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後宮滿了 第八章 他,是我的!
第八章 他,是我的!
隨著一陣激烈的掌聲湧起而落,身著白袍淡泊飄逸的男子身軀一震,遲疑了一會兒,走向旁邊的檀木古箏後坐下。
男子抬起如玉般白皙修長的手輕撫面前的古箏,劃出一串串輕靈淡雅的琴聲,不禁讓底下人迷失了心魂。
男子輕輕闔上雙眼,開口唱道:
“予為水新月映瀲灩
重蓮翩淚斷沉夢魘
竹林澗寒山拾殘葉
菡萏淡凰鳴過塵煙
伊笑散霧靄千年(不能見卻能看見)
伊惱笑浮生悲憐(鳳舞雲霄九天)……”
淡淡帶有磁性的輕柔男聲從男子附有面紗的口中傳出,優美的歌聲中帶有淡淡的憂傷悲涼,彷彿看盡了凡世滄桑,經過了無數苦難傷痕,徒留得半心殘缺無奈俯視蒼穹。底下的人都沉浸在了這淡淡輕柔的歌聲中,而伊莫痕看著他獨自彈奏著,悲唱著,心中不由得一顫,不禁輕啟朱唇,不由自主地輕聲和著他的琴聲唱道:
“瑤雪漫紅紗覆迷眼
火重天幽香自清絕
點青蓮花漫目無邊
翼徊天寥寥是無眠
她笑硃砂落眉間(似曾見卻終不能見)
他惱碧落入黃泉(來生奉紫成天)
蝶翩翩遺劍慟離別
情未揭玉簫曲當年
扁舟葉翎羽散灰湮
鳳凰去煙雨秋天
自難忘自思量獨自傷閒時談如斷腸
醇酒香品芬芳燕子歸剪不斷愁緒吹
又看風月笑華月……”
白袍男子聽見一抹淡淡輕靈的女聲和著他的唱起時,不由得身軀一震,眼中浮現一抹遇見知己的激動與喜悅,隨即又淡淡闔上雙眼,修長的手指輕揚,依著琴聲與伊莫痕的聲音交融在一起,是如此契合,再也不分你我:
“碧音歸彈指幾春回
雪天淚霜鏡美人醉
海棠蕊微蘭暮遲睡
雙花容映天下心碎
予為水新月映瀲灩
重蓮翩淚斷沉夢魘
竹林澗寒山拾殘葉
菡萏淡凰過塵煙
……”
(這素河圖大人的《花容天下》,很好聽啊,親們可以一邊看一邊聽撒~)
餘音漸消,終成無聲。
而底下的人卻依舊沒從這天籟絕聲中緩過神來,彷彿沉浸在那歌聲所呈現出來的場景,彷彿可以看見一切是非,那些愛恨糾織的遙遠傳說混合著黃沙遍天,彷彿親眼經歷了那些悲歡離合,物是人非。
而白袍掩面男子早已從這如此完美絕籟的歌聲中回過神來,如此契合,這歌聲是如此契合!是誰,那個人是誰!?
男子急急把目光從古琴上移走,望向那抹淡雅清靈的歌聲傳來的方向,而伊莫痕也不禁把眼睛望向男子,此時的她心中失望也激動。
雖然他不是秋冽,因為她可以從他的歌聲中聽出,他經歷過了許多世事滄桑,而秋冽不可能心中如此悲涼絕望,可是,她第一次遇到和她如此契合的人,她能確定,他必定是她此生唯一的知音!
