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鴻運當頭 第一百一十五章 意外的客人(一)
第一百一十五章 意外的客人(一)
“老爺,鳳陽鎮到了,咱們還是先找個客棧落腳吧。”趕車的男子對著車內的人恭敬的說著,只聽車內的男子低“嗯”一聲,趕車的男子將馬車停在悅來客棧前。
“咦,這樣的小鎮悅來客棧也有分店?”男子下車看著匾額略有詫異。
趕車的男子看出錦袍男子的疑惑,連忙說道:“這鳳陽鎮雖是小鎮,但因靠近落日森林,其繁華不亞於一般的城市,光是每年來這裡收購藥材、動物皮毛或是進入落日森林冒險的商人就不在少數,而且這悅來客棧的東家――孫景墨的本家就在這鎮上。”
“原來如此。”錦袍男子淡淡一笑,隨意輕甩寬袖踏步走了進去,趕車的男子緊隨其後,從懷裡拿出一錠五十兩的銀子扔給掌櫃,定了兩間上房,拿到銀子的掌櫃滿臉笑意的親自將兩人送上樓,然後才謙卑的退出,下樓後連忙招來一個夥計讓他將這兩人的情況送去給孫府帝凰之神醫棄妃最新章節。
夜幕漸漸降臨,黑色籠罩下無數的燭火亮起。
男子手肘撐著沙發的扶手,輕搖著酒杯,似在輕嗅其芳香,又似在思考事情。
“老爺。”
“辦妥了。”錦袍男子頭也未抬。
“是的老爺,西坡村離這裡不遠,若是坐馬車去也就一個多時辰,按照老爺您的吩咐,我已經花錢僱了一些常年出入落日森林的好手,明日再去西坡村招募一些獵戶便可以了,只是……”趕車的男子有些猶豫的看著錦袍男子。
“夜藍是不是覺得本老爺有些因私廢公,違逆了太子的意思?”錦袍男子名叫武子然,乃是太子母族武氏一族的嫡子,不過其父並不是嫡長子而是嫡次子,雖然也算是武后的兄長,但是其地位遠不如如今的武家家主武浩然。僅是正五品的吏部郎中。
以他的性子和地位,原本是不會對自己的下屬多做什麼解釋,但眼前的男子乃是太子的侍衛,如今雖然是暫時跟在他的身邊辦事,但考察之事一了夜藍仍會回到太子的身邊,所以對於夜藍他才會格外的客氣容忍。
“考察之事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關鍵是用對方法,我不否認我想藉此機會去落日森林尋幾株上好的百年靈芝或是人參,作為生辰賀禮送給太子。但這樣也能更好的隱藏我們的目的和身份。”
“那申雲勵既是生長於西坡村,那就沒有比西坡村那裡的鄉民更瞭解他為人的了,僅從白天吃飯時的情況來看。申雲勵高中榜眼的事幾乎人盡皆知,你想但凡有點頭腦有點小心思的人,都不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找不自在,定然會將申雲勵往好處說,也好結個善緣。”
“再者。申雲勵的家境應該也算殷實,在這西坡村定然有些勢力,若我們光明正大的直接打聽,任誰都可以猜出我們的來意,你覺得那樣我們還有可能查出申雲勵真實的情況嗎?”
“屬下明白了。”夜藍微微頜首,隨即躬身退出房間。
翌日。武子然下樓時,夜藍已經帶著十幾個人守在馬車旁。
“老爺,這是郭勝和齊烈天。他們兩個常常帶商隊進入落日森林,對於那裡面的情形還算熟悉,其餘的人都是他們的手下,身手還算可以。”夜藍將那些人的情況大概的告訴武子然。
武子然微微點頭便直接進了馬車,高傲的姿態讓郭勝和齊烈天不滿。他們如今好歹也算是老爺,再加上他們每每為商隊做嚮導。都能讓商隊滿載而歸,在鎮上還是比較有名望的,現在竟被人如此的無視自然不舒服,但是想到那一百兩豐厚的酬勞,而且他們還允諾只要名貴的藥材,其他的獵物都歸他們自己所有,心裡的怒火很快又消散了。
到達西坡村的時候,夜藍以確保萬無一失為由,說要在西坡村再招募幾個獵戶,夜藍告訴郭勝齊烈天兩人再招募的獵戶錢由他們來出,如此一來,郭勝兩人自然不再反對,反而樂的做個順水人情,主動讓手底下的人去將他們知道的幾個好獵戶找來。
沒多久,便帶著四個人趕了來,是村東的劉大東兄弟兩人,還有王水和李有根,到底是一個村子的人,所以四人熟絡的打著招呼,在落日森林多個人幫襯便多一分安全,畢竟來之前,他們都已經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乃是落日森林內圍,若不是因為僱主大方每人可得十兩銀子,他們真的不願冒這個險。
