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與林侯爺 23chapter 22
23chapter 22
第二十章
正月初三清晨,待雪身體初愈,氣色也不復前幾日的蒼白,便早早起了,喚了畫善來給她梳妝打扮。畫善挑了朝陽五鳳掛珠釵給待雪戴上,仔細地替她描眉,因為面色憔悴,還抹了紫茉莉胭脂,而後換了身桃紅繡花流蘇垂絛宮裙,腳穿繡白蓮花軟緞繡花鞋,方披了桃紅色嵌明松綠團福紋樣繡袍往懿極宮去了。
紛紛揚揚的小雪籠罩整個皇都,寂靜的清晨幾乎能聽見雪飄落在地的聲音。
待雪來的早,太后剛剛起身,尚未梳洗侯門毒妃。待雪上去拿了帕子遞給太后擦臉,太后笑著接了,“今日來的真早,病不是剛好嗎?怎麼不多睡會,遲點來也沒事的。”
待雪挽了她的胳膊,笑道:“就是您老人家給寵的,母后都說我越發的不懂規矩了,都不如待玥了。”
太后手輕點她的額首,“皇后說笑的,你怎麼也信?”說完,一臉驚奇地仔細打量待雪一身裝扮,滿意地點點頭,“往日裡總是穿的素淨,這樣才是豆蔻女子應穿的服色,真是人若桃花,有你母后的幾分姿色。”
說完喝了口茶,然後恍然道:“我道你怎麼細緻起來了?今日有稀客來訪。”
待雪知道她暗指書落,“這只是一層緣故,過年這樣的好日子,怎麼能病怏怏的惹皇祖母的晦氣?得皇祖母的心才是重要的。”
太后被她逗笑了,兩人一起用過膳才去正殿接見眾人。
皇后抱著待玥坐在懿極宮首座,下面坐著許多前來拜見的人。
待雪一眼掃視而過,許多都是不相識的,祈晏離開承都雲遊四海去了,李付靜小鳥依人地坐在冠參身旁,碧水呆愣愣地把玩著腰帶,書落正手執天青色舊窯茶盅徐徐飲了一口……待雪的目光在書落身上多停留了一刻,書落敏銳地抬首,眼眸幽深如墨深深凝視待雪,緩緩朝待雪露出暖的醉人的笑。待雪不禁回了一抹溫婉的笑。
皇后見太后到來,便起身離座,給太后請安,眾人隨著皇后給太后請安。太后抬抬手,示意眾人起身,皇后坐在了首座下側的座椅上,眾人也紛紛落座。
待雪本想坐在母后身旁,卻被太后拉住,“你這孩子要坐哪裡去?就坐我身旁吧。”
待雪抬眼看向皇后,見皇后點頭才應聲在另一側坐下了。
太后目光掃視一圈,從人群中尋到書落,“書落,你也坐過來,離那麼遠做什麼?”
書落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從容地站起,作揖謝過太后,緩步走到待雪身旁坐下。
待雪眉開眼笑地注視他,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瞥到李付靜陰冷的眼神,笑容僵在了臉上。待書落看向她時,才緩了臉色。
太后對冠參道:“現在你和付靜的婚事已定了,待年後就挑個好日子成親,也算了了哀家一樁心事。”
冠參恭敬回道:“已定在五月中旬,是個宜嫁娶的日子。”
太后頷首,“也好,付靜嫁入冠家,你可得好好待她。”
冠參一臉鄭重,“太后寬心,微臣會做到的。”
“能做到就好。”
太后指間撥動佛珠,把視線投向李付靜,“你父王許久不曾進宮來看哀家了,是身體不適嗎?”
李付靜面色悽楚道:“母妃近來身體不適,父王守在榻前殷殷看護,還請太后原諒。”
太后頗為感動,“你父王也是個重情義的。你母妃這次還是舊疾發作?”
“正是,總是不見好。御醫也看過了,都道無能為力。父王為母妃尋了許多珍貴藥物都不起效用……”話未說完便泣不成聲。
太后安慰了她幾句。
她的知交好友們跟著安慰,“世王妃仁厚慈善,上天必定不會忍心奪了她的性命。”
“傳言勤國西邊有位妙手神醫,堪能起死回生,我等願為郡主殿下尋來無限道武者路最新章節。”
“上天有好生之德,世王、王妃和郡主殿下兼濟天下,為勤國做了如此多的善事……”
待雪微微皺了眉頭,這幫人以為好話說的多了,閻王生死簿便可改了嗎?
待雪腦海裡靈光一閃,忽然想起了一絲異常。
前世的世王妃在世帝駕崩後輔佐兒子,奠定了勤國四十年的天下太平。她那樣的身子能活近七十歲嗎?
待雪沉下心思細細思索,聽到皇后喚她方轉過神,“病還沒好麼?怎麼在發呆?”
待雪勉強一笑,書落也正擔心地看著她,“沒事,只是有點累了。”
太后朝書落叮囑道:“送待雪回歆音宮,路上莫再受涼了。”
皇后皺了眉頭,正要說什麼,便被太后叫住,“皇后,咱們婆媳說說貼心話,小輩隨他們去罷。”
皇后注視書落半晌,暗歎一口氣,隨太后進了內室。
書落面色從容地任皇后打量,將待雪攬起,把自己帶來的玄色披風披在桃紅色繡袍外細細裹起。
待雪看自己被裹得密不透風,笑道:“只是走神,真不是生病。怎麼把我裹成了蠶繭?”
