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鴻運當頭 第六十四章 再至玉陽縣
第六十四章 再至玉陽縣
無奈之下,陳錦只好讓忍冬來找申楣,申楣畢竟還是小孩子,由申楣接生,倒也不會壞了馬李氏的名節。
申楣來到作坊的時候,馬曉生正焦急的在緊閉的房門前走動,看見申楣,一下子衝了過來,跪在地上扯著申楣的衣袖,讓她救救他的女人和孩子。
申楣只得道:“你且起來,這樣我也沒法進去救你娘子和孩子。”
馬曉生這才鬆手起來,陳錦也走了過來,將詳細的情況說與申楣聽,“馬李氏的婆婆芳大娘現在在裡面照應著,她生過孩子有經驗,幫著馬李氏生產也是可以的,你進去最主要的是防止馬李氏難產血崩。”
申楣點點頭,推門進入屋內,馬李氏臉色蒼白,痛的滿頭是汗,可是卻沒什麼力氣叫喊,身旁幫著馬李氏揉推腹部的老嫗,看到申楣眼露喜色。這些日子,申楣也曾隨著陳錦來過幾次,幫著他們看病,再加上馬曉生對申楣心懷感激,常常誇讚申楣,芳大娘也將申楣當成了救星。
接生申楣還真的不會,可她看得出馬李氏如今是力氣竭盡,便取出一顆藥丸用水融化,餵馬李氏服下,才又將參片放進她的嘴裡,讓她繼續含著。
馬李氏的精神這才好些,按照芳大娘說的,吸氣呼氣,用著力,咬著牙齒大聲叫著,折騰了小半個時辰,才生下一個男嬰,許是因為在母體裡憋得太久,臉色發青,急的芳大娘拎著他的雙腿,用力拍打他的屁股,男嬰這才哇的一聲大聲哭起來。
見馬李氏並無血崩的跡象,申楣跟著緊繃的心,這才放了下來。隱晦的滴入木盆中一滴靈泉,幫芳大娘給男嬰洗著澡。
屋外的馬曉生聽到嬰孩啼哭聲,僵硬的身體一緩,坐在地上傻笑了起來,還反覆唸叨著,“聽這大嗓門,肯定是個大胖小子,我有兒子了……”
陳錦臉上也露出淡淡的笑容,為這新生命的順利出生而開心,可是想到這新生兒有可能也被染上了瘟疫逆亂青春傷不起全文閱讀。心底暗自嘆息。
這時,芳大娘抱著裹嚴實的男嬰走了出來,馬曉生一個箭步衝了過去。看著眼睛緊閉的男嬰傻樂。
陳錦看向申楣,見申楣搖搖頭,心裡才真正放心。
陳錦又給馬李氏開了一副滋養身體的湯藥,叮囑芳大娘要按時給她服用,又讓忍冬吩咐孫府的廚子給馬李氏多燉些補品。才帶著申楣忍冬離開。
當然,一同帶走的還有睡著的男嬰。
這男嬰沒被馬李氏感染上,已屬慶幸,若是留在馬李氏身旁,被感染那是肯定的事實,馬曉生和芳大娘他們儘管不捨得骨肉分離。可是為了孩子著想,還是讓申楣帶走了男嬰。
陳錦一個大齡剩男,家裡連個女人也沒有。肯定沒法帶男嬰。
孫府人倒是多,可是非親非故,孫府肯花錢幫著他們治療疾病,已是仁至義盡,再讓他們專門請個奶孃照顧孩子。他們自己都覺得無地自容。
最後還是申楣提出將男嬰帶回家,自家娘那麼渴望生個男孩。想來很樂意代養一個男嬰,家裡又有張奶奶在,怎麼也累不到娘。
從作坊出來,申楣抱著男嬰便直接抄小路,從芳菲園回了家。
申李氏見申楣抱著一個男嬰,先是一愣,聽她說完原委,頓時母愛爆發,責怪申楣抱的姿勢不對,將男嬰接了過去,然後讓張李氏去擠些牛奶溫著,便抱著男嬰轉身進屋了。
獨留申楣在那對著寒風感慨。
申雲勵回來的時候,太陽西斜,家裡正準備晚飯,申李氏聞到他身上的酒味,皺著鼻子說道:“快去洗洗,滿身的酒味,別嚇到寶兒。”
“寶兒?”申雲勵疑惑的看著申李氏懷裡的男嬰。
申李氏一番解釋,申雲勵才明白,說道:“那你最近多操點心。”
申李氏笑著道:“你放心,這寶兒乖巧得很,只有餓了,要撒尿或是拉粑粑時,才會吭哧幾聲,也不怎麼鬧,可是討人喜歡。”
正說著,申楣走了進來,幽怨的說道:“爹,娘這是不是有了新寶忘兒子,這半天就忙著抱寶兒,看都沒看我們幾眼。”
“你這孩子。”申李氏知道申楣並不是真的吃味,而是在打趣她,佯裝生氣的戳戳申楣的額頭,申楣笑著躲開。
最近一直在忙瘟疫的事,申雲勵也不曾再拘著申楣讀書練字,申楣難得的可以睡個懶覺,翌日,太陽透過簾幔射進屋內時,申楣才揉揉惺忪的睡眼起身,這剛打開門,寒氣撲面而來,激的申楣一個哆嗦,徹底清醒過來。
