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摩斯家的哈利 73 雨夜
73 雨夜
深夜,瓢潑的大雨從天而降,彷彿要用把一切事物阻隔開。『雅*文*言*情*首*發』街道上的燈光也在這樣的大雨中飄搖著,甚至透不到幾步之外。就在這樣一個恐怖的黑夜裡,兩個人靜靜地等在街頭。這時,一個人打著傘,跌跌撞撞地衝他們的面前。他使勁抓住傘骨,以防被傘被風掀走。
“這是什麼鬼天氣。”他摸了一把濺到臉上的雨水,向另外兩人搭話,“還偏要我來接她。你們是要——”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一頭栽到在地上。
“對不起。”一個輕柔地女聲在他耳邊說。
下一秒,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砰的一聲,突然襲來的令人眼花的強光穿透了夜幕,一輛有著巨大的車輪和車燈的三層公交車尖叫著在他們面前剎車了。
“歡迎乘坐騎士公共汽車,這是為處於困境的女巫或男巫開設的應急客運。只要伸出你的魔杖並且走上車來,我們就可將你帶到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我的名字是斯坦桑帕克,今晚我是你們的售票員—— ”
這位售票員突然住了嘴,因為他的兩位客人沒有理他,徑直走了進去,留下他一臉尷尬。
秉承著職業道德,斯坦依舊努力嘗試著拉近和客戶的關係,他熱情地招呼:“真沒想到這樣的天氣還有人出行,請問您們要去哪裡呢?這位……先生和您的夫人?”
男人輕輕地點了下頭,似乎對斯帕能夠判斷出他們是夫婦表示讚賞,但依舊沒有告訴他他們的姓名,只是簡單地說:“對角巷。”
“十一個銀西可,”斯坦說,“不過要是你們付十四個,就可以得到巧克力,付十五個,就可以拿到一個熱水瓶和一把牙刷,顏色隨意挑。”
“對角巷,不需要其他服務。”男客人遞給他二十二個銀西可,一邊小心地把女客扶上汽車後面一張空著的黃銅柱床上。斯坦疑惑地瞥了他們一眼,床邊托架上的蠟燭燃燒的正亮,照亮了有護壁板的牆,但即使是這樣他也沒能他們的臉龐。
“斯坦,你過來。”坐在方向盤前的扶手椅的司機在前面把精力旺盛的小乘務員招呼過來,用眼神示意他安靜。
“厄恩,我……”斯坦不情願地看向司機,讓他不對那兩位神秘的乘客產生好奇實在是太難了。
“臭小子,乖乖到一邊坐著去!”厄恩朝他低吼,“你不知道現在有許多恐怖……”
“恐怖?最近有什麼恐怖事件發生嗎?”.
“哪有什麼恐怖事件。”斯坦打開了一份《預言家日報》閱讀,“最近一切都很平靜。就連那些恐怖的,阿茲卡班的逃犯也都一個個被再次抓到或者處決掉了。”
抓住開車的間隙,厄恩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麼,除非事情鬧大,魔法部會讓我們知道一切嗎?”或許是因為男人的平和的語氣讓他消除了警惕,帶著厚眼鏡片的年長男巫開始向他介紹情況,“據說最近有不少東西正在在暗中活動,只怕……神秘人他……。”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其中的意味誰都能夠明白。
“那也不用害怕,我們有哈利·波特!偉大的救世主!”
“嗤。”男人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
要不是厄恩拉著他,斯坦就要衝過去和這個侮辱自己心中英雄的傢伙面對面地理論了,現在,他只好在另一邊手舞足蹈地大叫:“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斯坦感覺到男人似乎向他這裡瞟了一眼,“你多大?十八歲?”
斯坦拍著胸脯,對自己被小看很是不滿,大聲強調:“我已經十九歲啦。”
“那你知道現在他多少歲?”
“誰?”斯坦對話題的走向感到迷茫。
“十三歲。”女人接過話題,輕聲說道,“你眼中的救世主,今年只有十三歲。”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痛惜。
“我……我……”斯坦張口結舌,他的丘疹因為臉色漲紅在燭光中更加明顯了。他剛剛意識到那個被所有人看做打敗神秘人希望的“救世主”,比他還要小上許多。
而男人可不管他的大腦是否被羞恥感充斥著,他繼續發出譏笑的聲音:“而且一切,有那麼簡單嗎?”
……
“rong。”夏洛克頭也不抬地說。
“為什麼?我的想法哪裡不對?”哈利不解地看向父親,他並非不相信父親的判斷,但是他覺得這次自己關於死亡三聖器繼承人和他們的糾葛之間的推斷並沒有錯誤。
“莉莉·波特。”夏洛克對這個名字對屋裡幾個人造成的影響視而不見,依舊用他那機關槍般的語速繼續道,“你母親的出現就是你這段推理的漏洞。如果死亡聖器僅僅是與他們的後裔相關的話,那麼出現的人就不應該是她。她甚至暗示自己和詹姆斯·波特呆在一起,卻又否認了當時伏地魔已經意識到了復活石的存在。為什麼?如果伏地魔才是這場戰爭中復活石真正的繼承人,為什麼我們瞭解到的那些‘人’都是和波特家族相關的?”