夜藍留下一個人在森林外面看著馬車,其他的人便一起入了落日森林,夜藍握緊手裡的刀,守在武子然的身邊,時刻警惕著四周,郭勝和齊烈天分別帶著自己的手下將夜藍與武子然護在中間。
李有根四人走在前面帶路,在即將踏入內圍的交叉區時,已近午時,眾人便圍坐在一起休息,拿出各自準備的乾糧吃著,夜藍將背後的包裹取下打開遞給武子然,武子然只是吃了幾塊點心喝了點水便不再動手天機不可褻。
遠處的王水瞥著那精緻的糕點下意識的咽口唾沫,然後大啃一口手裡的饅頭,對著李有根感慨道:“這人和人還真他孃的不一樣,下輩子投胎老子也得投個大戶人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哪裡還用來這裡用命換錢。”
“對了有根哥,你怎麼也來了,這十兩銀子雖然不少,可是你這些年跟著申舉人……不對,人家如今可是要當官的人,得叫申老爺才對”王水羨慕的看著李有根,“以你們兩家的關係,人家申老爺還會虧待了你,要我是你絕對不會來這冒這個險,人家申老爺隨便漏漏指縫這十兩銀子不就有了。”
“你瞎說什麼呢?二哥家的銀子也不是颳大風刮來的,也就這兩年家境才殷實些,可這也是他們一家子憑本事辛辛苦苦掙出來的,你又不是不清楚前幾年二哥一家子過的是什麼苦日子。”李有根不滿的看著王水,“你要是眼紅,怎麼不自己倒騰出松花蛋、叫花雞,聽說你也學二哥辦了個果園,想要賣果子釀酒,怎麼不在家好好看果園呢?”
王水訕訕的笑道:“我這不是覺得有根哥你沒必要如此辛苦嗎?”
他倒是不想來,可他存了好多年的老婆本全被他一股腦投在了果園上,如今果樹死的死,枯的枯,剩下的沒多少果樹連個果子的影子都沒見到,眼見十多兩銀子打了水漂,自然一肚子火氣,所以他剛才說話才會有些衝。
“誰的錢來的容易,你們以為二哥的錢是好掙的,看你的樣子是果園賠錢了吧,人呀都得腳踏實地,有多大的能耐辦多大的事,不能總看到別人風光的一面,那果園看著掙錢,其中的辛苦你們又知道多少。”
“我好多次去二哥家,都看到他們一家人在果園裡翻整土地或是除蟲施肥,那一干就是一整天,你們只看到他們釀酒賣酒掙了不少銀子,怎麼就看不到自家的女人婆娘能靠養雞賣蛋掙錢是因為誰,還有那次雞瘟二哥自己貼出去多少的藥錢,若不是後來的孫府,二哥只怕早已負債累累。”
那次雞瘟他也被感染,還是申楣幫他治好的,想到自己因為貪心賠了銀子而遷怒申家,王水臉上露出赧然。
閉目養神的武子然,聽到王水與李有根的對話,眼睛猛地睜開,對夜藍使個眼色,夜藍會意的將糕點拿到李有根他們面前,笑道:“這是我們從百味居買來的糕點,幾位大哥若是不介意這是我們老爺剩下的嚐嚐如何?”
“不介意,不介意。”王水用力的點著頭,搓搓手,拿起一塊糕點放進嘴裡,“好吃,不愧是百味居的東西,這可是我們這最有名的酒樓,沒想到今個也能沾著這位老爺的光吃到,有根哥,你也嚐嚐。”說著拿起一塊塞進李有根的手裡。
李有根雖然覺得夜藍這舉動有些奇怪,但是一想自己又沒什麼可讓人謀取的東西,便笑著道謝,這才吃了一塊。
“我剛才聽二位說什麼申舉人、申老爺的,怎麼這鳳陽鎮常常能聽到這樣的話題,那位申老爺到底是什麼人啊?”夜藍佯裝不在意的隨口問著。
“你們是外來的難怪不知道,這申老爺在我們這很出名的,先是成為廩生,去年又成為舉人,今年進京趕考還成了榜眼,那可是要當官的,在我們這破地方那可是頭一份,你說能不出名嗎?”王水笑著指指李有根,“你要是感興趣可以問他,他和申老爺都是以兄弟相稱的。”
“我聽兩位剛才的話,那位申老爺家境挺殷實的,這位大哥既然和那位官老爺如此要好,何不讓他幫你安排些好活,這出入落日森林可都是玩命的,若不是迫不得已誰願意如此。”夜藍一副不解的樣子看著李有根。
“二哥待我好,我卻不能得寸進尺,況且這些年二哥已經幫了我不少,我卻沒能力報答二哥,我這次進入落日森林內圍也不是衝著那十兩銀子,而是因為你家老爺允諾,在這內圍狩獵到的獵物可歸自己,我二哥快該回來了,聽說到時還有別的官隨著一同回來考核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