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鴻運當頭 第一百二十章 衣錦還鄉
第一百二十章 衣錦還鄉
捂臉,流螢慚愧啊,這段日子孕吐的厲害,最倒黴的是洗澡時感冒了,簡直要了流螢的小命折騰死人了,現在才發現母親遠比自己認為的要辛苦,天下的母親都是偉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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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嫩的柳枝隨著春風搖擺,在明媚的陽光下映出俏麗活潑的影子,與遠處山水田野間的各種競相開放的野花交相輝映,好不美麗。
只可惜,涼亭內的人無心欣賞。
一身華麗錦袍,一看就是精心裝扮的婦人,不耐的用帕子擦著額頭的汗漬,可是見自家老爺蘇正應仍是一臉平靜的坐在那裡,似乎在品茗什麼名茶,只得耐著性子繼續等,隨手拿起一塊糕點,剛吃一口又嫌棄的扔在碟子裡,再好的點心,連著吃了幾個時辰也吃膩了。
眼見太陽昇至正空,空氣中已經有著初夏的炙熱,蘇夫人佯作漫不經心的嬌嗔道:“老爺,那申雲勵雖說高中榜眼,可是並無官職在身,值得您這樣費心拉攏嗎?”
蘇正應瞥了眼蘇夫人,淡淡的說道:“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那申雲勵看似沒有任何背景,可真若沒背景為何那麼多的學子唯獨他成功的拜見了劉閣老,岳父大人也在信中說,劉閣老不止一次的在諸友中誇獎申雲勵有才氣有想法一寵成癮,豪門新娘太撩人最新章節。”
“不會吧,劉閣老若真的看重他又豈會在殿試時壓制他的名次?”蘇夫人前段日子為了幫助自家老爺調動官職,一直留在京城孃家幫著活動關係,雖說是庶女,但到底是吳學智的女兒,再加上自己的兒子深受父親的喜愛,在府裡還是有些地位的,也聽到一些內幕。所以才對申雲勵不以為意。
蘇正應說道:“壓制正是因為看重,而且劉閣老能屹立三朝而不倒,靠的就是他的圓滑、謹慎和嚴以律己,他身為主考官,若是直接點申雲勵為狀元豈不是引火燒身,而且那個老狐狸精明的很,有太子在自然不會埋沒了申雲勵的才華,他這樣做同時也是給太子一個收攏人心的機會,可謂一舉多得。”
“可是再看重也不如今科的狀元和探花吧,我從京城趕回來的時候。聽說那兩人已經被留京了,無論會給什麼樣的官職,也比這些窮鄉僻壤之地強。那可是天子腳下,不禁消息靈通,也方便結交貴人,說不準入了那位貴人的眼,就可以升官發財了。”
蘇夫人怎麼想都覺得窩囊。自己好歹也是翰林院學士之女,如今竟然在這破亭子裡等人,若是那些貴人也就算了,可偏偏是一個無官無職的學子,再有才華又怎樣,看這樣子只怕也是被髮配到邊疆做芝麻官的命。
一看蘇吳氏的樣子。蘇正應就知道她沒將自己的話聽進去,暗道一聲庶女就是庶女,怪不得岳父不怎麼喜歡。真真是頭髮長見識短,不過為了不讓蘇吳氏破壞了他的計劃,還是耐著性子說道:“岳父大人在信裡說,這次與申雲勵同行歸鄉的還有吏部郎中,若是一般的衣錦還鄉用的著朝廷專門派官員跟隨嗎?若僅是按照慣例考察他的為人。隨便派個人走走形式就好,可偏偏派的是吏部郎中。那可是專司官員的考核任命。”
“老爺的意思是這次考核後,申雲勵會被重用。”蘇吳氏吃驚的說道。
“你還算不太笨。”
“可即便重用也和咱們沒什麼關係呀,啊,我明白了,老爺其實是做給那個吏部郎中看的。”蘇吳氏後知後覺的說道。
“也不全對,那個申雲勵也是要好好結交的,看如今的情形,太子顯然很看重他,說不準日後我們還有求於人家呢。”蘇正應眼中不無羨慕的說著,想他當初費盡心思成為吳家的女婿也只是謀個七品小官,人和人比真是氣死人,“對了,冠華和那個申楣的關係不是挺好的嘛,你也別拘著冠華了,有空讓他們多走動走動。”
“我知道了老爺。”蘇吳氏點點頭,收起臉上的不耐,心裡盤算著怎麼將利益最大化。
沒多久,一個小廝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老爺,到了,人到了。”
蘇正應臉上一喜,顧不得訓斥小廝的無禮,連忙問道:“確定!”
