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長子 14緣由

作者:朗朗明日

14緣由

其實趙天鳴也是很好奇自己身為太后第四代第一個曾外孫怎麼會沒進過宮,就算自己身子不好,進宮請安那也是可以的,可是看自己孃親和爹爹一臉這很正常的樣子,趙天鳴只能覺得自己可能還沒融入進古人思維.

這次進宮,趙天鳴也是很奇快的,他都快十一歲了,都是小秀才一枚了,聽他爺爺說,太后老人家還是在他未滿月的時候見了他,雖然說是太后的六十大壽,可是趙天鳴還是覺得不簡單,他來這個世界這麼多天,好好了解了一下大齊的歷史和皇室.

前朝時候,大齊的開國皇帝齊太祖不過是位武官家的嫡長子,少有才智,好結交朋友,三教九流,不拘一格,當時隱退在家的前丞相葉老爺賞識他人才把嫡女嫁給了他,這就是開國皇后文德皇后萌娘武俠世界。

當時的天下還是楊家的天下,可惜楊靈帝任用奸臣宦官,把持朝政,整日的求仙問丹不過三十就去世了,由五歲的楊哀帝即位,奸臣宦官挾天子以令諸侯,作威作福,有志之士不是被殺就是隱退了,葉老爺就是其一。

齊太祖有大才,參軍數年在軍中威武甚高,上司嫉妒其才能,汙衊齊太祖通敵賣過,齊家老小除了齊太祖妻母之外全部街口斬首,齊太祖得朋友相救得以保全性命,從老母妻子口中得知全家被斬,齊太祖悲憤不已,誓要血債血還。

文德皇后出其嫁妝求她孃家助其起義,齊太祖揭竿起義,登高而呼,經歷數十年終於初定天下。

文德皇后先有一子,受當年之禍被斬殺,後後又生的一子,即敏慧太子,文史記載,敏慧太子,穎慧好學,性至孝,心情寬厚,心至誠。

齊太祖和文德皇后是患難夫妻,相濡以沫,即使有嬪妃一二,庶子三四,可心裡最為重視的就是與文德皇后所生的敏慧太子。齊太祖以武奪天下,天下初定,他希望繼任者能以文安天下,敏慧太子為嫡為長,名正言順且心情溫和,做一位守成之君綽綽有餘。

可惜,在一場征戰中為救齊太祖而亡,文德皇后只有一子,得知噩耗,不久也傷心而去。

敏慧太子留下嫡長子一位,還是黃口小兒一枚,齊太祖感念長子的孝心和髮妻的情誼想立他為皇太孫。

不過前朝之事在前,大臣們勸說:國賴長君,主少而國疑,不是明智之舉。齊太祖也有顧慮,他還有幾位成年的兒子,才能都不錯,心裡很動搖。

齊太祖左右為難,當時的二皇子主動照顧其太子遺孤,受到眾人稱讚,有人進言,不如過繼二皇子在文德皇后名下繼承大統,再把皇長孫過繼到二皇子名下立為太子,待二皇子仙去,皇長子即位,這樣一來皇位終極回到了嫡長一脈,同時國家又有了能做主的年長帝王。

這樣做既解決了國家將要面臨的困局,又保全了齊太祖和文德皇后,先太子的情誼,保證了嫡長的正統地位。

齊太祖聽之大喜,準之。

就這樣在齊太祖身前完成了兩次過繼,二皇子如願以償的成為了大齊的繼承人。

齊太祖是個有心思的人,他立二兒子為太子,一是二兒子心腸軟,好面子,而二是二兒子的髮妻並沒有生下嫡子,且也生不了嫡子。一個無子的皇后相比於情敵庶子的上位,那大伯之子,先下自己名下的兒子她肯定更樂意護著助其上位,為此齊太祖還狠心的賜死了皇太孫的親身母親原太子妃,就為了讓二皇妃無後顧之憂。

再留下一片原先東宮的心腹大大臣,留下皇長孫的保命底牌,可謂費盡心力。

齊太祖駕崩,二皇子即位為太宗,按先帝遺旨立皇長孫為太子,齊太祖千算萬算,還是棋差一招,侄子再親那也不比兒子,就是個庶子那也是自己的兒子,當時的太宗庶長子是麗貴妃之子,皇位的吸引力可以讓任何人改變,太宗後悔立了皇長孫為太子,想反悔,改立自己的長子,為此他還想廢后為長子正名。

