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鴻運當頭 第六十八章 來意【求訂閱、求收藏、求粉】
第六十八章 來意【求訂閱、求收藏、求粉】
午飯後,申雲勵讓張大成趕牛車,幫陳錦將那幾箱子的東西送回家,被陳錦阻止了。
“這又是扇子、扇墜,香珠、香袋,胭脂花粉的,大都是些女人家的東西,我又無家眷留有何用,當初帶回來就是想著送給弟妹和幾個侄女的。”說著又指著筆、墨、紙硯,各色箋紙,“這些蘇夫人倒也有給阿楣準備,這一份便讓人給我送去罷了。”
蘇夫人送來的三個箱子,還有著梅花鹿皮三方,小白狐皮兩張,灰色羊皮五張,綢緞十匹,紗綾兩卷,葛布一捆,各色棉布三捆,棉夾單紗絹衣六套。
這些東西林林總總不下三四百兩銀子,申雲勵自是不肯收下,直到陳錦生氣的板著臉,他才無奈收下,心裡卻想著用那些綢緞皮毛給陳錦添些棉衣棉靴。
送走陳錦,申雲勵將自己的想法告知申李氏,申李氏連連點頭,還讓申雨兒也放下手頭的針線,先趕著給陳錦做出幾套新衣來。
夜半時,外面下起了雪斗子,噼裡啪啦的聲音讓申楣模糊中夢到了穿越前的一天,那裡高樓大廈,銀裝素裹,還有著她的死黨柳柳,不覺中發出夢囈。
虎仔見申楣睡得並不安穩,從申楣給他做的暖窩裡起身,竄到她的床上,許是感覺到熟悉的溫暖,申楣下意識的依偎過去,蜷縮在虎仔的懷裡。
天亮的時候,雪斗子已經變為片片雪花,房屋、地面,仍然蒼翠的灌木,也都披上了白色的棉絮,申李氏見申楣房間的窗戶仍開著,無奈的嘆口氣,“這孩子紅樓重生之妙尼。”說著把窗戶關上。
申雲勵聽到。問道:“怎麼了?”
“沒事,你說阿楣明明那麼怕冷,這窗戶還開得老大,炭火的熱氣都存不住,能不冷嗎?”
“娘,這冬季用炭火,屋內不通風,對人不好。”搞不好還會中毒的。
申楣在申李氏關窗戶的時候,就醒了,打著哈欠走了出來。嗅著冷冽卻清新的空氣,伸伸懶腰,做做體操。
申雲勵他們早就習慣了申楣的那些怪動作。只是讓她做完趕緊去洗刷吃飯。
屋外下著大雪,一家人也沒心思外出,讓張大成將隔間的炕燒的熱熱的,申李氏和申雨兒她們盤坐在炕上裁製衣服,申玉兒幫著盤扣。申蘭兒則是在一旁把玩著那些扇子扇墜,還有申楣帶回來的絹花堆花之類的玩意,還臭美的全都戴在頭上,惹來申李氏的嗔怪,“女孩子家家,不好好跟著娘學針線。就知道貪玩,趕明看你嫁不嫁得出去?”
“嫁不出去就不嫁,我陪娘一輩子。”申蘭兒扮個鬼臉躲到申玉兒身後。惹得眾人連連發笑。
在一旁桌案前,隨著申雲勵練字的申楣,也趁機湊了過去,見申雲勵並未阻止,暗呼慶幸。也上了炕頭,看著申李氏她們做針線。
古人常誇讚有文采的學子胸有成竹。申楣覺得申李氏針線遊走也如心中有畫,不僅動作賞心悅目,下針走線也無需思考猶豫,精緻的圖案一點點的成型,申楣暗想,這若是換了她,再練個幾十年也做不到,沒幾針就能先把自己的手戳成篩子。
這時,大丫走進來說,申張氏抱著蓮花來了,話音剛落,申張氏便已經自己走了進來,也不待他們開口,便自己脫了鞋子上了炕,申玉兒只得起身,將位置讓給她。
申張氏這麼做是很無禮的,但見她還抱著蓮花,讓她在外面等也有些不近人情,申楣想了想也沒指摘她,讓大丫給申張氏衝一碗蜂蜜茶,又拿一個羹勺遞給申張氏。
“不用,你大伯孃我可沒那麼嬌貴,喝個水還得用勺子。”申張氏一口喝光蜂蜜水,然後拿著羹勺打量起來,陰陽怪氣的說道:“二弟二弟妹如今的日子就是不一樣了,瞧瞧這勺子都這麼精巧……”
申楣滿頭黑線,“大伯孃,這羹勺是讓你喂蓮花妹妹蜂蜜水用的。”若不是看在蓮花的份上,她才不會給她衝蜂蜜水,能給她碗熱茶就已經很客氣了。
申張氏接下來的話,猛的卡那了,臉色微紅,訕訕的說道:“蓮花還小,喝不了那些東西。”話音剛落,小蓮花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被棉衣裹著的小胳膊不停的晃著,似乎在和申張氏唱反調。
申蘭兒見此,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很不給面子的說道:“大伯孃,蓮花妹妹好像很想喝啊!”
