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空間之張氏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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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一手捻著琉璃珠子,一手靜靜翻著案上的賬目,昏黃的燭光氤氳在他周圍,淡化了他周身清冷的氣質,就連那稜角分明的臉龐輪廓都彷彿被這淡淡的燭光感染了份柔色。
蘇培盛抬眼看了下外頭的天色,拿剪子小心剪了剪燭芯剔亮了燭火,這才放輕手腳捱到四爺跟前,緩聲建議道:“爺,您看這時候也不早了,熬夜傷身子又傷眼睛,爺可得早生歇息著,貴體要緊。”
四爺眼皮都未撩的淡淡嗯了聲,蘇培盛瞧見他家爺仍舊不為所動的翻看著賬目,瞧著他家爺的眉梢眼角略帶了些倦色,不由憂心勸道:“爺,這些個賬目一時半會子的也看不完,不如先用些膳食吧?張主子前頭送來的湯水還在爐上溫著呢,不如奴才這就給您拿過來?”
在戶部當差這查補漏缺的活理當也就落在了四爺的身上,這擔子不輕,淨得罪人不說這其中的盤根錯節又牽一髮而動全身,這官官相護,賬目裡的貓膩他哪裡會察覺不到,正為此而心頭煩憂著呢,旁邊的奴才一個勁的囉嗦的確令他不耐,本欲開口呵斥,忽的聽聞後半句,饒是心性堅定的四爺也忍不住愣了半會。
“你說張格格給爺送湯水來了?”四爺有那麼絲不確定,那個女人若是會來邀寵了,那就好似聽說大阿哥和太子爺兄友弟恭般同樣令他難以置信。
蘇培盛笑道:“可不是張主子有心,著緊爺的身子,特意吩咐廚房弄了些滋補的湯水親自給爺送來過來。前頭爺正和鄔大人商議政事,張主子就沒敢讓奴才進來叨擾爺,只是仔細的囑咐了奴才一番讓奴才溫著這湯水等爺腹飢了再食。奴才還差點給忘了,張主子臨走時還吩咐奴才轉告給爺,說是張主子她想給爺做身衣裳,就是不知爺何事得了空,讓張主子給您量量尺寸?”
聞此,四爺幽暗深邃的鳳眸輕輕眯了起來,抿起的唇不知揚起了什麼意味的弧度:“蘇培盛,你記不記得有這麼一句話叫無事不登三寶殿,張氏這是有求於爺嗬。用著爺的時候爺就是她心裡面的香餑餑,用不著爺的時候,爺就是她那看著都礙眼的破草鞋,恨不得能扔多遠就扔多遠混跡青樓惹到王爺最新章節。”
雖然覺得他家爺這話講的粗俗卻又可樂,可蘇培盛哪裡敢削他家爺的面子,忙笑著替張子清辯解道:“爺說這話可真的是冤枉張主子了,張主子那人向來就是不爭不搶的,要讓張主子學那獻媚邀寵那套,可不是要難為了張主子?張主子心裡面惦記著爺,可又怕做多了惹了爺不快,平素按捺著還不知道心裡面有多著急呢,如今好不容易能鼓起勇氣來向爺您表達她對您的心意,若是爺卻因此而誤解了張主子……爺,怕是張主子好不容易起的苗頭就焉了回去呢。”
四爺自然是不信蘇培盛這為張子清辯解的連篇鬼話的,只是到底心裡邊因這話而舒坦了些,彈了彈袖子,推案起身,看了眼爐上溫著的湯水,輕嗤一聲:“不是真心送來,食之也無味,不食也罷。”
這一夜,四爺到底還是歇腳到張子清這裡。冷眼看著張子清因著他的到來,竟破天荒的殷勤的忙上忙下,四爺本來已經壓下去的邪火再次噌噌的直冒,愈發的肯定自己的猜測不錯,這女人是有求於自己才會如此甘之如飴的伺候他,想想以往她那算盤子珠似的撥動一點才磨蹭動一點的情形,愈發的暗惱,用不著爺的時候就棄如敝履,這女人著實可惡。
張子清倒是沒想到她這番殷勤過了反而是惹得四大爺不快了,在她的觀念裡,求人就應該有求人的態度,求人辦事你若還要端著個臉做清高,那你就是不識時務了。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自個又不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難不成還指望著全世界的人都圍著你轉,任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她的觀點很簡單,求人的那位不是大爺,被人求的那位才是。放低姿態將大爺伺候舒坦了,那接下來她開口求人,也容易的多不是?
手腳麻利又仔細的伺候著四爺洗漱了一番,伺候著他脫了靴子,泡了腳,更了衣,張子清拿出先前準備好的軟尺,就要上前給四爺量量尺寸,不想剛一靠近,軟尺就被他劈手奪過,冷冷的擲在了地上。
張子清詫異的立在當初,她不明白四爺此舉是為何。
“不明白?”
四爺抓過她的胳膊逼她靠近,盯著她清澈的眸子不爽的問。
張子清心漏了半拍,暗自思忖著莫非那天晚上到底事他想起來了?
那黑白分明的眸子裡一閃即逝的心虛沒逃得過四爺的眼睛,冷哼一聲,四爺眼角餘光掃過地上的軟尺,意味不明:“還不明白?量爺的尺寸還用得著這些個死物?”