霎時,四目相對,寂靜無聲。
那一眼,越過滄海桑田,跨過千山萬水,翩然而至,彷彿輪迴了千百萬年一般,在無數次的擦肩而過,尋尋覓覓中終於找到了那一抹對視。
此時他們眼中不分彼此,而這一眼,也註定了他們一生的糾纏赤血龍騎最新章節。
而美妙安逸的一刻霎時被一道油膩的渾濁女聲打斷:“哦,真是美妙的歌喉啊!而現在觴月也演唱完了,現在就到了他揭面的一刻了!”花媽媽最先回過神來,笑呵呵地渾身肥肉直抖道。說完,淡淡瞟了一眼白袍男子。
白袍男子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花媽媽,眼底不著痕跡地劃過一絲厭惡無奈,卻很快消逝,皺了皺眉頭,卻無可奈何地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慢慢揭開了面紗。
剎那間,如流光婉轉碧光輝煌般,俊美絕豔的面容晃亂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神:柔順漆黑的齊腰直髮隨風輕輕飄揚著,被一根銀色髮帶輕輕挽著幾許,白皙輕柔的俊臉上一雙淡眉輕輕皺著,狹長柔媚的瞳孔泛著柔柔的神色,此時卻滿含不甘無奈,挺拔精緻的鼻子下是淡淡殷紅的薄唇,柔潤魅惑的色澤泛著誘惑的光芒,吸引著人們的眼球,尖瘦的下巴,修長白皙的頸部下精緻魅惑的鎖骨十分性感,白袍飄逸清雅,令人憐惜不已。
整一個柔弱魅惑的絕美男子!
在場的人都驚豔住了,為他而來的客人眼底都溢滿淫穢貪婪的神色,那種被蒼蠅盯上了的感覺令觴月十分噁心反胃,卻感覺另一道複雜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伊莫痕愣住了,不是為其的外貌而驚豔,而是,他的臉,和秋冽一模一樣!
這,可是他絕對不是秋冽!但竟然如此相似,如此相似!身形,外貌簡直是同一個人一般!
難道,這是上天註定?!
花媽媽滿意地看著在座所有人的反應,咯咯咯地膩笑了起來,拍了拍肥手,說道:“好了,大家看也看了,聽也聽了,現在就到了最激動人心的時刻了!起價十萬兩,現在開始,價高者得!”
“十五萬兩!觴月我要了!”一位肥頭大耳穿金戴銀的肥胖微禿男子一雙溢滿淫穢的老鼠眼貪婪猥褻地掃視著觴月的全身,猥瑣地笑道。
“十六萬兩!觴月值!”一個面黃肌瘦的錦衣男子大聲喊道。
“十八萬兩!”
“二十萬兩!”
“三十萬兩!”
“八十萬兩!為了觴月我拼了!哈哈,沒人敢叫了吧!觴月我來了……”肥胖微禿的中年男子大笑道,說罷,搖搖晃晃地支起肥碩的身軀淫笑著就要往臺上的觴月走去。
觴月看著他淫笑著向自己走來,絕望地閉上了眼,終是沒辦法了麼?終是要失去自己落了個如此下場麼?!
他靜靜等待著厄運的到來,耳邊卻暮然響起一道清冷魅惑的女聲:“一百萬兩!他,是我的!”
身軀一震,觴月驀然睜開雙眼,激動地向伊莫痕望去,卻看見伊莫痕淡淡微笑著看向他,從樓上飄然而落,站到他的身邊,輕輕撫著他的臉,溫柔而眷戀地輕聲說道:“如此相似……雖然你不是他,但是我定會救你!”
觴月聽了一愣,心中不由的得劃過一絲苦澀酸楚,“他”是因為我長得像那個人,所以才救我的麼……呵呵。
伊莫痕卻沒有注意到他的情緒變化,伸出一隻纖手摟住觴月纖細的精腰,邪魅地對杵在一旁的花媽媽笑道:“花媽媽,我要贖他!”
“額,公子啊!就一百萬兩……這個就想贖我們的觴月,未免也太少了吧?!”花媽媽沒料到伊莫痕會這麼說,無奈帶有點點嘲笑地看向伊莫痕嘲弄著說道。
“那,一百萬兩黃金呢?”伊莫痕嘴角彎起一抹邪魅的微笑,緊了緊摟著觴月的手,淡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