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摩斯家的哈利 61 混亂的暫時終結
61 混亂的暫時終結
幾經追趕,西里斯終於把彼得逼到了角落裡,他用魔杖指著這位昔日的同伴,陰森地笑了起來,.
小矮星彼得畏縮著後退,瑟瑟發抖,尖聲哀求他道:“ 西里斯——西里斯,我也是迫不得已呀,求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我為什麼要放過你?”西里斯踢了彼得一腳,咆哮道,“在你背叛了莉莉和詹姆之後?”
“哈利,哈利說過不會這樣直接殺了我的。”
“你還有臉提哈利?”西里斯的臉色變得更加恐怖了,他從鄧布利多那裡知道,是哈利決定把彼得交給魔法部處置而不是直接殺死。可是這隻老鼠,在哈利饒了他一命之後竟然再次依附於伏地魔,替他收集信息,給哈利不知道帶來了多少危險。他咬牙切齒地說,“在哈利不殺你,你卻再次為伏地魔服務之後?”
“我——我只是隻是迫不得已呀。”小矮星彼得掙扎道。
“呵,迫不得已?”西里斯冷笑一聲,“你還跟校長說沒有什麼人去重視你?這難道完全就是因為我們幾個搶了你的風頭嗎?彼得——你一直喜歡呆在在那些比你強大,比你有影響力的人的身邊,依附著他們生活,是不是?在學校裡是我們……我和萊姆斯……還有詹姆……而後來是……”
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小矮星彼得呼吸幾乎是上氣不接下氣:“我……我錯了,我可以告訴你主……黑魔王這次的行動計劃,求求你放過我。”
“哦,什麼?”西里斯微微頷首示意他說下去,舉著魔杖的手卻沒有絲毫要移開的意思。
“最近黑魔王的情緒特別的暴躁,他說一定要給鄧布利多好看。”
“重點!”他開始懷疑這只是彼得在拖延時間罷了。
“他讓我們一幫人行動吸引鄧布利多和傲羅們的注意力,然後派了狼——”
小矮星的話還沒有說完,恐怖的狼嚎聲就已經在四處響了起來。
“狼人!”西里斯一個打滾,躲掉了不知什麼時候靠過來的狼人的一爪,而彼得則立刻趁著這個時間變成老鼠匆匆逃走了。
狼人軍團的數量出奇地多,還要避免被他們咬傷或者或者劃傷,西里斯不免有些體力不支,但是剛剛為了追彼得,他跑得實在偏了些,一時又得不到支援。
正在他被兩個狼人夾攻的狼狽不堪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高喊道:“低頭。”。西里斯幾乎是下意識地聽從了那話。只見一道光閃過,面前的狼人的咽喉處流血如注,躺倒在地,痙攣著嚥氣。
“萊姆斯,你怎麼來了?”多少年後,他們兩個人再度肩並肩地作戰在一起。
“我一直注意著格雷伯克的行動,發現了他行動的異常。可惜沒能夠早給你們報信。”
“就是早知道了這一仗也必須打。”說話間西里斯又放倒了一個狼人,“可是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多狼人?”
“這只是被咬傷了傳染而成的狼人。”盧平的聲音裡充滿了痛恨。
“那他們怎麼不像有一點兒自我意識的樣子,現在可還不到月圓呢。”
盧平拽著西里斯後退了半步,躲過了又一次的攻擊:“他們剛才的狼嚎的聲音裡面傳達的是領地被入侵的憤怒,格雷伯克可能用了一些特殊的咒語或者藥物誘導他們誤解信息,催化他們發狂。”
“你覺得——這種狀態還會持續多久?”西里斯問道。如此瘋狂的襲擊,如果一直持續下去的,會給霍格莫德這個魔法村莊帶來無盡的災難。
“這種狀態是被強行激發出來的,他們應該還具有狼人原本的天性。”盧平喘著粗氣回答,“堅持到天亮,他們就應該退去了。而且我想格雷伯克並不能經常採用這種方法。”
……
天終於放亮了,燦爛的陽光讓瘋狂的狼人們恢復了些許理智,.西里斯和萊姆斯兩人氣喘吁吁的癱坐在地上。
“可惡,又讓那隻老鼠逃掉了。”西里斯望著已經不見彼得蹤影的巷道,恨恨地說。
萊姆斯只得安慰他道:“伏地魔的計劃已經完全落了空,就這種狀況,就算彼得回去也討不到好。哎?”他微微一動。
“怎麼了?”
