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摩斯家的哈利 58 醫療翼的戰鬥

作者:魚服

58 醫療翼的戰鬥

儘管夏洛克幾人對伏地魔對著敵人的圈套一頭紮下去的行為十分鄙視(也不看看到底是誰把對方逼到這個分上去的),伏地魔到底不是對自己的處境毫無察覺,事實上,他早就預料到了鄧布利多可能的襲擊。『雅*文*言*情*首*發』就在鄧布利多帶著眾人來到醫療翼的那一刻,一道暗綠色的光芒幾乎立刻就向他們撲過來。

鄧布利多也立刻抽出魔杖,指向的對象卻不是那位臭名昭著的黑巫師,他對著地板快速念動了幾句。綠光沒有打到任何人身上,因為醫療翼的空間在一瞬之間擴展了十幾倍,它原本的攻擊目標隨著空間的變動也一下子跑到了遠處,懷著怨恨的惡毒咒語只在地板上留下一個烏黑的小洞。

“空間拓展和變形咒。”還是預先準備好的,日記本恨恨地說。他也曾經是霍格沃茲的學生,明白城堡的神奇之處,這裡的房間帶有魔法痕跡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更何況他現在還是靈體狀態,在魔法感知方面不免喪失了些許敏銳。種種原因促使他沒有發現醫療翼裡早已佈下的咒語——鄧布利多就是再厲害也不能在一瞬間就讓房間大小形態調整的如此合適。

“我想我們需要一些空間才可以好好談話,親愛的湯姆·裡德爾。”鄧布利多微笑著,用一種聽起來十分和藹的語氣說。但是他眼神中透出的嚴肅和周圍人舉動完全不是這麼回事。裡德爾的形容詞沒有錯,剛剛的空間擴展與變形咒語變化出來的房間的樣子確非常合適——它剛剛好拉開了足夠的距離能夠讓人有靈活的空間去調整對伏地魔的攻擊與防禦,並且變出了幾根位置絕佳的柱子,既給幾個人提供了隱蔽的地方又不會影響他們的動作。此時,夏洛克等人已經分組到相應的位置上站好並用各種武器對準了裡德爾。

裡德爾的嘴角漏出一個古怪的微笑。他把目光繞過鄧不利多,投向和家長們站在一起的哈利,手上漫不經心地擺弄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魔杖:“我還以為你們會把他藏起來呢。”

被人明晃晃地惦記了兒子(教子)的幾個家長分外不爽,約翰抬手就是一槍,西里斯的咒語緊接著就向裡德爾射過去。

對方卻是不閃不避,發出一陣尖厲刺耳的狂笑:“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傷到我麼?特別是你,”他轉向約翰,換上一種非常扭曲醜陋的表情,“小克勞奇就是被你用這種愚蠢的武器擊中的?”事情有好有壞,他得承認,按照吞噬的冕冠記憶裡的那些記憶來看,即使伏地魔全勝時期,.可是他現在還是靈魂狀態——沒有身體不能完成復活,限制住了他的實力,可也讓一切針對他的攻擊都起不到任何效果。這也是他為什麼明明猜到鄧布利多會有安排卻敢出現在醫療翼。別人的攻擊手段都不能傷害到他,卻不影響裡德爾去攻擊別人。今天,他要讓這群人明白自己的渺小,感受到真正的恐懼,讓他們明白誰才是世界上最偉大的魔法師!然後,他可以輕而易舉地吞噬掉洛哈特這個渣滓,有了冕冠裡的靈魂,他就是最強大的那個,他就是主魂,他會讓“其他人”一起乖乖地化作自己的力量。

“所以你那愚蠢的腦袋得出的結論就是我們沒有人能夠傷到你,因為你早就白痴地搞丟了自己的身體?”夏洛克用一種早就知道這傢伙治不好徹底沒救的眼神望向裡德爾。哈利躲在父親身後微微顫抖著身體,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在嘲笑裡德爾不明白他所謂的“優勢”早就被看得透透的,偏偏他還在為此自得。約翰和西里斯的剛才的攻擊一方面的確是因為氣憤,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麻痺伏地魔的注意力,隱藏他們真正的目標——那個承載著靈魂的日記本本身。日記本明明是裡德爾立身的基礎,為什麼還要在這樣危險的場合隨身攜帶著它?這是因為他必須這樣做——一個魂器,要吞噬另一個,需要它的載體在身邊。裡德爾掏出日記本與洛哈特建立連接的時刻,就是他們動手的那一刻。

裡德爾狂怒地向夏洛克甩出了咒語,捲髮偵探仍然唸叨個不停:“比起你來,拉低了整條貝克街智商的安德森都不算什麼了,畢竟——”約翰一把他拽到柱子後面,咒語打的大理石末四處飛揚,“畢竟安德森還可以去給別人拖下家裡地板,你最多隻配當作被擦掉的那個了。”

裡德爾怒極反笑,他又看向站在另外一邊的斯內普:“西弗勒斯,我心愛的僕人,你和鄧布利多這個老傢伙一起來,是要背叛我嗎?”

