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神醫棄妃>第55章 :渣女瘋狂,人財兩失!

神醫棄妃 第55章 :渣女瘋狂,人財兩失!

作者:輕衣杏雨

第55章 :渣女瘋狂,人財兩失!

江語惜怎麼都沒想到宇文厲會突然來這一出,當著那麼多下人的面無視她就算了,他怎麼還可以目中無人地抱著孫賤人離去?大晚上的,兩個人在房間裡關起門來,江語惜就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會發生什麼事。讓江語惜更加無法接受的一點是,宇文厲不是不舉嗎?為什麼對象換成是孫賤人的時候他就舉得起來?難道她江語惜的魅力比不上孫賤人了?還是說對她的身體感到厭倦了?這麼說來,那一次他被淫蜂所蟄**大發結果一連寵幸了十五位女子,期間無論她如何苦苦哀求他,每一次他都狠心地把她推開,事後他卻安慰她說是因為顧忌到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想傷害到她所以才會每一次都狠心地把她推開。

如此看來,他那番話根本就是編出來唬弄她的!

想到這點,江語惜幾乎要發狂,雙目死死地一動不動地盯著遠處那緊閉的房門,眼前又晃過他剛才義無反顧打橫抱起孫賤人消失在房門後的一幕,江語惜只覺得心中劇痛,同時喉間湧上一股腥甜,手中的錦帕迅速的捂向嘴邊,一口鮮血就這樣硬生生地吐了出來。

江語惜的異樣並沒有被身邊的婆子們發現,因為所有人對於剛才所見的一幕都還處於目瞪口呆的狀態,就連馨蘭苑的下人也同樣的表現。

還是鎮守在大門後的四個宮嬤率先反應過來,錢嬤嬤眼底劃過一絲不知是喜還是憂的情緒,瞥見大門外還站著江語惜和她身後的一大幫婆子,錢嬤嬤並沒有忘記這些人是來幹嘛的,因此見眾人一動不動的,她上前幾步走到江語惜的面前,平聲道:“江主子,大門已經開了,不知道這院子還搜不搜?搜與不搜,還請江主子給個話兒,不然影響了主子休息就不好了不是?”

這時江語惜身邊的一眾婆子也回過神來,一雙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江語惜,等著江語惜的指示。

江語惜早就恢復了常態,聽見錢嬤嬤的問話,忍不住緊了緊手中的錦帕,決絕的語氣道:“搜,怎麼不搜?今晚鬧得雞飛狗跳就是為了那該死的小偷,事到如今當然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小偷有可能藏身的地方。”說著,轉身掃了眼身後眾多婆子,嚴厲的口吻吩咐道:“去吧,每個地方都被本妃仔細地找一找,記住寧可錯殺千人,不可使一人漏網!……另外,王妃的房間你們儘量離得遠點,靠的近了也儘量不要發出聲響,否則惹了王爺不高興,本妃也保不了你們任何一人。”

話音落,揮了揮手,一大幫婆子便魚貫而入,大肆翻找馨蘭苑的每個角落私寵--婚前試愛。錢嬤嬤等馨蘭苑的下人也沒有冷眼旁觀,而是跟在婆子們的身後監督起了婆子們的一舉一動。栽贓陷害的事不是沒有見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為了確保馨蘭苑的清白,馨蘭苑上上下下的下人都不敢有一絲鬆懈。

原本江語惜主要負責馨蘭苑主屋的檢查,可身邊的人都走光了,她卻一動不動的,根本沒有要進去搜查的意思。

看著馨蘭苑院子裡人影晃動,遠處的房間卻依舊房門緊閉,江語惜忽然鬆開揉成一團的絲帕,只見素色的錦帕上面一塊猩紅色的血跡異常刺目。

抓jian?到底抓的是誰的jian?

