚訝的嗎?”
“我很驚訝啊。”嘴上說著驚訝的話,君麻呂的表情卻沒有半分變化,仍舊是那略顯帥氣的冰山漠樣,“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袖珍版的人型生物。果然如同你所說的,這個世界上是有著許多不可思議的東西與生物存在呢。”
君麻呂說完,就捧起小玉,當然她的動作很輕,就像捧著易碎的玻璃。彷彿是為了回報君麻呂小心翼翼的動作,小玉將自己『舔』到一半的棒棒糖舉起,放到君麻呂前面:“小輝夜,給你,棒棒糖。”
認真的接過小玉的棒棒糖,君麻呂將它放到嘴邊,伸出舌頭,如同對待敵人一般,集中注意力『舔』了一下:“很甜,棒棒糖都是這種味道嗎?”
小玉搖頭,張開自己的蔥蔥玉指道:“這個是蘋果味,還有牛『奶』味,香蕉味,橙味,蜜桃味,西瓜味......”
一連將自己的十根手指重複數了三次,小玉才把自己吃過的棒棒糖味道種類說完。
“其他味道的棒棒糖也像這個這麼好吃嗎?”
小玉面無表情的點了下頭:“蘋果味是最好吃的。”
兩人的對話真的很普通,普通到鳴人光聽對話內容都會覺得自己是走在充滿行人的大街上。然而雙方毫無改變的面部表情,以及小玉的袖珍身體讓這場面看起來很奇怪。
“雖然很奇怪為什麼她們能如此淡定地交談。但她們這樣子算是相處得不錯吧?恩。”
鳴人滿意的點了點頭,見兩人聊得這麼熱烈,就不打算打擾她們:“既然如此,君麻呂,小玉就暫時交給你了。”
“恩。”君麻呂應了一聲後,就繼續和小玉討論棒棒糖的美味之處。
鳴人手中的袖珍紫『色』和服已經變成了能量散掉,而小玉又重新在自己身上製造了一件能量衣服,當然製造完後她的身體又縮水了一圈,這個變化讓君麻呂冷漠的臉上帶起絲絲好奇的紅暈。
將兩隻三無娘留在原地,鳴人去找回自來也,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訴了自來也。
聽到鳴人提到樓蘭的龍脈時,自來也的雙眼中閃動著思索的『色』彩,最後才道:“我想知道你為什麼那麼希望尋找到樓蘭的龍脈?那個可是很危險的。”
“原因嘛!”鳴人的雙眼在蔚藍的蒼穹中流連,然後以堅定的語氣告訴自來也:“因為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拜託我的。無論多危險我都想實現她的願望。”
自來也將龍脈的信息說了出來:“我可以老實的告訴你,那個東西不是你可以控制,不,現在已經沒有人能控制那個了。在女王后脈已經消失的現在,已經沒有人可以控制那個東西了,而且現在那裡還被你的父親水門加上了封印,想要控制更加難如登天。”
說完自來也重新看向鳴人,作為一名老師,他希望鳴人能放棄這種希望渺茫的辦法。鳴人的話卻很明顯讓他失望了:“即使困難我也不會放棄,更何況現在的我可是有七成的把握。”
“我明白了。”知道自己無法阻止鳴人的自來也,將目的地畫成一張地圖告訴了鳴人。
然後鳴人沒有告訴其他人,就自己獨自離開了。而此刻埋頭於修煉中的眾人也沒有發現鳴人的離去。鳴人本身的移動速度是相當驚人的,再加上小強一般的體力值,他估計來回自來也給出的樓蘭地址只需花費一個星期的時間。
不過所幸這個星期鈴音與八雲正在進行著地獄式的修煉,一時半刻可能還能掩飾得過去。而君麻呂則已經好好告別了,所以回去的時候倒不需要面對名為loli怨念的東西。
將腦海中的雜念拋掉,鳴人專心於趕路之上,當然即使是趕路他也不忘記對自己進行修煉。身體仍然穿著那件蔚藍海洋。
看著逐漸暗淡下去的天『色』,『摸』了『摸』自己正在打鼓的肚子,鳴人決定在這裡停留休息一陣。
憑藉著自己熟悉的捕捉野獸技能以及精湛的廚藝,鳴人倒是完全不用擔心自己短暫旅途上關於生活部分的問題。
很快香噴噴的烤兔子肉(作者:本人對兔子怨念很大)就一隻只被串在眼前的樹枝上,鳴人果斷選擇飽餐一頓。
“呼,真飽。”『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鳴人滿足的嘆息一聲。正準備把剩下的打包走,旁邊傳來了『騷』動的聲音。
鳴人雙腳用力,一個後空翻跳躍到了聲音的發起之地,首先發出攻擊,至於對方是敵是友這點他可不會考慮太多。如果是友的話早就爽朗的站出來和他互拍肩膀,既然鬼鬼祟祟的躲在樹木背後,就肯定是敵人。
不過想象中的拳頭將對方的身體轟飛的場景沒出現,一層沙子形成的保護膜阻擋了鳴人的攻擊。
一記不成,立刻遠遁雖然無法作為任何職業的常識,但鳴人現在的忍者職業倒是挺適合這點。雙腳對著地面一點,整個人如同燕子一般滑翔著朝後面退去。
然後藉著月『色』,鳴人開始打量眼前的來敵。
由沙子包裹著的圓球裡面,一隻小正太的臉逐漸『露』了出來。
冰冷與滿溢殺氣的碧綠眼眸讓人望而生畏,左額處刻著一個愛字,鮮紅的頭髮讓他如同染血的修羅,透過圓球『露』出的景象,可以看到他揹著一個巨大的葫蘆,而沙子正從葫蘆處流出。
“你很強!”帶著優雅與冰冷相互結合的聲音從小正太口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