斯內普沒有說話,兩眼空洞的看著他,然後拔出魔杖指著鄧布利多。

“鼻涕精,你想要幹什麼!”西里斯對著他怒吼。

“你說呢?”斯內普拿著魔杖的手穩穩不動。

西里斯立刻對著他舉起了魔杖。

“哈哈哈哈——”裡德爾瘋狂的大笑戛然而止,因為兩個劍拔弩張,似乎馬上就要打起來的人突然同時調轉了魔杖的方向,對著他發出了咒語:

“除你武器!”“神鋒無影。”

……

裡德爾被逼的向洛哈特靠近,剛剛的一輪戰爭中,他差點被人擊掉了魔杖不說,還流失很大一部分靈魂力量。這是他之前沒有察覺到的——雖然表現不出直接的傷害,但那些咒語的的確確消耗掉了他的能量。他不得不選擇立即吞噬掉冕冠的靈魂,哪怕這樣倉促的動作會讓自己的靈魂不穩——等幹掉了這群討厭的傢伙,他有的是時間來穩定靈魂。

然而就在裡德爾一邊艱難地反擊著,一邊拿出日記本建立起和洛哈特中魂片的連接的時候,夏洛克掏出那個早就被他們折騰的不像樣子的冕冠,猛地向大理石柱上砸去。

靈魂鏈接裡傳來的衝擊讓裡德爾就是一震,鄧布利多趁機高喊:“日記本飛來!”海爾波也從哈利的腳邊躥出去,哈利給它的指令是要用自己的毒牙把那個日記本咬穿。

“給我回來!”裡德爾叫道,釋出攔截咒,停住了想要飛走的日記本。

“日記本飛來!” 其他幾個巫師站在鄧布利多身後,一起釋出咒語。約翰和夏洛克則對著裡德爾連連射擊,哈利的魔力還不能讓他連續使用出一些非常強大的咒語,所以不一會兒也改用了手槍。裡德爾的身影時而因為受到的攻擊而模糊不少,一會兒又因為吸收洛哈特的靈魂和生命力量變得重新凝實起來。

幾經爭奪,那日記本終於飛了出來,並且由於雙方的魔法角力而停留在空中,為了方便移動而縮小了的蛇怪伸直了身子撲上去卻仍然夠不著,正要變大。這時,伴著一陣飄渺虛幻,空靈神秘,讓人聽了亢奮無比的聲音,一隻深紅色的鳥突然從天而降,拖著像孔雀一樣的長的金光閃閃的尾巴,還有一對金光閃閃的爪子。

“福克斯!”

鄧布利多高聲叫著鳳凰的名字。只見鳳凰用爪子一下子抓住蛇怪的身體,將它送入空中日記本的面前。兩個本該是生物學上的死敵的神奇生物在這一刻表現出了出奇的默契,海爾波立刻就露出它軍刀一般又薄又長的毒牙,狠狠地向那本日記咬去。

日記本落到地上,裡面洶湧地噴射出一股股墨水,同時發出一聲可怕的、持久的、穿透耳膜的尖叫。裡德爾也不斷掙扎、扭曲著,他瘋狂地揮舞著雙臂,嘴裡發出聲聲慘叫,然後終於消失了。而洛哈特,他的靈魂和生命力剛剛已經被裡德爾強行吞噬了大半,這回只是一顫就再也沒有了聲息。

眾人都鬆了一口氣,一時間只聽見墨水仍然從日記本里滴答滴答地滲出來的聲音。

西里斯看了看了看躺在床上,已經徹底死去的洛哈特;又看那本被蛇怪的毒液灼穿了一個洞,還在嘶嘶地冒著黑煙的日記,高興地說道:“可算是解決了。”說著,他又放出自己的守護神:“去問一下那邊有沒有情況。”處理日記本和洛哈特的同時,他們可沒有忘記校外入侵者的存在。按照幾個魂器間密切的聯繫,西里斯特別安排了傲羅們的巡邏——比如說劫道者們一起發現的密道。彼得知道那裡會是他重點防範的地方,但比起霍格沃茲整個非常完善的防禦系統,密道仍然是襲擊者們進入的最好的通道。

一會兒,屬於米勒娃·麥格的銀色虎斑貓守護神跑了回來,這幾天她聽從鄧布利多的指示加入了傲羅們的巡邏隊:“ 我們發現了彼得,身上的熒光(1)讓他在夜色中非常好認。但是他似乎是故意地兜著圈子。”

西里斯皺起眉頭:“他一定有什麼目的。聲東擊西?他現在可是如願以償的引人注目了。”他對彼得可沒多少愧疚心理。彼得當初在劫道四人組裡的確不受重視,但是他大可以選擇退出這個小團體;他認為西里斯把保密人身份推給他是害他,但只要他說一聲拒絕,詹姆斯也不會逼迫他。在學校裡,彼得享受著劫道組帶給他的好處,甚至他的阿尼瑪格斯都是在夥伴們的幫助下學成的,但是他轉而因為一些卑劣的理由出賣、汙衊了他的朋友們,然後藉助阿尼瑪格斯的形態躲藏了十餘年。這是多麼諷刺的事情啊。

“那麼西里斯,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吧。這個魂器目前接手了伏地魔留下來的大部分勢力,西弗勒斯你就暫時不要露面了。至於哈利,現在已經宵禁很久了,今晚你就和父親們一起睡個好覺吧”鄧布利多拍拍鳳凰的腦袋,然後抓住它的尾巴,“福克斯,帶我們到米勒娃身邊去。”

福克斯發出一陣清吟,卻並沒有聽從主人的話,它慌亂地撲扇著翅膀,一些美麗的羽毛甚至都因為這劇烈的活動飄落下來。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剛剛的戰鬥中給了日記本致命一擊的蛇怪伸出了它還沾著墨水的獠牙,對著自己的契約人狠狠地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