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樂小老闆 70 先是見到羅平,想起過去的一些事情,再就是後來和季方南的那段談話,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陳安修今天的心情徹底跌入谷底。
70
先是見到羅平,想起過去的一些事情,再就是後來和季方南的那段談話,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陳安修今天的心情徹底跌入谷底。
“安修,我有話想問你。”章時年的臉色也不怎麼好。
他的態度讓陳安修的心情更加煩躁。“章先生有話請儘快說,說完,我要帶噸噸回綠島市。”
“發生了什麼事?”章時年覺察到他的態度不對。
“沒什麼事。”
陳安修不肯回答,章時年就問旁邊的季君恆,關鍵是季君恆也不知道,他攤攤手做出個無能為力的表情。
“那你先帶噸噸到附近公園裡走走,鑰匙給我,我和安修到樓上有話要談。”
“沒必要,在這裡說就行了。”陳安修這次的態度很強硬。
章時年拉住他的手腕,“你是不是要當著孩子的面吵架?”
陳安修看到噸噸站來那裡來回看他們,就說,“噸噸,先跟著君恆……哥哥出去玩會皇瓜調教計最新章節。”
季君恆心想怎麼兩天沒見,就降輩分了,直接從叔叔將為哥哥了,但眼前這種氣氛,顯然不是追問的好時機,所以他認命地把噸噸帶走了,噸噸又回頭看,陳安修硬擠出個笑容,“去吧,我們晚上就回家。”
噸噸乖巧地點點頭。
章時年拿了季君恆的鑰匙開門,陳安修抱胸立在門口,並沒有打算和他促膝長談,態度冷淡地說,“章先生還有什麼話要說,也是噸噸的事情?”
章時年敏銳地捕捉到其中的信息,就問,“也是,還有誰?我二哥?”
陳安修嘴角挑起一抹諷刺的笑容說,“你們家裡人真默契,一個打算唱白臉,一個打算唱|紅臉嗎?我來猜猜,章先生來,是不是要說,要和我一起撫養噸噸,還是要讓噸噸進季家的門?”
章時年皺眉,“一起撫養噸噸長大成人,這不是我們原先默認的嗎?”
“是啊,原先,章先生也說是原先,現在我反悔了。”
“安修,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不夠清楚,章先生聽不明白是吧?那我可以說的更直接點。”
章時年阻止他說,“安修,你現在很不冷靜,不要輕易把兩個字說出口。”
陳安修揚起一抹無所謂的笑容說,“我是不冷靜,但還算清醒,章時年,我們……”
“安修。”
“分手吧。”
這兩個詞幾乎是同時出口的。
章時年眼中也有一些不明的情緒在醞釀,但被他強行壓制住了,他還算理智的說,“安修,把那兩個字收回去。”
“你覺得有可能嗎,章先生。”整個腦袋都快炸開了,他現在根本就不想去思考任何問題,剩下的只是一點本能了,暴躁而不安的,一直壓在心底的負面情緒自從見到羅平隱隱就有爆發的趨勢,深沉的夜,漫天的雨,手上全是血。
“噸噸的事情,我們不可以坐下來談談嗎?你以前也沒告訴過我,噸噸是我的兒子。”
“你不也同樣沒告訴過我,十年前的那個晚上是你嘛?”
“你還是不能原諒那件事?”
“無所謂原諒,我就是感覺我們這段關係簡直糟透了。”彼此相互不夠信任,他們這樣下去還有什麼意思?
“你是後悔和我在一起了?”
“說實話,有點。”陳安修很清楚,他們的關係早就岌岌可危,今天的事情只是個導火索而已,或早或遲都會有這麼一天。
“噸噸的媽媽到底是誰?”他來之前重新問過噸噸的年齡,那段時間,他在綠島市發生過關係的只有陳安修一個,但是怎麼可能?安修是男是女,他再清楚不過了。
事到如今,陳安修豁出去了,章時年不是想要個明白嗎?他就給個明白,“我說噸噸是我生的,你信嗎?”
章時年臉上終於露出些震驚的表情。
陳安修極冷淡的笑道,“你不信是吧?那你還問我幹嘛?季家不是有權有勢嗎?你們儘管去查吧,但是不管你們的結果是什麼,噸噸是我的兒子,這點永遠都不會改變,我怎麼也不會把他交給你們的,想要兒子,你們自己去生吧極品狐妖狠風流全文閱讀。”
說完這些,屋裡的東西都不想再收拾,陳安修轉身就走,有些東西他自己都覺得快要壓不住了。
“安修。”章時年追上來。
“章時年,別跟著我,如果不想鬧得以後無法見面。我先下去找噸噸,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以後再說。”
季君恆帶著噸噸在附近的公園玩,看到陳安修過來,就問,“你和小叔談得怎麼樣了?”
一路走來,陳安修的負面情緒被他強行壓下去不少,他此時還能扯出個笑容,平靜地說,“談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季君恆不知內情,看他表情還算正常,就稍稍放心說,“談開就好,我不知道我爸爸和你說過什麼,但是你別放在心上,他們老是愛亂緊張小叔的事情,但是他們做不了小叔的主。”
“沒事。”以後季家的事情都與他無關了。
“那咱們回去吧,中午吃飯的時候天還好好的,就這麼一會,天就陰上來了,夏天就是這樣,說風就是雨的。”
“不了,我想帶噸噸今天回去了。”
“一定要今天嗎?都來好幾天了,不差這一天的,明天,明天一大早,我開車送你們去坐火車。”
陳安修還是堅持說,“就今天吧,不管怎麼樣,咱們還是朋友,以後去綠島,記得過來吃飯。”
“這個是肯定的。那你等等,我去開車,待會送你們走,順便去附近的超市買點吃的帶路上吃。”
季君恆一說完不等陳安修回答,就急急跑開了。
這個朋友倒是真的不錯,可惜這裡他一分鐘都不想再待下去了,他牽起噸噸的手說,“噸噸,咱們走吧,趁著天沒下雨。”
噸噸沒有任何猶豫和留戀地緊緊反握住他的手。
陳安修不止一次地慶幸,他還有噸噸。
可能周圍都是高檔住宅區的原因,陳安修領著噸噸走了半條街了,都沒看到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都沒看到影子,雨倒是先下來了。
尼瑪,老天,你要不要這麼應景啊,只是個失戀而已,又不是第一次了,他都還沒來得及難過呢,天倒先下起雨來了,開始還是一大滴一大滴的,後來簡直是用水潑。陳安修抱起噸噸,把他腦袋上受傷的地方壓在懷裡,“噸噸,別抬頭,我們先找個避雨的地方。”
“小叔,安修回來沒有?”
章時年揉揉額頭,從沙發上站起來,“他不是去找你和噸噸了嗎?”
季君恆著急的說,“安修堅持今天要走,我讓他們在公園裡等等我,我去開車,結果去的時候,兩個人都不見了。我還以為他們見下雨上樓來了。”
“我出去找。”這麼大的雨,安修到底帶著噸噸哪裡去了?章時年開著車沿街找過去。
這附近都是住宅區,也沒什麼臨街的店鋪,就在陳安修想抱著噸噸再轉個方向的時候,有輛車從他們身邊駛過去,又倒了回來,車上的人撐著一把方格大傘下來,看到陳安修的臉,脫口而出一句,“長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