叼著一頭麋鹿回來的虎仔,見到申楣,將麋鹿扔在廚房問口,三下兩下的來到了她的身邊,申楣彎下身抱著虎仔的脖子,親暱的蹭蹭。
“如此通人性的白虎,真是難得。”這申楣能得到白虎的信賴,更是難得,不愧是大師看重之人。
這蘇正應怎麼在這?循著聲音望去,見到一身黑衣的蘇正應,申楣眉頭微蹙,身旁還站著孫展青、元諾、陳錦以及申雲勵。
申雲勵這才想起來,昨日有些微醉,忘記告訴申楣,今日他得隨同陳錦一起去玉陽縣幫著縣太爺治療其公子的事情。
將四人引入正堂,讓申玉兒給三人泡茶,趁著這個空隙,申雲勵找到申楣,將昨晚的事情告訴申楣夢迴千禧年最新章節。
“……也就是說,我代替忍冬作為藥童,跟著師傅去給那個蘇少爺治病。”
申雲勵點點頭,那位縣老爺雖未明說,但是態度卻擺明了,陳兄和阿楣都必須去,那麼讓陳兄在明處,阿楣只作為藥童,即便阿楣又做出什麼不一般的行為,也有陳兄幫著遮掩。
“那好吧。”權當是免費旅遊,順帶可以蒐集氣運,這樣一想,申楣甚至有些期待。
玉陽縣明顯要比鳳陽鎮大的多,而且也更熱鬧,倒不是說鳳陽鎮不如玉陽縣富庶,而是這裡更有縣城的味道,街道兩側酒樓店鋪林立,路邊小販攤位相連,吆喝聲此起彼伏,大街上人來人往。
上次是為了接屠宏,去的地方又是人煙罕至的大牢,自然看不到這樣熱鬧的景象,而且靠近年關的原因,街道四周到處飄紅,就連人們的臉上也洋溢著喜氣。
馬車穿過熱鬧的街市,最終停在一個如意門前,普通不顯眼,想也應該是側門,申楣乖巧的扮著她的藥童,跟在陳錦身後,眼睛卻悄悄的打量著庭院。
遊廊曲折,房屋別緻,隨處可見樹木山石,清幽中多幾分雅緻。
陳錦世家出身,又曾是藥堂首席,出入皇宮、王公勳貴的府邸也是常有之事,蘇府的庭院只能算是別緻而已,根本引不起他的絲毫興趣,就連申楣也只是好奇,興致沒一會兒就消退了,有些意興闌珊。
見兩人風輕雲淡,好似進入普通人家一般,神色自然,沒有惶恐和受寵若驚的感覺,蘇正應對於陳錦這個鄉下郎中和申楣這個野小子,更是高看幾眼,親自帶他們來到一處小院,吩咐下人們用心服侍,以示他的重視。
末了,蘇正應笑道:“陳郎中先與阿楣小哥在此梳洗小憩一番,若有什麼需要無需客氣,儘管吩咐,稍後再去為犬子診治也不遲。”
蘇正應剛離開沒多久,一個三十好幾的婦人便趕了來,見她一身綢緞襖裙,頭戴金簪珠花,面容姣好,十指保養極好,只是雙眸微紅,還有著明顯的黑眼圈,顯然是沒有休息好,申楣暗想,這許是蘇正應的夫人。
她確實是蘇正應的正室夫人,本是翰林院學士吳學智的庶女,也是因此蘇正應處處禮讓她三分,哪怕蘇吳氏嫁入蘇家六年無所出,她的正室之位也無人能撼動。
蘇夫人一瞧見陳錦,便如同見到救星,連忙讓她的丫鬟去拿陳錦的藥箱,還用帕子抹著眼淚,“陳郎中,我兒又犯病了,躺在床上高燒不醒,你可得救救他,我就這麼一根獨苗,他若是出事,我也沒法活了。”
若說陳錦最怕什麼,那就是女人的眼淚,好一番勸慰,蘇夫人才因陳錦說別耽誤了醫治的時間,停止了低泣,焦急的帶著他們去給蘇冠華診治。
只見屋內,幾個丫鬟圍在床前,或冰敷額頭,或端著茶水,精心服侍,看到蘇夫人連忙行禮。
蘇夫人揮退丫鬟,對著陳錦道:“陳郎中,快給我兒看看,這都已經昏迷一天一夜了。”
陳錦號完脈,又掀開衣襟看了看蘇冠華身上的水皰,見全身均是,還有許多已被抓破,留著血濃黃水,眉頭微蹙,說道:“蘇少爺這是得了皰疹。”
“皰…皰疹!”蘇夫人身體一晃,那幾個郎中也是如此說的,就連她自己心裡也已經有了猜測,只是不願意相信,這可是她苦求多年的命根子,若是有個好歹,她可怎麼活,同時也擔心這事被蘇正應以及他的妾室們知道了,鼓動的他將他們母子兩人扔到別莊不管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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