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鴻運當頭 第二十章 申張氏的心思
第二十章 申張氏的心思
地買到了手裡,接下來要忙碌的便是建院牆蓋房子,不過這在農家是大事,既要看日子,也得選個好的位置,同時也是大工程不是三兩天可以完工的,還得宴請同村幹活的好把式來幫工。
又因為之前申雲勵答應了孫府三天送一次果子,不好失信,所以申李氏在李沈氏陳劉氏的幫助下置辦宴請所需的食材之時,申雲勵幾人忙著摘果子,後來收割完麥子的張大成也加入了摘果子的隊伍,四人竟然利索的將小片的果林摘完了。
因為果子多,裝滿了兩輛牛車,所以一大早申雲勵和鐵叔便趕著牛車朝孫家而去萬鬼之祖。
申楣仍舊留在家,喜歡上做先生感覺的鐵蛋,肩負起了監督申楣學字練字的任務,陳劉氏看著這樣的寶貝兒子,心裡別提多高興,滿臉笑意的在廚房忙活著。
因為有李沈氏和陳劉氏在,申玉兒三姐妹也被趕出了廚房,讓她們出去玩就好不必幹什麼活,於是鐵蛋又多了三個學生。
“切,窮鬼,連寫字的紙都沒有,還想識字?”
討厭的聲音,討厭的話語,申楣抬頭看著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幾個的申宣,眉頭微皺,這死孩子怎麼來了。
“申蘭兒你們也跟著學什麼,小心嫁不出去成了老姑婆……”
憤怒的申蘭兒,蹭的站起來,指著申宣的鼻子罵道:“滾,誰讓你上我們家來的。”
“呦,蘭兒這可就是你不對了,上門就是客,更何況阿宣還是你堂弟,你怎麼能罵他。”身著蔥綠色繭綢襖裙的申張氏扶著腰慢慢的走了進來。
申張氏的手真快,這蔥綠色的繭綢可已經穿在身上了,看來她的針線也不錯嘛,以前竟然總是逼著娘給她縫製荷包香囊,眼睛微眯,隨即眨著清澈的大眼,歪著頭,疑惑的問道:“大伯孃帶三哥去別人家,可都是先提名道姓的將主人家罵一頓?好奇怪哦,我娘雖不識字,但是從小就告訴我們這樣做是不對的。”
“阿楣說得對,你陳奶奶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都罵上門了還指責主人家沒有待客之道”陳劉氏拍拍手裡的面走了出來,彷彿才看到申張氏,詫異的說道:“咦,怎麼是申大家的娘子啊,不應該啊,你怎麼會……”後面的話雖沒說,但誰都聽得出其中的意思。
申楣心中朝陳劉氏豎起了拇指,瞧這耳刮子扇的多響,申張氏還不能發作。
申張氏站在院子裡,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
這兩天,她瞧二房又是賣果子,又是買肉買白麵,可見沒少掙錢,自己撈不到銀子,順手拿些豬肉白麵不為過吧,所以在看到申雲勵和鐵叔他們趕著牛車出村後,才特意帶著三兒子趕來的。
在她想來申李氏嘴笨,性子又軟,自己隨便幾句話就可以把她收拾了,又有著外人在場,她那樣愛面子好名聲,可不得乖乖的將東西送到她手裡,再讓阿宣哭著哀求幾句,說不定連他讀書的事也都會攬下來。
沒想到,她剛來,申楣這個死孩子就給她難看,以往和她關係還算不錯的陳三嬸竟然也上前幫腔,不過她不怪陳劉氏,而是覺得定是申李氏在她面前說了自己的壞話,所以對於申李氏,她心中的記恨又多了幾分。
“三嬸也在啊,阿宣這孩子小不懂事,讓您見笑話了。”申張氏忍著怒氣強笑,隨即又看向申楣,“阿楣這孩子去了趟林子,倒像是腦瓜子開了竅,就是心眼忒多,大伯孃差點讓你繞進去。”
“二弟妹,最近家裡很忙啊,看看我能幫上什麼不?你也知道大嫂家四個爺們,真真是養不起,連地裡的活也是二兄弟幫著僱來張大哥給乾的,我們沒錢但是力氣還是有的,有什麼活儘管說。”說著申張氏就要往廚房去,眼睛還左右掃著木盆裡的花肉和地上的白麵與粗麵。
“大嫂,你前幾天才動了胎氣,可別今個兒又動了胎氣,到時不是幫忙,而是幫倒忙了。”
當年的事,李沈氏從李有根那聽說過,所以這些年李有根怎麼幫襯申雲勵一家,她都沒說過啥,不過對於推脫責任,敷衍了事的申雲勉兩口子,心中卻頗有怨念。
最近自己家又沒少跟著二哥沾光,看著申張氏自然沒好氣,用力的揉著案板上的雜麵,意有所指的說著。
申張氏臉上的笑,再次一僵,她確實是打著這個念頭,二兄弟如今中了秀才,這名聲可是很重要的,若是她在這裡動了胎氣,二房怎麼也得拿出幾兩銀子表表心意,否則還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他的前程也受影響,沒想到被李沈氏刺啦啦的指出,訕訕的笑道:“有根弟妹說什麼呢,你大嫂我是那樣的人嗎?”
