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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嫁與林侯爺 4140 【洞房花燭】

作者:斯以為是

4140 【洞房花燭】

初春,皇后娘娘微恙,待雪被召去宮中侍疾。

天階夜色涼如水,一輛黑漆齊頭平頂的馬車停在林侯府門前。待雪從馬車上抹黑下來,動作很輕,怕驚動了府中的人。不想還是吵到了,門內燭光亮起,有人拎著燈籠走來,身影近了,待雪才看清來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書落,怎麼這麼遲還沒睡?”

男子清雋的面龐在月光下如同玉石一般白皙無暇,身著石青色寶相花刻絲錦袍,踏著深夜溼氣而來,風采卓然。

“等你的,怎麼這麼遲?皇后娘娘的病情如何了?”

待雪進了藏雪苑,脫下銀白底色翠紋斗篷,湊近屋裡燃著的銀碳火爐烤火,“御醫說是風寒,不是什麼大病,修養幾日就好。”雖然還有些嘔吐噁心、食慾不振,但應該不是大病。

書落接過斗篷掛起,憂心忡忡道:“北都和西邊鼠疫四起,我奉皇上之命前去,短則兩個月,長則……”書落話音一滯,“待雪,照顧好自己。”

待雪腦子一空,全然沒了想法。

鼠疫,正帝十三年那場鼠疫十分猖獗,說是屍橫遍野也不為過,到正帝十四年朝臣甚至有朝臣提出屠城以消除鼠疫。及至正帝十五年,勤國死去四分之一的人口。

疫情之後,後世史書記載道:“鼠疫將作,有鼠無故自斃,久而腐爛,人聞其臭,驟然起病,身起紅塊,堅硬如石,捫之極痛,旋身熱譫語,不日即死,諸醫束手,不能處方。疫起鄉間,延及城市,闔門同盡,比戶皆空,小村聚中,絕無人跡。”【參考俞曲園《筆記》】

待雪甚至想阻止書落前去滅疫,此番前去,疫情不滅難以回來。可是待雪知道這場鼠疫是多大的災難,書落一去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林侯府可怎麼辦?自己又要如何是好?明明前世是別人前去的,為什麼這世會落在書落頭上?是自己重生造成的麼?

待雪心頭萬般思緒流轉,靜默良久,方摒棄前番自私的想法。北都是書落的家鄉,書落若是束手旁觀只怕會多加自責。再者,太醫院研製出的藥方在前期還是頗具效用的,只要前期加緊救治,便可以控制住疫情,再想法徹底滅絕鼠疫不會像前世那般艱難。

待雪深吸一口氣,勉強扯出笑容,“你放心去罷,要好好保重。我要見著一個毫髮未少的駙馬回來。”

書落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我會安然無恙地回來的。原本還擔心你不讓我去,你支持是最好的了。”他握住待雪的手,聲音低柔道:“照顧好爹孃,還有你自己,別讓我擔心。”

待雪大力地點頭。

待雪沐浴過,著銀白綢緞中衣坐在鑲金嵌玉大棗木梳妝鏡,拔下挽著髮髻的玉簪,如墨青絲傾瀉而下。待雪愣愣地執梳一下一下地梳理髮絲,看著面前鏡中的人,一陣恍惚,一瞬間難分前世今生。

待雪的手用力握住象牙梳,下定了決心,若是此生至此終結,那自己好歹要成為書落名副其實的妻子罷?那塊榆木,胡思亂想,誤解自己的意思,那自己主動總可以了罷。

心思定下,也不再忐忑不安,平靜地鑽進大紅色丹鳳朝陽的錦被,等待書落出來。

書落一身溼氣躺進被窩,髮絲也未擦乾。待雪瞅了眼他,他的臉上難掩疲色。待雪咬緊一口銀牙,心道:你就是再累,今日也不能放過你!

待雪鼓起勇氣,掀開錦被,翻身側起,雙臂撐在書落兩側,直直盯住書落的雙眸重生之駱穎。書落的眸子深邃幽遠,像是能將人的心神吸住似的。待雪一個愣神,呆住了。直到耳畔響起淡淡的疑惑聲“待雪,怎麼了?”才回過神來,面上和耳朵漸染紅暈。

待雪的眸光轉動,心裡想著該怎麼勾、引他?這事待雪前世今生都沒做過,所以不得要領。

兩人大眼瞪小眼,待雪的青絲垂下,掃過書落的臉頰,她輕咳一聲,支支吾吾道:“那個……我已經十五了。”已經不是不通人事的年紀,所以咱們行周公之禮罷。

書落低笑,“我當然知道啊。”

待雪瞧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惱羞成怒,伸手就扯他衣襟,待到書落的衣裳被扒得零零落落,突然猛的一個翻轉,待雪被壓在了身下。

溫熱的氣息吐在耳畔,“待雪,是我想的那樣嗎?”

待雪被他盯得不自在,胡亂地點頭,隨後偏過頭去。

書落低低笑出聲來,面上滿是喜色,“不害怕了?”