想著,心中一痛,喉嚨又是一陣腥甜。等內心的疼痛艱澀平復,江語惜低頭再看手中的錦帕,已然被猩紅的顏色覆蓋,不復見原來的顏色。

“呵呵!”江語惜忍不住揚起笑臉,緩緩地轉過身背對著遠處房間內透出的那點亮光。只是轉身的瞬間,眼淚撲簌而下。

外邊江語惜是痛斷心腸連番吐血,房間內的孫由由卻心情不錯嘴角輕揚。

回頭看了眼軟榻上毫無知覺躺著的男人,孫由由踩著碎步來到茶桌前,伸手給自己倒了杯茶潤喉。

孫由由承認這一切都是她故意安排的,宇文厲之所以會有那麼反常的行為完全是被她算計了。鴛鴦是她製造的,她瞭解鴛鴦的藥性,後遺症,自然也有辦法醫治。對付鴛鴦,就得用神仙香。像宇文厲這種被鴛鴦蹉跎得第二分身提不起勁兒的病人,藥石或許無能為力,不過神仙香卻是可以起作用。而且神仙香起作用的,往往就是被鴛鴦禍害的病人。因此她身上塗了神仙香,外邊那麼多人卻誰都若無其事,唯有宇文厲反應失常。

因為很清楚宇文厲的行為是怎麼回事,所以孫由由才會一點抗拒的反應都沒有。事實上房門關起來之後,宇文厲並沒有做出什麼侵犯她的舉動,而是表現得像個癮君子一樣,腦顱湊到她的身上拼命地吸著神仙香所散發出的香氣,直至昏迷的瞬間都是一副無比享受的樣子。

說實話原本孫由由並沒有想要這麼算計宇文厲的,不過江語惜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惡毒,孫由由一怒之下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江語惜不是很愛很在乎宇文厲嗎?不是要親自抓她的jian嗎?既然如此,她就讓她看看最後她抓女幹到底抓到誰的身上!親眼看著自己的男人抱著她最為討厭的女人消失在她的眼前,想知道他們接下去會做什麼,緊閉的房門卻把她的視線遮擋得嚴嚴實實。想看卻不能看,想阻止卻不能阻止,不喜歡卻無能為力,這種情況,不知道江語惜會不會難過心痛得吐血?

要是江語惜真的因此而氣得吐血,孫由由會很高興,不過卻不打算就此放過她。遊戲才剛剛開始,她還沒盡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結束了呢?

“等著吧!江語惜,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會是多麼的生不如死!”孫由由低頭抿了口茶水,低聲喃喃道。

這一次動靜鬧得不小的抓捕小偷行動,結果連小偷的影子都沒見著,最後還是作為失主的江語惜表示累了不找了,這事就算是不了了之。

夜半無人時,孫由由的房間早就熄了燈火。不知道的人都以為房間內的人真正地睡了,事實上也的確有人睡得很香,不過不是孫由由而是宇文厲。

從一開始,孫由由就沒打算這一夜要放宇文厲回去,因為這一晚有件事她必須去做,為了保證不出意外,她只好大方一些把房間借給宇文厲住一晚上咯。

這個時候王府真正地安靜了下來,孫由由一個晚上都沒有入睡等著就是這個時刻的到來。摸著黑把身上穿著的長袍脫下,重新換上一身夜行衣。隨後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一瓶易容藥水,一個針孔注射器。前世孫由由作為殺手,沒有一次任務失敗的記錄,也沒有被人識破過身份靠的就是這種她自己研製的易容藥水。只要通過針孔注射器把易容藥水注射到臉部皮膚底層,只要三分鐘時間,就能完完全全換了個樣子男男一一纏綿入骨全文閱讀。根據藥水注射劑量的比例不同,變幻出的樣子也會不同。不過因為注射這種藥水對身體有一定的傷害,不是逼不得已的情況孫由由一般都不會使用,而是會選擇化妝易容。

這一次,孫由由是不想出丁點差錯,所以才會選擇使用易容藥水。

動作純熟地把藥水比例調配好,一滴不剩地吸進針孔裡頭,隨即手腳麻利地將藥水全部注射到臉部皮膚底層。隨著藥水被皮膚吸收,果然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孫由由原本的那張絕色傾城的容顏消失不見,換上的是一張帶著幾分陰柔的男性臉龐。接下去再服下一顆變聲丸,偽裝便徹底完成。

