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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嫁與林侯爺 5958 【被困林中】

作者:斯以為是

5958 【被困林中】

“不是以為擺出高姿態,便是高高在上了。不要這麼咄咄逼人,不作死,就不會死。”

李付靜驀地笑出聲來,“公主殿下說的你自己不高高在上似的。”

待雪瞥了她一眼,拔步向樹林外走去,不欲與她多說。

待雪打量了下路程,若是來救的人尋不著自己,自己得徒步走上兩個時辰。罷了,往前走著總比束手待斃的好。

李付靜跟在待雪後面,“我還以為以公主殿下之尊定會等人來尋,這般走回去多麼狼狽。”

待雪腳步不停,冷冷的聲音傳往後面,“你可以不跟著我的。”

李付靜扯出笑,“皇上和侍衛隊總會來尋公主的,跟在你身邊能早些得救。再不濟,你那體貼的夫君也是會來的。公主以為我是傻子麼,待在原地等,難道你還會讓侍衛隊來救我?”

待雪瞧她一副我看穿了你的心思的樣子,不禁嫌惡地轉首。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以為世上所有人都如同她自己一般心思狹隘、心狠手辣。

夕陽西下,約莫一個時辰後只留下些晚霞的餘光照射進樹林。樹林裡的高大樹木遮住光線,待雪無從分辨方向。

本以為待天色再暗些,天上的星辰光芒愈勝時,便可由北斗分辨方向了。卻不想天有不測風雲,忽然下起暴雨來。

待雪連忙躲在一棵高樹下避雨,雨水透過樹葉間的縫隙留下來,滴落在待雪身上,可也比在樹外好多了。

夜色涼如水,樹林裡更是冷上一些,秋末冬初穿的單薄,不一會兒待雪身上的衣裳便被淋溼了,**地黏在身上很難受。

李付靜的情況還要遭一些,她身子本就柔弱,失了馬後不辨方向在林中錯走了大半個時辰,現下已是體力不支。

她扶著樹幹緩緩坐下,面色蒼白,呼吸漸重。

待雪瞅了她兩眼,猶豫道:“聽聞御國有人避雨樹下,雷擊身亡。你還是不要靠樹幹的好。”她環顧四周,依稀可見遠處留給行獵者暫歇的草棚,“此處並非可長留之地,還是另尋他處落腳。”

待雪說罷也不管她,自顧自冒雨一路小跑到那草棚處,草棚所在之處有些遠,待到待雪躲在草棚下時已是渾身溼透傲嬌王妃要休夫。

待雪看向李付靜跟過來的身影,恨恨地暗罵一聲。若非她之故,自己怎會狼狽至此。即便等會有人尋來,這副姿態又如何見人?

待雪不願與她接近,特離她遠遠地坐下。

草棚是臨時歇腳的地方,很是簡陋。草棚外雨聲淅淅瀝瀝,一時間似乎天地間只剩下傾瀉的雨聲。

夜風襲過,待雪打了一個顫慄,環抱住自己,卻根本取不了暖。待雪面色蒼白,髮絲溼潤地貼在面頰上,嘴唇都在哆嗦。

她轉首看見李付靜如今狼狽至此還不忘擺出弱柳迎風的姿態,忍不住道:“我實不知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你何必這般針對我?”

李付靜抬眸看向,神色晦暗,“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公主殿下果真不將我看在眼裡?”

待雪更納悶,這話從何說起?

“幼時進宮,你也是從不跟我同玩的。你自幼便不將我看在眼裡罷。”

待雪忍不住斜她一眼,幼時自己常與祈晏同玩,偶爾宮中來了別國皇子公主或是貴族子女,自己也是願意與之相交的。只是李付靜——,自幼便是一副名媛才女模樣,與她玩耍三句話不離詩詞、刺繡、琴棋書畫。那時自己喜動,自然無法同她玩到一起去。若是沒人相邀,她便客氣疏離地坐在世王和王妃旁邊,從不肯屈尊降貴邀人同玩。

待雪印象裡每逢宮中聚會,她總是一個人待在世王或王妃身旁,而自己和祈晏身邊往往圍著一大圈玩伴。

不會罷?居然那個時候李付靜就記恨上我了?因為這莫須有的緣故?

“我們性子不同,喜好也不一樣,故而不曾同玩,並無看不看在眼裡一說。”待雪勉強解釋道。

李付靜笑容慘淡,並不相信待雪所言的樣子,“你就是針對我罷。即便我是承都第一才女,公主殿下你身份高高在上,何苦因此針對我?”

待雪沉默了,實在是無話可說。你都說了我身份高高在上,無需針對你了,我為何要針對你?待雪自己都想不出她值得針對的理由。

“便是後來邀我去歆音宮,也是因為想拉攏我罷?”李付靜直視待雪,聲音低沉。

待雪搖首,實在是話不投機半句多,自己就不該與她搭話。

我拉攏你?我恨不得離你遠遠的,永不相見才好。這得多大的膽子,才敢與你相交啊?