待雪皺起眉頭,冷哼一聲,“誰害怕了……”

書落醇厚的低笑響起,故作自責狀道:“難為夫人主動是為夫的不是,為夫這就改過。”

待雪惱怒道:“混蛋!你別改好了……”未了的話音淹沒在唇齒之間,撲面而來的青竹氣息纏繞在待雪的周身,舌尖與舌尖纏綿起舞。

待雪的呼吸滯了滯,輕輕錘了錘書落,他才放開她。

書落凝視待雪半晌,低下頭,與待雪頭抵著頭,片刻之後輕柔的吻落在待雪的髮間、眉宇之中、臉頰上、唇畔、脖頸和鎖骨之間。

書落的吻愈加熱烈,帶著能燃燒待雪的熱度,印在待雪的肌膚之上。待雪被熾熱的吻嚇住,微微掙扎,書落的手臂堅定而溫柔地制住她的掙動,不經意間待雪的衣裳被剝落露出大片雪膚。

待雪微一顫慄,大氣也不敢出,攀住書落的肩頭,將臉埋進他的頸項。

書落細密的吻落在她唇畔,無聲地安慰她。待雪剛緩過氣,一不注意被紛至沓來的劇痛侵襲,一口銀牙咬在書落的肩頭,嗚咽的語音被嚥下。

書落的大掌輕撫待雪僵硬的背脊,待雪好不容易才勻過氣來,帶著青竹香氣的精壯身軀便再度覆了上來,待雪只能一味地承受,再無閒暇注意其他。

許久之後,書落終於停下,溫香軟玉摟在懷中,一下一下輕拍著待雪的後背,低聲輕喚她的名。待雪漸漸回過神來,渾身疼痛疲憊,昏昏欲睡。書落的吻落在待雪佈滿淚痕的蒼白臉頰上,柔聲問道:“累不累?”

待雪強打起精神睨了他一眼,卻全失了氣勢,像是拋來的媚眼,勾人心魂。書落情不自禁笑出聲來,藏在她的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替她理了理髮絲,眼神繾綣,無比貪戀。

“待雪,要不要沐浴?”書落在她耳畔低聲問道。

待雪已然睡熟,自然不會回應。

翌日,日光透過樹葉灑落在室內,待雪蹭蹭被子將臉深埋進去,撞進一個寬厚的胸膛。身上清爽乾淨,想來在她入睡之際,書落替她清洗過。

待雪迷迷濛濛地睜開眼,果然他已經甦醒,微微彎了眼角看著自己,滿臉的春風得意。

待雪看向外面的天色,眨眨眼,困惑道:“你今日不用上朝麼?”

書落輕捏她的臉蛋,“告了病假多寶佳人全文閱讀。”

待雪瞪大了眼,“你這是欺君!”

書落單手撐著頭看她,好整以暇道:“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者,確實是病假,只是生病的不是我罷了。”

他意有所指,待雪隨即明白過來。第一次欺君指的便是他們成親那日,所謂的病假其實是給她請的!

待雪氣憤地推開他,撲向床沿,渾身動輒痠痛無比,待雪險些跌落下床,好在書落及時扶住了她。

書落拿來衣物悉心替待雪更衣,待雪見他不再調侃自己,便聽話地穿戴洗漱,仍憑夫君服侍自己。

兩人在藏雪苑用過早膳,待雪在院子裡抄寫經書,替皇后祈福。書落難得拿起一把長劍舞了套劍法,劍鋒所指,帶起陣陣風聲。招式迅捷,起收有度,一劍舞盡,徐徐收勢,大將之風盡數彰顯。

待雪眨也不眨地看著他,不敢錯眼,珍惜相處的朝朝暮暮,等待他們的或許是漫長的別離。

書落細細凝視手中的寶劍許久,方收進劍鞘,抬眼便看見待雪螓首蛾眉,白皙優美的頸項展現在眼前,眼眸突然變幽深。

待雪轉首看他便見他這副怔怔的樣子,取笑道:“是不是被你夫人的美貌驚豔了?”

書落不理會她取笑之語,取過案前她剛剛抄寫過的墨跡未乾經書,單看字跡與自己的一般無二,“乍一瞧,還真以為是我寫的,足以以假亂真了。”

待雪得意一笑。

他翻動書頁,“還有幾頁便抄完了,我午後去宮裡面聖,順道替你轉交給皇后娘娘罷。”

待雪應下,心裡卻一陣忐忑,午後面聖說的是鼠疫之事罷?那麼書落出行便是在後幾日了……

書落帶著經書出了林侯府,不過一盞茶的時間,老夫人身邊的大丫鬟傳話說讓待雪去一趟。

待雪理了理衣衫,重又梳了髮髻,便和畫善一起去了北屋。

老夫人見待雪來,忙招手讓她靠近,待雪想要行禮也被她攔住了,她抓住待雪的手,親熱道:“我的好媳婦兒,你出身皇宮,又是識得大體的,婆婆有一事求你答應。”

待雪摸不著頭腦,疑惑道:“婆婆為何事所擾?說來聽聽。”

老夫人見待雪語氣溫和,稍微放下心來,“你也知道書落不日便要前去北都和西部防疫,此行艱險萬分,我這心總是懸著。”

待雪也是憂心不已,“婆婆莫擔憂,書落是厚福之人,定會無恙歸來。”

老夫人慾哭,“可憐我林家一脈單傳,書落若是有個好歹,我就不活了……”

待雪一怔,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老夫人繼續道:“書落至今未有子嗣,這也怪不得你們,你們成親方四個月。此行危險,公主自是不可同去。老身想著讓個丫鬟伴隨書落身邊,一來有個貼心的人伺候他起居,二來或許能給林侯家添個子嗣。”

老夫人看待雪面無表情,繼續道:“這丫鬟若是成了,便收為通房,不算壞了勤國作駙馬的規矩。”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這章是打著瞌睡碼出來的~~好睏好睏~~

古色古香的肉好難寫~~

今天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