確定自己這身打扮站在鏡子前面自己都認不出本來的面目,孫由由便來到窗邊,打開窗戶身形一躍消失在夜色中。

雷雨早就停了,後半夜的王府可謂萬籟俱寂。孫由由整個人輕靈如燕,在王府中穿梭行走,輕輕鬆鬆就避過那些巡夜的侍衛。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潛進一個院落,孫由由沒有任何停留地直奔主房方向而去。

四周靜悄悄的,所有人都睡下了,江語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麼都睡不著。宇文厲留宿在馨蘭苑,江語惜只要摸著身邊空空的少了平日那具溫暖的身體,意識就會變得越來越清醒。儘管很努力了,還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不僅沒有睡意,腦海裡還時不時地浮現某些讓她憤怒不已的畫面。想著,江語惜彷彿又看到宇文厲摟著孫由由,兩個人光裸著身子親密交疊在一起的情形,心口就像是被什麼壓得緊緊的,連呼吸都很困難。

“啊!”黑暗中,江語惜痛苦難耐地喊叫了一聲,整個人霍地從床上坐直起身,雙手揪著自己的頭髮又是拉又是扯,嘴裡喃喃道:“王爺,怎麼可以?你怎麼可以摟著孫由由那個賤人睡覺?你怎麼可以如此狠心地丟下惜兒一個人獨守空房?惜兒那麼愛你在乎你,為了你甘願伏低做小,可是王爺,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江語惜就像走火入魔一樣自言自語,那披頭散髮的樣子十足一個瘋婆子。

江語惜還在抱頭喃喃自語,哭訴著宇文厲的狠心,沒有發現此刻她的床前正立著一個男子的身影。

黑暗中男子一雙眼緊緊地盯著床上抱頭坐著的江語惜,聽見她的苦澀,忍不住勾唇一笑,低沉沙啞的聲音回應道:“美人何須為獨守空房氣憤苦惱?厲王爺不解風情,鄙人我卻是很懂憐香惜玉……”

突然響起的男聲,著實把床上的江語惜給嚇了一大跳,抬頭的瞬間便見一個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子站在她的床前,此時視線落在她身上流露出幾分不懷好意。看到這個架勢,江語惜就是再傻也想得到眼前這個男人是什麼身份,分明就是採花淫賊!

江語惜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下意識地就要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誰知男子就像是早就察覺了她的意圖,在她嘴巴才張開的瞬間,速度很快地欺身上前,伸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巴,陰測測地笑著附在她的耳邊極低的聲音道:“美人還是不要大叫比較好,這樣的安靜的氣氛很好,要是招來了其他人,不僅破壞了氣氛,美人你的清譽只怕也會受到影響哦。”

聽男子這麼一說,江語惜反應過來,明白男子是想借此威脅她。無奈的是,她明知道對方是在威脅她,卻不得不依言照做。因為她很明白,這個時候真的喊人的話,宇文厲不在的情況下,就算她沒被怎麼樣,也不會有人相信。

想到那樣的後果,江語惜內心波濤翻滾,什麼念頭都有。她不明白為什麼她辛辛苦苦設計招來的花賊,沒有找上孫由由那個賤人卻出現在她的房間?三言兩語就把她逼進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困境。此時江語惜又是驚恐又是害怕更有點萬念俱灰的感覺,同時心裡也恨極了孫由由,連帶著把宇文厲也給恨上了。她那麼深愛和在乎的男人,夜夜宿在她身旁的枕邊人,為什麼偏偏今晚就丟下她一個人不管?

短短的一會兒功夫江語惜的內心閃過無數的念頭,最終還是回到現實。眼看著男子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把另一隻手放在她的胸前,那隻手碰觸到她胸前的敏感時,江語惜忍不住一陣顫慄,不知哪來的勇氣倏地整個人往床裡邊躲去虐戀你妹,情深你大爺。

蜷縮在床角,江語惜哭得滿臉是淚,卑微地求饒道:“大哥,求求你,放過我吧,我肚子裡有孩子,日子還淺前不久更是動過胎氣。負責主治的太醫說了,要想保住孩子期間絕對不能行男女之間的事,所以,這位大哥,我求求你看在我腹中脆弱孩兒的份上,放了我吧。除了我的身體,大哥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錢?我有。珠寶首飾?我有。黃金白銀?我也有。甚至是房子鋪子,我也有不少。只要大哥你肯放過我,這些我都可以雙手奉上。”