李付靜的聲音陡然尖銳,“你無話可說了罷。”

待雪平靜無波,“李付靜,你既然認定我看不起你、針對你,我也不想再多說。只一句,莫須有的事,全是你自己意構出來的。”

李付靜執迷不悟,“若非你如此,我也不會與你交惡。”

敢情還是我的錯?待雪忽然想起前世祈晏表白於她,那時自己淪為天下人的笑柄不會是李付靜有意為之罷?

“那你是有意引誘祈晏的?”

李付靜聽後,忽然綻放了一個燦爛的笑,眼裡閃著得意的光芒,“李待雪,你不服罷。祈晏跟你在一起十多年,我還不是就那樣搶過來了!”

什麼叫“在一起十多年”,我們那是青梅竹馬的兄妹情好不?至多是我情竇初開愛慕過他,他又沒答應我!

待雪翻了個白眼,實在不欲多言狐妖傳奇之封三娘全文閱讀。

“若非祈晏,也不會有那麼多人與你交好。幸得祈晏後來棄你選我,他總算看清我和你誰更好些。”

祈晏自幼健談風趣、學識淵博,故而廣交好友。待雪與祈晏一同,也和那些人熟悉起來。可是待雪心裡從未將他們看作好友,前世自己落難,那些人一鬨而散;今生祈晏不遂,他們也袖手旁觀。這算哪門子交好?故而今生自己早早便與那群泛泛之交斷了聯繫。

李付靜陷入回憶中,“我愛慕祈晏十年,終於讓他也愛上了我。可是父王讓我嫁給冠參已籠絡冠家勢力。父王終是對的。祈晏昨日愛你,今日愛我,明日還會愛上他人,難託終身。”

待雪想到祈晏一腔深情,忍不住為祈晏辯白,“祈哥哥並非這種人。他與我只是兄妹之情,是你拒絕他之後,他才求娶錢姚。”——而且至今他仍不敢承認自己對錢姚的感情。

李付靜看向待雪的目光諷刺而憐憫,“李待雪,你真愚蠢,被祈晏拋棄了還為他找藉口。”

待雪語噎,暗忖:誰被拋棄啊……

“不得不承認你的運氣真好,”李付靜眼裡的嫉投射過來,像是能將待雪身上戳個窟窿似的,“嫁的個醜面郎君居然變成了清雋公子。”

她看待雪不作聲,繼續道:“若林書落一早是如今這副俊美無雙的模樣,五年前北都之行,他求娶於我時,我便答應了他。哪裡輪得著你?”

待雪驚訝地瞪大了眼,這個女子搬弄是非、顛倒黑白的技藝已然出神入化!五年前,書落錯將她認成我,後來知曉真相便讓好友田臻扮作林小侯爺領李付靜遊玩北都。田臻為她痴迷,告知其父欲娶李付靜為妻。事情暴露後,她得知書落容貌不佳,田臻身份低微,便悔婚欺騙世王道田臻強迫於她。可憐田臻為此斷了一臂。

待雪看著眼前的蛇蠍女子,憤然道:“少來搬弄是非、挑撥離間,我相信書落!”

李付靜嘲諷地笑,“我勸你別相信林書落。什麼今生只愛你一人都是假話,就連冠參那樣品性的人如今也是去華信房裡的多。更別說林書落這麼高深莫測的人,他將你耍著玩,你還不自知。”

待雪不為她所惑,“我會懷疑誰,都不會懷疑書落!”

李付靜靜靜打量待雪片刻,發現她神情並不作假,讚許似的道:“公主殿下段數高了許多,分得清真話和假話了。”

待雪譏諷地看她一眼,“李付靜,你若真惹火了我,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我知道,你是高高在上的莊嫄聖公主,”她刻意裝作委屈的模樣,“而我只是沒了父王和母妃,又不得弟弟護佑的可憐郡主。”

她說完,忽然換了表情,全沒方才的柔弱模樣,“這樣說,你聽了開心罷。我怕你麼?你至多殺了我罷,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

待雪咋舌,變臉如此之快,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戲子出身,哪裡想得到她是一介郡主。

待雪冷笑一聲,“你以為我不敢殺你麼?我手中有林侯府的暗衛令牌,偷偷殺了你不成問題。”

太后給的血玉自然不能透露,不過林侯府的暗衛令牌足以震懾她。林侯府在北都有封地有軍隊,非一般的世家可比,僅僅是承都內的暗衛數目就已令人震驚。

果然,李付靜瞪大眼,滿臉的不可置信,“林書落居然把暗衛令牌也給了你?”

“不過我不會殺你的,”待雪瞥她一眼,“留著你的命,且看你如何咎由自取……”