書落徑自緊了緊披風,“你身子弱,再受寒不知得難受多久。”
待雪掙扎著要脫下披風,“那你不冷嗎?外頭風雪雖然停了,卻還是冷的,你病著也是會難受的。”
“我可不冷。”書落手伸進披風握住待雪的柔夷,待雪只覺得他的手暖的跟火爐似的,像他的笑一樣。
待雪驚訝道:“這麼冷的天,穿這麼少竟也不冷?是因為習武的緣故嗎?我也要學。”
書落瞧她躍躍欲試的模樣,笑道:“習武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得寒冬酷暑不間斷,受傷也是常事。若殿下只想強身健體倒是能學些淺薄的拳法。”
待雪聽了懨懨得垂了首,“那麼累?那我不學了。”嘆了口氣,“罷了,你會就行了。反正你會給我暖床的。”
書落嘴角的笑意加深,牽了她的手往外去。二人走出幾步,便看見候著的碧水。
碧水搓著手,跺著腳,抱怨道:“你們可出來了,居然膩膩歪歪那麼久,可凍死我了。”
待雪戲謔地看著她,“我可沒要你等,是你為了某個人自己要等的。”
碧水湊近待雪,討好道:“我的好公主,快告訴我待晟怎麼了?怎麼今日也沒來給皇太后請安?”
待雪見她神色焦慮,便收起逗弄的心思,“聽說是文章作的不好,被父皇罰閉門讀書半月。”
碧水哀怨道:“這麼說我得有半月見不到他了?”
待雪施施然道:“有道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何必在乎這短暫的半月呢?”
碧水看著她,又轉首看書落,見兩人相依在一起,一副琴瑟和鳴的姿態,忿然道:“你就會說風涼話,我不與你說了,我回去了。”
待雪見她被欺負的可憐,笑的更歡了。
書落攬了她繼續向前走,“大皇子確實不善習文作賦,人品卻是難得的忠厚仁義穿越之妻本賢良全文閱讀。這位碧水姑娘單純灑脫,與大皇子倒也般配。”
待雪瞧他穩重冷靜的樣子就忍不住想要逗他,“碧水姑娘單純灑脫啊?”
書落見她面色不佳,信以為真,急忙解釋道:“我見殿下與她交好才多加註意了她。若殿下不喜歡……”
待雪繃不住臉色,笑出聲來,書落才知道自己被耍了,“殿下總是喜歡欺負人玩。”沉默了少頃,輕輕將唇印在待雪額首,“不過我喜歡殿下有活力的樣子。”
待雪回吻在書落的嘴角,嫣然一笑,“我也喜歡你裝沉穩的樣子。”
說完,便快步跑向歆音宮,回首看時,那人還呆呆傻傻地愣在原地。
待雪大聲喚他,“還不走嗎?外面好冷。”
書落方才醒過神來,疾步跑到待雪身邊,將披風拉嚴實,“風寒剛好就跑跑跳跳,也不怕再生病。”
待雪腹誹:剛剛還說喜歡我有活力的樣子!現在就嫌我蹦蹦跳跳的不聽話了。雖然心裡想法諸多,卻還是聽書落的話。
畫善候在宮門前,迎了待雪和書落進去,取下玄色披風,塞了錦布包裹著的手爐給待雪,還要給待雪脫下靴子放腳爐。
待雪掙扎著不肯,畫善只得停下朝書落道:“小侯爺,您先出去在廳裡的暖爐邊烤烤火罷。您在這兒,公主害羞呢。”
書落聽了就轉身出去了。
待雪沮喪了臉,“我才沒害羞呢。”
畫善不理她的話,“公主病還沒大好,自己得注意些……”
“畫善,你變的好囉嗦。”
畫善無奈道:“您不讓我說,那我說與小侯爺聽。他說的話,您不會再嫌囉嗦吧。”
待雪怏怏地烘暖,不再言語。
待雪從內室出來時,書落正挺拔地立在爐邊,伸出手烤火,在他做來顯得優雅貴氣之極。
待雪繞著他轉了兩圈,視線從頭到腳的打量,方定論道:“我看中的男子果真是天下無雙的。”
書落淡淡地笑,“殿下誇的在下都羞愧了。”面上卻全無羞愧之色。
待雪也笑了,忽然心思一轉,想到世王妃,猶豫半刻,“書落,若有朝一日我的親人有難,你會不管立場,全力相助嗎?”
書落雖疑惑她為何問此,卻還是應答,“自然是會的。”
“如果連你的父親也站在另一邊呢?”
書落沉眉思索,道:“不論發生什麼,我都會保護你,也會保護你的親人,盡我全力。”說完怕待雪不相信,“我可以起誓。”
待雪攔住他,“我相信你。”
全天下,我最相信的便是你……
作者有話要說:略有點卡文,發的遲了~~抱歉!!
週六的快本有我最喜歡的李準基,期待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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