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長子 50見面
50見面
齊釋心中存了事,畢竟是趙天鳴頭一次拜託他做事,怎麼著也得做的漂漂亮亮啊。可他真不知,淮南一系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姑姑姨母什麼的,想著這事,他父王最清楚,看著皇帝對趙天鳴的寵愛,自然對趙天鳴的生母感情深厚,要是真找著了,皇帝一高興,說不準能高抬貴手,成全了他們。雖然有些百日做夢,可那也是個念想不是。
於是,齊釋心急火燎的寫了封家書,著重寫了趙天鳴說的那些關於趙天鳴生母的消息,最後把事情說明,請求父王幫助,也許是淮南王對他和趙天鳴感情的支持,所以齊釋對淮南王那是信任有加的。
淮南王在上京的路上,一路風塵僕僕,風餐露宿,不成想,還能接到齊釋的信。
淮南王以為事情有變,在馬上中就拆了看了,看完之後,只覺心中憋悶難當,臉色相當的難看,眼中醞釀著狂風暴雨,馮玉坐在馬車上都不敢抬頭。
過了好一會,淮南王把信給了馮玉說道:“馮玉,你看看,你看看,他齊子喻就是這樣對我的,紅顏知己一個接著一個蹦出來。”
馮玉不敢說話,一目十行的看完了書信。他低頭沉思,總感覺不對勁。
淮南王心中實在難受,不吐不快,說道:“明明和我山盟海誓,花前月下,結果不僅和喬氏那個賤人勾搭,還另有相好的,難道這個女子才是他心中的最愛,那本王算什麼,還說是我們淮南一脈嫡系,真是欺人太甚。”
馮玉靈光一閃,想到了,於是開口說道:“王爺,這件事有蹊蹺。您看,當年您千里迢迢的去了京師,和那位主子感情甚好,可那個孩子算算日子不就是那段時間有的,既然不是喬氏,可什麼人能讓喬氏傾心相互,拼著名節也要護著那個人,且這個人還和我們淮南一脈嫡系相關,這說不通啊。”
淮南王也從醋勁中醒了過來,他想了想,說道:“也是,我是淮南王世子去京師還得偷偷摸摸,費盡心機,那如果這個女子真是淮南一脈,也不大可能,我只有明珠一個妹子,並沒有其他姐妹。姑姑們年齡也對不上,這個女子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勾搭了子喻,我怎麼會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馮玉心中暗暗思量,說道:“而信上寫的,一對劍眉,倒是和王爺您有些相似了,那個孩子並不知道您和那位主子的恩怨,應該也沒說謊,也就是他有可能真的是淮南王這一脈的血脈劍剎全文閱讀。”因為劍眉是淮南王嫡系遺傳的標誌,所以馮玉才做了推測。
淮南王心中更舒服了,冷哼道:“除了我的嫡親孩子,誰的孩子能稱的上是淮南王嫡系血脈,真是不知所謂。”
馮玉腦袋就像炸開了一樣,他想起了一件事,當時呂神醫經常神秘的出現在那位主子身邊,而他曾經聽過一個傳說,而王爺走的時候,那位主子也確實胖了些。
於是馮玉斟酌的說道:“老奴曾經聽過一個事情,說是有一族人,名為業族,因為觀音賜子時,吃了盼子果,自此就能與女子一樣十月懷胎,誕下麟兒。老奴一直當做笑話聽,可要是真有這麼回事,王爺,呂神醫當年可是留了一枚盼子果給了那位主子,當年,誰也沒想到那兒去,可要是……”
淮南王想了想當時的情況,他記得子喻在後幾個月經常食慾不振,肚子也大了些,他還開玩笑說:子喻,你這個樣子,難道是有了咱們的孩子,來讓我摸摸。
淮南王並不是蠢笨之人,相反他十分的精明,他心跳加速,手心出汗,想到一種可能,就來平時好使的大腦都有些轉不過來。
馮玉自然看出來了,說道:“王爺,如果我們的猜測是真的話,那麼當年那個孩子去世,就很好理解為什麼那位主子要和您恩斷義絕,永不相見了!恐怕這還是心中有著您啊。”
馮玉心想要是真是那樣,最好的報復就是告訴您真相,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殺的您片甲不留,悔恨終身。
淮南王心中有了猜測,可還是有些顧慮:“那他為什麼不告訴我,我知道的話,怎麼會那樣做。”
淮南王覺得他心亂了,腦袋也疼了,擺擺手,說道:“算了,馬上就要上京了,我當面問他,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而皇帝本來想著淮南王知道了齊釋和趙天鳴的事一定會大發雷霆,馬上把齊釋召回淮南去,然後皇帝再給趙天鳴挑一些好女孩,讓他們自然分開。
可事實卻不是這麼回事,想打發小的惹來了老的,淮南王那個混蛋竟然帶著大隊人馬,打著朝賀的幌子,光明正大的來了,真是太不要臉了,都到了半路了才送上奏章,皇帝除了准奏,還能讓他們打道回府嗎?