“這是不是哈利的那條寵物蛇?”
“那個什麼帶子?它怎麼會在這裡?”拜蛇怪那不明不白的一口所賜,西里斯現在對蛇類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大概是自己亂跑過來的吧。”盧平有些不大確定地看著用尾巴敲打敲打著自己的小蛇說。不過這條蛇是經常充當哈利的觀察兵的,現在又在這裡看到它……
只見帶子突然弓起了身子,一會兒,一個發亮的肉塊被它吐了出來——正是變成了耗子的,已經半死不活了的彼得。
“很好,讓我們來給你個痛快吧,彼得。”西里斯再次舉起魔杖,“我不會再給你任何逃脫的機會了。”
一道綠光閃過,無論小矮星彼得認為自己受到了怎樣的不公,或者他曾經怎樣不公地對待別人,都只有向梅林去交代了。
“那麼我也先走了。”盧平拍拍身上的塵土。
“不進城堡去嗎?”
盧平搖了搖頭:“離月圓之夜沒有幾天了。”他呆在這裡反而對學生們來說不安全。
“萊姆斯,你永遠和他們不一樣。”西里斯想說的是剛剛那些失去了理智的,狂化的狼人。
“我可以同樣危險。”
“但你不會。”
“西里斯,”盧平看著如此支持自己的朋友嘆了一口氣,“我一定要去和種群談談,尤其是被迫成為狼人那些,他們絕對不能成為格雷伯克一邊的人。”他看了看地上的那些屍體,夜間襲擊的這些狼人身上還有剛剛被撕咬過的傷口。以狼人的恢復能力來說極為不正常,那麼只有一個可能——這些人是剛剛被轉化成狼人的。他必須要保證那些已有的種群不會參與進來。
“那好吧,萊姆斯。”西里斯不再堅持,給了盧平一個擁抱,“一切小心。”
在戰鬥終於結束,西里斯和鄧布利多用守護神告知醫療翼裡的人,入侵者已被擊退,一切歸於平靜的時候。蛇怪已經把那些可能是魂器的遊絲完全嚥下了肚,而哈利仍然沉浸在迷夢中——開始,這夢裡並沒有什麼實質內容,只是到處都是一些瑰麗的色光塊,亮的讓人睜不開眼;隨後的一陣子他似乎在被誰追趕著,疲於奔命;最後,那些顛簸終於全部消失。哈利看見了一個神神叨叨的女人,對著一個水晶球兩眼發直,應該是在進行預言——“不應存世的交易留下血脈,他將逃離死亡……” 似乎有什麼力量在阻止他繼續聽下去,帶著一肚子的疑問,哈利不情不願的醒來了。
“哈利,你醒了?”約翰驚喜的發覺了兒子的動靜。
“唔,爸爸。”有些慚愧地低下頭,“讓你們擔心了。”
斯內普在一邊忍不住開口說道:“如果我們偉大的救世主真的認識到了他魯莽的舉動讓人擔心了話,就請仔細解釋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哈利摸了摸頭上的傷疤和手上新被海爾波咬的地方,又和蛇怪嘶嘶了幾聲,才開始回話——他果然還能說蛇語,但已經不再是魂器了。
“海爾波告訴我說,我頭上的那塊靈魂,不是特意放進去的,而更像是無意間掉落黏在上面的。在它咬穿其他魂器吸收掉一部分靈魂之後,可以藉助靈魂的關聯力量把我頭上的那一塊一起取出來。”
“然後你就大義凜然地讓蛇怪咬了一口?”斯內普陰著臉說,“它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知不知道蛇怪的毒性有多大?”
