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與林侯爺 4443 【皇后患病】
4443 【皇后患病】
去季府尋外祖母,才知外祖母前去御國訪親,竟如此不巧。季陽樓得知皇后患病急忙聯繫她,卻至今未有音訊農家女兒也自強。
季陽樓見待雪面色沉鬱,安慰道:“孃親常常外出遊歷,一去便是幾個月毫無音訊,明日或許便聯繫上了。不必過於擔憂,我多派些人去尋。”
所幸的是,北都和西部的疫情因及時救治暫且被遏制住了,待雪看著書落來信傳來的喜訊,心稍稍放下,可一轉首見棲鳳殿緊緊閉合的朱漆大門,心情再度抑鬱。
北都和西部地處偏遠,且疫情已在掌控之中,為何據疫區千里之外的承都皇宮內竟有幾起疫病發作?皇宮守衛嚴密,進出物品都會仔細察看,沒有道理會混入不潔之物。
棲鳳殿的門悄悄打開,花白鬍子的御醫從門內出來,待雪連忙迎上去,卻被擋在幾步之外。
“公主不可近老身身側,這會傳染的。”
待雪點頭候在御醫院門外,心中焦急難安。
老御醫進了御醫院沐浴更衣,內侍蒙著面罩在院子裡將換下的衣服燒去,撒些菸灰後埋進土裡。
待雪一見老御醫出現忙道:“母后的病可有起色?腹中皇嗣可安然無恙?”
老御醫皺著眉搖首,“皇后娘娘的病沒有再惡化,可是因懷有身孕,頗體虛,也不大有起色。”
待雪扯住老御醫的衣袖,面上是掩飾不住的焦急,“母后身邊貼身伺候的幾個丫鬟不是都治癒了麼?”
“娘娘腹中懷有皇嗣,老臣不敢用重藥,只敢撿溫和的方子用。”老御醫為難道。
待雪正要再問,姚京戒過來傳話說:“請老大人隨我去御書房,皇上正在等您。”
老御醫匆匆辭別待雪,隨姚京戒去了。
待雪只得回到棲鳳殿門外,待了一盞茶的時間,慶嬤嬤從棲鳳殿出來瞧見待雪,“公主,您候在這裡也幫不上忙,快回去歇息罷。”
待雪擺擺手,“我心裡總不踏實,回去也沒法歇息。”
最後還是皇太后親自出馬才將待雪從棲鳳殿門口攆回林侯府。
皇太后輕撫待雪的發,“別瞎操心,皇宮裡頭有哀家坐鎮,誰敢作亂。”
待雪心中卻有股不詳的預感,夜裡也沒睡好,翌日起來便聽聞惡訊,整個人愣住了。
她匆匆趕入宮中,棲鳳殿內聚了許多人,一片靜寂。
正帝欲進皇后臥房,被皇太后攔在門外,“皇上是九五至尊,需以龍體為重,此處病穢,皇帝還是回去罷。”
待雪從未聽過皇太后這樣冷硬而不近人情的聲音。
正帝眉宇間憂傷難掩,無可奈何道:“母后讓我和聽雙說幾句話總成罷?”
皇太后見他已服軟,便退讓開來。
正帝頭靠在闔上的臥房門上,話語裡隱含痛意,“聽雙,咱們已經有待雪和待玥了,以後還會有孩子。你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隔了半晌,門裡悠悠傳來皇后的聲音,“可是他在我肚子裡,讓我放棄他,與我殺了他有何不同?”
“你想想待雪和待玥,還有季家眾人,別固執了。”
“你總是不懂我。”皇后低嘆,“即便喝下墮胎藥,打下他,我也不一定會痊癒。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擄愛最新章節。”
她的聲音虛弱無力,全然不是平日裡的清亮,待雪心中一陣抑制不住的恐慌。
總是有兩全其美的法子的……既然尋不著外祖母,那就去一草谷求救。一草谷是避世的醫仙之所,自己持烏木腰牌去,屈明子會賣外祖母幾分薄面罷?
待雪走近老御醫身邊,“大人隨我過來。”
老御醫不明所以,隨待雪走出棲鳳殿,到了偏僻處。
“公主殿下喚老臣來所為何事?”
待雪緩下語氣道:“老大人在御醫院這麼多年,一直勤勤懇懇,待雪自是信得過。那待雪便直言了,依大人之見,母后的病情還能撐多久?”
老御醫思索片刻,“以珍貴藥材吊命,約莫半月之期。”
“半月就夠了,勞大人照顧好母后了。”待雪心中盤算半月時間,去書落處取來烏木牌,再前往一草谷請來屈神醫,隨後趕回承都,路上日夜兼程,應該還是可以辦到的。
時間緊急,待雪忙對畫善道:“預備馬車。”
老御醫見狀,“公主留步!公主是要去尋名醫?”
待雪腳步一頓,“正是。”
“不知是哪位名醫?”