這讓皇帝好幾天都有沒睡好,看著眼前關心自己的趙天鳴,皇帝想想覺得好笑,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自己怎麼還這麼沒出息,現在自己可是孩子的爹了,可要做個好榜樣了。
於是打起精神,主持淮南王進京的一切事宜,也打算好好會會,十五年沒見面的老情人新仇家。
這幾天最高興的莫過於齊釋了,淮南王作為他和趙天鳴感情頭號支持者,有了他父王來京,別的不說,困擾他多時要回淮南的問題就解決了,既然他父王來了,自然就可以在京城舉辦他的冠禮。
所以,這幾天雖然趙天鳴還是一如既往的被皇帝霸佔在身邊,齊釋也沒有一臉怨夫樣的和趙天鳴抱怨要補償。
而趙天鳴因為淮南王進京的事忙的團團轉,幾天下來倒在床上就睡,真是起的比雞早,睡的比鬼晚,把自己在當牲口使。
皇帝雖然有心把趙天鳴和齊釋分開,可也見不得趙天鳴如此勞累,於是,他想了個招,把齊釋給派出去接淮南王,子迎父,既表現了齊釋的孝道,又體現了朝廷的誠意。
趙天鳴發現齊釋一走,他手上的活明顯就少了很多,休息的時間也多了不少,終於擺脫了那厚厚的黑眼圈。
他心中有些懷疑他父皇是不是知道些是什麼?可看看對他一如既往的皇上,他覺得,應該沒有家長得知自己孩子是個斷袖時能這麼的心平氣和吧。所以肯定是他多想了。
淮南王進京之時風和日麗,萬里無雲遊戲三國之英雄傳說。朝廷為表示重視和誠意,讓百姓夾道歡迎,百官和天子於皇宮門出迎接,算是給足了淮南王面子。
淮南王面上如春花般精緻,英俊瀟灑,已經不惑之年卻看上去才而立之年而已。看了淮南王的各家小姐夫人滿面紅潤,眼冒綠光,不知是誰先砸下的手帕,接著手帕香囊如細雨般從空中飄下,紛紛散落在淮南王車架的周圍。
皇帝看著十幾年沒見,一見面就裝模作樣,招蜂引蝶的某人一陣氣悶,真是的,不就是是長的好看些,那些女人眼裡除了樣貌還能不能裝下別的。
當然皇帝陛下選擇性的忘記,他第一次見淮南王時也是看呆了的,然後一失足成千古恨,就栽在了淮南王手中。
淮南王面上平靜如水,其實心中激動非常,看著陽光下那兒在龍輦上的人,雖然過去了十五年,可他沒有一刻不在想著他,這時候看見本人,心中那氾濫成災的思念都快衝破他的腦子,壓都壓不住。
皇帝見淮南王下馬,雖然不願意搭理他,可在文武百官面前他不得不作秀似的表示對淮南王到來的歡迎。
於是,他上去握住淮南王的手,準備握一下就放開,結果,一握住,淮南王竟然反手包著他的手,一起和他進了宮,要不是眾目睽睽之下,皇帝真想剁了這隻鹹豬手。
淮南王臉皮厚的才不管皇帝怎麼想,就是拉著不放手。十幾年沒見面了,沒想到子喻還是那麼的小心眼。
皇帝假笑的對著淮南王說道:“淮南王遠道而來,朕不甚感懷,特別在宮外為淮南王準備了一所淮南風情的住所,一定讓淮南王滿意。”
說完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
淮南王也笑著說:“本王來京,就是為了能和皇帝好好交流,住在宮外不是本末倒置了嗎。釋兒不是住在宮中,要是為了本王勞民傷財,本王也過意不去,還是和釋兒住在一起,我們父子兩個也能相互照顧。”
皇帝很想拒絕,可看著周圍人都露出贊同的表情,想著自己做的太明顯也不行就答應下了說道:“既然淮南王喜歡,自然是滿足淮南王心願為好。”
一場交鋒下了,皇帝好像掌握主動,可真正得了實惠的卻是淮南王,自然回了御書房,皇帝和秦大海又是一陣抱怨。
齊釋心中歡喜,可看到他父王帶著羅月蟬,這份喜歡句變成了悲憤,他覺得深深被欺騙了,羅月蟬是何許人也,齊釋心中清楚,可以說是淮南王妃最適合的人選,現在父王把她帶到京城,目的不言而喻。
想到被趙天鳴知道這件事的後果,齊釋第一次覺得也許,他父王真的是來棒打鴛鴦的。
淮南王心中有著事情自然是沒心思注意到齊釋的小心思,再說齊釋想的也沒錯,就是淮南王知道也不會給齊釋什麼解釋,他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
而現在淮南王被趙天鳴的生母和趙天鳴的身世搞的是一團亂,他快刀斬亂麻。想著今天晚上就去御書房,找齊子喻問個清楚。
皇帝心裡自從見了淮南王之後也沒安心過,總覺得淮南王知道了些什麼。
到了晚上,皇帝就接到了淮南王求見的通傳,本來皇帝是不想見淮南王的,他白天就夠氣悶了,晚上就自然不想再給自己找罪受。
可想了想齊釋和趙天鳴的事,覺得不能再拖了,於是勉勉強強的傳召了淮南王進來。
淮南王見了皇帝后,神情一陣恍惚,他喃喃道:“子喻!”
皇帝聽了手一抖,筆一歪,奏章批示上多了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