張子清怔了一秒後即刻明白了四爺話裡的意有所指。
也沒多做掙扎,順勢依著他的力道就軟了身子依偎在他懷裡,抬起手指去解他裡衣的扣子:“那妾身給爺更衣……”
低頭看著她素淨的小臉,四爺的心頭一熱,一手環著她腰身,另一手託了她的臀,用力往懷裡一帶就將她整個人置在了他的雙膝上。埋在她頸窩裡,聞著她身上素雅的女兒香,四爺壓下心底騰起的燥熱,只是掌心不甘寂寞的揉捏著她柔軟的腰身。
“別跟爺繞彎子,你也不是那把子料,就跟爺直說,你想要求爺給個什麼恩典?”
張子清也的確膩歪一句話十里八歪的繞,聽得他這般問,索性也直言相告:“這不又到了一年中選奴才入宮的時候,妾身家裡還指望著妾身的弟弟開枝散葉,所以懇請四爺放個恩典給妾身,可否通融下免了妾身弟弟入宮的額例。”
就聽那四爺在她耳邊意味不明的輕哼了聲,緊接著她耳垂一陣溼熱,熱燙的氣流吹拂著她的耳蝸:“幫了你,那爺又有什麼好處可拿?嗯?”
四爺的聲音低沉喑啞,問題又問的曖昧,張子清反覆想了想覺得這個問題她可以不用回答,畢竟她已經軟下了身子,不反抗不掙扎,已經用實際行動側面回答了這個問題。
可明顯的,四爺不是這麼想的。
扣著她腰身的掌心狠狠緊了下,四爺的聲音裡陡然挾裹了絲不悅的冷冽:“爺在等著你回答骸骨灰燼。”
張子清倒沒有因此而懊喪,因為跟著這位四大爺這麼多年,她幾乎也摸清了這位喜怒不定的性子,這位爺可不是那麼好伺候的。
知道這個問題非答不可,她也不扭捏,即便心裡邊還是有些彆扭的,面上卻依舊柔順溫婉:“妾的東西怕爺也沒有能看得上眼的,妾能做的唯有好好伺候爺,希望能伺候的爺滿意。”
四爺掐著她的下頜逼她將她的小臉從他懷裡抬起,定定看著這張柔媚的臉半晌,忽的低下了頭迅疾如鷹隼,令她措手不及的徑直吻上了她的唇。
抵著四爺胸膛的手反射性的要將他推出去,卻在最後一刻卸了力道,乖乖的搭在他的胸前。
滾燙的唇瓣貼緊了她的兩片唇卻未再做深入,四爺半眯著眼不知在思索著什麼,直到感到懷裡人的身子徹底變得柔軟而順從沒了一絲一毫的僵硬,這才滿意的將掌心輕輕貼著她的腦勺,逐漸用力向他的方位擠壓。
溼熱的舌尖抵開她抿起的唇瓣,在嫩滑的唇瓣上反覆流連吮吸廝磨了片刻後,食髓知味的要啟開合緊的牙關。明明是柔軟的舌尖,卻給人種不可違逆的強勢霸道,無形的威壓中張子清不敢多做抵抗,只得顫慄的開了緊合著的牙關,讓那滾燙的舌趁勢而入,猶如出閘的猛獸,橫衝直撞,迅速將她席捲包圍,四處將她攔追堵截,逼她繳械投降。
唇與唇反覆廝磨,舌與舌緊命糾纏,張子清勉強承受了一會,就再也難以承受的想要逃離這令人窒息的致命糾纏,可剛嚐到甜頭的男人哪裡肯依,一掌緊錮著她,另一炙熱的掌心不可耐的摸進她的小衣裡面,飢渴的上下摩挲了陣,徑直往下摸去,不算溫柔的大力揉搓著。
今夜的男人性致極高,往那觸感極佳的嫩臀上不過摸了兩下,他就脹的恨不得衝鋒陷陣。
他本就不是個能委屈自個的男人,手隨心至,單手解開了褻褲,膝蓋強勢將那兩條幼細的腿兒撐開,讓她緩緩坐了下去。
張子清一個哆嗦就軟了下來。
四爺這事向來來的霸道而不容置疑,張子清除了適應除了跟上他的節奏外別無他處,否則那就是自己找罪受。
所幸四爺終於放過了她那被狼吻的紅腫的唇,讓她得以有了喘息的機會,而禁錮在後腦勺的掌心也順勢往下移了位,滾燙的掌心貼著她的腰線,以蠻橫的力道逼迫著她上下蠕動,緊隨他的節奏。
哀哀的枕在他的頸側,張子清也只能吃力的跟著他的節奏走,男人在這個時候是不講半分情面的,若是跟不上拍子,到頭來遭罪的還是她自個。
一回過後,四爺叼著她的頸肉眯眼回味著餘韻,粗重的喘息陣陣充斥著整個寢屋,而此刻的張子清赤身坐在四爺的懷裡,感覺四爺的那物卻還在她的身體裡,卻無力阻止,耳鳴眼花的癱在四爺身上,感受著他濡溼而滾燙的軀體,無力喘息著只想爬上炕去躺著睡。
“爺總覺得你是妖精變得,要不怎的就絞的男人這般舒坦。”四爺不無饜足的喟嘆著。床第之間他也與平常男子一般興之所至也會偶爾來兩句下流話的,只是這麼多年來他到底還是沒明白過來,他這純粹是拋媚眼給瞎子看,任他說的再怎麼露骨,那廂勢必也是不會給她絲毫反應的。亦如此刻般,張子清心心念唸的是,讓人打點水,洗洗快睡吧。
見她沒反應,四爺也覺得無趣了,接著就有些惱了,既然不愛跟爺說話,那就跟爺做吧。
按著她腰身用力下沉的同時,他俯身迅速攫住了她的唇,堵住了那尚未脫口的嗚咽聲……
作者有話要說:美人們別問爺要二更啦,爺現在頭暈又眼花,有心無力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