“一草谷屈明子。”
老御醫詫異道:“公主能將他請來?如此皇后娘娘和皇子也算多一份希望。公主路上小心。”
待雪頷首,“全靠大人了。”
待雪沒有稟明皇太后和正帝,也沒有告知翁姑,怕他們阻撓,只跟林墨說了聲。待到他們發現時,待雪已在前往北都的路上。
北都近年正值多事之秋,旱災剛過,鼠疫又起,一波接一波,苦的是百姓。
連日趕路,第四日清晨終於到了北都林侯府。
待雪敲開府門,開門的小廝兩年前見過待雪,忙讓人入內,自己去通報管家。
北都林侯府的管家是位中年男子,瞧著精明幹練,更像是位武夫。
待雪直說來意,“侯爺可在府上?”
管家不知待雪為何這般焦急,“可是急事?侯爺昨夜宿在驛館,那裡離疫區近。”
待雪一琢磨,書落肯定會將烏木腰牌貼身攜帶的,便道:“確有急事,勞管家帶路。”
管家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立馬招來馬車讓待雪和畫善坐上去,自己騎了匹高馬帶路,不過半個時辰就到了驛站。
驛站門前人來人往,運送米糧和藥材的居多,都是戴著面罩,行色匆匆,只幹活不說話的人。
待雪見他們將米糧和藥材運往驛站後方的屋舍裡頭,猜測那裡可能是集中救治患鼠疫病人的地方。
書落匆匆從驛站出來,目光看向待雪時怔住了,隨即疾步走來,一下將待雪摟進懷中,緊緊抱住,厲聲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你也敢貿然前來。”
待雪被他強勁的臂膀緊緊箍住,放佛揉進身體裡似的,察覺到他的不安,待雪放軟身子任憑他擁抱。
似是許久,或許也只是片刻,書落鬆開了待雪,擔憂地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待雪並不隱瞞他,“母后身孕在身,卻患了鼠疫,病情不佳,我來取烏木牌向一草谷求救我的長孫皇后。”
“皇后娘娘抱恙?鼠疫已經傳播到承都了麼?”書落眉心深皺,憂心忡忡道。
待雪撫平他眉頭“除了母后和她貼身的丫鬟,承都尚無他例。”
書落果斷地從腰間取下烏木牌,“路上小心。”
待雪拉下蒙在臉上的面罩,在他白皙的面頰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放心罷。”
她還想和這人說些告別的話,卻不知說什麼好,坐回馬車上,馬蹄疾行,車輪滾動帶起一陣陣煙塵。她撩起車簾往回看,一片殘瓦廢礪間,他直直地佇立,遺世獨立。人影漸漸遠去,變成一個微不可察的小點,最終再也看不清。
他清冷而孤寂的身影彷彿還留在眼前,待雪喃喃自語,“書落很孤單麼?”
他身處此地,頂著朝廷的威壓,整日裡忙碌,每日見著的不是已經病死的人,就是快要病死的人。待雪很心疼,原本想著留在承都不給書落添亂的想法被推翻,或許自己應該陪伴在他身側。即便鼠疫如前世般猖獗,自己與他同甘共苦,也好過在承都心驚膽戰。
而此時,冠府之內,李付靜狠狠砸了和田白玉茶盞,陰狠道:“什麼?那賤人懷了身孕?只是春風一度竟讓她懷了身孕?”
她的貼身丫鬟忙勸道:“小姐,當心身子。那賤人便是生下小少爺,也是在您生子之後。您已近臨盆,只要生出嫡子,那賤人如何再猖狂的起來。”
李付靜聽了覺得有理,頷首道:“接生的嬤嬤都安置好了麼?”
“都安置好了,是位極有經驗的老嬤嬤,接生過許多朝廷大員,號稱‘狀元嬤嬤’呢。”
李付靜這才緩了臉色,一個小丫鬟上來添茶,李付靜瞥了眼她,“站住。”
小丫鬟停住腳步,顫顫巍巍地候著,“郡主有何吩咐?”
李付靜似笑非笑地打量她,“夕顏,”她起身離座,走近夕顏,“傷都好了麼?”
夕顏頗受寵若驚道:“都好了,謝玉明郡主關懷。”
李付靜面露心疼之色,“李待雪真是妒婦!老夫人想要給林侯爺收通房,這也怪不著你,她竟下令將你杖責,還趕出林侯府。好在我收留了你,否則你可要淪落街頭了。”
夕顏慌忙跪□,“多謝玉明郡主收留,郡主大恩大德,奴婢感激不盡。”說完還磕了兩個響頭。
李付靜抬手扶起她,“說什麼話呢,你這樣好的姑娘,我怎麼忍心見死不救?”
夕顏又說了些感激的話才退下。
她的身影甫消失,李付靜便掛起一抹冷笑,“怪不得李待雪把她趕出侯府,三言兩語便被蠱惑了。”她折下大荷葉式粉彩牡丹紋瓷瓶裡的一支迎春花,勾唇笑道:“利用她給那個賤人尋些麻煩還不錯。”
丫鬟讚道:“小姐好計謀,再也沒有比小姐更有謀略的人了。”
“就你貧嘴。”她站在窗口,手撫滾圓的肚子,眺望遠處,眼裡閃著志在意得的光芒,“待到我生下嫡子,冠府主母的位子就坐穩了。李待雪就由著那老妖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週四更!大家留個言噻~~~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