不是嗎?那上次是誰在那裝病瞎折騰?申玉兒她們都是一臉不信的看著她無限斬殺。
本來還覺得將申張氏趕出去有些過分的申李氏,想到申張氏還真的做得出這種事,也不願再留她在這了,可到底不好把話說的太明,讓申張氏面子難看,“大嫂,有陳嬸子和有根弟妹在就夠了,就不麻煩你了。”
“那我在這外面陪著你們說說話吧。”沒達到目的申張氏,自然不願離開。
見此,申李氏的臉色有些難看,可申張氏好似全都看不到,笑眯眯的還讓申宣進屋去給她搬凳子,陳劉氏和李沈氏都是皺眉,可是又沒立場趕她走。
“等等,站住!”
“阿楣這是什麼意思?想趕你大伯孃走嗎?連個凳子也不讓搬?”憋了一肚子火的申張氏,總算抓到話柄可以拿捏了,心中得意的看向申李氏,“弟妹就是如此教導阿楣的?別讓人家知道後,數落二兄弟身為秀才連自己的兒子都教不好,那臉上就不好看了,還是我們阿宣懂事,可是有些人就是不識好歹哦。”
“不勞大嫂操心,再怎麼說阿楣也是我們家的獨苗,別人的孩子絕對替代不了。”申李氏清楚自家的阿楣年紀雖小,做事卻有主見,這麼做肯定有原因,所以並不是太焦急,反倒是申張氏的話,讓她想到了上次申張氏的逼迫,臉色更難看,說話也有些尖利。
申楣委屈的揉揉眼睛,“大伯孃,阿楣可是一片好意,為什麼你總是想歪了呢?是因為有阿楣在,爹不過繼三哥了,您就不喜歡阿楣嗎?”
申張氏的臉再次變了變,臉上的笑,要多虛假有多虛假,“阿楣怎麼這樣想,大伯孃當然喜歡阿楣了,只是你這樣做確實不是待客……”之道兩個字還沒說出,申宣的驚恐叫聲響起,隨即連滾帶爬哭著跑了出來,一頭扎進申張氏的懷裡,要不是她扶著牆,整個人都摔地上了。
此時正臉色難看的看著申宣,不知道是心疼兒子,還是被撞疼了。
申楣強忍著笑意,無辜的眨著眼睛,“你看,我說別進吧!”她就是故意阻止的,她很清楚自己越阻止,申宣那霸道的孩子就會越覺得自己藏了好東西,進屋四處亂翻,反正她那模糊的記憶裡,這事也不是發生了一次兩次了,每次申張氏和申雲勉都用孩子小不懂事糊弄過去。
她自然要好好的教訓他們一下,省的他們養生習慣,肆意翻查偷拿她家的東西,現在還好,家裡沒什麼貴重的物品,可是蓋了新房後,她必定要將新家好好裝飾一番,到時損失就大了,有著老爹在,讓他們陪也不是,不陪她又些心疼和不甘心。
這次來副猛藥,看他們還敢不敢再伸手。
申張氏邊哄著害怕的躲在她懷裡哇哇大哭的申宣,一邊不滿的看向申楣,質問道:“阿楣,你在屋裡弄了什麼么蛾子,把你三哥嚇成這個樣子,即便不願他進你們屋,也不用如此吧。”她家的三個小子常常翻這二房的屋子,她是知道了,只不過那時在她看來,二房能有什麼好東西,拿了也不值當多少錢,便從不放心上。
此時見他們竟然如此防著他們母子,心中一動,二房這家裡定是藏了銀子,藉此敲一筆也不錯。
“大伯孃,你不知道虎仔?他是一頭白虎哦!”申楣露出潔白的牙齒,笑著道:“就在屋裡睡覺呢!”
白虎!申張氏臉色一變,她恍惚記得他男人確實說過這件事,心猛地提起來,再也呆不住了,僵硬的誇了幾句申楣有福,便稱突然想起家裡還有事要忙,一手扶腰,一手拉著抽抽搭搭的申宣,灰溜溜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