見申張氏尷尬的有些下不來臺,申李氏瞪了申蘭兒一眼,申蘭兒吐吐舌頭,自己坐一邊玩去了,申李氏接過蓮花,笑道:“大嫂,蓮花像是餓了,若是不嫌棄,我讓張大娘給她弄些牛乳。”
申張氏一早來,可不就是想著讓申李氏幫著她喂蓮花,哪裡會拒絕,笑著說好。
家裡的奶牛沒人照料,那牛乳一天比一天少,根本就不夠幾個孩子分的,想著要來這裡,新擠出的牛乳,就讓家裡的三個小子給喝了,反正蓮花也只是個女娃,將來出嫁還得陪送嫁妝,將她養大就已經對得起她了。
沒多久,張李氏便端著熱騰騰的牛乳走進來,申張氏見托盤上有著兩碗,剛想詢問,就見申玉兒笑著道:“娘,寶兒那兒我去喂吧,想來他也該醒了。”說著端著牛乳繞去申李氏的臥室。
申張氏之前就聽人說過,申李氏抱養了一個男孩,這時見他們一家人對那個叫寶兒的男嬰那麼上心,暗想,難道申李氏是怕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是女娃,所以又抱養一個男孩養在身邊傍身,心裡不禁惱怒申李氏寧可養個旁人的孩子,也不肯過繼自己的孩子穿越之溫僖貴妃全文閱讀。
尤其是打量著滿屋的擺設,想著二房如今的好日子,心裡更是怨恨不已,可是面上卻不顯,仍是笑著和申李氏說話,只是言語間多是提及自家的生活多困難。
只是申楣的感覺素來敏銳,申張氏眼底的陰翳還是被她瞧到,更加懷疑她來這的目的。
申張氏生蓮花時傷了身子,這段時間一直在家養身體,除了偶爾拿些雞蛋來賣,一直也沒再生什麼是非,申楣還以為她轉性了,可是如今看來,只怕又在算計什麼。
只是讓申楣覺得奇怪的是,申張氏好像就是專程來訴苦的,既沒提什麼要求,也沒有順手牽走幾樣東西。
正在申楣疑惑納悶之時,申李氏走了進來,唉聲嘆氣的掃著身上的積雪,申楣連忙問道:“娘,大伯孃是不是又鬧什麼么蛾子了?”
申李氏擔憂的說著,“你大伯孃留下了一隻雞。”
申楣皺著眉,“難道她家的雞瘟還沒過去?”
“這倒不是,雞是活蹦亂跳的母雞,張大娘說還抱著蛋呢,只是你大伯孃是什麼樣的人,咱們還能不清楚,別人拿她一個蛋,她能讓人還回一隻雞,這平白無故的非得將雞留下,指不定又惦記著咱傢什麼東西了。”申李氏說著看了眼申雲勵,“若是東西也就罷了,就怕她還惦記著過繼阿宣的事,她剛才還話裡話外的問寶兒的情況,還說村裡的人謠言咱們要把寶兒記在名下,還不停地向我訴著苦,我這心裡越想越覺得不踏實。”
“別擔心,過繼的事大嫂想也是白想,別說我們還有著阿楣和肚子裡的寶寶,就是我申雲勵這一輩子只有女兒,我也不會過繼別人家的孩子。”申雲勵握著申李氏的手,認真的保證著。
“娘,這下你放心了吧,以後爹要敢出爾反爾,我給你作證,咱們一紙休書休了我爹,分出去單過。”申楣笑著說道。
“你又胡謅什麼,自古夫綱婦隨,只有男子休妻,女子和離,哪裡來的休夫之說。”申雲勵瞪著申楣,申李氏卻被他們兩人逗樂了。
第二天早上,雪已經停了,沒有大雪的攔阻,鐵蛋按時來上課。
見到申楣,對她說道:“我剛來的路上,你大伯孃竟然主動拉著我說話,說以後讓我照顧點申坤他們,她這是什麼意思,難道申坤他們也要來這讀書?”
鐵蛋的話,讓申楣一愣,旋即就明白申張氏打的如意算盤了,對著鐵蛋說道:“你先去書房,我去去就來。”連忙去找申雲勵和申李氏,只是找到他們時,申張氏已經領著申坤他們三個坐在了正堂,每個人都穿著嶄新的棉衣,並排排的坐在申張氏身旁,若是忽略他們四處亂飄,滴溜溜轉著的眼珠子,倒也有那麼幾分拜師求學的誠意。
看申雲勵的樣子,顯然已經知道了他們的來意。
“二弟不必為難,大哥大嫂哪怕自己苦點累點也不會白讓你教他們三兄弟,這紙張筆墨硯什麼的,我們一定自己想辦法去買。”說著申張氏傷心的抹著眼角。
申雲勵暗歎一聲,說道,“大嫂言重了,二弟再不濟也不會吝嗇這些東西,那就將他們留下吧,只要阿楣有的,二弟我自然也不會虧待三位侄兒,大哥大嫂儘管放心。”
他也明白申張氏的一些小心思,可畢竟是他的侄子,他總不能不管,若是能學得幾分才學,有所作為,也算他這個叔叔盡了心意,若一事無成百不堪,那也是他們自己不努力。
再者,他若是不應,只怕大嫂又能編排出許多是非,何苦來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