“沒錯,蘇南親自問的,那位申老爺還露面了,奴才這才急忙趕回來報信。”
聞言,蘇正應笑道:“好,重賞。”
蘇吳氏對著身邊的丫鬟使個眼色,一個綠衣的女子連忙拿出一個荷包遞給小廝,小廝摸著鼓鼓的荷包,臉上露出更加卑微的笑容。
這邊蘇正應和蘇吳氏剛收拾好儀容,不遠處便傳來馬的嘶鳴聲。
京城一行,申雲勵不僅身份發生了很大變化,見識過繁華鼎盛的京城,結識了笑裡藏刀、冷言冷語、譏諷鄙視、諂媚攀附等形形色色的人,若非阿三護著,還有阿楣事先準備好的藥丸,自己早被被人算計的屍骨無存,經過這些事,他的思想和行為也有了很大的轉變,整個人更加的穩重成熟,時刻牢記謹言慎行。
他不認為自己高中榜眼就值得蘇正應冒著炎熱專門等候,對於他的目的也猜到了幾分,早早的走下馬車步行迎向蘇正應,“天氣如此炎熱,還勞煩蘇老爺親自等候,實在羞煞申某限時婚愛,闊少請止步全文閱讀。”
“申老弟見外不是,咱們雖然初次見面,但是我家那個小子可不止一次的向我誇讚你家阿楣,我早就有心拜訪一下,奈何實在是太忙脫不開身,一直到現在才有機會見見老弟,我虛長你幾歲,老弟若是不覺得蘇某託大就稱呼我為大哥好了。”蘇正應熱絡的拍著申雲勵的肩膀,不認識的還以為兩人是莫逆之交。
“那小弟不才就喊聲蘇兄吧。”申雲勵並未直接叫大哥,但也順著蘇正應的話稱呼其為兄,蘇正應臉色沒什麼變化,心裡對申雲勵的印象卻是又加了幾分,換做他也不會輕易相信陌生人,而且身處眾人的吹捧之中還能保持本心,不驕不躁,舉止得體的應對,想當初自己謀個進士出身就有些飄飄然,相較之下,這申雲勵果然不簡單。
蘇正應將蘇吳氏介紹給申雲勵,又寒暄了幾句,立馬回到了正題,“聽聞吏部郎中武大人也與老弟同行,不知老弟能否為愚兄引薦一下。”
對此申雲勵並不意外,說道:“武大人確實同行,只是半個月前突然身染疾病,也是因此五天的路才耽擱了這麼久,說起來小弟也有半個月沒見過大人了,每次都是大人身邊的下人出面。”
提到武子然,申雲勵眼中閃過一絲焦慮,他再遲鈍也猜出馬車裡的‘吏部郎中’是個替身,阿楣做出的藥丸藥效如何他很清楚,可是‘他’的病卻遲遲不見好,甚至有意的拖延行程,很明顯那位武大人已然先行,為的就是避免自己提前安排好一切吧。
不過好在自己並沒什麼有損德行的行為,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家兄長和孃親故意抹黑自己,想到這裡,心裡戚然,好在家裡還有阿楣在,族老們為了申氏一族也不會任由大哥和娘胡言亂語。
蘇正應一見申雲勵的表情,就猜到其中的貓膩,哪怕蘇正應明知此大人非彼大人,還是隨著申雲勵隔著車簾向馬車內的‘武子然’問安,表達下自己的關心。
武子然安排人代替他裝病,本就是為了金蟬脫殼同時拖延時間,他留下的人自然也就順勢接受了蘇正應的好意,同意在玉陽縣暫作休整,申雲勵雖然歸家心切卻也只得耐著性子陪著。
深夜,一隻信鴿從悅來客棧飛走。
“老爺,莫西他們已經到了玉陽縣。”夜藍將紙條遞給武子然。
“哦,我們也該回去了。”經過多日的調養,武子然身上的毒已經驅除的差不多,臉色也恢復了紅潤,將手中紙條燒掉,武子然起身站在窗前,嗅著清新的空氣淡淡的說道:“這西坡村真是一個奇妙的地方。”
良久,突然回頭對著夜藍說道:“明早我們就動身吧。”
翌日一早,武子然主僕悄然離開,申楣還是從翠竹園的管事嘴裡知道此事,雖然嘴上罵著這對主僕沒有禮貌,心裡卻莫名的鬆口氣,雖然這兩人在這的這段日子,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安分的待在翠竹園,但申楣就是覺得心裡不踏實,不過見夜藍也只是偶爾在村中收購皮毛和藥物,並沒有其他的行為,最後將自己的不安歸結為疑心病。
不過不管怎麼說,他們的離開都讓她開心,最主要的是孫展青帶來了自家老爹即將回來的好消息,這讓申家乃至申氏一族都陷入熱鬧之中。
翠竹園中,陳錦憂慮的看著孫展青,“你真的決定了?”
“瑾叔,你沒必要如此擔心,若我真的畏畏縮縮總是躲著武后的人,反而會讓他們更加起疑,還不如藉此機會主動走入他們的視線,再說了當初這個身份就是為我準備的後路,根本沒人見過孫展青的真實樣子,而我如今樣貌沒有過去絲毫的影子,這樣做也很符合我商賈之子的身份。”
“我明白了。”陳錦長嘆一聲,“無論怎樣瑾叔都支持你。”以前的小太子長大了,也該經歷風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