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江語惜只好出到悲情牌,道出自己懷有身孕的事希望可以說動對方的惻隱之心。甚至是要奉上自己的全副身家也在所不惜。在江語惜看來,錢財沒了只要宇文厲不會不要她,憑她的心機和手段,失去的遲早還能再回來。可是如果失了清白,宇文厲肯定是不會再要她的,就算是宇文厲能夠容得下她,皇宮裡那幾位正主也容不下她這樣的殘花敗柳,最後她的下場一定是悽風冷雨生不如死。這樣的下場,不是她可以接受和麵對的。所以,無論如何她也不能失了身子。

也不知是江語惜的那句話打動了,男子果真停下了繼續侵犯的動作,沉吟了一會兒,沙啞的聲音說道:“放過你可以,不過你說的那些東西我全都要了,另外還有一個條件……”

江語惜聽到這裡,彷彿看到了希望,立刻承諾道:“只要大哥肯放過我,我剛才說的那些東西大哥可以全部都拿去,有什麼條件,大哥儘管說,我都答應。”

“好。”男子聞言咧嘴一笑,道:“你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脫了,然後光著身子去把你剛才說的那些東西拿來。”說著,似乎怕江語惜不放心,末了特意補上一句:“放心,我既然說了放過你,就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拿了東西我自然會消失在你面前。”

這個時候似乎也由不得江語惜願不願意,她要是敢說不願意,沒準對方就敢再次將主意打到她的身上。因而聽了男子的話,扭扭捏捏的最終還是在背對著男子的情況下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得一絲不掛。想著房間內黑乎乎的,估計對方就是想看她的身體也看不清楚,於是把心裡的那些不自在丟到一邊,步履輕緩地走在房間裡開始翻箱倒櫃。

江語惜不知道的是,男子其實視力不同尋人,黑暗中同樣也能視物,因此早就在不經意間把她光裸的身子從頭到尾看了個遍,甚至連江語惜胸口位置上長著的一顆美人痣,以及大腿內側一個薔薇刺青印記都看得一清二楚,也已經記在了腦海中。對於男子來說,這樣長在私密位置的印記記下來,日後說不準對他還有用處。

江語惜是巴不得男子趕緊拿了錢財離開,所以沒一會兒功夫就把幾個盒子找了出來放到房間內的那張大桌子上。

“大哥,這些就是我全部值錢的財物,剛才我說的那些也全都在裡面了。”江語惜站在桌子的另一邊,雙手護住胸部避免春光外洩,一邊小心翼翼地說道:“大哥既然是個說到做到的人,那麼,請拿了東西……離開這裡吧。”

“嗯。”男子點了點頭,眼睛卻看都沒看那些盒子一眼,而是別有意味地將江語惜上下看了個遍,忽然道:“在我離開之前,為了確保我的安全,我還得做一件事,希望美人可以好好配合……”

男子說著身形一閃向江語惜的方向走去,江語惜這回反應很快,察覺到對方可能會對她做出什麼不好的行為,她不敢大喊,於是轉身就想跑,不料她速度再快還是沒有男子快。只見男子突然豎手為掌,‘啪’的一下打在江語惜的腦後,突然的重擊使得江語惜身子一軟暈倒在地。

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男子,其實也就是通過注射易容藥水偽裝後的孫由由,把江語惜裝得滿滿的幾個衣櫃的衣服統統收進儲物空間內,確定江語惜就算是醒過來也找不到衣服穿之後,孫由由這才滿意地走到桌子旁,小手一揮毫不客氣地把幾個裝著金銀財寶房契地契的盒子收進儲物空間。接著才轉入她此次前來的正題上,不慌不忙地從懷中拿出一個錦囊,故意要做出錦囊是不小心遺漏的樣子,因此隨手一拋,正好落到房間內那張大床上。

至此她此行的部署算是圓滿完成,打道回府之前走到江語惜的身邊,抓起她一隻手探了下脈搏,孫由由忽然雙手合十輕聲唸叨道:“還真是滑脈啊惹愛成性!南無阿彌豆腐,別說我心腸歹毒,我這都是跟你學的,能不能保得住孩子就看你的造化咯。”