“唔……沒錯,”哈利不得不承認父親的推理更加合理,“我甚至找不到阿德拉了。可是……”難道說復活石是和波特家相關的嗎?但是斯萊特林家族,或者薩拉查,他為什麼不選擇自己的人?無數的想法在他腦海中翻騰著。約翰把兒子拽到身前,輕輕拍著他的腦袋。他為在半夜把哈利拉出來討論這種嚴肅的話題感到十分抱歉,但他們必須——鳳凰社的人在這裡集結,因為食死徒們很有可能正在集結力量準備最後的反撲,也因為霍格沃茲裡的奇異事件。而哈利,出於所有問題的中心。
“不管怎樣,這一定和霍格沃茲密切相關。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的幽靈都消失了。”弗利維發揮了屬於拉文克勞的敏銳,“他們和賓斯教授一樣,都是建校初期的幽靈,但是差點沒頭的尼克和胖修士都沒有事(1)。我就知道,他們是特別的,他們和普通形成的幽靈一定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那些事情我們可以放到一邊,無論那塊石頭曾經歸屬於誰,它現在都屬於神秘人了。而且現在看來,他也已經瞭解它的作用了。”相比弗利維面對新發現的狂熱,麥格顯得憂心忡忡,經歷過的人都對那段黑暗時期印象深刻,即使是意志堅定的戰士也例外,“我們應該討論的是,現在要怎麼做。”
鄧布利多頷首,把目標轉向一個高個子、禿頂、黑皮膚的巫師:“金斯萊,魔法部最近有什麼措施嗎?”
“福吉正沉浸在他的功績中。”這位出色的傲羅對他的上司並沒有多大好感。
“你真的在指望魔法部嗎?”格林德沃不耐煩地插話,“政客,政客。阿爾,如果我沒記錯,多少年前我們就討論過如何處理那個。”
“沒錯,政客都是一群討人厭的傢伙。”除了夏洛克對這個問題異常地感到共鳴以外,其餘的人都是一片沉默。格林德沃在霍格沃茲的教學表現,幾乎讓所有人都忘記了得知他真實身份的驚訝。
良久,金斯萊才找回了他的聲音:“總之福吉最近沒有什麼新措施。而且,我是說,我們總不能直接和他說什麼‘幽靈出問題了’。他不會相信的。”
“等到問題真的出現就晚了。”西里斯嘆氣。
“可是……其實我們也不能真的保證會有幽靈出現對吧。”盧平說,“他們現在只是消失了。”
“消失,嗯哼?”夏洛克不屑地說,“哈莉(harry),好吧,哈瑞特·華生說過,她看到了集結的亡靈,為了什麼?如果你有了一個可以召喚、甚至控制亡靈們的聖器,你會選擇只是讓他們消失?哦,邁克羅夫特會高興死的,為了世界的和平。巫師界最負盛名的黑魔王都是這種水平……”
“咳咳,夏洛克,換個話題。”約翰捅了捅還在喋喋不休的捲髮偵探,示意他注意正在旁邊坐著的依舊笑容滿面的,彷彿自己一點兒也沒有受到言語中的波及的格林德沃。
“我說錯什麼了嗎,約翰?要我說……”這一次,偵探的話真的被打斷了,因為壁爐裡的火焰突然燃燒起來了。
“梅林!”納西莎·馬爾福跌跌撞撞地從中跑進來,平日精緻的妝容因為驚慌而顯得失色,“阿茲卡班,阿茲卡班……”
“阿茲卡班怎麼了?茜茜,冷靜下。”西里斯走上前遞給她一杯茶,安撫說:“就算是伏地魔想要再搞一次越獄,那裡也沒有什麼犯人讓他放了不是嗎?”
“厄,沒錯。傲羅們的行動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你們家那個……應該更清楚。”莫莉·韋斯萊幫腔,比起仍然一見面就面紅耳赤的亞瑟和盧修斯而言,兩位女士對他們之間的關係轉變處理的更好。
“不,不是越獄。”茶的溫暖幫助納西莎恢復了優雅,但她的聲音裡依然有掩飾不住的驚惶,“攝魂怪——攝魂怪們從阿茲卡班叛逃了!”
“什麼?”
……
“厄恩,你在說什麼?”斯坦吃驚地後退幾步,差點坐到地上。
“影子。”自認見多識廣的司機此時慘白著一張臉,“斯坦,剛剛下車那兩個人……沒有影子。”
明亮的燭光,依舊平靜地在車中燃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