這時先帝的佈置就發揮了作用,大臣了據理力爭保住了皇長孫的地位,當時的文孝皇后盡力保護皇長孫,使的皇長孫平安長到了成人,可惜,太宗一意孤行的要廢太子,大臣死諫也沒能動其心意,文孝皇后慌張的護著皇長子逃到了邊關,之後皇長孫拿出太祖遺旨,昭告天下,原來旨意上寫明如若太宗反悔想奪皇長孫皇位,就把淮河以南地區賜封給皇長孫,世世代代為淮南王,也就是把天下四分之一劃分給了皇長孫一脈,成為國中之國密十三最新章節。

這下不僅連世宗傻了眼,就連大臣也知道不好了,一些在世宗反悔之時就大家大加勸誡,現在更是上書痛斥,世宗也頂不住壓力,收回成名想先穩住皇長孫回京再說,可是皇長孫逃了出去怎麼還會自投羅網,在淮南舉行了儀式成了淮南王,從此淮南軍政、稅收、官員等都各成一體,不受朝廷管轄。

朝廷不佔大義,想出兵討伐,師出無名。大臣們顧戀太祖和文德皇后恩德也並不出力,過了二十年朝廷再想出兵,淮南王已有了一爭之力,朝廷也不敢開戰。

就這樣皇長孫一脈劃江而治,成為歷代大齊皇帝的心病,他們也知道自己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順,經歷了這樣的事之後,世宗難堵天下幽幽眾人之口,心裡憋悶,傳下遺言,非嫡系不可進宮為妃,非嫡長不可登基為帝。

同時,一不做二不休,把在淮南那兒安享富貴的文孝皇后以無子廢除,立了麗貴妃為後,為長子正名。

這樣世宗也就是先帝才得以即位,所以即使先帝再喜歡周貴妃,在寵愛五皇子也不敢廢了皇后,對當今聖上也不能太過打壓,淮南王的前車之鑑,世宗是不想再發生了,也不想死後像他爹那樣留下罵名。

同樣先帝也動了心思,把不到十五歲的當今聖上送到了淮南王那邊,想借刀殺人,同時當今聖上有個三長兩短,這樣即能給他心愛的孩子讓位,又能消除天下人對太宗連著對自己的不滿,到時候出兵也名正言順。

世宗的算盤打的響,淮南王也不是好相與的,好吃好喝的招待,並時常與臣下感慨,這個侄兒不得皇帝喜歡,和他同病相憐,都是嫡長卻得不到應有的地位,世宗這是要違背太宗的遺訓,廢了並無過錯的嫡長一脈。

世人都知道世宗獨寵周貴妃,愛屋及烏,周貴妃的獨子出生即封王這是中宮之子也沒有的恩德,於是淮南王的話一傳,世宗之心路人皆知。

先帝遺訓在前,淮南王室在後,世宗頂不住壓力,在當今聖上二十歲之時召回了京,為了安撫眾人不得不立了太子,不過,即使這樣,當今聖上也是經歷了九死一生才掙得了皇位。

而這次太后做壽,傳聞淮南王世子也會上京來祝壽,淮南王世子現今不過十三歲,好像淮南王和皇室講了和,讓淮南王世子來京和皇子們讀書,這樣培養出來,對雙方都有好處。

皇宮已經有多年沒出過皇子了,淮南王世子來京和皇子讀書可不是來做伴讀的,他的一切按照皇子規格辦理,所以伴讀什麼的那時候一定要的。

京城權貴人家飛孩子這次適齡的少年都會進宮去選伴讀,趙天鳴貴為建安候府世子那是不用的,畢竟伴讀說的好聽也是要給世子伏低做小的,他們這樣的人家一般走個過場,算是給皇家面子。

不過,這次太后在大壽前專門宣了旨,趙天鳴不得不去,為此文郡主特意去問過長公主有沒有什麼事,結果一切安好,就這樣趙府眾人也忙活了半天。

趙天鳴還抽了半天的時間好好的學習了一下宮廷禮儀,不然惹了笑話就不好了,程子昭聽聞他要進宮還彆扭的來陪了他一天,美其名曰:怕他學不好規矩,到時候作為他程子昭的師兄可就太丟他的人了。

其實趙天鳴知道他是怕自己進宮緊張,不過某人嘴硬也不知道像了誰,太悶騷了!