說完,拍拍手,孫由由這才滿意地打道回府,而暈倒在地上一絲不掛的江語惜,孫由由自然不理會咯。反正夏天天氣熱,就算是光著身子睡地板也不會怎麼樣。

沉沉地睡了一覺,宇文厲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

他翻過身子,伸手揉了揉痠痛的脖子,視線不經意間在房間內掃了一眼,這才發現房間的佈置和平時看到的很不一樣。這間房間裡佈置主要是簡單素雅的調子,很顯然這不是江語惜的喜愛標準,宇文厲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由地整個人從軟榻上彈坐起身。

這時宇文厲的大腦算是徹底清醒了過來,同時他也記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昨天晚上我……”宇文厲嘴裡呢喃著,回憶了一遍昨天晚上的情形,兩條眉毛不由地擰成疙瘩。

昨天晚上他就像是著了魔一樣,竟然對他最不待見的女人有了反應。然而,那個時候對於他來說是狂喜大過震驚,因為他能夠被勾起興趣就證明他並非不舉不是嗎?最後更是為了證明他的反應並非曇花一現,他當眾地抱起孫由由那個女人進了她的房間……

只不過,房門關起來之後發生的一切,宇文厲的印象很模糊不怎麼想的起來,只是隱約記得他並沒有碰孫由由那個女人,而他最後似乎是太累了不知不覺地就睡著了,而且一睡就是一整晚。

想起這些宇文厲忍不住又是眉頭緊皺,隱隱覺得這事透著邪乎,不過到底還是沒有深入去想,只覺得可能是他心裡一直都太過在意自己不舉這件事,總是想著要儘管醫好自己的這個暗病,日思夜想的才會一時魔怔,恰巧孫由由當時又穿得比較清涼,於是就有了後面的事。不過經過這一次的事之後,宇文厲對孫由由的厭惡又劇增了起來。他心裡認為孫由由之前對他說的那些不屑他的話並非出自真心,若不說心口不一,昨天晚上他那麼對她,她又怎麼會一點反抗都沒有?由此看來,那個女人根本一直都是在演戲。

想到孫由由可能心裡一直對他打著什麼主意,宇文厲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晴不定,一刻也不想多呆下去,馬上穿好鞋整理好衣服陰沉著臉色走了出去。

在院子裡正好瞧見孫由由一身素色的衣裙站在花圃旁邊,臉上含著淡淡的微笑正在看一隻白貓穿梭在花叢中和幾隻彩蝶玩鬧的情景,晨光就灑落在她的身上,折射出一層淡淡的夢幻般的光暈,使得她整個人看起來既聖潔又美麗,出塵得宛如那瑤池上九天仙女,美得勾魂奪魄。

宇文厲看得有些呆住,猛然反應過來這有可能也是孫由由故縱慾擒的把戲,一時間臉色陰冷得可怕,正想出言告誡孫由由別再痴心妄想跟他玩故縱慾擒的把戲,一直注視著白雪和彩蝶玩鬧的孫由由卻在這時轉過臉來,見了宇文厲淺淺一笑,那笑很是疏離淡漠。

彷彿看不見宇文厲臉上陰沉可怕的神色,孫由由淡淡地道:“厲王爺是要走了吧?請恕由由不送。”

說到這裡,大概是見宇文厲身形未動,想了想便接著道:“厲王爺放心,昨晚什麼也沒發生。你就是累了,在我的房間睡了一晚而已。”頓了頓,孫由由又是勾唇一笑,神色卻變得比什麼時候都要淡漠:“其實厲王爺你真的不用擔心什麼,因為我、一直都、沒忘記、你我之間的、那一紙協議。”後面的一句話,因為是有刻意強調的意思,孫由由說得很慢,幾乎是一字一頓。

那邊宇文厲聽完,一言不發地注視了孫由由好一會兒,最後一臉陰鷙地拂袖而去。

------題外話------

謝謝bihua999,wly889773兩位親親投的支持票和評價票,o(n_n)o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