“咬一口也比留著伏地魔的靈魂碎片在腦子好啊。而且,海爾波可是偉大的斯萊特林留下來的寵物,一定沒問題的。”哈利笑嘻嘻地看著現任斯萊特林院長。
斯內普被這個不知好歹的小鬼氣的轉身就要走。
“教授。”哈利叫住他。
“什麼事?”
“只要被做出來的預言,我是說由預言家血脈靈光一閃做出的,而不是編出來的,一定能夠實現麼?”對於這種東西,他原來是不信的,但是既然魔法都是存在的……
斯內普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我不知道。”
“有意思。”夏洛克看著有些倉皇而去的黑袍男人的身影,喃喃自語著分析,直到他突然被打了一下,“社交禮儀,約翰,我知道了,我不會去追問他發生了什麼的。”
“我是不是應該誇獎一下你的善解人意?。”約翰板著一張臉說,“不過我不是因為那個砸你。”一邊給了哈利一下。
“你們父子兩個,在以後計劃那些偉大的安排的時候,能不能稍微顧及一下旁人的心情。”
“這個不是我的計劃。”捲髮男人不滿地說。他也可以說是被兒子瞞了,看來最近應該考慮去學學蛇語了。
約翰瞪向他:“哈利那都是跟你學的!”如果不是有了無數次的“經驗教訓”他剛才可能那麼平靜麼?
“嘿嘿嘿。”哈利看著父親們的爭執,在一旁竊笑。不過梅林在上,這種“壞毛病”可絕對不是完全源自於父親,“瞞著”家人獨自面對危險這種事情,爸爸其實也幹過不少;但是考慮到他要瞞過的那個人是夏洛克·福爾摩斯,那些舉動就是近乎無用的了。
再攬過兒子檢查了一番,約翰終於放下心來:“看來是沒有什麼事情了,趕緊去上課吧,別讓你的朋友們擔心。”
……
或許是這個學期經歷的事情太多,太驚心動魄,在孩子們還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期末就已經來了。赫敏尖叫著拖著一群人進行復習,砸在桌子上的厚厚的書本讓男孩們摸著腦袋嚥下了想要放鬆一會兒的要求。哈利也抱著赫敏提供的天文學和魔法史課本乖乖地背誦——他還沒有得到小女巫關於“危險時期外出夜遊”這件事(他在講述那天晚上的戰鬥的時候,隱去了海爾波咬他的那一部分)的原諒,決定在最近的日子裡堅決遵循女王大人的指示。
在這樣的高壓複習政策之下,所有人都考得很不錯,就連納威的魔藥學都得到了一個e(超出預期),當然,這是在羅恩的魔藥被德拉科幾個斯萊特林嘲笑了之後,拉著納威作為同伴一起練習了無數遍得到的結果。
“我只是擔心院長看到他們那麼糟糕的魔藥之後生氣。”鉑金男孩兒這樣對哈利解釋說。
“嗯,我知道。”哈利笑著點點頭,“你才不是擔心那幾個的成績所以給他們找點動力。”
“哈利·波特!”德拉科拋棄貴族形象抓狂地衝哈利尖叫道。
哈利無辜地攤手:“才不是嘛。”
霍格沃茲放假前的宴會一如既往的熱鬧,成熟的曼德拉草被用來製作成解除石化的藥劑,科林恢復了健康正在滿世界追著哈利照相;而洛麗絲夫人也再次回到了夜間巡邏,那個學生們恨得牙根癢癢的費爾奇的探子的崗位上,繼承人事件帶來的陰影似乎已經散去。鄧布利多宣佈了今年學院杯的歸屬——格蘭芬多以一分的微弱優勢壓倒了斯萊特林。
“噢耶!”哈利跳起來向坐在教師席上的長輩們示意,他可是在上課回答問題的時候給學院加了不少分。得到了夏洛克“這種無意義的比較是很無聊的,我們回家做實驗去吧。”;約翰“兒子,再接再厲!”;西里斯“我的教子果然是最優秀的!”;以及斯內普的一片黑臉的各種眼神臉色評價。
“現在,就請同學們一起來享受著歡樂的一刻吧。”鄧布利多舉起一杯南瓜汁,向學生們示意。
“好!”格蘭芬多們高興的慶祝在學院杯上的勝利,並且為了“分享”這份喜悅,在斯萊特林們殺人的目光和激烈的反抗下下親自揮動魔杖給他們的服飾上添上金紅色的圖案;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兩家明智地在一邊看戲,偶爾煽風點火,提出一些更加不靠譜的主意,整個霍格沃茲熱鬧成一團。這時,費爾奇憤怒地聲音突然在大廳裡響起來:
“你沒有權利這樣闖進來!”