趙天鳴心裡還是很溫暖的,好好調戲了一下親親師弟,對進宮反而心態平和了。

趙老侯爺知道趙天鳴進宮,心裡是不願意的,他和趙父前些日子還在懷疑趙天鳴是不是礙了聖上的眼,雖然可能性小,可也不能把趙天鳴不怕死的往皇上面前送,這不是不怕萬一,就怕一萬,他的好好的去宮中打點打點神醫相師。

就在眾人心思不齊的時候,趙天鳴進宮了。

他被趙父帶到了宮門口,由長公主領著去了太后住的慈安宮,一路上趙天鳴謹記教導,不多看一眼,多行一步,就怕在皇宮這個是非地惹出麻煩來。

不到兩柱香的時間,慈安宮就到了,長公主下了不輦帶著趙天鳴進了慈安宮,一路上和趙天鳴細細說了太后的喜好,最後拍了拍趙天鳴的肩膀,以示安慰。

太后在慈安宮喝茶,趙天鳴第一眼看上去就很親切,因為趙母和太后長的有七分像,儘管太后更有威嚴些,也足夠讓趙天鳴喜好。

太后今年雖然年近六十,不過宮中保養之道使得她看上去只有四十來歲,嘴角帶笑,好一位端正慈安的貴婦人。

太后看到趙天鳴本來沒什麼,當看清了趙天鳴,神情很驚訝,嘴裡低聲道:“像,太像了。”

趙天鳴不知道她什麼意思,他知道自己長的不像趙父,也不想文郡主,有時候還感嘆是不是基因突變,沒繼承趙府里人的長相。

長公主看太后神情很激動,笑著說:“母后,您看著也像是吧,我這個外孫像極了我那個弟弟,如果沒人說,讓他們站一塊是說這是他的外孫肯定是一大圈。

特別是鳴兒小時候的樣子,那是和弟弟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太后笑笑:“你這個潑猴,什麼弟弟,要講聖上,外甥像舅,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不過他們隔了兩代還能這麼像,也確實是緣分,這孩子是個有福的。”

是啊,能不有福嘛,長的像聖上,這是多大的福分,不說別的,就憑這,太后都要多幾分疼愛,長公主的嬤嬤暗暗道。

趙天鳴到現在也沒反應過來,原來自己長的像當今聖上,那感情好,自己說不定能好好的抱聖上大腿。

長公主說道:“光顧著說話了,還沒讓鳴哥兒好好的給他的曾祖母磕個頭,問個好,我們鳴哥兒可是個靦腆性子,容易臉紅,母后可不能逗他玩。”

趙天鳴順勢上前磕了個頭,恭聲道:“給皇太后請安,祝皇太后萬福金安!”

太后連聲道:“起來吧,哀家是你的曾外祖母,可別皇太后皇太后的喊著,那是給外人喊的,你叫喊哀家太婆婆,也讓哀家過一過平常老人家含飴弄孫的樂趣。”

趙天鳴從善如流的喊道:“太婆婆!”

太后忙答應道:“哎,哀家的好曾孫。來過來給哀家好好瞧瞧,哀家給你備了見面禮,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說著親自從宮女手中的托盤上取下一塊玉佩,給趙天鳴帶上,趙天鳴連忙道謝。

長公主湊趣道:“母后,你可真偏心,這塊暖玉我和你要了幾次都沒捨得給,現在曾孫子來了就給了,看來我不吃香了。啊!”還誇張的嘆了口氣。

趙天鳴趕緊說道:“太婆婆如此貴重,曾孫愧不敢當。”

太后拉著趙天鳴的手笑罵道:“乖曾孫,你別聽你外婆瞎嚷嚷,她前些天還要走了我哀家不少的好東西,這是專門給你的。”

轉過來說道長公主:“你也是做外婆的人了,還這麼孩子氣,也不知羞不羞啊.哀家都替你害臊。”

說完廳中的人都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