“我當然有。”皮爾斯·辛克尼(1)帶著一種冷冰冰又心滿意足的微笑用手指彈弄著一張薄薄的羊皮紙,“部長大人賦予了我調查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吉德羅·洛哈特離奇死亡的全部權利,哦,對了,還應該算上奎里納斯·奇洛。”
大廳裡一下子安靜下來,雖然,大部分學生對這兩任黑魔法防禦教授沒有什麼好感,也不怎麼關心他們的去向,比起探究他們的死因,學生們更糾結在學期途中失去了教授他們就得經受魔藥課之外的來自斯內普的另一重摺磨這一方面的問題;但是被魔法部的人這樣明確的指出來“離奇死亡”這個詞又另當別論了,不少人側過身去看了看哈利,城堡裡流通的地下消息讓他們或多或少的知道這些事情和哈利存在一定的聯繫。
“我想尊貴的魔法部還沒有這項權利。”鄧布利多說。儘管他的用詞很是禮貌,但是熟悉的人能夠從他的藍眼睛裡看到那燃燒這的憤怒的火焰。
“鄧布利多先生,即使是您,也不能質疑魔法部的權威。我代表魔法部魔法法律執行司——”
“啊哈,親愛的皮爾斯,我恐怕你什麼都不能代表。”德拉科猛地抬起頭來,看到自己的父親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到了大廳,用一種懶洋洋的語氣說,一邊從皮爾斯·辛克尼手中抽出那張羊皮紙,“按照魔法部規定,對於重大事件的調查命令,必須要經過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和魔法部長雙方同意方能起效,我可沒有在這上面看到博恩斯女士的簽名。”
“馬爾福你這是要背叛——”主人?
盧修斯厭惡地拍掉了對方想要碰觸他左臂的手,繼續說道:“而且作為霍格沃茲的十二位董事之一,在這之前我也沒有接到任何有關霍格沃茲調查的通知。”就這樣暴露自己埋在魔法部的棋子,那位大人是真急了還是不信任自己和西弗勒斯。他到底是怎樣才會覺得在處理掉洛哈特的同時鄧布利多會留下那些魂器?“馬上就要放假了,家長們不會樂意因為這種不符合規定的無意義的調查耽誤他們和孩子相處的時間的。”他希望對方能夠理解自己的暗示——想要以調查為藉口在霍格沃茨裡找東西的這種愚蠢的念頭還是趕快丟到比較好。
“沒錯,霍格沃茨的董事會有權利得知並安排學校各種人員事務。”鄧布利多塞了一口甜點,重新露出笑眯眯地表情,“馬爾福先生來是同意我們上一次的一些學校舊設備的申請了嗎?”
“沒錯。”橫豎西里斯·布萊克現在也以布萊克家長的身份重新回到了董事會,那些東西用不著他來出血。
“那麼我們去辦公室詳談吧。辛克尼先生,霍格沃茨不歡迎你,請回吧。”
“哈利。”看著鄧布利多和盧修斯一起遠去的身影,羅恩目瞪口呆地對好友說。
“嗯?”
“我突然覺得,馬爾福也不是那麼混蛋了……”
“哈哈。”哈利噴笑,一邊卻不自覺地摸了摸纏繞在他手上的海爾波——消滅掉了日記本和冕冠還有頭上的魂器,他的二年級生活就這樣結束了,但是伏地魔絕對不會就這樣死心,睡夢中他聽到的那個殘缺的預言是否與海爾波以及阿德拉始終避諱不談的那一個有所關聯呢?“逃(飛)離死亡,這難道是在說伏地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